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残像》遊樂

3、第二章 显眼的橘红

　　我——遊樂——终于在修改第二章的时候疯了！！
　　怎么这样？！明明是想通过修改后把字数改少一点，尽量精练一点的，哭………………谁告诉我，为什么字数多了近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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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紫卿走后，天台一度沉默。
　　夏天，微风徐徐，少年稍显白皙的面容带着富有深意的微笑。
　　最终，媚惑的声音缓缓吐露。
　　“安碎优？”
　　“什么事？”碎优强抑制住心头没来由的一阵酥软，硬邦邦地说。
　　“今天你倒是躲得很快嘛。”声音终于带着一丝笑意。
　　“恩？”
　　“我还打算撞到你后找你要车的损失费，唉，真是可惜了。”
　　今天早上的摆阔车是他的？那个差点伤到她的嚣张的车主？
　　“我赔？”她感到有些好笑，声音仍不带感情。
　　“我的车可是全球限量的耶！一点磨损赔个几百万也是正常的，要不然我们再演示一遍？”他的手攀上她的肩，在她的耳迹缓缓吹着气。
　　碎优挑眼，弓下一边的肩膀，脱离他的掌控。
　　“不必了，既然你有钱买车的话，自然有能力保养，况且……”睨他一眼，“我并没有撞到你的车分毫……”
　　“呃？”矢瞳瞪圆了大大的眼睛，忽而扑哧一声笑了开来。额前的刘海在他的剧烈颤动中扬动着，盖住了他的眼。
　　“……”优冷眼看着似乎笑得很高兴的人一眼，今天，怕是和他完全沟通不了了，于是整了整衣服，转身下楼。
　　“喂！”不料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等等嘛，小优优！”
　　恶.碎优心里一阵恶心,为什么刚才还一脸正经,现在又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同学，不要把人人都当作犯病的花痴一样。”她皱眉，暂时让自己忘掉任务这一回事,只是轻巧地甩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下了楼梯。
　　矢瞳看着自己被她甩下的手，半天没有反应。

　　“安碎优……！”一个熟悉的女声站在楼梯口叫住她。
　　“杨……紫卿？”看清来人后她停了下来，看着她一脸快要被憋死的表情。
　　“呵呵……那个……你下来了啊！”她的表情极不自在，在碎优看来有些好笑。几乎是立刻她就马上明白了杨紫卿想问什么，而眼前的人又是张矢瞳的恋人，透过她应该能有所收获，因此，她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她再次开口。
　　“矢瞳呢？”她忍不住开口。
　　“楼上。”碎优面无表情地撇了撇头。
　　“那他……他和你说了什么吗？”声音微小。
　　“没什么。”依然冷冰冰。
　　“哦。”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不禁多问了一句。
　　“怎么不直接去问他？反正你们是恋人。”
　　“恋人？”杨紫卿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很大，不知道是不是眼影的作用，她的神态看起来很凄凉。
　　“我怎么可能和王子是恋人……”
　　“那你们……”
　　“亲吻……对他来说，恐怕只是正常的招呼罢了。”她低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了下来，声音也沉了好几度。
　　招呼？碎优勾了勾嘴，很好，又能惹是生非性格又祸国殃民，这个张矢瞳真是好！呵！若他不是她的任务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把他打一顿，撕烂他的脸吧？碎优暗自想。
　　“我想，这位新同学，你该不会是想狠狠地打我一顿，再顺便撕烂我的脸吧？”戏谑的声音突兀地想起，天台的门不知道什么又再次打开了，一个优雅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头顶上，矢瞳正悠闲地走下来。一副自得到不行的表情。
　　碎优没有做声，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逗留了一会，随即冷淡地走开。
　　“诶？！看来，我猜对了？这么聪明？”矢瞳瞪大了双眼，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咧开了嘴，“哈！”灿烂地笑了起来。
　　杨紫卿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表情，眼睛低垂着，说不出的一阵落寞。

　　阳光灿烂。天上的云幻化成无数的形态，蓝天白云，圣羽两旁种满了柳树，一到风起的时候，嫩白的细絮漫天飞舞，巨大的人工湖在骄阳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将柳絮的姿态映衬地格外生动。一切，都像是一副完美的画般。
　　在这一片安静惬意的自然之景之中，一个低沉平稳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但，她的声音显然极富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不显突兀反而给了这片美景一线生机。
　　“是，我知道了。”碎优看了屏幕晌久，终于结束了谈话。独自一人坐在湖旁边，愣愣地看着河水泛出粼粼的光芒。
　　突然，又烦躁地踢开地上的水瓶，负气地走向大门口。该死的，叔叔又打电话过来要她必须全程盯着张矢瞳，TOXIC很可能在近期展开行动。那不就是说，她必须和那个人更“深刻”地纠缠了？该死的任务！真是不痛快！
　　暖暖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白皙的脸上泛起了汗珠，明亮的大眼睛越发地明亮……不，是被怒火照亮了。
　　该死的太阳！该死的热！
　　“嗨！新生……一个人这么可怜啊？”碎优立即打了个寒战，背后一阵紧缩。慢慢地转头，今天早上那辆惹眼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她的身侧，窗内露出一颗黄黄的脑袋，脑袋的主人——矢瞳正大大地展开了他的无敌笑容，一脸无害的样子朝她眨着又圆又大的眼睛。
　　碎优马上转回头，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前走着。
　　“不要这样嘛！”他在她面前停车，一把抓过她的手，直往自己怀里送，一身校服不知道怎么的已被他折磨地皱巴巴的。
　　“上车吧！小优优……”
　　小优优……不会是叫她吧？优连退了好几步，看着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该死的……该死的笑！
　　“啊！是王子耶！快看快看！”
　　“真的，快点，拿纸来签名！”
　　“呀！王子！”
　　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们靠近，优都有一种地壳在剧烈运动的错觉……
　　真是够了！
　　“走开！”碎优不甩他，快速地径直朝校门走去，还有一节历史课，她实在不想上，决定大摇大摆地翘掉，反正也没什么好听的，可是，和某人一起翘和不是她的初衷。
　　“走嘛……”他皱了皱鼻子，又拉上了她。
　　该死……她承认他是长得很好看，也很可爱，可是……他该死的不觉得这样做很没形象吗？
　　该死的！该死的！碎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正想继续走下去……
　　“啊！快看啊，是王子，那个女生是谁？”
　　“啊！真的是王子殿下，他不是早走了吗？”
　　“讨厌，到底是哪个女人……王子……！”
　　停住，不确定地一眼望去，天！楼梯上正趴着一群群的人，大部分都是女生，正两眼冒火的瞪着她，这么壮观？！
　　碎优立即想到了电脑中的复制程序，因为每个人的表情都一样，让她不自觉地勾了勾嘴。
　　矢瞳正好撞上她的浅笑，看了不由地一呆，深黑色的瞳孔转了两圈，表情转为无奈。
　　“你看看，那么多人，我们要不要开车先逃呢？还是……你想和她们好好‘聊聊’？”
　　他的转变让她一惊，忽而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奸诈？！他明明不怀好意地在笑嘛……该死！她忽略他的表情，也忽略她要接近他的任务……等等！快步走的脚停了下来……她的任务……该死的！！！！
　　心……渐渐平静了下来，直到刚才的烦躁才慢慢地冷却……她的任务……对了！回头，某人正环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真是该死的……莫名其妙的……聪明……！
　　“走吧！”莫名其妙的聪明……碎优没有细想自己最直接的感受，语气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不去看他得意的表情，她快步坐进了车内。

　　法拉利的性能果然很好，矢瞳一路飙得飞快。
　　“去哪里？”碎优的表情依然是臭臭的。
　　“呵呵，一个——你马上爱上我的地方。”他神秘兮兮，加快了速度。
　　爱——上他？他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点？碎优心里冷哼声，将头转向窗外。
　　到了郊区吧？街道逐渐变得安静起来，沿道满满的树木，远处还可以看见一排一排的木棉，几家旅馆亮着大大招牌，还能看见悠闲的人们坐着搭好的伞下喝着茶。不自觉地，她把手伸出车门外，反复翻转着，让风强烈地刮过她的掌心。
　　刹那间,碎优只觉得一阵幸福的晕绚感蔓延.
　　“……你说好不好？”矢瞳自顾自地说着，得不到响应后转头回来，孤傲的身影在他的心头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强烈地让他的胸腔生疼……心里强烈地涌现出一种这样的感觉。幸福？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再看她，显眼的橘红色头发凌乱地飞向窗外，她清冷而美丽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安然，总是生动地激荡出火花的瞳孔轻轻闭着，浓密而纤长的睫毛打下，在眼颊上留下一片黑影。
　　砰、砰、砰……
　　心……砰砰跳……
　　他惊恐地抽出一只手来捂住，怕……那声响大得会让她听见。
　　转回头，矢瞳不可置信地僵硬着，又圆又大的眼睛慌乱地眨着，怎么会……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
　　真的好奇怪……

　　“我们到了。”半个小时后，矢瞳渐渐平静，偷偷看了她一眼，缓缓地停下了车。起身为碎优看车门。
　　碎优这才睁开眼，一时间视线朦胧起来，用手揉了揉，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虽然仍种满了植物，看起来让视觉感受柔和了些，但周围除了一所破旧的仓库之外，一个人都没看到。
　　他想做什么？碎优不动声色地看着矢瞳径直走向仓库，不自觉地对他产生了警惕感。
　　“咳……进去吧。”矢瞳一转身，直直撞上她探询的目光，目光慌乱地撇开，下一秒又懊恼地转过头去摆苦相，重重地舒了口气，将铁门拉得更大些，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怎么了？怪里怪气……碎优瞟了他一眼，眼光又转向仓库。
　　慢慢地靠近，里面的景物赫然出现——外表凌乱的仓库内部空旷，但是凑近一看，金属的光泽顿时闪过她的眼睛，高高的天顶上是整排的灯光，各种颜色拼凑在一起像是游乐园中的气球悬挂着，冷冷的墙壁内侧则更为壮观，吉他，贝斯，成套的架子鼓，双排的电子琴，还有许许多多说不出名字的乐器安静地躺在连着的架子上，角落里，还能隐约看见一台钢琴的一角，至于地上，则散乱了许多像雪花一样随地都是的纸，可以不难看出是乐谱……喏大的仓库实质上显然是一个练习室！
　　“这是……？”碎优讶然，转头看他。
　　“看看，终于有了一点正常的表情了，为了这个表情，我可是连本都赔了……”恢复常态的矢瞳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到这个练习室的时候，骄傲的表情想遮都遮不住，“地方选的很好吧，我们可是讨论了好久才决定是这里的，你想，谁会想到这么个荒芜的地方有EYES的帅哥们，对不对？”像是献宝一样，他嘴角扬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她的眼波中流露出浓浓的期待。
　　碎友扯了扯嘴角，她实在应付不了他，最终，败给了他那副可怜的表情，僵硬地点了点头。
　　矢瞳明显地舒了口气，又滔滔不绝起来：“我就说嘛，你一定会爱上我嘛！”
　　这和爱上他有什么关系？碎优忍不住想说些什么，又被他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小优优，等会给你看我们的现场SHOW喔！”某种光亮在他的眼中闪烁，她发现，每当说起乐队的时候，他的眼睛似乎都特别明亮……看来，这位少爷大人是真的喜欢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吧。
　　“现场……LIVE？”皱眉，那是什么？
　　“对啊对啊！”头点地让她担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我打了电话叫他们过来了，EYES大集合喔，等会好好看我，恩？”他撇嘴，一副撒娇的表情，手还非常“自然”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肩。
　　浪费时间！碎优终于弄懂他想干什么了，二话不说走出仓库。
　　“喂！优！你别走啊！还没开始呢！。”他连忙跑去一把抓住她。
　　他是重要的保护对象，他是重要的保护对象。碎优强忍住想一拳将他打散他的冲动，冷静地凝视着被他抓住的手。
　　“喂，安碎优，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啊？”他似乎有些抓狂了，一脸受伤地看着她。
　　“认识你？”碎优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他。
　　啧！矢瞳心里暗爽着，转而严肃的说：“对嘛，我就知道你记得我。”他又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我们认识？”碎优不确定地问他。她也觉得他对她做得过于轻浮，是不是，在她失去记忆前认识他？会吗？
　　碎优看着他那张俊美而带着幼稚表情的脸，认真地搜索着记忆库。
　　“你还没想起来？一个星期前我们家比鲁从你身边路过啊，它的主人就是我诶，你竟然还没想起来？”他不相信地看着她。
　　“比……比鲁……？”
　　“对啊，我的比鲁是德国名犬，我最疼它了。”想到自己的爱狗，矢瞳竟然露出一副“我就是它爸爸”的表情。
　　她一定是疯了！该死！
　　完全冷静不了，碎优慢慢收回瞪大了的双眼，一步一步地走出去……她紧握的拳头已经捏地疼痛。
　　“瞳，你来的这么早啊？”
　　“还说他早，十万火急打电话来说要在练习室开现场SHOW，真是疯了。”
　　“千万别听他解释理由，那家伙只会装可怜和勾引男人！”
　　三个陌生人大声痛骂着某个人，闯了进来。
　　碎优不名所以地看着矢瞳，而他的眼睛看清来人后立即发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格外夸张地扑了上去。
　　“喔！亲爱的！你们来了！！”
　　“是啊，大少爷。打扰我的睡眠。”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少年似乎没在意他的称呼，只是打着呵欠，庸懒地抓着满头的红发。
　　“乖嘛，翔，今晚我请客。”矢瞳迎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
　　“那我们可又要您破费了哦，少爷。”另一个身材很高的长发男子棰了棰矢瞳的肩膀，笑得很贼。
　　“OK拉！对了，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矢瞳朝他们做了个鬼脸，屁颠屁颠地小跑到碎优面前，亲密地楼着她“这就是安碎优，本大人的亲密爱人！”
　　碎优讽笑地勾了勾嘴，全身地感觉都集中在了自己被搭着的肩上，觉得他真是十分滑稽。他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才认识一天？花花公子的称号果然不是盖的。这是什么状况，她是不是应该拉过他的手，结实地给他一个过肩摔？
　　听言的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在空中交流了个神色。
　　矢瞳朝他们挤眉弄眼了一番，并不介意他的冷淡。
　　“恩，他的女朋友里还就是你看得最顺眼。”一个头发竖得很直的男生接收到了矢瞳的目光，极其媚惑地朝优笑了笑，看起来倒是亲切的样子，他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红发小子冷冰冰地问。
　　“翔，对女孩子那么凶干吗？优喔……如果瞳欺负你的话，就到我怀抱里来好了！”那个长发的男生一脸笑意地拉过碎优试图拥进自己的怀里。
　　“喂！你对她……做什么。这是我的女人好不好。”矢瞳立即保护欲超重地将碎优拉到了她身边。
　　这又是什么状况？碎优的青筋暴起，忍耐力到达极限。
　　“拜托，谁不知道你大少爷的花心哦，正好小优优呢，是我喜欢的类型，不如将她让给我吧。”扬继续朝碎优发着电。
　　碎优不动声色地朝他们外围移了移，想让自己平静些。
　　“能不能开始了？”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她干干地问向矢瞳。
　　“喂，给她看看EYES的魅力吧！她——是个原始人。”矢瞳撞了撞泽的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小女生还真不了解行情，她可是第一个让他这么卖力的人耶，竟然……呜……好冷淡……
　　“不会吧，你是说……？”翔吃惊地指着她问矢瞳。
　　“我想大概是。”矢瞳有些哭笑不得。
　　“喂！你有没有看过一种叫电视的东西？”翔有些受不了了，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只要是看过电视的就一定知道，每天的新闻中都会有他们的动态消息，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知道EYES的SHOW TIME。
　　碎优不以为然。要她看电视还不如多一个小时让她好好睡一觉。

　　唰的一声，所有的灯光都被打开了，团员们陆续站好自己的位置。
　　转眼，刚才戏谑的表情全都不见了，他们眼中流露出相同的神色，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感笼罩在他们的身上，这就是——他们的魅力？
　　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她静静地站着。
　　“咚！咚！……”木棒在空中甩了两圈，红发的小个子男生手法混乱地动了起来。随着越来越急促的鼓声，嘶……贝斯响彻仓库……
　　随后电吉他也跟着加入。
　　美丽的音符像是施了魔法一样，形成了流畅的旋律，用一种强烈地超过负荷的观感弥漫在空旷而另人窒息的秘密练习室中。

　　既然睡不了
　　既然吃不好
　　不如就黑夜熬到破晓
　　竟然看不到
　　你的心在跳
　　但是你让我看不清未来

　　银白色月光下微笑
　　说你是上帝给我的天使
　　但是你没想微笑
　　不相信你

　　hello angel
　　angel angel angel
　　yes i love you
　　yes i love you
　　hello angel
　　angel angel angel
　　yes i love you
　　yes i love you

　　夜晚我们睡不了觉竟因为有你
　　兴奋的说了很多很多无关紧要的话题
　　在这复杂的世界里找到一点天真
　　和你一起拥有轻松快乐的感觉
　　我站着坐着笑着
　　心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

　　空的沙滩留下你的脚印
　　哪里是不相信你
　　未来的你是
　　上帝给我的天使
　　但是你没想微笑
　　不相信你

　　主唱的声音流畅地在整个仓库中蔓延看来，碎优缓缓地看过每一个人，心里被深深地震撼住了，心,在这封闭的仓库里被震得生痛,却有舍不得这种真实的碰撞感.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紧紧地抓住她的眼睛，然后，她终于定格在了矢瞳身上，灯光闪得不似真实的场景，校服桀骜，衣摆泛着金光，出色的外貌下荡起了蛊惑人心的笑容，黄黄的头发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随意搭过了他闪亮的双瞳，他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弦上拨弄着，像是在与那5根弦嬉戏般动作优雅而带着痞邪，偶尔抬起头与她来不及闪躲的视线交会，那时，他的笑意更深。
　　砰、砰、砰……
　　心怎么了？跳得好不正常？
　　砰、砰、砰……

　　一曲在不自觉中终了。
　　心情却久久不能回复，还沉浸在强烈的节奏中。眼睛，对上了那双含笑的双眼，没有闪躲，只是以一种新的心态去看待他，刚才，那从心底发出的愉悦让她对他有所改观了……起码，她知道，EYES的确很有魅力……
　　矢瞳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一阵欢喜，“碎优，爱上我了吧。”他像是习惯了般地将手架在她身上。
　　一惊，碎优才恍然觉察他真实的靠近，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
　　矢瞳看着她的举动，撇了撇嘴，一副要不到糖吃的感觉。最后，他直直地盯着她晌久，在她淡然的回视下，鼓了鼓两腮，拽着她离开。
　　“去哪……？”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碎优皱眉。
　　某人不甩她，径直走着。
　　“喂，瞳，你刚叫我来就走?喂,不要给约会找机会啊！喂！……”身后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不满地嚷着，但碎优只是无奈地被他拉着跑，一点主导的机会也没有。
　　或许，看过他的表演后，心有了点松动了吧。
　　车内，矢瞳不如来时开得那么快，计划正稳稳当当的进行着，她看他已不再之前那么冷漠了，以他的魅力和财势，不久后，那个赌就会胜利，不久后，她就会慢慢地沉沦于他。
　　哈，她再享受自己不久于人世的盔甲好了，天知道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转变了。
　　是的，他相信，她会转变，会慢慢接近他……
　　这一点，深信不疑……
　　“怎么样？爱上我了对不对？”打破沉默，他的心情似乎特别好。
　　他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地样子拽着她走开，这会又好了？
　　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答话。
　　“你知道吗，吉他一直是我的理想。”他淡淡地说。
　　碎优转头看他，却看不出一点戏谑的感觉。
　　很久……
　　“为什么？”她竟然会忍不住开口去问他。
　　“不知道，在弹奏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一种痛快的感觉。应该是这样吧”回味刚才淋漓的感觉，满足的笑了笑。。
　　碎优沉着脸，看着他说话的样子，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蔓延，刚才，他眼中的分明是落寞的神色，怎么可能，这种大少爷还会有这样寂寞的表情吗？
　　她继续沉默，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视线。
　　夜幕已经降临，慢慢地看见了街道的影子，行人也多了起来，各色的灯被打开，在黑幕下映出一片光彩。华灯初上，心情也像着静谧的车内一样，逐渐宁静。
　　很久，矢瞳才从自己的感觉中清醒过来，真的很久了，这些都不曾被提起。
　　忍不住转头去看她。碎优此刻正将头靠在全开着窗的窗口上，手如来时张开迎着和煦的风，凌乱的橘色头发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像它的主人一样刚烈，只是，他将视线一放到她的脸上便无法在离开了——她竟然睡着了，就这样地安然睡着，安然地在他的车上规律地呼吸着，脸上柔和的是他从没看过的表情，像是做了个好梦……
　　砰、砰、砰……
　　心跳如来时那么强烈，心强烈地收缩着，一种陌生的感觉压地他胸腔没来由的□□……
　　好心疼……
　　惊！心疼？他大少爷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看着她的脸会冒出心疼的感觉？
　　“呼……”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强行将太活跃于胸腔的感情压下，矢瞳重新展露笑脸，神情中多了不易觉察的温柔。
　　“GOOD NIGHT！MY ANGEL！”当第一个红灯打在它耀眼的车上时，矢瞳轻笑了一声，掉转了车的方向。

　　就像抽烟一样，总有一天，即使是火星，也会烧痛手指，只是那时，不知道是立即清醒过来，还是早已麻木下去。只是，温柔如水，还没发觉，或早已沦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