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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日向符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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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雏田紧紧地抱住日足。
“宝贝”
日足轻拍雏田的背,“没事了。”
千与的院子。
一间干净的房间。
鼬的伤被千与用医疗忍术治好在休息。
跑步声从远到近,有点乱有点不稳,“鼬哥哥。”
鼬想站起,“雏田大小姐?”
雏田把鼬按住,帮他压压被子,“鼬哥哥。要叫我雏田。不然雏田不高兴。”
鼬田笑笑,抬手轻摸雏田的头,“是。雏田。”
另一间比较远的房间。
很安静。
里面有日足,千与。日差。
日足先打破安静,“日差。宁次也有五岁了吧。”
日差低头,“回,兄长大人。宁次五岁零九个月又二十四天了。”
日足点头,“日差。雏田今天刚好四个月。又发生了这种事。那个‘式’今晚就‘下’了吧。”
日差行礼,“是”离开准备。
日向分家族长家。
两个字,冷清。
(日差没要下人。全家只有三个人。日差,日差妻子宇智波族长的妹妹,日差儿子宁次。)
日差站在门外看着家门。叹一口气。走进家门。
宁次看见父亲回来,非常高兴,“父上。父上。”
日差弯下腰,拍拍宁次的头,“宁次。去准备一下。晚上到宗家吃晚饭。还有,礼数没有忘记吧。”
“是。”宁次跑回自己的房间。
角落一个人走出来。是日差的妻子。宇智波族长的妹妹。
“日差。兄长大人。要举行那个‘式’了。”(不是疑问句。)
“日差。宁次是你的儿子。”
“日差。宁次是我的儿子。我不许。”
“日差。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日差。日差?”
日差停下脚步盯着妻子的眼睛,那血一样红的双勾玉。
“宁次的事。已经定了。日向的事。还轮不到你宇智波家的人管。”
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的),留下一句警告,“做好你本分的事。”
日向宗家大厅中。
日差带着宁次跪坐在下位。
上位是日足。左边位是千与。右边位是雏田,还没有来。
因为日足言明只是家常吃饭,大厅里再无他人。
外面的月亮已经爬到了很高,大厅里时间如静止一般。
直到被一串脚步声打段。
“爸爸”先听其声,再见一个小人,抬高小腿快速交换地直直撞进日足的怀里。
日足给雏田整理好因跑动而有些零乱的衣服,拿起筷子。
大家开始动筷子。
日差和宁次小心地动着筷子,只是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白饭。
那一家三口平常一样开心地吃着饭。
日足给雏田夹菜,筷子从手中被雏田抢下,也不气恼。
雏田自己夹菜,第一个给“爸爸”,第二个给“妈妈”,第三个——“日差叔叔”。
日差快速伸上自己的碗接下。“谢谢。雏田——”看见兄长大人的眼神,把‘大小姐’三个字和着菜一起咽下去。
雏田回到,“不用谢。日差叔叔。”
饭终于是吃完了。换上了茶水。
还是这些个人。
日足慢慢品着茶。
月亮就要爬到了正中。
日足起身把怀里早就睡着的雏田交给千与。千与抱着雏田离开大厅走向自己的院子。
日足看着千与身影转过转角。回身走向祭坛。
日差拉着宁次跟上。
日向祭坛。是一个独立的小房子。只有一个门,没有窗。一个字,黑。
日差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
只是叹气。再次叹气。这就是宁次出生的意思。
把宁次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强拉下,把他推向前。
“宁次。过来。坐这。”
日足叫宁次跪坐在前方。
“是。家主。”
宁次乖巧地跪坐下。
日差跪坐在宁次后面。
日足拿起‘苦无’(特制的)在宁次的额头上刻上‘符咒’(刻上就是一辈子,直到死去)。
宁次咬牙冷汗流水一样流下。
日足的动作很慢,对于宁次来说。
最后一下。‘符咒’形成。
日足放下染血的‘苦无’。拿起一个小盒子(刚刚进来时明明没有,不知是什么时候谁放下的)打开,里面是血(鲜活的血),倒在宁次的‘符咒’上很快被吸收并消失掉。
宁次大叫着晕过去。
日足挥手。日差上前抱起宁次走出祭坛。
日足走出祭坛时,天要亮起。
日向一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现有族人百来人吧。除去没有‘查克拉’的还剩七八十人。
只有现任家主日向日足,宗家大小姐日向雏田,宗家花火小姐三个人。
其它人的额头上都有‘符咒’(都是分家)。
‘符咒’平时不会影响‘查克拉’,也不会影响‘白眼’。
只是,如果分家的人想反宗家的人,只要默念‘咒’分家的人就会倒地无法动被制服。
现在会‘咒’的人只有日向日足一人。
日差和宁次的‘符咒’又不一样。是用日足和雏田的血融入,也称‘血咒’。
现在日向长老团是支持宗家花火小姐的,所以盼着日向雏田死。
因为只有日向雏田死了。日向花火才可以成为‘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