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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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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一个温暖的午后,空气里充斥着枯叶以及泥土的味道。我接到电话后,很快地走到他家门口。门是开着的,但我迟疑一下还是敲了敲客厅的木质门,有人把头从餐厅探了出来,是他的母亲。
“小雅啊,来找晋宇玩么?”
“我来找我外婆,让她回家听电话。”
“晋宇在他房间,你可以去找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不由自主地走向那个房间,打开那扇木门。和房子其他地方一样,有着一股温和,清新的肥皂味,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很是符合男生的形象。
一张床,一个书柜,一张旧的木书桌还有一个衣柜。墙上贴满各种奖状和球星海报,木书柜里横,竖的放着许多有关数学方面的书籍。床上散乱的放着一些衣服。
他坐在窗边的书桌旁低头在摆弄着什么,也许是听见了我开门的声音,瞬间收起摆弄的东西,回头,浅浅一笑。“嗨,你来拉?”
“果然是男生的房间••••••”我无谓地笑笑,“有地方让人坐么?”看了看床上的衣物,再看看占着唯一一张椅子的某人。
“那里吧。”他指指床上空出的一角,耸耸肩。
“暑假有什么打算?”
“有作业,就那样吧。《铁达尼号》好看么?”
“还好,就看了一点。没看完。”
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一时间没找到话题的我们只好继续沉默。
“我们出去吧。”他突然发出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拍着胸口盯着他。“吓死了,好好的出去干什么?”
“我们这么久没出声,她们会以为我们吵架的。”他看看门的方向,又看看我。随即走到门口,见我未动,又回身叫我,“一起出去比较好。”我皱了皱眉,还是跟着他出去。
“我们这么久没出声,她们会以为我们吵架的。”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句话,之后相处七年间,他多次在我面前重复。不知为什么,他没说,我也未问。是太在乎别人的看法?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我们的第二次相处虽然,之前的大半个学期,我们都在一起上,下学,但,我觉得那始终算不得上相处吧,是我太固执?或许吧。
从这以后的整个夏天,我们都几乎形影不离。或是在他家,或是在我家,一起写作业,讨论,甚是相互调笑。而这一切,都被我们当作是理所当然。
住我楼上的,还有一个很呆的男生,他经常和晋宇在一起,而我却与他无过多接触,私下,晋宇常把他当笑料,但我却无太大感觉,是太冷漠么?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而多年之后,才从朋友那知道,“不过哦是面部不带表情,心理触动太小而已。”呵呵••••••看到这个辩词你会感到好笑吗?我听到时也觉得滑稽。可现在才知道,朋友的话是完全正确的。
一九九八年夏。
“明天有空么?”我突然抬起头,盯着正在写作业的他。空气里尽是鸡蛋花的香气,阳光斜照入窗台,洒在他的头发上留下一片金黄。
“怎么?又让我来陪你?”他笑笑,“无所谓啊,反正明天我家也没人••••••在哪都一样拉。”耸耸肩,又继续写他的习题。
“来陪我?不如我去你家陪你吧?哈哈••••••”他的脸“蹭”地变得通红。
“明天我生日”突然间我严肃下来,看着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淡淡地说,“好,一定到,你要什么礼物?”
“看着办吧,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开心就好。”我看着我的假期作业,面无表情。
“好啊,那明天我两手空空,你最好别发火哦。”他嘻嘻的笑着。
“明天一共几个人?”
“你,某人,还有我两个朋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