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同人——迷迭香》没有一个人

18、17

　　吉尔菲艾斯在街道上缓缓走着，他抽空回家了一趟，此刻正在返回林培尔克•修托勒杰的途中，结果眼前突然出现了幼年学校寄宿舍的遥远轮廓。
　　在幼年学校，假日也有其相衬的乐趣。在冬天，来到小雪闪动的市街，在啤酒喝得满脸通红的老板所在的小摊上，点上一份奶油烤蹲鱼。
　　那个时候葛兰朵•冯•阿西克厉夫尚且健在，撒西亚被管得很严，除了以伊鲁拉艾特为借口才能偶尔来看看他们。而如果撒西亚拜托老板的话，“多加一些柠檬汁啊！多加一些。”往往比他们来得更有效果。
　　“看惯了这帮小鬼头，看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真是很好呢。”那个老板每次都会这么咕哝。
　　“啊啊，老板也是很可爱的大叔啊，可不可以这一份再多放一些奶油？”
　　被铝箔纸包着的鳟鱼，热会烫伤嘴唇，不过也能把手掌给暖和了起来。三个人就每人捧着一份鳟鱼，不顾形象的就站在路口吃着。不过那样的机会真的很少，等到撒西亚终于能不受限制的自由行动的时候，他和莱因哈特已经从幼年学校毕业了。现在想想，竟然有些怀念那个时候。
　　“齐格飞•吉尔菲艾斯？”
　　从旁而来的声音把吉尔菲艾斯唤回现实，红发的年轻人转过修长的身子对着那声音，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竟然是——
　　“艾利伯格？”
　　对于这位当初的学园小霸王，吉尔菲艾斯还是有着很深的印象的，毕竟，人高马大的艾利伯格追着当时只是个小女孩的撒西亚叫“老大”的情景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而且他一头海藻样的卷发，更是和过去相差无几，简直就成了辨认他的标志一样。
　　看到艾利伯格身着军校的制服，他立刻想起好像某一次听撒西亚提到过，说是在街上碰巧遇到了艾利伯格，他进了帝国军官学校之类的。“搞不好日后会成为你们的部下啊。”他还记得当时撒西亚的戏谑。虽然幼年学校与军官学校相距不远，不过那个时候他和莱因哈特已经毕业，也就没有特地前去拜会的必要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莱因哈特来说，唯一与现在相关联的过去，除了安妮罗杰以外，就只有撒西亚了。
　　“帝国军官学校的话，明年毕业吧？”他记得艾利伯格比莱因哈特和他都大一岁的。
　　“下个月我就要毕业了。因为听老大说，你和缪杰尔早就上了战场，已经功勋无数了，我也实在是不能继续厚着脸皮在学校待了，就稍微努力了下。虽然比起你们慢了很多，好歹今年能上战场了。”
　　时隔八年之后听到这个“老大”，吉尔菲艾斯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有着些许怀旧粒子的奇妙表情，最初怎么看他们怎么不顺眼还纠结了一帮同伴要给他们个教训的艾利伯格，现在却能进行这种氛围不错的谈话，果然是不打不相识么？过去和现在就这么奇妙的连接到了一起。
　　“配属地决定了吗？”
　　“虽然没有正式决定，应该是伊谢尔伦吧。反正对我来说，只要不是后勤哪里都是差不多的。倒是老大更操心一些，还特地交代我保命第一，打不赢了就投降，就是当了逃兵也没什么，她尽量把我弄出来。当初你们上战场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吗？总觉得用这个作为对即将奔赴战场的新兵的寄语，有些奇怪啊。”
　　吉尔菲艾斯觉得有些好笑，既为此时真心纳闷着的艾利，也为作出了如此发言的童年好友。莱因哈特和他有着非在战场上建立功勋不可的理由，但对于并非如此的艾利，撒西亚自然就更单纯的希望他的平安吧。就像是才与他分别的父母，他们也并不希望他成为军人，也不需要他建功立业，只不过单纯的希望他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红发年轻人突然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哇，吉尔，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抱着鼓鼓囊囊袋子的黑发少女，笑容粲然、神采奕奕。让他觉得如同一阵朝气与活力的风吹向了自己。
　　其实这也是他很想问的问题。
　　“都怪这小子说今天是圣灵降生祭，这么大的人了还吵着要给他过节。”少女将袋子往艾利怀中一塞，一边冲着他抱怨，“真是，这么一大袋蛋糕够你吃了吧，按照你的要求，连口味怪异的杏仁咖啡味都特地让杰莉卡做了出来……”
　　听着少女的抱怨，艾利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挠挠后脑勺。这是个由人高马大的艾利做来本应该有些奇怪的动作，可不知为何在吉尔菲艾斯看来却有着奇异的协调感，看来是早就习惯被如此数落了，该说撒西亚果然不愧是当了八年多“老大”的人吗？
　　又聊了几句之后，双方就决定告辞了。
　　“对啊，就这么把莱因哈特一个人扔在家里，小心他会生气哦~”撒西亚半开玩笑的这样说。
　　吉尔菲艾斯笑了笑，然后撒西亚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叫住他。
　　拽过移交到艾利伯格怀中的袋子，从里面扒拉出一小袋东西，并递给了他。
　　“老大，这不是专门给我……”还没说完就被少女狠敲了一记。
　　“不是有满满一袋吗，顺便拿出去一点又没有关系！”
　　看到一旁的艾利竟然露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还真是••有趣。
　　“如果莱因哈特知道是顺便给他的，说不定会生气。”
　　少女慧黠地眨眨眼睛，“那吉尔就只说是专门带给他的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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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吉尔菲艾斯早上就会回来，却等到中午，莱因哈特果然有点不高兴。
　　“我买了甜酒海绵蛋糕回来哦，要不要吃？”
　　“不要。”
　　“……您不喜欢吃吗？”
　　“我不喜欢吉尔菲艾斯认定用食物就能收买我的这种心态。”
　　把涌上的笑意抑制在喉咙中，“还有撒西亚专门带给莱因哈特大人，说是虽然没办法与安妮罗杰小姐的全宇宙第一相比、却是根据她的创意研发、号称‘全宇宙只此一家’的新品种，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尝尝看？”
　　“那家伙的东西，就更加不能吃了！”虽然是抱怨的语气，吉尔菲艾斯却听出了其中的笑意。“我去叫菲珀夫人冲咖啡，如果愿意原谅我的话，就请下楼吧。”
　　走下楼梯，吉尔菲艾斯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跟了过来。将来暂且不说，现在这个瞬间，似乎他们是非常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