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乔？科尔》次氯酸钠

2、Chapter 2 小丑之死 小丑之死

　　Chapter 2
　　杰森身上的机车夹克迅速被腐蚀成了碎片，好在特制的制服和头罩具有一定的抗腐蚀能力。他在一片混浊的液体中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像盲人一样伸手摸索着。万幸，很快他就摸到了男孩的腿部。他把男孩抱在怀里，奋力游回岸边，两人一起从半米高的池壁上滚落，重重的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多么感人的场景，我都快要哭出来了。”小丑装模作样地抽泣了两声，旋即又狂笑起来：“不过，说到感动，又有什么比母子相逢更催人泪下呢？你说是吧，海伍德女士？”
　　这个熟悉的姓氏唤醒了杰森那段血色的记忆，他挣扎着站起身，只见小丑用力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后一个按钮。
　　白得耀眼的灯光照亮了厂房的一角，隐藏于黑暗之中的身影显露出来——那是一个家庭主妇打扮的女人，却顶着希拉?海伍德的面孔。强烈的违和感另杰森打了个冷战。女人脸色苍白，挂着夸张而僵硬的笑容，显然是中了小丑笑气。
　　“本节目感谢稻草人、猪面教授和疯帽匠的大力支持。”小丑从西装胸前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张题词手卡，语速飞快的念了一遍，然后随意地往后一扔，兴奋地搓了搓手：“那么接下来就是我最喜欢的的环节，老天，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在小丑疯狂的犯罪计划中，他最喜欢的是哪一个环节？对于这个问题，几乎每一个哥谭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
　　“——爆炸！让我们来一点烟花！”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那个女人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似的举起右手——拿着另一个该死的遥控器——并且按了下去。在那一瞬间，杰森只来得及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那个男孩，寄希望于凯夫拉纤维制成的战衣足以抵御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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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罗宾骑着机车疾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小丑似乎启动了信号干扰装置一类的东西，从刚才起，他和红头罩的通讯就变得断断续续，还有很大的杂音，只能隐约听见小丑那令人作呕的癫狂笑声，接着又是炸弹被引爆的巨响。
　　信息量太少了，以红罗宾“世界第二侦探”的推理能力也难以分析出现场的情况。离ACE化工厂只盛不到五分钟的路程了，希望还来得及，提姆在心中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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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自认为和小丑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基本上还算是了解对方。
　　——他错了。
　　事实是，你永远也猜不到一个疯子下一步会干什么。
　　火光从杰森怀里爆发，“罗宾”的身体在一声巨响中炸成了碎片，血肉残片喷了杰森满身。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啪”得一声贴在了他的头罩上，，遮住了小半的视野。他伸手撕下来一看，是半张染血的多米诺面具。
　　杰森本以为自己会怒不可遏。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感受到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厌倦。
　　自小丑诞生以来，已经有无数的无辜者因为他和蝙蝠侠的致命玩笑而受到伤害，甚至丧命。他杀死了戈登警长的妻子，使他的女儿芭芭拉瘫痪，甚至于在那次令哥谭的“光明骑士”哈维?丹特堕落成为【双面人】的事件背后，也隐隐有他的推手。
　　但哥谭市没有死刑。即便他犯下的罪行在别的州足以被拖出去枪毙五分钟，到目前为止，小丑所受到的刑罚止仅仅步于监禁，更别提他那三天两头跟放风似的越狱行动。他甚至从未因自己的犯罪行为而受到指控——因为他是个疯子。
　　小丑已经给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带来了太多的痛苦，而恪守不杀原则的蝙蝠侠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把他送回那座根本关不住他的疯人院。没关系，蝙蝠侠有不杀原则，红头罩可没有。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杰森想。他拔出手枪，对准了正为自己的绝妙玩笑而笑得直不起腰的小丑。
　　第一枪击中了小丑的右脚踝，第二枪打碎了他的左膝盖骨，接着第三枪射穿了他的腹部。小丑仍在大笑着，直到喉咙里涌出的血液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好样的，杰森，”他胡乱抹了一把唇边溢出的鲜血，声音沙哑，“你……”他又咳嗽了两声，“你终于成为了我，小丑叔叔真为你骄傲，哈哈哈——”
　　玻璃破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笑声，蝙蝠侠和罗宾一前一后地踢碎窗户落入厂房。与此同时，红罗宾的机车撞开大门，车灯的强光照亮了对峙着的二人。
　　“没有人会成为你。”杰森平静地说，“你的演出到此为止了，Joker。”
　　“等等，杰森——”红罗宾还来不及出言阻止，而蝙蝠侠已经掷出了蝙蝠镖。很可惜，飞镖这种东西，即便设计得完美符合空气动力学，也不可能快过子弹。
　　杰森扣下扳机，弹夹中的最后一颗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小丑的心脏。他趔趄着后退了两步，仰面倒下，脸色依旧保存着浮夸的笑容。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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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戈登大步走向废弃的工厂，身后跟着数名荷枪实弹的警察。穿过摇摇欲坠的大门，他看见红头罩——不，应该说是杰森?陶德靠在墙边，手里拎着头罩，只戴着一张多米诺面具。而他身后不远的水泥地上，躺着小丑……的尸体？
　　“晚上好，戈登警长，”杰森彬彬有礼地向他们点头致意，依稀能看见当初那个罗宾少年的影子，“我要自首——如你们所见，我刚刚杀了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