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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失控一面(修改版) ...

  •   上官玖月急切的穿过走廊,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还在走廊中的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

      “——跑哪去了。”

      费尔奇凶狠的咒骂使她将脚步放得更轻,像是夜间收起爪子小心翼翼行走的猫,所到之处寂静如初。

      突然,脚下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她好死不死的踩中了,寂静的走廊顿时传来一阵清脆的裂响。

      糟糕!

      上官玖月赶紧小步慢跑,却因为不太熟悉地形跑到了死胡同。

      得找个时间让奥西斯带她逛逛城堡,认一下路。

      远处传来呢喃不清的咒骂声,点点火光逼近,伴随着费尔奇杂乱无章的脚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逐渐朝走廊这头逼近。

      上官玖月一咬牙,掐了一道符咒,低声念道:“藏吾身。”

      月光黯淡,漆黑的走廊只有不断变幻的阴影。

      她向前快速地移动着,却没注意到身后前进的洛丽丝停下了脚步。

      一声猫叫在念完咒后准确的出现在她的后方,因为夜间的忌惮(虽说这是英国)她向前走了几步后回过头,发现洛丽丝夫人正不断的四处张望,鼻子抽动着,干瘪的身躯弯了下去。费尔奇正在往前面慢慢踱步,浑浊的双眼眯起了缝,走马灯的光芒却照不到分毫东西。

      那只可怜的猫不知怎的突然在面朝她的方向时尖叫一声,跑走了。

      “亲爱的,是发现了什么吗?”费尔奇疑惑的看着一边尖叫一边狂奔的猫,提着走马灯跟了过去。

      顷刻间,她已来到了乌姆里奇的那间办公室前,从门缝中溢出的光线与阴恻恻的叫骂声可以知道,科瑞茵还在里面。

      几声威胁伴着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不合时宜的响起,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科瑞茵半张脸陷在阴影里,办公室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深褐色的头发上,显得雾蒙蒙的。

      她抬头看见她,神色闪过一丝惊讶和困惑,但又很快平息了下来。

      瓷器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抬眼看去,面前的人脸被割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潺潺的流了下来,很快便弄湿了衣服。

      “滚出去——出去!”乌姆里奇整个头发上都是红色的墨水,身上那件经常玻璃身的粉红色大套装也遭了殃,她恼怒的喊叫着,不断的朝着门口扔出更多的瓶瓶罐罐。

      上官玖月侧身躲过那些粉红色的恶心物件,扯住还一动不动的人的衣领,拽了出去。

      刚走出走廊,科瑞茵一把甩开她的手,神色警惕:“上官?”

      呵,咬字还挺清晰。

      她打了个哈哈,收掉了隐身咒,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人脸上那一大片“血迹”:“怎么搞的。”

      科瑞茵垂下眼睑,扫了眼正在假装演戏的某人一眼,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疼痛:“我需要向你解释这些吗?”

      上官玖月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表情有些意外,语气却是有些贱嗖嗖的:“我还以为你没发现呢。”

      她从科瑞茵头发后面取出一个还在不断小幅度喷着红墨水的嗅囊,笑得得逞:“她没打你吧。”

      科瑞茵依旧面无表情:“没有。”

      上官玖月拍拍手上的红墨水,用魔杖给她全身来了个清理一新,表情恢复正常:“对不住啊,我想报复她一下,结果不小心连累你了。”

      “她该死。”科瑞茵忽然开口,语气变得寒凉至极。

      她的语调在刹那间愤然拔高,就好像没有注意到二人的距离离那件该死的办公室还不太远一样。

      上官玖月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情,静静的看着她。

      科瑞茵目光犹如孤狼,又像是幽灵,冰冷的恨意从瞳孔中透出来,像是尖刺一般直直刺向办公室还未合上的门。

      她想起了许多事,这么多年以她为首的目前魔法部官员对她的母亲和族人是怎样的嫁祸、赶尽杀绝,她几次想要动手反抗,却因为母亲的庇护和哥哥的阻拦都忍下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在办公室,直面这人丑恶的嘴脸,她差点就要忍不住一道恶咒结果了她,只不过她刚摸到魔杖,脑袋后面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小布袋子开始朝着乌姆里奇喷大量的红墨水,又一次打断了她。

      科瑞茵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握紧了魔杖。

      幸好,不然,她可能真的会弄死她。

      办公室悄悄打开一条缝,上官玖月往办公室那边瞟了几眼,朝着往外看的浑身颤抖的乌姆里奇抛了个媚眼。

      后者被气到,摔门进了办公室。

      上官玖月努力忍住唇边的笑意,懒洋洋回头,脖子却被人一把遏制住。

      她整个人被带到墙上,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眼神玩味的扫了扫科瑞茵:“卡文迪许小姐,你这是想干什么?”

      科瑞茵朝她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脸凑近,眼神有些冰凉:“你在试探我?”

      上官玖月笑容不变,身下的手没有闲着,死死抓住前面人的衣领往她的方向拖:“怎么说?”

      “你故意散播谣言引导其他学生议论你、攻击你……”科瑞茵抓住她白皙的脖颈,不断收紧,上官玖月呛咳着气笑了,掐住她的后腰:“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这儿。”

      “为的就是试探我……”科瑞茵闷哼一声,抖了下腰,冷笑。

      “只要我表现出半分怀疑,你就会立马放弃我,对吗?”科瑞茵收起了笑容,对上那双盛满恶作剧得逞情绪的桃花眼,心头一阵颤栗,呼吸骤然急促。

      上官玖月看着她,笑了,嘴唇嗫嚅着靠近她的耳旁,轻轻的出声调侃:“Good Girl……”

      科瑞茵额头青筋暴起,整个脊背都是软的,死死闭着眼睛:“别这么叫我……”

      她妈妈生前也爱这么叫她,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是私密的,连哥哥都不能叫,熟悉她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个禁忌。

      她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半晌,科瑞茵放开手,一言不发的朝着夜色深处走去。

      待他走远,上官玖月终于控制不住的捂着脖子大声咳嗽起来:“书呆子还挺记仇。”

      ————

      没过一会儿,上官玖月来到了盥洗室,小心翼翼的碰着脖颈上的那块青紫。

      这书呆子......下手可真狠。

      她从口袋中掏出药膏来,细细的涂抹在脖颈上。

      身后猛的传来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而后跟着的是几声猫叫和费尔奇疑惑的声音:“亲爱的,你是说有可恶的学生大半夜在盥洗室夜游?”

      嗯?

      她浑身一僵,抬头看了眼亮起的灯光。

      糟了!怎么没关灯!

      她一咬牙,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拿出魔杖往灯光上一指,开玩笑一般的来了一句:“速速熄灭。”

      谁知,灯光居然真的熄灭了,四周的一切重新回归黑暗,沉寂的不像是有人。

      一个隔间的门突然打开,一双手将她拉了进去。

      门上的标识可愁坏了费尔奇,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上面明晃晃写着‘女生盥洗室’的牌子,脸色怪异到欲言又止。

      旁边的洛丽丝夫人又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在空中嗅闻一阵,全身的毛发陡然炸起,身子拱得老高,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费尔奇不知所措的看着今夜格外反常的猫,将走马灯抬了过去。

      厕所隔间中,上官玖月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人,心里简直要翻上无数个白眼:“我说......卡文迪许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喜欢在厕所待着啊。”

      她也是昨天听奥西斯说才知道原来第一晚抱她回来的那个人是科瑞茵。

      科瑞茵神色不变,偏头从口袋中拿出手帕将脸上已经的血迹抹干,转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她被那种严肃到像是算命先生看命格一样的眼神盯得起了鸡皮疙瘩,一脸莫名:“你看我干什么?”

      科瑞茵将手抬起来,冰冷的手指点在上官玖月脖颈上湿漉漉的药膏处:“严重吗?”

      这还特么不是你干的。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还是没有什么异常的轻轻一笑,拂去了那只手:“无事,我还不至于弱成那样。”

      科瑞茵撇过头去,呼吸凌乱。

      上官玖月注意到她的反常,凑上前去在她的耳边嗅了嗅,浑身一紧,皱着鼻子退远了几步:“你吃了什么。”

      科瑞茵无奈的扯开领口,鬓角的汗流淌在脖子中:“没有。”

      上官玖月挑挑眉:“那好,我先回去,明天还有论文要写。”

      而后转身拧开隔间的锁子,身后却突然被一股大力袭击,速度快的惊人,简直不像是正常人类可以拥有的速度。

      肩膀被修长的双臂锁住,身后灼热的气息扑来,混杂着浓烈的陌生气息,耳边的喘息宛如野兽的低吼。

      上官玖月平静的转过头去,眼睛猝不及防的与一双冰冷的竖瞳对上。

      就是这一眼,仿佛要将她浑身的血液冻住了似的。

      她感受到体内种种力量不安分的攒动着,互相冲撞着经脉,简直要将她整个震碎了一般,恨不得现在就去将面前的这人撕扯殆尽。

      她强行克制着这种冲动,艰难无比的扭开了她的胳膊。

      “阿尼马格斯?”她咬牙问到。

      科瑞茵将嘴唇咬出了血,额头上不知为什么渐渐长出了黑色的毛发,她痛苦的捂住头颅,艰难答道:“是......”

      “你最好赶快走......”她嘶哑道,口中逐渐冒出了阴森的獠牙,双眉拧了起来,在忧寒的夜色下格外狰狞。

      远处的人却只是将门锁重新拴好,转过身。

      她在兜中准备已经好了缚仙索,捆住一个阿尼马格斯还是绰绰有余。

      如果第二天早上让别人发现这里躺着头狼人的话,她的计划可就暴露了。

      隐圣家族的体质比普通巫师更加的混乱,练成一个近乎是恶种的阿尼马格斯也能让人理解。

      她蹲下来,睫毛遮住了眼眶,轻抚着狼人迅速变长的毛发。

      正在颤抖着的人忽的一下顿住,也说的低吼声有慢及快,由小及大,说着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眼镜刹那间落地,一旁的链子被打的粉碎。

      她一咬牙,动作迅速的掏出缚仙索捆住那人的双手,巨大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撞进了她的肩窝。

      杂乱生硬的毛发混着不属于野兽身上的清冷香气蹿进她的鼻腔,诱惑勾人的古龙水混合着柔软覆上了额头那块还未消下去的青紫痕迹。

      温热的触感从碎发间一直弥漫进四肢百骸,让雨后的秋夜混合着一丝温暖。

      狼人好像极为依恋她的气味,爪子收起了尖利,低下头将她整个人用力拥住,愈发浓郁的冷香混合着颤抖的鼻息在她的额头、脸颊、耳廓不稳的打转。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浮现出阔别已久的呆滞,一时之间就这么呆愣住,任由面前的人摆弄。

      温凉的嘴唇混合着与之截然不同的体温将她包裹住,狼人轻吻着她脖颈上的那块湿润,毛茸茸的手指抚摸着及腰的长发,那亲昵的模样不像是狼人,倒像是一只朝你露出肚皮的小狼崽。

      脸上的毛不知怎的忽然开始退去,连同尖利的爪子。那人的气息变得更加的颤抖,有些粗糙的皮肤因为颤抖时不时贴上她的额头。

      她颤抖着瞳孔,死死咬住嘴唇,身子抖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你走。”

      说完便往旁边一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上官玖月在那一刻终于缓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愠色,眼角溢出嫌弃。

      她骂骂咧咧的给了倒在马桶上的人一脚,低声怒骂到:“拽文!”

      ————

      在脏污的仓库中,大黑狗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屋内丰富的食物,用舌头舔了舔越来越肥厚光亮的毛发。

      这是他被关起来的第三天了,可能是因为要让那该死的光荣之手做的更加成功一些,博金开始给他送食物,只不过那张俄罗斯海胆一样的脸上仍写满了鄙夷。

      前几天的食物还算正常,他小心翼翼的辨别过也没发现别的什么,不过也只敢吃勉强饱腹的一小部分。

      杂物间里有一个布满灰尘的壁炉,木柴里面堆满了老鼠屎,看起来有一段日子没用过了。

      他在壁炉旁边找到了一盒看起来放了差不多有半个世纪的火柴,本想着趁着夜里点燃壁炉再用飞路粉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但每天夜里他擦着火柴的时候,壁炉上面悬着的挡板就会自动落下,并且发出一阵又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到那时候,博金就会哼哧哼哧的爬起来,打开房门用他那张大肥嘴使劲的喷吐口水。

      他将整个房间搜索过一遍了,除了一些恶心的老鼠跳蚤和可怕的断骨石头,就是一些破旧的羊皮纸。这不禁让他感到忧虑。

      门外传来响声,随后涌现出一大群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请问......找人......”

      而后是纸张翻动以及一阵的嘈杂。

      几声尖叫过后,一个重物猛的砸在门上,将他吓了一跳,身体是立刻一动也不敢动了,深黑的眸子圆睁,耳朵高耸在头顶。

      “这——先生们——你们也知道,我这个店里不可能会藏有布莱克那样的——”

      小天狼星顿时僵住。

      不是他自恋,姓布莱克,“赫赫有名”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并且最近还在被不断寻找追捕的人,好像真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又是一声砸门的声音,外面的人似乎不耐烦了起来:“我数三声,再不开门被怪我硬闯!”

      外面是博金焦急的辩解声以及挡在门前又被人一脚踢开发出的惨叫声,小天狼星听着听着就跳起来,往角落缩。

      看在老天的份上!

      小天狼星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静静地等待着外面的风波过去,博金咬咬牙

      门外的人好像不信,又是一声脆响后,木门被用力踹开,一行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躲!

      这个念头在门被踹开的第一时间就在猛然在他的头脑中炸开,借着仓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朝着壁炉一跳,敏捷的爬进了那一堆柴火的后面。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黑暗中只有一双眼睛在漆黑的柴火中璀璨如星。

      闯进来的人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在停在了原地与旁边之人说了些什么。

      呼吸的闷声夹杂着颤栗,小天狼星屏住了呼吸,将身体整个缩进了那狭小的壁炉中,冷硬的壁炉很明显是粗制滥造,错杂不堪的石头有的突然冒出尖锐的头,扎进肉里,他感到后背浸上了温热的液体,密集而又抓心挠肝的刺痛疼的让他几乎忍不住发出呜咽。

      心跳带着血液撞击着他的耳膜,由远及近的却忽然响起另一个脚步声,一直走到了这群人中间才停下。

      脚步声停下,刚才还对他各种叫骂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人似乎是这帮人的头儿。

      小天狼星疯狂的祈祷着不要发现他,忍受着后背尖锐的疼痛。

      “什么味道?”一个声之前并出现的声音,幽幽然询问。

      嗓音温润却又冷淡,说的却是另外一种语言,那字正腔圆的口音,一时之间竟让他分不清是哪国的人。

      那人好似感应到了他的存在,一步步走上前来,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属于硬底皮鞋清脆的踩踏声以及几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在黑夜里变得格外明显。

      小天狼星此时有些后悔,要是他没有躲起来而是装作一条行为正常的狗,说不定他还可以蒙混过关。

      转眼,脚步声愈发大声,那人已来到壁炉前,蹲下身子,探过头去,朝着蒙了好几层灰的壁炉仔细的查看。

      后背的血变得冰冷,铁锈味一股脑似的钻进鼻腔,同时也让外边的人皱了皱眉,疑惑道:“怎么这么多血腥味......”

      说罢犹豫了一下,转头又用那晦涩难懂的语言张口与同伴嘀咕了几句,最后明显是几个人的呼吸声晕绕在耳边久久不散。

      他将呼吸藏得更加紧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带着温热气息和明显的法术的手掌探过来的时候,他脑中一片空白,就那么傻呆呆的等待着这不知道是不是决定他命运的一只手。

      胸腔被他憋得酸胀,他微不可查的将嘴张开了一点缝隙,后背却因为突然的放松将石头扎的更深,还未闭合的嘴小声的哼哼了几声。

      刹那间,耳旁脚步声折了回来,那道熟悉的声音用英文冷声喝到:“出来。”

      鼻腔陡然嗅到一股清冷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冷然的像是埋藏在地下万年的松木叶,让人觉得紧张。

      小天狼星承认在那一刻心脏的血液似乎都凝结了过去,但他终究没有动,心里自暴自弃的带着像是“或许过一会他就会认为他听错了呢”的侥幸心理。

      可下一秒,整个身体凌空而起,壁炉被一股特殊的力量举到空中,连带着他也飞了出去。一时间碎石横飞,好不容易止住鲜血的伤口又被崩开,甚至又添了几道。

      小天狼星挣扎着摔在了地上,腹部难以言喻的痛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传播至身体的个角落,以至于让它嚎叫一声。

      下一秒,身体又是一痛,已经脱臼的胳膊被撅了一个来回,骨头折断的脆响配合着身边人虽然听不懂但是明显带有恶意的咒骂,将痛苦重新推上一个级别。

      “果然是一只畜牲。”那个声音轻笑一声,反手抓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有一个不知名的冲动,促使着他抬起头,可疼痛使他的视野模糊了,脑袋中嘈杂的好像装着一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翻倒巷的黑夜确实让人伸手不见五指,在黑暗中,在寂静的房间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双眼睛,像是弯月一般,流露出丝丝笑意,在窗户上透露出的为数不多的光亮。

      ————

      “夏师长,学生猜测,前方就是昆仑派十五年前废弃的情报府。”

      风雪中,一位容貌俊美的少年指着前方那一片破烂不堪的木屋说到。

      “嗯,虞秦,你先去通报随行的各位长老们。”裹着斗篷的女子望着前方的那一排房子道。

      “明白。”陆明渊朝她拱了拱手,便匆匆向远处的大部队跑去。

      夏岐枝等了一会,隐隐听见身后传来骚动,刚转过头来,便看见已经离去没多久的人又重新折了回来。

      他喘着粗气,前额在冰天雪地中还是布上了一层薄汗。

      “出事了。”他看着一脸凝重的夏岐枝喘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失控一面(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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