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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绾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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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一时间又安静下来,夏侯清忽然开口:“绾绾。”
“嗯?”绾绾抬头,迷茫的看他,“怎么了?”
“你诱惑孤!”夏侯清说完,用拇指揩揩她刚才咬过笔头的地方,“这里,红红的。”
绾绾迷惑:“哈?”
“快到午时了,绾绾。”
她有些好奇,这人话题怎么转变如此之快,但还是开口问他:“嗯?对啊,你饿了?”
夏侯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饿了。”
绾绾正忙着手上的东西,没留意夏侯清的眼神,听到他的话,道:“那传膳吧,还是回家吃?”
“直接回家!”夏侯清话音刚落,已经带着绾绾回到家里客厅。
绾绾看着客厅角落里摄像头,正想给夏侯清科普一下,话还没说出口,忽然间有人将她紧紧拥进怀里,紧接着薄唇便抵过来,绾绾一时没作出反应来,“呜...呜...”
夏侯清解了馋,又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才缓缓放开她。
绾绾有些无奈,这人怎么每次都来这一出:“夏侯清,你干嘛?”
“饿了,吃!”某人无辜。
“哈?”
“绾绾邀请孤的,饿了,回家,吃!”
“我是问你是不是饿了要吃饭,不是吃我!”这话让绾绾自己都有些脸红,这人...身为一个古代帝王,怎么这么..撩人呢!绾绾推了推他:“夏侯清,你怎么!现在午时啊,外面青天白日的…”
“绾绾,你要体谅孤。”
绾绾:“...”没弄明白他的回路,一上来就啃,她也任着他来,什么体谅?怎么体谅?
某人开口:“孤刚大婚...”嗯?所以?绾绾还没想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又被人再次压进了怀里,抱着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绾绾:“你先停下来!”这人怎么...
“绾绾,绾绾...不想停!”
绾绾从他身上下来,自己坐到旁边,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有些好奇:“夏侯清,我想冒昧的问一下...”
“嗯?你问。”夏侯清自然不会勉强她,只先将人捞回怀里抱着,听她说话,“上一世,我们....到哪一步了?”
“嗯?”夏侯清没懂她的意思。
“就是上一世我来的时候,我们...成亲没?洞房过...没?”
“没有。”夏侯清想到上一世的事情,有些落寞:“孤说过要以王后之礼迎绾绾做这夏国之后,当时还未来得及...”
未来得及?那:“那...到哪一步了?牵手?抱抱?亲亲?”
夏侯清难得脸红“....你亲过孤。”
绾绾难得有些失望:“就这?就这!”
“嗯。”
“可你不是说,你的技术是我教的?骗我?”
“没有。”夏侯清似乎想起什么,脸上表情变幻,“那日绾绾偷跑去倚翠楼,正好被孤撞上....”
“等等,倚翠楼?妓院?你还撞上?你怎么会在妓院?夏侯清!你是不是不干净了!”
“没有,没有!是你偷跑去,孤不放心,跟着你去的。”
绾绾看着他有些委屈的表情,有些心虚:“哦...那,我去那里做什么?”
夏侯清想起当时的情况,眼神逐渐幽怨,看了她一眼,“研究不同时代男女运动的不同状态!”
等绾绾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夏侯清:“你拉着孤躲起来,还一边点评!”
“然后呢?我点评什么了,你说呀!”绾绾好奇。
“你说,他俩亲的一点都不投入,你说这姑娘叫的好假,这男的肯定是...秒男。孤怕你再口出...口无遮拦惹出事端,便将你强行带了出去。后来你便亲了孤...”
“哇哦!然后呢?”
夏侯清:“没有然后!”
绾绾定定的看了会夏侯清,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下,“快说快说,我好奇!”
夏侯清:“...”
夏侯清:“然后到了外面,你问我,想不想知道真正的亲吻是什么样子的....后来孤回亲你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你了,你嫌我...技术太差....”
她懂了,为什么夏侯清不想说,事关男人的尊严,“可你现在亲的特别好。”
“嗯,既然绾绾嫌孤技术太差,那总得陪孤好好练练。”
“那...”索性顺着他好了:“清清想不想深入的复习一下?”
“想!”
绾绾主动,她扣住夏侯清的肩,纵身一跳,双腿环住他的腰,夏侯清丝毫未动。等她环上来,两人深深的接了个吻,夏侯清便托着她的臀部,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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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绾绾再次醒来,已经是申时,夏侯清将她抱回了天和殿。外面传来凛春和他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刚从叶府回来。
“清清..”夏侯清听到内殿的动静,向凛春使个眼色,便转身朝内殿走去,“醒了,有哪里难受吗?”
绾绾埋怨:“没有,就是腰有点酸,你太用力了...”
夏侯清嘴角微微一勾:“嗯,是孤的错....”
“是凛春回来了?”
“嗯,孤扶你起来,一会唤他进来给你回禀。”话语里似乎格外愉快。
“看你的样子,似乎收获颇丰。”
夏厚清想到凛春刚才汇报给他的东西,脸色笑意更甚,“嗯,绾绾定会喜欢。”
“哦?那我更好奇了!”
“唤凛春进来吧,我们去外殿。”
“好!”
殿外,凛春听到李天海传召,快步进去:“君上万岁,王后万岁!”
“嗯免礼,你快与本宫说说。”
“是!”
“属下到叶家时,叶府上下人人形色急匆,属下还以为叶老大人出了事,特意问过张太医,老太医说已诊过脉,大人无碍。”
绾绾:“哦?那看来是作出样子给你看的了。”
“是!王后猜测的不错!属下阐明来意,叶府管家递上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张偏僻村落旁的百亩田地,那地方属下有印象,地势低洼,一场雨便能将这田淹了。”
“看来这是摆明了想应付君上,他是觉得,本宫在君上心里,就这点份量?”
夏侯清立刻否认:“他瞎猜,孤没有。”
“嗯嗯!”绾绾捏捏夏侯清的手,朝凛春道:“你继续说。”
“是!”
“看着这东西,属下便不走了,差遣叶家管家上了茶,也不做别的,就搬个椅子坐老大人床前,刚开始老大人装昏迷,属下实在是无事,便拿出佩剑多擦拭了几遍。”
“嗯...”绾绾听他说着,想象那个画面,多了丝笑意。
“那老大人无法,复又送上一只木盒,这次木盒里是一张三百亩的田契。”
凛春掂了掂那张轻飘飘的田契:“叶大人,恕小人说话无礼,您这可不像是真心赔礼的样子啊...”
叶闵:“这位...凛春小大人,本官为官清正家资浅薄,实在是没有更多了。”
凛春状似无意,开口道:“前些日子,我听属下有人偶然提起,前年国库库银对不上,叶承大人是怎么处理来着...去年在朱雀大街,似乎有人见到叶律大人纵凶伤人;今年年初在城东,有人强抢民女,致一死一残,那个小辈...似乎也是姓叶...,还有叶老大人您....”
“管家,管家,把本官书房案几旁的黄花梨木盒拿来!”叶闵打断凛春继续说下去,匆匆唤来管家。
管家领命而去,再回来时,手里捧了一个黄花梨木盒,递给凛春,“这位大人,您看...”
凛春打开木盒,拿出田契,又是一张八百亩的,这张只是相对更靠近王城一些,与那张三百亩田地相隔不远,凛春低头思索。
可怜叶老大人,以为这次终于可以过关,孰料没过一会,凛春眉目微皱,“来之前,属下去见了君上,只见君上面色有愁容,属下多嘴问了句,才知道,君上弄错了王后的意思,王后本意是想弄处城外的田庄,种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日后也方便出行游玩,哎...”
都是官场的老狐狸,叶闵如何不知这人是何意。
叶家老二实在看不得自家父亲被一个连官品都没有的下人如此逼迫:“父亲,那些事都过去了,您何必...”
“二弟你闭嘴!”叶家二老爷到底年轻些,没忍住火气,被叶家老大捂嘴拦住,“二弟年轻,凛春大人别与之计较...”
凛春摆摆手:“不计较不计较,属下也是愁君上所愁啊...”
老大人会意,知道这一遭财是非破不可了:“承儿!”老大人唤过大儿子,“你亲自去,为父书房的字画后,有一紫檀木盒,你去取来,不要动里面的东西,知道吗?”
“是,父亲!儿知道了!”说罢转身去了书房。
这次的盒子比方才的黄花梨木大一些,材质也更好,老大人接过木盒,颤巍巍的从里拿出一张地契,交于凛春,“凛春大人,此田庄位于城西,您拿去,让王后万万不可动气,凤体为重啊!”
凛春接过地契,田庄足足占地三千余亩。凛春看向紫檀木盒里还有厚厚的一沓,足可见叶家家底之厚。
察觉到凛春的目光,老大人心一横,又从盒中抽出几张地契,“君上王后大婚,老臣也未送上贺礼,是老臣疏忽了,郊外有个酒庄,还有长安大街上一家玉器铺子与熏香脂粉铺,玄武大街的布庄,便添与娘娘做嫁妆。听闻娘娘已得了长安大街最大的食府醉食酒居,老臣舔着脸,将这位于醉食坊隔街的茶肆送与娘娘。”
凛春接过田契房契,客气道:“啊!那多不好意思!那刚才那些零散的田契...”
“您拿去,都一并送与王后吧!”
“叶老大人您太自谦了,您这家底都算浅薄,属下可真是望洋兴叹啊!”凛春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多待:“那属下也不打扰老大人您修养了,这便告退。”说罢准备转身出去,“哦对了,张太医...”
“下官无碍,张太医随您回宫吧!”
“嗯,那属下便与张太医回宫复命了。叨扰大人!”
“凛春大人您慢走,承儿律儿,送大人出去。”
凛春快步出了叶府,并未直接回宫,而是差人将太医送回宫,自己转头使起轻功,又折返回了刚刚才离开的地方,叶府众人亦不会想到,刚刚离府的人会再度暗中折回来。
此时叶府书房,丞相叶闵,其儿叶承叶律,还有旁支的叶应,一众有官职在身的小辈,皆聚于此。
“父亲,您何必这般伏低做小,那小皇帝能拿您如何,那王后是个什么东西,犄角旮旯里出来的,也敢从丞相府要东西!还有刚才那个狗东西,我早晚要将他废了!”叶家老二,虽已四十多岁,但其仕途坦荡,也未曾受过蹉跎,故没有他爹与他大哥那般深沉。
“狗东西”凛春,此刻正趴在屋顶,看着这群叶家人聚在这里密谋,折回本只是临时起意。叶家这次出了这么多血,以叶家人的胸怀,必然不会将此事就此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