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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抢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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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宾客陆陆续续入座,来的人大多数富贵人家,送的礼更是豪掷千金。
郁川的小姨也是一个高级白领,人家对情事不感兴趣,一天都泡在文件里,就连婚前几分钟指尖都在飞速的敲打着。
结婚在她眼里只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结婚流程一切从简,很快就到了交换戒指的时刻,本场的新郎明显是欣喜,他不过24岁,正是意气风发时,本该不必这么早可对象是许迢星。
那个他喜欢了6年的人。
虽然在许迢星心里还住着一个人,一个她喜欢了6年的人,可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同她结婚的人也是他,这就够了。
多了,他怕。
许迢星与新郎同岁,算是青梅竹马,新郎是程家二子程烬,有权有势,许迢星抬眼看他明显她对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有感情的,不过,并未达到恋人的程度。
只不过是结婚的最佳人选。
台下的亲人围坐一圈,眼眶真挚,所有人屏息凝神期待这神圣的时刻。
灯光依然亮着。
一道带着无尽缠绵的声音响起,许迢星与程烬同时一怔,瞬间程烬垂眼低眸,眼神暗淡下去,从天堂到地狱也不过如些。
"书书,过来。"这是许迢星无数个夜晚所思念的声音。
不久,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一身黑与结婚场地圣洁白完全不符。
"书书,过来。"男人再次开口,眼底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炽热。
所有人都被这个不速之客给搞懵了,什么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这明明是一个三角恋啊!
啧,惊天大八卦,刺激!
"谈让…你怎么在这?"
许迢星颤着音说着。
男人走进殿堂,身上清冷的气质如高高挂起的明月,不可亵渎。
谈让低哑着嗓音,轻笑一声,"想书书…"
许迢星喉咙一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被身旁的人捏了一下手,许迢星才转头去看旁边的程烬。
只见他眼眶通红,像是快要哭出来,弯弯翘起的睫毛已经湿润了,程烬抿唇,又开口喊"星星,别去,我怕。"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来宾炸开了锅,让下知这程家二少狂傲一世,桀骜不驯,光说起都是让人两腿打颤的存在,没想到这么卑微。
闻桉微微张嘴,她已经被这狗血般的剧情给吓了。
她不语,可在心里已经担心过程烬好几次了,比起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她一定更偏向无限纵容许迢星的程烬。
男人微眯着眼,神色危险,他突然笑出声,问到"书书,不想过来吗?"
许迢星没有理他,反而拍拍小可怜程烬的头,嗓音温柔"乖。"
程烬乖了,放开捏许迢星的手,改拉着她的衣服。
许迢星看了他一眼,纵容着程烬的小动作。
再次看向谈让时,语气已恢复成平淡坚决。
"谈让,我们分手了。"
在三年前就分了。
尽管,她喜欢了他6年,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呵。"
谈让讥笑出声。
"怎么会呢?"
场内,压抑的气氛蔓延开来,许迢星的呼吸慢慢变得更沉重起来。
她的眼眶越发红,她穿了一身洁白的婚服微卷的发丝被高高盘起,两边留了一小撮留海,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又勾人。
谈让见许迢星如此,他浅浅笑着,掩住了眼底的失落"书书穿婚裙很好看。"
这是他见到许迢星时就想说的话。
原本来时他是想抢婚的,可如今他改变想法了。
谈让只求许迢星快乐,不受牵连。
许迢星深吸一口气,僵硬地笑着"谢谢。"
不知为何,场内的气氛竟越来越平缓。
谈让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突然大门外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人,身穿制服,胸口上的警徽如热血战士般那样坚毅。
谈让低声一笑,顿时苦涩涌进他的心尖,他喃喃“来了是吗?”
带头的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一米八几的高个,他的手机屏幕上还闪烁着刚刚到挂机页面。
他精致的面容上挂着冷峻表情。
闻桉看着他,突然中规中矩地当起了好学生。
表面无动于衷,内心尖叫加旋转,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这这这……这不是被国家级公开表扬的警察蜀黍何辞延吗?
一些宾客看清来的人是谁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反正警察来了,他们也就不怕。
"是何辞延吗?"
"???何辞延?他谁啊?"
顿时坐他旁边的男人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不是吧,何辞延都不知道是谁?兄die再回去多读读书吧。"
别看人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局长,这位爷可是上过课本的人!
无缘无故被鄙视的宾客"不是……好好的怎么鄙视人呢"
………
周围人声杂混,尽管知道太多数在谈论他,可何辞延依就是那幅吊样子,仿佛这一切跟他没关系似的。
何辞延走到谈让身边,在他面前摇了摇手机,声音低哑,富有磁性。
"你报的?"
谈让点头。
何辞延看见了他手中的那把手枪,很帅。
何辞廷晒笑一声,挑眉"怎么?自已抓自已?"
谈让听着他明显讽刺的话,眉头一皱,扭了扭早已酸痛的脖子,抬腿走了过去。
"哪那么多废话,手铐呢,带上。"
周边的警员"………"
从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想进局子的人,还敢这么对老大说话,骚年,你很勇哦。
呵。
何辞延嗤笑,拿出一副银色手铐,吧嗒一声带在了谈让白净的手腕上。
何辞延看了几秒,问"第几次了?"
谈让转过头留给了何辞廷一个高贵的后脑勺,"没数。"
在走之前谈让走到程烬身前,附身,强大的气场仿佛是条巨蟒,紧紧缠在猎物脖颈处,只要一用力,猎物便会断气成为口中食。
他低语"我才是许迢星的男主角。"
说完,便对程烬身后的许迢星裂嘴一笑,偏执与逛傲丝毫不掩饰。
许迢星自然也听见了谈让的话。
一抹血腥味从嗓子眼嘭发出,许迢星长长的睫毛在眼底下落下一片阴影。
原本,他还记着啊。
一股烦燥感慢慢升起来程烬用力收紧了拳头。
跟他玩迷语呢?
莫了。
谈让才跟着何辞延走出大门。
只是原本不到一分钟的路程应是被淡让一步三回头搞到了五分钟。
从来没走这么慢过的队员"………"
妈妈救我!
这人真能处,有时间他是真拖。
等到何辞延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扳过谈让的头,轻嗤"出息。"
一旁的队员及被扳头的谈让"………"
妈妈…
算了,不吼了,反正也救不了。
爸爸,这人能处,有头他是真扳!
一时间队员们表情丰富的像走马灯似的。
这婚到最后也没结成。
*
xx警局。
一名小个子警察正对着谈让做笔录。
"为什么抢婚。"
"废…,喜欢呗。"
"…枪哪来的?"
"买来的,非法交易的地方。"
小个子警察的手指微顿。
………
"为什么抢到一半不抢,反倒报警了?"
闻言,谈让抬了抬下颚,精致的下额线暴露无疑"又突然恍然大悟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就想着自首还有可能判轻一点。"
小个子警察"………"
编,继续编。
为了听故事,小个子警察还换了一个姿势。
谈让"………"嘶…这人怎么死脑筋不信呢。
小个子警察"呵呵"
叩叩。
敲门声响起,下一秒谈顺走了进来。
小个子警察同他点示意后,便出去了。
谈让看见他身体一怔,下意识喊出"叔叔。"
哼。
谈顺显然在气头,全然把谈让的问好当空气。
……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路过的警员大概只听到一段对话。
"那女孩是以前你被打断两根肋骨也要去见的人?"
微哑的声音传来。
"不是。"声音微顿。
"早换了。"
"你骗我。"
"……"
判刑时间还没有定数。
夜幕已至,闻桉坐在沙发上替郁川轻擦着半湿的发稍。
郁川的头发有些长了,已经遮住了一半多的额头,他躺在沙发上,薄唇微微抿着眼底的乌青在白净的脸上很显眼。
他闭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
闻桉替他擦干头发后,收起毛巾刚想起身就听见一声低吟"安安。"
闻桉看了他一眼回应到。
"嗯。"
"怎么了?"
郁川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显然就算是台灯对他来说也是刺眼的。
可能是刚起的缘固,原本冷冷清清的眸子被笼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浅粽色的瞳孔还不太清明。
他哑声"过来,闻桉过去了,郁川把头靠在闻桉的肩膀上,像一只小狗蹭了蹭闻桉的脖子,呼吸一时间有些紊乱。
蹭够了他才停下,也不闹了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靠在闻桉肩膀上,颇有一种喝多了后闹够了开始伤感起了。
他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郁川就这样一声不吭,可怜惜惜的。
就在闻桉这样的气氛要持续很久时,郁川开口,一字一句"小姨她不再再办婚礼了。"
闻桉喉咙一哽,仿佛被千万颗细碎的石子堵住。
虽然郁川和许迢星见面的次数不多,可在郁川心里依然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份,以前郁川走失过一次被佣人领回家时,家里就只有许迢星一个亲人。
当时的许迢星十岁,见到郁川后根本不顾他身上的脏乱,抱着他就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含糊不清"你终于,终于…回家了。"
什么小姨好想你,饿了吗诸如此类地话说了一大堆。
那天晚上郁川吃了一碗许迢星失败了无次却还是做成的葱花面。
面条的味道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难吃,可郁川却当着许迢星的面吃得热泪盈眶。
"安安…"
身后的人再次开口,将闻桉从以前的思絮拉了回来。
"安安,你说上天为什么不让她的情路好走些呢。"
"可能是风雨之后贝彩虹吧。"闻桉用撇脚的话安慰着郁川。
说完闻桉就后悔了,这么假的话亏她说得出口。
闻桉有些无措,她从没这么哄过人啊。
她转头去看郁川却看见他正浅浅地笑着,眼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闻桉噤声,无论如何哄开心了就行。
就是她还是不理解,这么撇脚的安慰话郁川还真听进去了。
*
郁家。
无论郁父郁母怎么劝,许迢星仍是摇头说不会再举行婚礼。
郁见实在是不行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刚才程烬给他发消息了,说一切都听许迢星,大不了再等个几年,程父嘲笑他还有几年时间来等。
程烬淡淡却坚定回答"一辈子。"
许迢星毫不形象地坐在地上,手机不断地响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许迢星按了几个字母。
下一秒,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至少我体验过一次了,但我想,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那天晚上凌晨三点是许迢星才睡着,而熄屏许久的手机屏幕同时也亮起。
手机一条条好友消息跳出来。
“书书睡了吗?”
中间隔了一个多小时的空白期。
“没回?”
“睡了就好”
接着是上百条自言自语的消息。
“书书,好想你啊……”
“怎么办,我好难受啊,书书今天晚上没有星星,好黑啊”
“我有点怕,这里好黑,对了我还有点冷(委屈((?_?))”
“呜呜呜(┯_┯)”
“怎么办呐……刚刚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可我还是好想你啊”
“呜,刚刚有人叫我小声一点,嘤嘤嘤他们凶我,宝宝生气了(*`?з?)??”
……
诸如此类的话一大堆一大堆。
最后一条是在早上五点发送过来的消息,“书书,对自己好一点,他换了一个肉麻的称呼“宝宝……我希望你别忘了我”
第二天,当许迢星醒来打开微信时,只剩下一大串密密麻麻的对方已撤回消息,许迢星捏了捏眉心,整整两百多条消息他全部撤回了。
许迢星抿唇尝试着发了一条消息。
【在吗?】
消息旁并没有冒出红色的感叹号,也没有什么请加他为好友的提示,看到这许迢星松了口气。
可过了许久也不见对方发来消息,许迢星抿唇关掉手机又重新躺平,可她不知道对方是用了多大的意志为才没回她的消息。
*
郁川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揉了揉眉心,坐起。
想去拿茶机上放着的水壶却不想摸到了一个冷冰冰的手机,郁川顿时清醒了一半,昨天他没带手机,也没什么人来过这,他睡在客厅这点他最清楚也就是说这个荼机上的手机是闻桉的。
【叮~你所关注的哥哥已更新微博~】
郁川手指一顿,他偏头看这手机上发来的消息,哥哥?谁?谁是哥哥?闻桉有哥哥吗?为什么他不知道?
数十个问题在郁川脑中逐一冒了出来,
可以看吗?
只看一眼的,就算他相信闻桉可还是按奈不住内心的想法。
经过一翻内心纠结郁川还是遵从内心,打开了微博。
那是闻桉关注的一个男爱豆,不火,长得到人模狗样。
郁川这样想着。
闻桉收藏的是那个男爱豆的个人舞台solo ,郁川看了一段他便明白这个哥哥是什么意思了。
劲爆的音乐,独特的嗓音,上等的身段,这也不怪闻桉喜欢。
郁川没了耐心,翻身蒙着头在被窝里。
他要和闻桉绝交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