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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

  •   距离皇帝册封大典已经过了半个月,花严受封为“平南将军”,晋升一等爵位,把花家的权势推向了顶峰。
      可是新任的平南将军一点也不开心,不不,确切的说是很忙很忙,忙得没时间去想开不开心。
      “左边!右边!右边!上边!”
      两把长枪架在一起,对战的两人眼对眼的互瞪。
      “今天你已经连续输了三次,这次再过不了三十招,就去练扎草人。”孔雀淡淡的说道,严格来说,现在的他能接他将近三十招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不是吧师父?我好歹是平南将军,扎草人?”手下看见会笑死的,以后他还拿什么服众?
      孔雀冷笑,“连枪都拿不稳你还有什么话说!”手下暗运内劲,长枪一挑,把花严手中长枪挑飞,直直朝后方窜去。花严顺着飞出的长枪看去,惊得大叫:“花慈小心!”
      孔雀闻言一惊,回头一看,立刻就地往旁边一滚,手中长枪从腋下回挑送出,险险的击中到了花慈面门的长枪,力道大得把花严的长枪一直逼到园子的墙上,自己的长枪则穿过花严长枪的枪身,把枪牢牢钉在墙上。
      花严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把连在一起的枪,张大嘴巴转头再看着正在被花慈破口大骂的孔雀。
      “你你你!这里人来人往的,就不能小心一点吗?”花慈满面怒容。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孔雀又是一脸的谄媚的笑,讨好的问道:“有没有吓到?要不要扶你进去休息?”
      花慈这才想起来这儿的目的,转向花严,“喂,没用的东西,你先自己练习扎草人,老爹找孔雀有事。”
      “找我?不去行吗?”
      “为什么又是扎草人?”
      孔雀和花严同时说道。
      花慈没理会他们的抗议,只看了一眼孔雀,转身便走,孔雀马上乐颠颠跟上,走远前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花严交代:“呆会我回来没看见你在练习,小心你的皮。”
      “是――”花严苦着一张脸有气无力的答道。
      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孔雀的背影,看他们都走远了,轻喊了一声:“长开。”
      花长开一边从旁边树丛里走出来,一边也呆呆的看着那两柄长枪,口里应道:“哎。”
      “我要你查的事如何了?”
      花长开回过神,答道:
      “帝国境内有十三个叫孔雀的人,四个女的,九个男的当中两个是超过七十的老者,三个是十岁以下的小儿,剩下四个虽然年龄大致符合,但是有两个残废,一个不习武……”说到这里花长开停了下来。
      “还有一个如何?”
      “还有一个在五年前死了。”
      “死了?”
      “是,听说是与人比武时伤重不治而亡。”
      “把这个人的资料放到我桌上。”
      “是……为什么不现在看?”
      “……花慈叫我练习扎草人……”好哀怨口气,为什么他总是被花慈压得死死的?
      “……属下,告退……”转身离开,脚步可疑的快,简直是飞快。
      花严叹了口气,认命的走向两把相亲相爱的长枪,单手一提,居然纹丝不动,改成双手拔,还是不动?最后干脆双脚也用上,整个人像把墙当平地,两脚踩在墙上,远远看去就像是在墙上拔萝卜一样,我拔拔拔,为什么都拔不动?
      那个孔雀,究竟是什么人?

      回想起初次见到孔雀的情形,花严直想撞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所以说,人真的不能太嚣张――
      那一天,他从宫里回来,本来在殿上就一肚子气了,结果一回来就受到花慈“无比热情”的招呼――通常花慈的招呼就是拿着剑趁他不备直直进攻。
      花慈想玩,他做弟弟的当然奉陪,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跟她认真――虽然两人常常见面就开打,但是手中刀剑总是招招留情,所以那天当花严把在殿上受的气算进招式里,而花慈又是招招皆活时,很自然的危险就出现了。在轻松闪过花慈的“雾里看花”后,花严杀了一个回马,几乎是用尽全力,长枪从半空刺下来,花慈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要退时已然来不及,四周的人还来不及尖叫,只见红影闪过,一陌生男人从身后拿出一杆长枪,挑开他的枪。
      “枪不是这么用的!”
      当时震得花严虎口发麻,站定后历声道:“笑话!我要你来教我怎么用枪?”
      花慈刚想上前,却被一边的花长开拦住,“小慈,你就让他出出气吧。”方才在宫里,花严气得想直接上前挑了那个皇帝姐夫。
      花慈皱眉,轻声说了一句:“希望他手下留情。”
      “放心,小严心里有数。”这句话却是出自父亲口中。
      花慈似笑非笑的看了父亲一眼,没有再作声。
      孔雀奸笑着:“花严,如果我胜了你,你就为我做两件你力所能及事,如何?”
      “废话少说,你赢了我莫说是两件,两百件也成!”
      事实证明,人不能对自己太有信心,还要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个道理……当花严第六次被孔雀拿着长枪压在地上时,终于投降。
      “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孔雀拉起花严,把手中枪扔给他拿着,拍了拍手,“这枪是你姐姐送给你的。唔……也没什么特别的,第一件事嘛我要你拜我为师。”
      “什么?”花严一愣,马上一脸狂喜的跪下:“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花严从小喜欢习武,本身对武学兴趣浓厚,在十五岁出师至今没有人赢过他,现在这个男人是多么厉害他刚才深有体会,还想着等会打听他是何许人才提出拜师的请求,没想到这个人就提出来了。
      高兴不到两天,花严就后悔。也许是因为他身份的关系,所有的师父们对他都是严格中犹有三分客气,可是这个新任师父,只有两个字:“严厉。”不,应该说是“非常严厉”,让他不是心跳而是心惊肉跳。初时看他的外貌,以为他也算是个斯文人,谁知练起枪来除了无比凌厉之外,对待他的方式只有叫他后悔当日的行径――不是后悔拜他为师,而是后悔为什么差点伤了花慈。
      当日他拜师后立刻问他第二件事是什么,谁知道先前还一脸正经的孔雀先是回头看了看花慈,然后说了一句令人绝倒的话:“现在不能说,我私下再跟你说,你绝对不能让花慈知道。”
      他如果真的不想让花慈知道,干嘛还要当她的面这么说?转念一想,惨了,花慈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还不三不五时的来“骚扰”他?后来孔雀承认,这么做只是小惩他做弟弟的竟然不能控制自己和姐姐比武的力道。
      然后半个月下来,除了无数次被师父打到趴下之外,就是花慈不胜其烦的来问他孔雀要他办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真的是好“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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