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雨季》北方有月

11、聚餐

　　悠闲的时光是短暂的，这和在寝室打游戏是一样的，还未等上分就要上课了。对于美好的时光我是真的舍不得；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开运动会发手机的那个早上。

　　与理科班相比，文科班在体育成绩上略逊一筹，这与男女生比例差有很大的关系，幸运的是文科班和文科班之间进行比较，我们九班的成绩还算靠前，令人满意。学校根据各班的表现情况以及排名，发了一定的奖赏。我们班得了三百块，罗老师自掏腰包又贴了三百；这是他自己的承诺；我们班拿多少他就补多少。大家都知道他是典型的“妻管严”。但在奖惩方面他不曾有丝毫吝啬。

　　自习我们这热火朝天；讨论着如何花销这笔巨款。用来做班费，买杂七杂八的资料，学习用品恐略大材小用。

　　罗老师说:“不用讨论了，正好这个周末不补课，我家楼下又开了家新饭馆，我又领了几多张优惠券，我看你们关着也发霉了，大家一起去搓一顿好的，放松放松哈”。

　　“什么？”。一听周末补课，我们顿时又炸了锅，连续放两次的假，这幸福来的太突然，着实令人猝不及防。

　　“啥子事，闹得乒阿磅的，我走在走廊就听到几了。”不知何时陈兵老师站在了门口，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短袖，有一条黑色休闲裤。夏天的晚上虽说很凉爽，但这也容易贪凉快而着凉。但我们不为此而担心陈兵老师会冷着，因为他老这样。我们一直安静下来，全体目光不约而同的向陈兵老师投去，像一群小鸭子注视着鸭妈妈一样。

　　“娃儿些在运动会拿了一些奖金，准备商量着去外面下一趟馆子。”

　　“好久去，我也要去，我不光要去，我还要入股，我再添100块给娃儿些多点几个硬菜。”说着陈老师掏出了一张崭新的大钞，递给了罗老师。

　　罗老师还装作不好意思，他慢慢吞吞，推推嚷嚷的，又说了一些客套话。

　　“这怎么好意思让陈老师破费哎。”

　　我们则是在下面拱火“快收下嘛，快点，那是陈老师的一片心意。”

　　我们不在乎那一百块，我们在乎的是陈老师对我们的关爱，我们也希望陈老师去，这样会更热闹。再者陈老师一出资，那么其他人也不好推脱，不然这几百块的用处又要讨论好久。九班的民主制是好，但往往会因为过分讨论而坐失良机。

　　“哎呀，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替娃儿些收下了。”。吴老师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在下面不禁的“吁”了一声。

　　“先不慌到，朱晓竹你跟秦晓欣赶紧去复印室把卷子报过来，发了先做到起，明天晚自习好讲。”一般抱卷子都是朱晓竹一个人去，如果两个人去证明这次的卷子真的很多。

　　“好了，讨论好了就不要闹了，好好上晚自习。”说完罗老师双手抱这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我们都不闹了。

　　我刚准备提一笔，还没写几个字，就听到下课铃声响了。

　　我暗喜“哈哈，又过了一个愉快的晚自习”。

　　就这样我们沉浸于周末的喜悦之中。一旦日子有了盼头，这时间就过得飞快，周一到周五仿佛只是眨眼之间。

　　我准备了一套全新的运动服，把自己搞得帅一点。李晓豪说。我这个人只适合穿运动服，穿其他的，没有什么气质显得很别扭。

　　下午最后一节课，我们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别的人都穿着灰色的校服，只有我们是五颜六色的。不穿校服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活力。女生们看起来更加活泼可爱，男生们则显得阳光开朗。这本来是我们该有的样子。都说中国人设计校服是为了丑化学生，防止他们谈恋爱，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我们的躁动让田德会老师很难把握上课的节奏。他年龄较大，但他还是很懂我们的心思。我们的一身着装已经暴露了我们的目的。他让我们静一静，他告诉我们十五分钟会随着你的心情变好而变快。他卸下了小蜜蜂，让我们稍作休息，看看书。

　　“嘿，田老师，我耽误你几分钟上课时间哈。”罗老师抱着一大把手机站在门口，他略显着急，看上去很仓促。

　　当我们看到手机眼里就放出闪耀的光。

　　“哇，罗老师，今天你好帅，我们太爱你了”。我们表面夸夸罗老师，实则是看到手机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

　　“你来安排，我先回办公室了，同学们，我们一会儿见。”田老师的话让我觉得有一点疑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罗老师叫几个前排的女生发手机，自己则是开始了讲述这次活动的注意事项。

　　“菜已经开始炒了，先讲几个事情。”

　　“第一，老生常谈的安全问题，安全最重要，一哈儿过马路的时候注意看路，不要玩儿手机，今天放假的人多，车也多，要多留意。”

　　“第二，这次聚会我们班任课老师都拿出了一百块块钱给你加菜，到时候有几位老师都要跟着去，你们要做一点礼貌，老师们出钱是对我们学习成绩的鼓励，我们要懂得感恩。”

　　“第三个，这运动会也耍了几天了，这个周末就不要抱着手机玩了，还是要多看看书，按时完成任务，把成绩提上来，才不辜负老师们的一片心意。”

　　“好了，还有几分钟，留几个人把卫生打扫了，其他人去外面。”

　　每次放假罗老师都会罗里吧嗦的讲一大段，其实好多都是重复的，感觉我们都能背下来了，他这也是担心我们的安全，他说过他希望我们高高兴兴的来上课，也高高兴兴的回家。

　　几个学生负责扫地，有两个男生倒垃圾。这是罗老师的安排。他说简单的活儿让女娃娃来干。其他的脏活儿，

　　；累活儿；粗活儿，重活儿。像是倒垃圾；抬水；布置考场；领资料，这些都是让男生来完成。也正是这样，自从我来到九班就再没有扫过地。

　　我们三五成群，步法轻盈，在路上有说有笑，手里拿着手机，但忙着吹牛让我们没空看它。

　　“楼长，今天我中午什么都没有吃，就是为了吃下午这一顿。”

　　“豪哥，我也是，不过我是为了节约八块钱”。李晓亮对于吃这方面不怎么在乎。他总想着存钱买手机。

　　我说:“聚个餐而已，你们不会要去把人家吃垮吧？人家才刚开业，不要明天就有新闻播放，某老师应带学生去吃饭，导致新开餐管倒闭的报道吧。”

　　我们笑了笑“不会的，我跟清亮吃个七分饱给老板留点经营空间。”

　　还别说叶晓豪的饭量我是知道的，他的胃口真的大，中午吃饭的时候要打第二次菜，晚上吃泡面一桶半还要加一包。他是地道的农村人，空闲的时候要干很多繁重的农活儿，对于他而言，吃饭就是吃饱，并不是享受的。

　　陈晓红问我:“嘿，竟哥，要搞点酒不？”

　　像这样的聚餐很难得，那必须要喝点酒才尽兴。但我考虑到这么多女生还有老师，喝酒恐有所影响，万一酒后失态乐极生悲了。更何况我猜老师们也是不允许的。在他们眼里学生就不该抽烟喝酒，也不能去网吧打游戏，除了学习以外，干其他的事都是对我们有害的，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我们都干过。在这个激素开始分泌，荷尔蒙旺盛的年纪，我们对一切事物都有所渴望。只不过在学校我们不得不约束自己的行为，要知道只要我们稍微放纵一下就会被称为坏孩子，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带上一副面具，做一个虚伪的自己。

　　我婉拒了他的提议我说:“就平常的吃个饭，不必了吧”。他是知道我爱喝酒才问我的我本不想辜负他一片好意，但我也不想把一个简单的吃饭变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我们到了，楼下摆满了绚丽多彩的花篮。老板娘是个中年的娘娘，见到我们就笑盈盈的把我们往楼上移，她好像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一样。

　　楼梯间很狭小，我们不得不并排上楼。沉闷的脚步踏在棕色的木板上，“哒哒”的压迫声回响在整个楼梯间，我的心莫名其妙开始局促不安。

　　二楼很宽敞，布局也很朴素。香樟木质的地板与桌椅刷了一层棕红色，又略带暗黄的漆；蕾丝花纹的窗帘自然垂落在淡蓝色的墙边，像是袅袅婷婷的少女恭候着我们的到来，在阳光的晖映下显得格外柔美。

　　我以为我们来的够早了，没想到这儿已经有几个已经女生捷足先登了。

　　王晓雪和熊晓宇雨着镜子在给彼此化妆，那个时候她们还是好姐妹。周晓娇在埋头划手机，她穿着橘红色的卫衣，看起来有点瘦弱。其实无论她穿什么衣服都给人一种“柳随清风起，偏偏空中舞”的感觉。因为她就是那种天生苗条又修长的女生。如果再有一点病殃殃的话，那就和林黛没什么两样了。她整天都在逛淘宝，他的眼里好像只有买，买，买。胡晓兰在和几个女生摆谈着什么。她的话是最多的，声音也是最洪亮的，我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她那清脆的嗓音。

　　我们选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准备给何晓智他们占个地。走累了有些许口渴，我还故事都看到于姗姗，秦晓欣，袁晓婷，和蒋晓琪。四个人坐在一堆。她们的桌上摆了好多饮料。

　　我说:“有点口渴，我们去拿瓶水。”

　　叶晓豪很机贼，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饮品。

　　“楼长，秦晓欣她们那边有可乐找我们去搞瓶。”

　　我们四个大摇大摆向他们四个走去。叶晓豪还礼貌的跟她们打了个招呼。我则是跟在后面一声不吭。

　　“楼长，你们要喝什么？”

　　有雪碧，可乐，冰红茶，芬达，还有泡好的苦荞茶，农村人上坡干活就喜欢带点苦荞茶，比较解渴，但我喝不惯那个味，我喜欢甜的。

　　我毫不思所的回答:“我想喝可乐。”因为于姗姗喝的就是可乐。

　　“叶晓豪这里有冰的，你们要不要。”杜晓静叫住了我们。

　　“太好了，楼长走，我们去拿冰的。”

　　我想喝不冰的，因为于姗姗喝的就是不冰的。

　　我说:“不必了吧，我就喝不冰的。”

　　“要的，楼长我随手给你拿瓶冰的过来。”说完他们三个转身就走了，只留下我和于姗姗还有三个女生。

　　我拿了可乐就走，连吸管都没有拿，因为我害怕。吸管离于姗姗太近了，就在她左手边正前方一点，我不想打扰到她。

　　我回到位置叶晓豪他们也回来了，每个人手里拿着两三瓶可乐，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像捡到钱一样。

　　我问:“他有什么喜事发生吗，这么高兴。”

　　“楼长这里的饮料是免费的，随便喝，一哈儿，我再搞三瓶带回寝室。”

　　突然感觉那时候的我们好单纯，两三块的饮料就可以高兴一整天，如今喝着几十块的奶茶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

　　人还不齐不，我们准备先开几把王者。

　　一声“提米”。我们立刻就进入战斗状态其实我无心玩游戏，从进来看到于姗姗的那一刻我就想找什么理由能和她坐在一起。

　　这个时候的打游戏一点也不快乐，他们玩的不亦乐乎，我却找不到一丝乐趣。

　　到时候过去，同学们老师们都慢慢的来了，原本略显寂静的房间也变得嘈杂起来。

　　简晓荣出其不意的拍了一下叶晓豪的肩膀。

　　“都要吃饭了，还在打，不好好学习，天天打游戏。”

　　“噫，我这发育的这么好，你不要来烦我。”他的语气好像有点生气，叶晓豪打游戏就是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要是别人打乱了他的节奏，他会很恼火。

　　“黑鬼，不要管他，我们来喝瓶可乐。”何晓智老爱叫简晓荣的外号。因为简晓荣真的很黑，像卖炭的一样。其实我知道之所以他这么会是因为他常年上坡干农活，太阳晒的，他也是农村人。这么多人叫他黑鬼他也不介意，因为他知道自己真的很黑。我平时跟他打招呼，其实我叫他的是。

　　“嘿，简晓荣”。

　　他好像是听错了，他老是回应我

　　“黑彭竟”

　　第一个字是语气词，我显然是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久而久之我们就习惯了这么称呼彼此。

　　杜晓江和陶晓坤也来了，平时一放假他们就去网吧打游戏，这次能来很难得。

　　薛晓莎，徐晓梦，还有李晓豪他们三个来晚了。他们刚打完篮球，身上还冒着热气，已经没有位置了我们挤在了一起。

　　罗老师见人齐了一声令下吩咐上菜。

　　大大的小小的碗很快就摆满了餐桌。看着如此多的佳肴，我一下子却不知道从可下筷。

　　离我最近的有蒸小米，折耳根炒腊肉，还有辣子鸡，我尝了一下，小米很甜，其他的我就只能感觉到辣。中间摆的那一大盘是糖醋鲤鱼吧，大家甚至喜爱，几下子，鱼上半身就只剩下鱼骨头了。豆腐丸子汤很清鲜，夏天吃正合适。凉拌皮蛋和西红柿炒鸡蛋也令人赞不绝口，做法简单，却是李晓豪的最爱，他好像对蛋类的食品情有独钟。有的菜太远了，我够不着，有些只剩下底角，我也没有尝到是什么味，着实令人遗憾。

　　老板娘很亲切，让人给我们送来的粽子，祝愿我们都能够“高粽”。我们很感激纷纷道谢。

　　“祝娘娘，生意兴隆。”

　　老板娘在楼下和别人摆谈:“一中的娃儿真是懂事”。

　　另一个娘娘则回答到:“这娃儿乖不乖，全是老师教的好不好”。

　　干饭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和喜欢的人干饭更是一种美好，每个人都和自己喜欢的人坐在一起，每一桌都传来絮絮叨叨的聊天声，筷子和盘子碰撞在一起的声响，再加上那些本来就爱笑，有十分健谈的女生，一下子让整个室内的温度升高了好几度。

　　吃到一半，何晓智突然问:“我，今天好不容易吃个饭，有没有带酒来。”

　　为等我开口，叶晓豪插话道:“你吃饭就吃饭，喝啥子酒，我一下子把你喝趴下。”

　　“我好害怕呀”。何晓智讲装胆怯。随后命令简晓荣把酒拿出来。

　　“黑鬼，把酒拿出来，我今天要跟叶晓豪会会。”

　　说着简晓荣从书包中一连提出三瓶江小白。我说他们怎么晚来了，原来去搞军火了。

　　一看是白酒，他显然有点怂了，但他还是故作生气。

　　“噫，不是我不喝这酒度数也太低了。”平时在一起是喝啤酒都会醉的人，我看他今天会醉倒在这里。

　　“当真，我一哈下去喊娘娘来一斤苞谷酒。”

　　“噫，多多搞些太浪费了这酒也将就了。”

　　何晓智又问李晓亮他们要不要来搞杯。

　　李晓亮几个并不擅长与饮酒，他们有点踌躇。

　　“没事，我们少搞一点，这个白的怕遭不住，我去拿两瓶啤酒来。”

　　我跟李小亮又去楼下一人拿了两瓶啤酒上来，中途还遇见了罗老师，当时我有点害怕，这酒藏是藏不住了，于是我就正大光明的提在面前。

　　罗老师叮嘱我俩:“喝酒是可以喝的，但要适量，你们两个要看好，不要让他们喝醉了，如果实在是喝的走不动了，就来我家睡，我家就在隔壁单元的二楼，喝醉了回去太危险了。”

　　听到罗老师这番话，我的心是放下了。罗老师还是很理解我们的，我知道罗老师也是一个嗜酒之人，他曾向我们吹嘘到当初他在山东喝酒的时候就跟喝水的一样，他还说山东的白酒没有什么味，是贵州的好喝。

　　女生们吃的快收尾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喝酒我们永远玩的都是十五二十和摇骰子，何晓智开局不是很顺遭了好几杯。我们的动静很大，一下子吸引了陈老师的主意。

　　“娃儿些，有啥子好菜，让我来尝尝。”

　　陈老师看着我们桌上摆的，加上一个个都面红耳赤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他接着又问我们菜好吃吗。我们告诉他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吃的开心哈，说着他。端起一旁的杯子向我们敬了一杯。得到了陈老师的默许和我们喝的更加自在了。

　　“这啤的没有搞头，几下子就没有了”。何晓智边说着拧开了白酒瓶盖。

　　叶晓豪玩的正嗨，好像忘记了自己的酒量“来嘛，喝就喝，我硬是虚都不虚。”

　　他前几分钟还有一点嚣张，喝了一点白的就遭不住了。酒品及人品，不能喝酒就别硬装，容易出事。李晓亮他们几个喝了点就安静的在一旁开黑，他们也算是完成了助兴的任务。我和陈晓红还能喝点，我经常和他一起喝，我是了解他的，他是酒多话少喝的有点麻辣，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

　　李晓豪与何晓智的酒量都在我们之上又转了好几圈，只有他们两个还保持着清醒。陈晓红也能喝，但他猜拳不行，老是被罚。周晓熊已经不太清醒了，但还要继续。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发粗鲁，他似乎在宣布着自己的主权，又好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情绪。他是班级里最看开的男生，不在乎成绩，不在乎作业还有老师们的谩骂，给人一种高中不是考大学就是来玩的死皮赖脸的感觉，别看他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其实我知道他父母亲的关系不是很融洽，他只和他的父亲住在一起，很少见到妈妈。在我们班很多家庭的关系是很不和睦的，周晓熊的家庭是这样的，李晓豪与叶晓豪是这样的，杨晓春和我也是这样的，唐晓佳和陈晓红还有孙晓昊是单亲家庭，他们都没有妈妈，是比我们更可怜的娃。

　　有一次，李晓亮的妈妈来给李晓亮带冬天的衣服及加绒被，他妈妈很细节给我们带了很多煮熟的鸡蛋和炸好的酥肉，她说读书辛苦了，让我们吃点夜宵好睡觉。

　　当时我们感动坏了，我还情不自禁的唱了一句“世上只有妈妈好”。我们都很高兴，只有陈晓红默默的留下了伤心的眼泪，然后悄悄的把被子盖过头睡了。当时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我平时还开他的玩笑，但我感觉我并没有伤害到他。后来我得知原来他是单亲家庭，没有妈妈，才明白我伤了他的心，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他的面前说过“妈妈”二字。

　　白的实在是不适合我们这几个酒量糟的人，我又和李晓亮下去拎了几瓶啤酒上来。好多人就餐完毕，都回去了，我们还在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我看见于姗姗她们几个在一旁充电打游戏，于姗姗喜欢玩和平精英，我们是□□好友，却从来没有在一起玩过一把游戏。

　　我感觉我已经到了极限，再喝下去的话就分不清东西了，我悄悄退下和李晓亮开黑，我吃了点剩下的芹菜解解酒，等一下好收拾残局。

　　不出所料我说要把别人喝趴下的人自己先趴下了。叶晓豪已经烂醉如泥，像一头冬眠熊一样趴在那里。唯一清醒的两个人把最后的一点喝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我们合力把叶晓豪扛下楼，我走在最后，趁他们都不注意，撇了一下于姗姗的位置，她的饭桌餐具摆放的很整洁，碗里面有好多的鸡骨头，有两听喝完的可乐并排在一起，没有鱼骨头，也许她不爱吃鱼。

　　把这么大个块头弄回寝室，着实有点儿棘手。何晓智背了他半截，我和李晓亮他们有轮换着抬。这十分钟不到的路程硬是走了半个小时多，趁着保安没留意，我们从后门混了进去。回男生宿舍有一个斜坡，不好开也不好背，我们被困住了，在一筹莫展之际，正巧遇到开三轮车采购回来的大光。他问我们怎么喝的醉醺醺的不回寝室。我们什么也没有说，赶紧让他搭把手送叶晓豪回寝室。遇到别的老师，我们就可能是被送到教务处了，庆幸的是遇见了大光，他也是好酒之人，他因喝多了酒，说错了话被迫来管寝室。

　　大光的三轮车很小，后面勉强只能坐两个人，当我们把叶晓豪抬上去的时候，三轮车莫名的震动了一下，感觉已经超载，我们真的害怕叶晓豪半路摔下车，安全起见还是让孙晓昊去稳着他，这车速显然是慢了很多，有惊无险，我们还是到达了寝室门口。

　　幸运的是我们当时住二楼，我们稍微给叶晓豪擦洗了一番，给他摆了一个合适的睡觉姿势，我们才放心的休息。

　　每次去外面聚餐，总有人喝的酩酊大醉，也总有人会留下来耐心处理烂摊子，我并不喜欢喝酒，我只是喜欢。听他们说说话，餐桌上的言行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情商，智商，修养。我喜欢和他们一起喝酒，这让我感觉很放松。像这样的聚餐真的很少，也许昨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吹牛谈论着八卦，明天就我们毕业了，想要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吃饭也就变成了一种奢侈。

　　___《错过雨季》（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