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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肆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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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之章•杀戮
“想要活命的话,就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统统的叫出来!”站在马车前面的蒙面黑衣人,应该是首领这样的黑衣人压低了声音说。
啊,原来是来打劫的么?东方君临拧拧眉头,怎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呢?
月下凛听那声音,是刻意压低了声调掩饰了自己原本的说话声音。他锐利的眸子一扫一眼将他们马车团团围住的黑衣人,那外露在面罩外的眼睛……冷静的可怕!还有的就是……
“这打劫的也太假了吧,这冷静的样子像是在和你谈论风景一样,抢劫的不都是一些极其凶残的人才对么?这些人也太好讲了吧!”靠在马车门处,东方君临小声的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些打劫的完全和自己以前看电视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难道是电视骗了自己么?
原来他也发现了么?这不同之处?月下凛不语,偏头朝东方君临看去,只见他一脸的冷漠,不似一般人物只顾自己求饶,反倒是对这突如其来的一群黑衣人比较感兴趣的样子。
“那个,我说啊!”见他们一个个雕像一样站着等自己回话,东方君临探出个头来,对着那群人喊话:“打个商量好么?其实我们也是很穷的耶,你看就我一个书生还有一个书侍,最后再加一个马夫而已,哪有什么钱啊,所以你们就放了我们过去吧!”那摊手无辜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说的那样。
“少说废话,没钱的话,就拿你们的小命来抵押!”说罢,那个为首的黑衣人一个手势,那群黑衣人便摆好架势准备一拥而上。
“你们谁敢过来?!”一声高喝,马车前驾着马车的车夫从坐垫之下抽出一柄利剑,直指那群黑衣人。
东方君临双手环胸,眉头往上挑了挑。原想不到啊,这赶车的马车夫,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然后再看看自己身边一脸淡定的银发男子,东方君临好奇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既然你们都不肯乖乖就范,那边取你性命!”黑衣人说罢,便不再说话,一手挥下,那群黑衣人便一起一拥而上。
马夫不急,只是抬手,挥剑一挑,剑花飞出,竟将上前而来的黑衣人阻在了马车之外。
“哎,你不去帮忙么?”东方君临斜目看他。
“这些个小把戏,阿七还是应付得来的!”月下凛淡声的回答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么?”东方君临看着打得上瘾的一群人,又问。既然有人顶着那他就不下去帮忙了,不要说他贪生怕死,这个破马车看上去不像是很靠谱的样子,要是就这样乖乖的呆在马车上,万一有人在马车后一剑捅进来,自己又一个闪身不及,自己不就是死定了?嗯咳,要知道,俗话说的话啊,“生命诚可贵”啊!所以他可以不可以下马车去打一打过过手瘾呢?呵呵,这才不是他的真意呢!
“那倒不必,我相信阿七的,所以殿下您就安心的呆在这马车上就好了,而且这个马车虽然看似简单简陋,但是却是用了近百年的上好铁杉木精制而成,不管怎样,刀枪不入,是很好的保命符!”月下凛回到他说:“所以请殿下安心就是!”
他又没说这个!东方君临没好气。这个真的有这么好用么?就像是现代的防弹装甲车一样?不过还好,这个时代没有那种手枪炮弹之类的东西,所以这种刀剑之类的东西,还是没问题滴!东方君临没想到啊,这个破烂马车还是个宝啊,真是“车”不可貌相啊!
“不妙!”在东方君临还早为这马车跑神之时,月下凛突然冒出一声低喃。
“啊?什么不妙?”赶紧扯回神,东方君临转头问去。
“看来来人并不是一般的绿林盗匪啊,竟然能将阿七打伤了,来人绝不是简单!”月下凛看着在车前与黑衣人战斗的阿七,下结论到。
“哎?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阿七很厉害不成么?东方君临转头看向车外,那在战斗中的矫健的身影。
“嗯,还好!”月下凛点点头:“阿七原先是殿下您还在宫中之时,陛下赐予您的护身暗卫,在阿七没有入宫之前,在武林中,阿七的武功在江湖中排行第七,入宫舍弃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便由我们唤他阿七!”月下凛面无表情的解释着。
武功江湖排行第七?还真是厉害的角啊。东方君临暗暗的赞。
“殿下,请您回到马车里面稍等片刻,我去助阿七除敌,片刻就回!”月下凛看着阿七再被人砍一刀之后,便径自的下了马车,冷漠的生意嘱咐着还在车上的东方君临。
“喂!”见他无视自己,东方君临出声喊道,但是明显的对方根本就不理他。见他空手上去的东方君临再次喊道:“喂,对方几十个人都手带凶器,你空手上去不是找人海扁吗?怎么和人家打啊!”
“殿下请放心,我自由保命用的武器御敌!”于是,白影一闪,加入到了战局之中。
是么?看不出啊!东方君临不禁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月下凛和阿七两人,四拳难敌众手,这么多的黑衣人,自己是不是也该下去帮个忙呢?
想着,就下了马车的东方君临,在刚要上前的时候,一道银光山来,“啪”一声鞭子击中物体的巨响,银光在东方君临脚前两步的位置处落下,然后尘土飞扬……
危险……真的好险!看那力度,要是对方一个错手,自己这踏出的脚一定得废掉!东方君临看着地上那被鞭子打出了一道深至几厘米的沟壑,一头的黑线一头的汗为自己庆幸。
抽鞭甩开一个被“苍云碎”打得经脉尽断的黑衣人,月下凛冷冷的看着还呆在车边的东方君临,冷漠的声音说道:“请殿下您立刻回到马车上,不要给我们增添麻烦!”
青筋蹦起,东方君临怒。麻烦?!他说自己是麻烦?!!他他他,他居然说自己是麻烦?!!!
赌气的,东方君临不信邪的再次抬脚又要往前一步走,可是却在抬脚之际……
“啪!”的又一鞭子挥过来,不差分毫的力度和技艺将那鞭子又再次的嵌于原先那条被打出的沟壑之中,然后抽回鞭子的人,月下凛冷冷的瞪着那个不听话的人。
好好好,谁让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东方君临在月下凛的掩护之下哀怨的再次爬上了马车,不住的碎碎念到:其实我也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啊,其实自己也伸手不弱的啊,其实自己已经空手道黑带了呢,其实自己的剑道也不算很差啊,其实自己也经常会去格斗搏击俱乐部的啊,其实……
见东方君临乖乖的回到了马车上之后,月下凛和阿七便放开了手脚专心御敌。
“大人您看!”趁近身之时,阿七和月下凛背靠背,阿七压低了声音道。
“不似一般的剑客或者是绿林盗匪之类的!”月下凛笃定的说道。然后又一挥鞭,击中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之后那黑衣人便到底再也起不来。
“那……会不会是……”阿七又猜疑。要是是那个地方来人的话,这恐怕会凶多吉少了。
“不!不是!”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月下凛否定的说道:“因为在他们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的阿七才下意识的往黑衣人身上某个地方看去,果然什么都没有!
“既然是一群乌合之众的话,那便杀将了出去罢!”月下凛再次扫一眼周围的黑衣人,已经少了近一半的人数。
得到了月下凛的命令,放宽心的阿七越战越勇,一下变被那些被斩杀于利剑之下的黑衣人的鲜血喷射了一脸一身,染红了他苍白的颜,让玄色的粗布衣衫更加黑艳。
手中的“苍云碎”卷住了一个来袭的黑衣人的颈脖处,月下凛右手执鞭,左手使力,用力一扯便“咔嚓”一声,鞭子便缴断了那黑衣人的颈脖,再一使力,夹杂了内力的鞭子飞起,卷起了黑衣人的尸身飞向远处,手一抖,鞭子松动,“呯”一声,黑衣人的尸体被甩开了几米之外撞到了远处的树干上。
月下凛白衣染血,面若修罗,原先圣洁无暇的祭天国师,一下就变成了自地狱深处前来的夺命阎罗。
阿七剑走飞花,面沉如冰,双目泛红,杀气狂涌。剑,游走在黑衣人之中,所到之处取人性命于瞬息之间,人头落地,支离破碎,被鲜血染红的眼的样子,就像是地狱恶鬼一般的面露狞笑。
东方君临闭上了眼,撇开了脸,耳边刀剑砍击马车的声音已经被绝于耳,不看那些残酷的画面,首次以来,他发现,自己居然是这般的善良,居然会为了那些黑衣人觉得可怜与惋惜。
“殿下,您受惊了!”杀戮归来的二人,一身血腥,跪于车外,淡声的说道。
开不了口,说不出话语,东方君临只是摇了摇头。
知道他难过,月下凛不入马车,而是做到了车外。
“阿七,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水源?”月下凛转头问向站在车边的阿七。
从随身的包袱中取出了止血生肌的药粉洒在了伤口上,阿七听了月下凛的话后,抬头看了看,看清了四周的景象之后才对月下凛道:“回大人,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一浅水湖泊,正适合洗身沐浴用,前行一个时辰便到!”
月下凛抬头看看天色,已经灰蒙蒙的接近了夜色,月下凛转首对阿七说:“马上行路,争取在天黑之际赶到湖边!”
“是!”包扎好伤口之后,阿七上车,重新赶马上路。
月下凛坐在车外,看着车厢内不发一语的东方君临,半晌之后,放下了车的门帘。
“上路吧!”回首过来,月下凛冷漠的声音对阿七到。
“是!”回应一声,阿七便一扯马车缰绳,策马前行而去。
东方君临沉默于马车之中,一人独坐,拧眉一叹。
这样的经历,还得再经历多少次才会完结呢?
皇城•参政府邸
暗夜,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鹰啸,划破了这寂静的夜。
在院中水池边的凉亭里,对饮的白衣男子和蓝衣男子对视一眼之后,白衣男子放下了手中酒樽,起身步行于花园之中站立,然后仰头,抽出袖中哨子,尖锐的哨声响起后,白衣男子抬手于面前。
“啸!”又一声鹰啸,几乎与黑夜化为一体的苍鹰在半空一阵盘旋,便缓缓落于花园中白衣男子早就已经缚好了护手的手臂之上。
从鹰脚上绑缚着的小竹管中取出了一卷卷成小轴的纸条,抽出了纸条后白衣男子一扬手,鹰长啸一声便再次飞回空中,一阵盘旋之后便远行消失于夜空之中。
打开了卷成了小轴的纸条,白衣男子面无表情的一扫纸条上的字迹,然后,沉眸,拧眉。
“难得我今天来找你对饮……就不要寒着一张脸嘛很影响食欲的哎!”蓝衣男子见他面沉如水,看不出情况的蓝衣男子起身上前,立于白衣男子身后笑道:“有什么消息么?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呢?”
白衣男子不语转身看他,然后就将手中的纸条交与蓝衣男子手上。
蓝衣男子看了看纸条,然后笑着一叹:“难怪你脸色不好,原来是失败了啊!”
“呵呵,其实想想也知道啊!那个人的身边有着炎月皇朝的祭天国师和大内的第一暗卫守护在身边,单凭那些个虾兵蟹将,能奈他何呢?”白衣男子返身回到亭中坐下,端杯豪饮,扯袖拭唇,说道。
“那接下来你又有什么打算呢?”走到他面前坐下,蓝衣男子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樽轻呷。
“呵呵,游戏不是慢慢玩才会有意思么?”倒扣下酒樽,白衣男子媚笑的说道。
“那在下……”翻过他饮尽倒扣的酒樽,蓝衣男子扬笑,为白衣男子斟酒一杯,敬向白衣男子到:“就先预祝你马到功成咯!”
豪饮一杯,白衣男子大笑说道:“哈哈哈,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