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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被人扶进了房间,只见伊岸青经暴起,怒吼道:“你当这是哪里,怎么乱闯啊?知不知道找了你多久?本以为你任性也有个尺度,不想你竟是这般胡闹。要是有个万一,让我如何向先生交代啊。你这次是又有所得了吧,害得我们鸡犬不宁,你可满意?”
      我扑哧笑出声来,怎么他也有这么鸡婆的时候。在这刚刚适应的亮光中,看到他越发黑成的脸,忙解释道:“我救了一个人,她在被人非礼,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还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吗?真是在胡闹。”
      “好啦,这次我的确是错了,但是你怎么这么凶啊,你再这样,我可要哭了!”我佯装哭泣状。
      “我才不信你会哭呢。”话虽如此,但是语气还是柔和下来。
      我喜笑颜开,问:“那位姑娘呢?她可又受伤?”进来的时候竟然把她给忘了。
      “她在你隔壁的房间,没受什么伤,只是据下面的人说她刚是受了……”他不语。
      “我不是说了是见她被人欺负才出手的吗?我听的那个禽兽说的好像还不是第一次。”我忿忿到。
      “你就管好你自己吧,别人的事情少管。”说着就往外走。
      “又不是我要管的。”我轻轻嘟囔。挽起袖子,由于夏天穿的少,这会儿手上还插着几根木次忍痛把它拔出,整只手变得格外红肿。听见门外有敲门声,我忙把袖子放下,说:“进来吧。”
      先行进来的是那个女孩子,穿着换了身衣裳,显得格外清爽,颇有天人之姿,怪不得说除了她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小女叩谢恩公,不是,是小姐。”她做一辑。
      “我也没帮你多大的忙,只是你为何不想你父亲说清楚呢?”
      她嘤嘤哭起来:“我母亲是个小婢女,长得好看些才得父亲临幸,只是多年来并不受宠,如今又早早去了,我无依无靠,父亲又早早不来理我了。我这小姐只是形同虚设,那人是父亲的得理助手,是父亲重金聘来的,莫说是我了,只怕他要什么爹也定会给他,又怎会有用,更何况我根本出不了那个院子,才每每受他欺负。”我正感触间,才发现伊岸在门口待着,满面疲劳。
      “你叫什么?”
      “小女名唤‘风琦’。”她盈盈答道,我眉一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喂,伊岸,要不你就要了她就得了。”我看向门口,只见他怒目而视,我忙唏嘘道,“我不是开个玩笑吗?不过她要怎么办?”我看向他。
      “明天我同世伯说说。”
      “不可,这会儿爹定会打死我的。”她哭着看向我,“或是将我给了那禽兽,那我岂不是每日要受他欺凌了?”
      我笑笑:“其实这也不是欺凌啊,只是人家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而已,你要是嫁给他,他又是喜欢你的,你这日子也会好过的不是。”
      “那你今日又为何还来救我?”她怒问。
      我喳喳舌:“只是将来你总要嫁人,而今你又……所以我觉得这其实是你的出路啊。”
      “我不听你这一通,只当我信错了人,大不了我出了这府,任我自生自灭。”她急了吧,只是放你出去,你这一小姐,该怎么活下去呢?
      “可是我帮不了你,我只是一个奴婢,我家少爷还立在门口,你叫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哀怨的看向她,只是感觉易安眉一挑,一丝冷笑,开口道:“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去隔壁歇息,定不让你吃了亏去。”
      女子这才舒缓神情,从门口出去,出门时,还瞟了一眼伊岸。
      “你看着要怎么办呢?”他将门关起来。
      “诶?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是置我清白于何地?”他看向我一身男装,“她是听你的声音才认出来的吧。不过可别转移话题,你说可要如何是好,你一个小婢女,竟然胆大包天擅闯风家山庄,是置我,你的主人于何地呢?”
      我轻咳两声:“我又没答应他什么,是你说要帮她的,可不管我的事。那个,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不关你的事吗?若我不答应,你又要如何处理呢?”他抓紧我的手臂,一阵疼钻过皮肤,我皱眉,怒道:“明天再听你教训,我现在累了,出去!”最后一声我吓了一跳,果然看到他表情阴沉,一副山雨欲来之色。本来就是我不好,还这样对他,没一句好言好语,于是软声道:“对不起。”他抓我的手愈发重起来,我想推开他的手,可是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我也望向他,只看见一湾怒水翻腾,我低下头,“天夜了。”声音之娇媚,听得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放开我的手,只是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捂着疼痛的手,轻笑:“难道伊岸少爷要女婢侍奉吗?”我自己又惊了一下,他不置信得看向我,我嘿嘿笑两声,“只怕明日要传出你我二人断袖之风啦。”他低下眼睑,出门去。我忙锁上门,坐在椅子上,疼得全身抽搐。
      拉开袖子,只见血胡一片,忍不住胃里翻腾,只是一天都未进食,又吐了一路,胃里又是一阵抽搐,手上的伤和着胃疼竟让我晕了过去。

      我睁开眼,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转眼看去,门是开着的,而自己正躺在床上。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立马闭上眼睛。“该死的,真会找麻烦。”他愤愤的声音传来,我禁不住睁开眼睛,他一怔,放下了手中是的稀粥,将我扶起来,我只是觉得好笑,她怎么就把我当成了个重病患者了呢?“我……”刚一开口,就闭上嘴巴,立马下床,漱了漱口,只听:“怎么了?”他已走到我身后,淡淡的檀香飘来,有些晕眩。他扶住我,我说:“口臭。”他憋不住笑,看着我,露出了难看的牙齿,我乐了,原来他也有缺陷。我一手摸摸他的牙齿,他浑身一颤,抓住我的手“你的牙真丑!”说完露出整齐的牙齿,大咧咧的笑起来。
      他生气的放开扶住我的手,我重心不稳,往他怀里跌,一股檀香往鼻子里钻,痒痒的,他扶住我,听到上面一声叹息。
      “今儿个怕是要见到昨日那位被你所伤的人了,你就好好在屋里呆着。”他转念一想,又说,“我是怕他没一会儿会找来这儿的,你可要照顾好风琦,万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我不满,可是这烂摊子总不能直接丢给他,顺从道:“是,少爷。”他满意的出去了,经过门口时见到满脸通红的风琦,那犹如处子般的娇憨与妇人的妖娆竟是连我也看痴了。伊岸轻咳两声,往外走。
      我拉着风琦坐下,可是似乎是认为我是丫头,拘束的紧,还有点不屑。我有些恼火,但不点破,亲昵的拉着她,问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啊?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啊?”
      她看看我,柔声说道:“我本就不受宠,所以平日里什么也不用做。连识字都是娘教的,若不是还有娘照应,这些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殷殷有些哭腔,她慢慢说:“可是前年,娘终于熬不过去了,她去了,可是那该死的白展于,竟然在母亲走的那天就,就,就……”她泣不成声,想想母亲刚刚去世,就遇到那样的人,任是个心智极为成熟的人也会撑不住的吧。
      我安慰她,她很快放弃了原来的偏见,便视我如姐妹,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时至午时,伊岸回来了,他说道:“风琦姑娘,你可愿意同伊某归去。”他说得婉转,可是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他这么说的意思是?
      见他一脸坦然,所谓三妻四妾便是如此吗?只是连他也避免不了啊,总觉得胸口憋闷,看向风琦,她先是不解,随后脸红起来,模样娇俏,低声说:“这还得问爹爹,我……”她缄默不语,那光洁似玉的面上倒像是能挤出血来,煞是可人。
      伊岸望向她,看了她一怔,随即解释道:“我已与世伯商量过了,若是你同意,便即日成亲。不过就是不能常回来了,路途遥远,恐是会思乡。我们也得早日动身,尽快回去,省的多生枝节。”
      “多谢伊岸少爷。”她盈盈做了一揖起身后,望向她未来夫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只觉无趣,于是说道:“你两就培养培养感情,我可不打扰你们了。”说话间,我已出了那间屋子。
      甩手来到院落出口,踌躇要不要出去,毕竟可是得罪了人了。
      最终还是出了门,想到马上就要走了,就多看看这边的景色。
      道路幽静,果然是大家的别院,处得僻静,倒也雅致。
      曲径通幽,忽见一处百紫千红,就兴起往那里走了几步,慢慢能听见箫声入耳,我本不懂萧,可是他的落寞竟让箫声变得涩然,那是种相思不能语之的痛苦,是不甘寂寞的婉转缠绵。渐起渐落的思恋让我不禁感慨一番。
      我走近一看,是一皓朗少年,甚是英挺。
      他察觉有人靠近,停了下来,转身看我,此时的他脸上早就已经没了半丝悲戚,一副风轻云淡之色。我心生佩服。
      “敢问少侠是谁?来此作甚?”他说了一句,不卑不亢。
      我一惊,怎么会如此熟悉。
      他眉头一锁,看向我带了丝警惕,又问:“你是何许人也?竟然擅闯风庄。”他神色一凛,我心下一骇,这个声音是?
      不是昨日说着要杀我的那个——白展于吗?
      我慌张间,他一来到我面前,很是凶煞。他从身后好像要拿出什么来,我随即大张嘴巴,示意自己不能说话。他停住,问:“你不能说话?”我点头。看来他是没认出我来。昨日他只听出我是个女子,却看不见身形,如今我一身男装,他定是认不出来。只是千万不能说话,要不然被他发觉岂不是一命呜呼?
      我紧张的感觉到后背已经挂了几层汗,见他还是不放心,说:“你且随我至山庄大厅,兴许老爷识得你。”我连忙点头,跟在他身后,可是等到那时,身份岂不是要拆穿。不过那风老爷也在,随即放心的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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