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过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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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兰知道蒂娅的心思在统筹宏观工作上，不在乎下面有那么几个小丑蹦蹦跳跳，于是换个角度劝说她：“他们马上就要把弹劾邮件交上去了，虽然我们不在乎这个，但有必要让他们得意这么一下吗？我觉得在开例会时批评他们的恶劣作风，可能会让他们情绪更加激动，那我就私底下找他们谈话，让他们稍微收敛一点，也免得让他们丢面子，这样可以吧？”
蒂娅答应：“没问题，你去安排吧，把进展同步给德拉。”
“好嘞。”修斯兰兴奋地去和德拉汇报，然后整理给他们找茬的资料。
修斯兰随后召开了一个小会议，仅仅对峙一回合，稍微露了点口风，还没有把实质性证据放出来，五个带头要弹劾蒂娅的人马上就怂了。
他们坦白承认自己的工作态度确实有问题，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工作，一切以公司大局为重，不再多嘴传播与工作无关的舆论内容。
于是修斯兰没了发难的点，顿时有种怀才不遇的无力感，只能让他们每人赶紧写一份思想汇报交上来，然后把他们放走了。
等他们走后，修斯兰继续监听公司动态。
这五个人在快速用人工智能写完思想报告后，开始疯狂地寻找内鬼，神经程度让其他员工觉得他们有病。
弹劾蒂娅的计划暂时被他们搁置了，他们内部二十几人的小团体也在互相猜忌下四崩五裂。有人被冤枉后甚至恼羞成怒，直接宣布自己要去效忠蒂娅，还给修斯兰写了一封长长的匿名举报信，列数了那群人在新领导上任之后的种种挖坑操作。
“……”这一系列操作把修斯兰也给看无语了。
这群人把互相猜忌的方法都用遍了，就是想不到泄密原因是公司里有监控。
德拉迟迟没见修斯兰发脾气，主动来和他同步一下：“你和他们聊得怎么样了？”
修斯兰痛苦地摆手：“别说了，你别说了。”
这群人果然和蒂娅的判断一样，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随便一个威慑下去就溃不成军了。
德拉拍拍修斯兰的头：“等这个月奖金分下去，自然就会有一半人死心塌地跟着干的。”
蒂娅向总部申诉他们的官方账号出现了问题，现在需要更换新的账号，总部果然回复说账号没有任何异常，不批准启用新账号。
她又忍了三天。
总部的办公室成员把一个截图发给她：【蒂娅小姐，内网有一则关于你的消息，请你尽快登录去查收。】
蒂娅登录只有各公司高层才有权限进入的内网，看到这个文件的标题是：
【关于蒂娅·希莱尔攻击《星际FP》期刊的事件通报】
蒂娅：“……”
在一只虫子和总部犯冲的时候，在网上维个权都能被领导找茬。他们甚至不在乎蒂娅前两个月补税造成子公司财务亏空，反而要在已经过气的事件上对她发起调查。
她点开通报内容，主要内容是总结了蒂娅前段时间的网络行为，并引用了部分媒体对她的极端报道。对于蒂娅绕过公司监管制造网络热点并牟利、不良影响损害公司形象一事，总部即将与她约谈，约谈结果将在一星期内公布。
“……”蒂娅仔细看完文件，轻轻叹口气。
看来她的作风确实有够正派，从来不结党营私，只能让总部找出这种瑕疵来了。
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她没有立刻给出回应，而是先打开各个社交平台，看看自己曾经制造的热点如今走向了何方。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这个话题的热度已经进入了尾声。
她以自己的名字为关键字进行搜索，见到至今依然还会有媒体提出【专业律师解疑：蒂娅要在众多学者死亡案件中负什么责任】【关于投稿真相，蒂娅尚未作出正面回应】这样人神共疑的议题，然而因为蒂娅始终在事件中神隐，这些媒体评论区里除了几条精选评论，已经溅不出更多的水花。
她再搜索高校圈子的动态，一些机构和著名学者已经开始下场重塑秩序。有几个教授声称“学术垄断”在目前时代只是小概率事件，期刊永远欢迎高质量的文章投稿；有几家机构批评蒂娅的鲁莽行为给整个学术界带来了“信任危机”，他们呼吁蒂娅能够站出来还原事件真相。
在这之中，大量媒体转发的一则消息让蒂娅突然睁大了眼睛：
【面对蒂娅屡次挑战学术界的行为，七所高校将联合成立“蒂娅研究中心”，对蒂娅的过去与未来的行为进行研判，欢迎各大学者进行友好讨论。】
“……”蒂娅登陆了自己的正式认证账号，爬到了领头大学的对应动态评论区，在里面打出了振聋发聩的一个符号：
【？】
这边已经在歌舞升平地庆祝地震平息，《星际FP》期刊那边，却攒够了力气开始了下流的反击。
在《星际FP》被攻击最猛烈的那段时间，埋起头来什么正事都不干，而是记录下了大量反对者的账号与发言。如今他们起诉了各个平台，拿到了反对者的真实身份信息，挨个发送律师函，要求他们公开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
目前已经有三百多个受害者在网络上发起求助，有的不知所措，有的寻求支援，有的破口大骂。然而网络已经榨干了这个事件的流量，他们的呼声没办法传播出去，即使疯狂艾特和私信各个媒体，也没有媒体愿意给他们发声。
“……”
她再仰起头，继续看着天花板沉默。
都是吃人媒体过境后的满地狼藉，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
她随即把公司内网里的《通报》发给德拉，给德拉打电话说：“你有空过来一下。”
“是。”德拉答应，并在三个小时后赶到。
“他们这么快就忘记我是谁了。”蒂娅把一个存储芯片交给德拉，“你去约总部副总吃一顿饭，然后把这个芯片交给她，让他们好好清醒一下，回忆回忆我的音容笑貌。”
德拉收下芯片：“还是爆破公司比较简单，对吧？”
蒂娅摆手：“这不一样，斯比奇教授那边，我以后抽个空还能反反复复爆破他，但对公司的爆破只能开展一次。我本意当然不想同归于尽，但他们非得这么折腾我的话，那就一起完蛋吧。”
德拉解析芯片后浏览其中内容，看出这是总部逃税的部分证明：“那你还可以再提点要求。”
“当然了。”蒂娅调出一个名单，把名单发给德拉，“这十七个人，我下个月就要把他们从我这里解雇，至于总部想把他们送到哪里去我不管。我还要二十个新员工名额。你把我的诉求告诉副总，让她去和董事会汇报。”
德拉说：“你的诉求也太容易满足了，我觉得可以多提点。”
蒂娅笑道：“已经够了。以我们的战斗力，给我二十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能培养出一支多可怕的军队？”
德拉提醒：“你可以要求入职勘必利星影响力最大的传媒公司，他们会花资源给你打点一个职位。白帝已经没有你可以发展的空间了。”
蒂娅思索：“可我都已经规划好要把这个分公司发展壮大了，换一家公司的话，恐怕在职位上要降一级，就没有总裁这么大的自由了……”
德拉注视蒂娅：“嗯。”
蒂娅突然迸发新灵感，笃定地告诉德拉：“我要公司分立，这家公司归我。”
德拉评价：“那这要求就太高了。”
蒂娅来劲了，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有创意，设身处地地为他们着想：“高吗？这个分公司才多少产值？稍微破个皮对他们根本不痛不痒，要是嫌我要求高，那我再送点他们的不雅视频过去，我在躺平这两个月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又攒了他们高层的一大堆核心黑料。只要送一个公司给我，和我签个保密协议，我就能闭上嘴巴安静去搞事业了，这样多划算啊。”
德拉答应：“我知道了，我会交代清楚的。这个比较难办，但如果他们决心摆脱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想要落实这一点，会有很长的流程要走。”
“那就让他们在走流程之前，下个月先把我不想看见的这批人送走，我这里不需要血统太纯正的废物。”
“是。”德拉去和总部的副总裁打电话。
第二天晚上，德拉就完成了和副总裁的会晤。白帝总部果然如临大敌，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却快速撤回了公司内网里针对蒂娅的那份《通报》文件。
蒂娅不知道白帝总部要装死多久才能开始处理她的诉求，布姿纳公司账号依然异常，他们的工作卡在了关键节点上。
蒂娅再憋了两天，终于和总部的毕诸摩总裁打电话，暴躁地通知他：“毕诸摩先生，你让技术去把布姿纳所有账号的限流解除！我已经受不了你们的冷暴力了！”
毕诸摩依然是一贯的装傻套路：“你在说什么呢蒂娅小姐？是你那边违规次数太多了吧？或者又得罪什么人了呢？这个问题，还是找平台去申诉比较好。”
“你敢不敢让我冲进你们技术的办公室，盯着他给我调整数据？”
“我想你最近已经有点疯魔了，不能因为受到一点挫折，就试图从别人身上找原因，可以吗？”
“不给我解除限制，又不允许我暂时新开账号来营业，你说这不是针对我是什么？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阻挠我对你也没有好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真心建议你去做一个精神检测。答应我，别让太多人看到你的异常好吗？这对你也没有好处。”
和这个人的沟通向来没有结果，蒂娅沉闷地挂断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过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