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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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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混着鲜血染红了地面,江寒尘无力的想抓住对面女人的手但眼前一黑还是晕了过去,晕倒前的画面是一个男人焦急的抱着他。
就在刚刚他们一家还有说有笑的开车去山顶却因为刹车失灵一家三口全部坠落山涯,江寒尘却被他的父母保护的好好的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心率骤降,准备电击。”
江寒尘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五天以后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江寒尘不由的咳嗽了几声把旁边趴着睡觉的人给吵醒了。
:你醒来了啊,那这样我的工作就可以有实质性的进展了。”江寒尘被对方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给整蒙了,有些呆呆的看着对方。
季野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已经睡麻的手脚之后,就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江寒尘。
“我想了解事情的,经过好早日帮你找到,害死你父母的凶手。”江寒尘一听到父母已经离开,他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他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白皙的手抓住了季野握着笔的手。
“我的父母是不是已经死了……你快告诉我……是不是……。”
江寒尘的声音不由哽咽起来,季野看到对方哭也是觉得十分难受,他的内心两边都在挣扎着告诉或者者不告诉。
季野:真是难以抉择的问题
“你就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是的,一家三口之中只有你活了下来,你的父母他们已经离开你了,去了另外一个美丽的世界。”
江寒尘听到之后感觉到了晴天霹雳,眼神也不由得失去了聚焦变得空洞无神,季野看着对方的眼睛却只看到了无尽的黑暗。
江锦儿敲响了病房的门,季野说了句请进之后江锦儿才推开门进来。
“季队,上局已经同意了让你当江寒尘的监护人,虽然江寒尘现在才22的年龄,但是他之前是省厅最年轻的心理学家,破案率百分百……。”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做尸检报告吧,我晚点会回去进行二次尸检的。”
江锦儿看着江寒尘那空洞无神的双眼叹了一口气说一句晚点见就离开了病房,季野则是拿出手机打给江寒尘的主治医生。
“喂,请问佐藤小姐现在有空吗?我准备把江寒尘带走。”
“好,我这边给他弄一下出院手续,病历本一会我会放在医院的前台你记得要拿,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我这里很忙。”
“等等,佐藤小姐,我还想问一下,眼神突然失去聚焦,变得空洞无神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史,你记得看好他,别让他做什么过激的行为,也不要去刺激他,要不然会失去自主意识变得像木偶一般,虽然有心跳、有呼吸就是不会说话。”
季野嗯了一声便将给挂了起身将一件外套套的江寒尘的身上,转身想先去拿病历本再回来带江寒尘一起走,却被江寒尘抓住了手腕。
“不要走不要走,陪我……一会会就好了……一会会就好了。”季野忙说的几声好才将闹腾的人给安抚了下来。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背你。”江寒尘微微一笑就由着季野背了起来,在季野准备要重死的时候,才发现江寒尘一点重还很轻。
掂了掂重量,心想到这小孩又轻了不少,季野不由叹了一口气。
季野背着江寒尘和准备回工作岗位的佐藤.美和子碰了个头,佐藤.美和子也停了下来看着背着人的季野。
“佐藤小姐,她是不是失忆了?现在跟三岁的小孩没什么区别。”
“对啊,但是过一段时间就会想起来的,你要好好照顾她,毕竟你现在是他唯一的监护人,安然已经不在了。”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有什么问题会和你电话聊的。”季野拿起了病历本就离开了医院,佐藤笑着目送着二人的离开。
等到了公安厅的时候,季野将睡着的江寒尘放到了沙发上顺便扯了条被子给对面盖上,自己转身就去了法医中心去找江锦儿。
“师傅你来了现在要进行二次尸检对吗?”
“嗯,去把陈生还有李响叫过来,我们就准备开始。”季野仔细的穿上解剖服消毒便进了解剖室,江锦儿说了句好嘞就去找另外的两个人。
读尸断语是我们的责任,追溯真相是我们的能力,请安息。
等到季野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江寒尘正拿着了一本书看。
“叫声哥哥来听听,我就带你回家。”季野坐到了江寒尘的旁边有人的位置,抬手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
“我拒绝……你帮我联系一个人吧,我要去他家住。”自己说了声好啊便将手机递给了对方,江航城不知道锁屏密码,便抬头看着季爷季爷,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便坐回办公桌写档案。
江寒尘轻声的叫了一声哥哥,季野装听不到又问江寒尘说了什么听不见,江涵晨气鼓鼓的将手机丢在一边便低头继续看书。
季野在档案签名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后便将手机给解锁了。
“再叫声哥哥,手机就借给你用。”江寒尘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哥哥季野才将手机塞到对方手中。
季野偏头亲了一下江寒尘敏感的耳朵,江寒尘说了有病啊就和季野拉开了一段距离,季野轻笑了一声单手撑着头看着这位小朋友。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才被接通,白泽踩着毛绒拖鞋出了吵闹的录歌室,听对面没有说话白泽又叫了一声。
“泽泽,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说一个事情,不说我没有办法去面对这一份恐惧。”江寒尘极力压制着要爆发的情绪,季野又看出了对面此时此刻紧握的手是用了力气的。
白泽想都没有想就说了一声好,想到距离上次见到发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一想到又可以看到发小心情也好了起来。
“那么在破空那里见面吧,我可能会晚点到。”白泽说了声好便将电话给挂了,江寒尘有些不舍的将手机还给了季野。
“作为你的监护人我会陪你一起去,我在外面等你。”江寒尘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季野将一件外套套到了江寒尘的身上低着头耐心的将外套扣子一粒一粒的扣好。
“走吧,别让你朋友久等了。”看着季野伸出的手,江寒尘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手搭上去。
季野无所谓的说了句好吧就把手揣兜里,江锦儿刚想把文件给季野就发现人已经下班了。
季野驱车就来到了江寒尘说的地点,到的时候才发现破空不是一家奶茶店而是一家酒吧,叮嘱了好几句才让江寒尘就去顺便将对面的手机给还了回去。
不一会就有一辆超跑停在了酒吧的对面,安妮叮嘱了几声才让白泽进去,白泽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哈气的江寒尘。
撒欢的跑过去给了对方一个熊抱,江寒尘像是看到了救赎一般眼泪一下控制不住就流了下来,打在了白泽的手背上。
“泽泽,我现在很迷茫,我不知道和你说这件事,可是我不死我又不知道怎么面对接下来的风雨。”
“等等,先进去吧,现在还在下雪外面冷一会冻到了就不好了。”
白泽拉着江寒尘就进了酒吧,刚坐下来调酒师看到是白泽不由的吃惊了一下:“魔术师很高兴能为你调酒,请问两位都是要喝酒吗?”
“不了,他喝不了酒,给我来一杯暗夜玫瑰一打红酒,给他来柠檬苏打水。”
调酒师说了声好便转身去调酒,不多时白泽点的东西全部把放到了桌子上。
“你说吧,我有很多时间可以听你说,今天晚上我的时间都是你一个人的,尘尘。”
江寒尘不由的开始掉眼泪,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才不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哽咽的,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是想和我说你父母的事情对吗?上次江肆走的时候你也是这一种情绪,但是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对吗?”
江寒尘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看着白泽的眼睛内心也不由放松了下来,开始和白泽说着这些糟心的事情。
“那么作为回复,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故事吧和你和真的挺像的,我过了很久才告诉自己没关系的。”
白泽抽了几张纸巾给对面,边喝酒边叙说他自己的经历,冰冷的语气让江寒尘一度以为这些没有发生过。
“谢谢你泽泽,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糟心的事情还有分享你的不开心,我现在有点……迷茫。”江寒尘想了半天才想出来迷茫这两个字,白泽也不由愣了一下。
“你现在就是要克服心理阴影,指控你的叔叔,锦儿已经和我说了这件事情了,你的叔叔在刹车系统上做了手脚,才会发生这些事。”
江寒尘一听到叔叔这两个字,理智的弦一下就崩了,一想到自己的叔叔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不由的泛起一阵恶心,白泽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酒杯就已经被对方给拿走了。
一仰头杯中的红酒被江寒尘给喝完了,江寒尘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绯红。
“能克服心理阴影吗?实在不行到时候你想好了就打我电话,我随时随地的在。”
“好……他真的很恶心我想我要过一段时间才缓过来,缓几天就好了缓几天就好了。”
白泽笑着掐了一下江寒尘的脸,两人没在说什么话低头喝着酒;一旁的红毛像看见两件艺术品一般对着二人吹了一声口哨。
二人没有理会低头继续喝酒,红毛被两人的漠视给惹恼了,上前就拽住了江寒尘的头发,白泽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对着红毛给踹了出去。
红毛登时就被踹出一米远,白泽将头发扎起束成了高马尾,江寒尘目光一凛,不带多少感情的目光扫向了红毛。
“怎么样,万年老二敢不敢比一下谁打的恨。”江寒尘嗯了一声就抄起了一根棍子朝着冲他而来的几个小混混就打了下去,专门朝着那些打下去又疼又看不出痕迹的地方打去。
“看来黑桃A朋友旗下的治安也不过如此嘛。”白泽撩起衣袖就朝着红毛而去,每每在对方要包围自己的时候,白泽像精灵一般逃脱对方的包围圈。
酒吧的一阵骚乱也引起了季野还有安妮的注意,季野先对方一步走进了破空,季野亮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才将骚乱的局面给控制下来。
季野一眼就看到了在揉着自己脑袋的小孩,安妮一进来就看到了自己闺蜜的宝贝弟弟将手中的红毛往地上一丢,用衣袖檫嘴角的血。
“白泽!你要死是不是!刚回国没今天你就和别人打架!你要死啊!”
安妮的一声吼让白泽的头皮发麻起来,僵硬的转身就看到了头发气到快飞起的安妮。
安妮抬脚就将脚边的红毛也踹了一脚才揪着起白泽的耳朵,声音也因为生气拔高了几个度。
季野扶起了蹲在地上揉脑袋的江寒尘,季野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家小朋友被别人给打流血了。
“谁打的,都流血了,疼不疼啊,小朋友。”江寒尘的手指像了地上一直喊疼的几个小混混。
“他们打的,打的老狠了,我害怕,哥哥。”季野有些不悦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个人,问了调酒师的事情的前因后果,季野挑眉看了看地上的喊疼的小混混又看了看揉自己脑袋的江寒尘还有一旁挨骂的白毛。
江锦儿对于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对于她一个法医要处理这种事情从开始的不满到后面的麻木。
“师傅……呸,季队,这里就交给我处理了,你们先离开吧,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季野点了点头带着江寒尘离开了酒吧,白泽什么时候离开的江寒尘都不知道,安妮一路上的絮絮叨叨让白泽都觉得脑袋大了。
“被打了也不知道报警啊你是不是一个笨蛋啊,也不知道跑出去找我,你还和几个小混混打了起来,你行啊,小朋友。”
季野伸手揉了揉江寒尘毛茸茸的脑袋,江寒尘感觉一阵钻心的疼说了句痛就躲开了季野的手。
季野看到江寒尘害怕又躲避的模样不由愣了愣,江寒尘的样子让他想起来躲在角落的猫。
心里记下这件事情后便打算回头找佐藤小姐聊一聊江寒尘的问题。
江寒尘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是被自己那恶心的叔叔给害死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个四个小月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痛。
江寒尘失神的望着窗外的繁华景象一闪而过,人们都在为了生活而奔波自己却只能躲在别人的羽翼下面躲雨。
醉意很快占领江寒尘的全部思绪,看着季野握着自己的手不由的傻笑起来。
季野拉着一个酒鬼,掏出门钥匙打开门就先把江寒尘给让了就去,自己反手就将门个锁上。
在酒精的驱使下江寒尘有些大胆的扑到了季野的怀里撒娇,完全没有了刚刚失神的模样。
“你为什么……不亲我。”江寒尘抱着季野不肯撒手,大有一种你不亲我你就是不喜欢我的架势。
季野不由扶了扶额心道这小孩子喝醉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抱起江寒尘就往卧室走去,途中江寒尘要闹腾被季野爬了一下屁股才安分下来。
“为什么不亲我,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江寒尘抓住了要起身离开的季野。
“我不喜欢和酒鬼亲吻也不喜欢趁人之危先睡一会吧我一会拿醒酒汤给你。”季野耐着性子哄着江寒尘先睡一会,听到对方睡着时还会说一句抱怨的话不由轻笑了一声在对方额头落了一个吻。
季野煮着醒酒汤的时候像是想起来什么拿起手机就个佐藤小姐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你好,我是江心医院的心理医师佐藤.美和子,请问你有什么要询问的吗?”
“佐藤小姐是我,我是季野,我有一件事想问啊,有没有饲养守则啊,突然觉得养一个大活人挺难养的。”
“人家一个大活人你给人当小动物养,还饲养守则拿傻逼吧你。”
“就是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啊。”
“这他妈是习惯,你要是把他当小动物养我弄死你。”
“他不是很像一只兔子吗?软软的还挺乖。”
季野还想继续说下去对面毫不留情的把电话给挂了,季野看着聊天软件另外一个发过来的消息转头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小野有什么事吗?我给你发的消息你应该看完了吧。”
“我靠!陈局你是不是工作虫上头了,局里再缺人手你也不能把一个有那么多精神问题的人给拉来打工啊。”
“现在不仅要讲究证据而且要洞察对方的内心把对方的心理防线击破。”
“不行!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我不同意!”
“别那么暴躁嘛,半年之后才会重新让他入职,我又没有说是现在。”
季野说了句国粹毫不留情的将电话给挂了,压着暴躁的情绪端着醒酒汤上楼,他还是没有忘记陈局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是一个很容易自我封闭的人,他很喜欢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