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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还没分手呢 这样是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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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榭山的气候根据阁主的心情所改变,但阁主会用法力控制因心情改变的天气,然而今天,轩榭山所有的领地,都格外寒冷。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息,跟着阁主来到轩榭阁的凌万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阁主见状在凌万顷额头轻轻一点:“抱歉,现在,我真的控制不了温度。”
“不改温柔的阁主啊,还专门给我周围设置了舒适的温度。”凌万顷苦笑道。
“现在我还是能顾一个人的,今晚你在我隔壁睡一晚,我得继续去……闭关了。”阁主说闭关的时候脸上明显多了许多疲惫。
凌万顷早就察觉到他所说的闭关跟他看的小说上的不一样,小说上的闭关,可是不能从闭关的地方出来,而阁主的,每月十四到二十他都会出来,而且十分痛苦,甚至身上有时还带着未干的血迹,他便开口说道:“阁主您不像是闭关,反而像是在,渡劫。”
阁主震惊地看向他,他知道凌万顷聪明,但是没想到连自己在干什么他都能猜到,阁主叹口气,他还是选择隐瞒:“你多想了,只是简单的闭关。”
“您不要那么累,毕竟整个源间还离不开您。”凌万顷自然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的,当然阁主不想多说,他也不会多问。
每月的十四日到二十日,阁主的隔壁会住着雨相或者旌旗,因为一百五十年前开始阁主在那几天会格外虚弱,旌旗就跟阁主座下的大弟子雨相商量了一下,他们两个轮着照料阁主,只不过大多时间都是旌旗在照顾,现在可以暂时供凌万顷居住。
因为有阁主给凌万顷自身调的温度,轩榭阁的环境依旧让凌万顷感到舒适,但躺在床上的他,盯着屋顶的瓦片,久久不能入睡。
而此时的映枫院,被拉住的旌旗在思考怎么拒绝映阳咏。
“行吗?”映阳咏再此祈求道。
那双眼看得旌旗内心愧疚疯狂滋长,旌旗避开那双眼,看向窗外清冷的月光,犹豫片刻说道:“我们何时在一起睡过?”
他说的,是实话。可映阳咏的内心似乎被拉着几吨重货物的货车碾压,心脏迸溅的鲜血弥漫了五脏六腑,苦涩冲上了舌尖,胳膊变得酥麻瘫软,手指也没了力气,松开了旌旗的衣袖。
“早点休息。”说完旌旗就爬到了屋外的枫树枝上,闭上了眼。
映阳咏僵在原地,脑袋里一片空白,虽然身体感受到了寒冷,可他却做不到任何反应。
月亮升至半空,在外过夜的旌旗也感到了寒冷,他从树上跳下,轻轻推开房门,看到快燃灭的烛光前还低头坐着的映阳咏。
他走到映阳咏身边,人影笼罩了整个映阳咏,他关切地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映阳咏察觉到他的存在后,抬起头,吸吸鼻涕,食指轻擦眼角,沙哑着声音说道:“就睡了,这轩榭山怎么有点冷?”
“不清楚,早些休息吧。”
映阳咏以为他会直接走,但他没有,甚至给躺好的映阳咏捏了捏被角。
“抱歉。”旌旗低低地说了一声,声音有些小,可映阳咏还是听到了。
我说有关系你会留下吗?
待旌旗走后,他用被子蒙住脑袋,内心想道。
不会。
这个答案他们都知道。
屋内没了动静,在树枝上闭目养神的旌旗睁开眼,再次跳下树枝,翻墙离开了映枫院。
还在盯着瓦片的凌万顷听到隔壁有开门的声音,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定睛一看,是从黑暗中走来的旌旗。
欢喜与道德在纠缠,他知道旌旗不该来,可看到他的那一刻,理智消失在了天边。
“旌旗是你吗?”凌万顷还是试探地问道。
旌旗伴着月光而来,甘甜中带着微咸,但来的不合时宜,就像一把游戏还未结束,他就去打另一把游戏。
他坐到凌万顷床边,拉住他的手,用满含深情的眼望着他,这时的无言胜过一切语言。
“你来这里映阳咏知道吗?”凌万顷问道。
“应该会知道。”
以映阳咏的智商怎么会猜不到旌旗会来找他。
“那你们谈开了?”
“还没。”
“那你赶紧回去啊,来我这里干什么?”凌万顷松开他的手,不情不愿地推搡着他。
旌旗纹丝不动,措不及防地来了句:“我想见你,很想。”
凌万顷的道德在谴责他,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现在他们这样是错误的。
“那也不行,快回去。”凌万顷跪在了床上,更用力推着他。
在旌旗的实力面前,他的任何动作都是徒劳。
他一手抓住凌万顷的手腕,另一只手挽住了他的腰,把他拉进自己,鼻尖差点相碰。
凌万顷一时忘了动作,任由旌旗靠近自己。他有些害羞,耳朵泛起了微红,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这样不对,这样是,不对的,你得回去,映阳咏,还……”
无处不在的暧昧气息,呼吸在两人之间交替,心脏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只穿了一件睡衣的凌万顷感受到了旌旗滚烫的手心,俩人的嘴唇在不断靠近。
而就在碰上的那刻,凌万顷的理智占据了他的身体,他伸出食指,摁在了旌旗的嘴上:“不可以,我的三观,我的道德,我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这样,不允许我,偷人。”
旌旗看着他克制的眼神和紧绷的嘴唇,没有进行下一步,只是紧紧抱了一下他。
“你回去吧,我等你。”凌万顷催促他的同时,稍微贪恋了一下他的怀抱。
旌旗不舍地松开他,手掌捧上了他的脸,满眼珍惜和怀念。
凌万顷闭上眼,在他的手心蹭了蹭,随后开口道:“走吧。”
旌旗起身,照顾凌万顷躺好,给他盖好被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毋庸置疑,凌万顷安稳地睡了一觉,而映阳咏半夜听到旌旗细小的动静后,一下也没合眼。
第二天清晨,映阳咏浑身难受,顶着黑眼圈,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他看的那些小说中都说,妖往往都很长情,可现在对比起来,放不下的,忘不掉的好像是他。
他推开房门,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他透过阳光一看,石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包子,闻着味道像是映阳咏最喜欢吃的香菇肉馅,桌上还有两碗盛好的小米粥,这啊,是他们在一起那一年吃的最多的早餐。
映阳咏看到这,内心想道:他还记得,旌旗他还记得。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残忍?想着跟我分手,又摆出我和他最喜欢吃的早餐。我要是忍心,早就拿刀捅了你千遍万遍!
“稍等,我去洗漱。”映阳咏没有前一天的热情和激动,整个人稳重又悲伤了起来。
不一会他洗漱好,坐到了旌旗对面,但是谁也没动筷。
“早餐,不和胃口吗?”旌旗率先开口。
“不是,我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 。”映阳咏的眼中挂上了心痛的情感。
旌旗躲避着:“那就吃吧,吃完可以去见雨相他们,知道你回来了,他们会很开心。”
“那你呢?你开心吗?”
旌旗迟疑片刻后说道:“知道你还活着,我很心安。”
映阳咏冷哼一声:“你为什么不是话本中写的苦情男主?而我,却需要你的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