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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鹿犬】恶作剧结束（前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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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yffindor！”
西里斯嘴边的笑僵住，沉默的走向格兰芬多长桌。
有些敷衍的应和着耳边的叽叽喳喳。
视线不住的向一个长相精致，又带着点痞气的男孩身上移。
直觉告诉他，他和他是同类人。
西里斯从没想过自己会进格兰芬多，就算他的想法和家人不同，但他到底是个布莱克。
他从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布莱克。
“ Hi, I'm James Potter. What about you ？”
“ Sirius Black . ”
两人都是不把贵族间的聚会当回事儿的人，所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 小天狼星？好名字。”
男孩挑挑眉，微抬着下巴看向西里斯。
“ 谢谢。”
西里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就像之前一直看人家的不是他一样。
“ 嘿，你怎么总是这么冷淡？就算你是布莱克家的，也不用这么傲气吧？而且，还是个被分到格兰芬多的布莱克～听说你妈妈差点除名你呢～ ”
詹姆斯趴在宿舍的床上，忍不住冲着对面靠着椅背看书的西里斯嘲讽了一句。
不知道因为什么，每次看他冷冷淡淡对谁都一个样的时候，就有种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一样。
偏巧他也是个傲气的，从小被宠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忍呢。
“ 我就是这样，不是傲气。”
西里斯头也不抬的回答詹姆斯小孩子一样的话语，丝毫不在意他所谓的嘲讽。
“ 小天狼星！圣诞快乐！怎么样，我和卢平陪你一起留下来，你开心吧？”
俊秀的少年仍然微抬着下巴，但眼里洋溢着的却是最纯粹的喜悦与期待。
卢平冲着西里斯摇摇头，不知道这又是闹什么。
明明已经说过两遍了。
“ 嗯，谢谢。”
西里斯知道他要什么，但就想逗逗他。
“ 然后呢？”
“ 然后？”
“ 谢谢，然后就没了？”
“ 噗，嗯，没了。”
少年那本来就杂乱的头发又炸开了。
卢平突然就明了了，有些担忧的看向似乎还没意识到的两人。
或者说看着还没意识到的詹姆斯。
“ 小天狼星！莱姆斯！快来！”
拔高了许多的詹姆斯兴奋的跑在最前面，手里抓着一把最新出的飞天扫帚。
西里斯和卢平跟在后面都有些无奈的笑笑，他们两个知道詹姆斯对魁地奇迷一样的热爱。
自从他当上了找球手，几乎每天都要兴奋一遍。
小矮星彼得有些畏畏缩缩的走在他们身后，偶尔露出个不算太好的眼神。
卢平似有所觉，但却只是轻叹一声。
“ 小天狼星！你看！你看那个女孩儿——”
詹姆斯扒在窗户边上，身体努力向下探。
西里斯的手突然攥紧，总有种预感，这次是真的。
詹姆斯这么优秀，自然不可能没恋爱过，但他和卢平都知道，那些女孩儿，詹姆斯并没怎么喜欢过。
“ 小天狼星！快点！她过去了！”
詹姆斯等了一会儿看西里斯没有回答他，有些着急。
“ …嗯，看到了。”
西里斯眨眨眼，
“ 很好看… ”
“ 你们好，我是莉莉?伊万斯。是詹姆的朋友。”
莉莉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和詹姆一样，是霍格沃茨的两个名人。
“ 西里斯?布莱克。”
“ 莱姆斯?卢平。你好。”
“ 没事的，没事的，肯定有办法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
莉莉温柔的拍着卢平颤抖着的肩膀。
西里斯和詹姆斯站在旁边仍处在震惊中。
他们早就有了猜想，但这个猜想得到证实还是把两人吓了一跳。
小矮星眼睛里闪过各种各样莫名的情绪。
但到底幸灾乐祸占了大半。
“ 哇哦！小天狼星！你的好棒诶！是只大黑狗！好威风的！”
詹姆咋咋呼呼的围着阿尼玛格斯形态的西里斯转悠。
“ 你也很好啊，别这么夸张。”
小天狼星变回去，看着这个吱哇乱叫的波特家继承人。
“ 诶！我们都要有个绰号——小天狼星，你叫大脚板！”
“ 尖头叉子——”
“ 月亮脸！！！”
“ 虫尾巴。”
“ 莱姆斯，詹姆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西里斯烦躁的看着仍然空着的床。
“ 他去和莉莉约会了。你… ”
卢平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个时间都不回来，就算有也会…… ”和我说一声。
西里斯顿住，那只是以前。
“ 詹姆斯，你喜欢莉莉吗？”
西里斯看着身边半躺在地上的男人，犹犹豫豫的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 怎么问这个？我当然喜欢，非常喜欢。”
詹姆有些疑惑，他和莉莉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问他这种问题。
“ 你该不会喜欢她吧？”
他突然坐直身体，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 什么？啊…没有，我怎么可能呢… ”
西里斯有些窘迫的回答。
看着詹姆半信半疑的样子，按捺住心底的苦涩。
“ 大脚板，我们加入凤凰社了。你可以向你的家庭告发我们。”
留着胡茬的青年有些疲惫的看着西里斯。
那头乱发似乎更乱了。
“ …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告发你们？！”
正因为詹姆来找他而高兴的西里斯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反问回去。
“ 你们家是纯血统论支持者，并且，你弟弟已经效忠于伏地魔了。”
詹姆看似很冷静的回答，如果忽略他紧攥着的手。
但西里斯没看到，他现在很乱很乱，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詹姆会怀疑他。
只是因为他的家人。
“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会，我也没有效忠于他。”
他抬起头，黑灰色眸子中是一片沉寂。
他也是个被从小娇养长大的少爷，除了长辈没人敢让他生气。
更没人质疑过他。
“ 没事我就回去了，以后再有这种小事，就别来找我了。”
“ 大脚板！我和莉莉要结婚了！你可一定要来！”
收到个吼叫信的西里斯以为詹姆又要怀疑他。
但其实结果没什么不同。
都是一样的糟糕，让人难受。
“ 大脚板，要不你来给他起个名字吧…我们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
詹姆小心翼翼的挽着身边大着肚子的莉莉，笑的牙不见眼。
“ 大脚板，你和月亮脸可一定要来啊！咱们哈利的满月宴～ ”
“ 大脚板，明天是哈利的生日，你们必须来！”
他们是同类人，上次的不欢而散也只是一会儿而已，只要仔细想想，就自然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永远不会有什么事能让他们的友谊破裂。
除了死亡。
当西里斯看到地上两具还温热着的尸体时，就好像突然掉进了冰窟里。
他看着婴儿床上哭泣不止的哈利，头晕目眩。
“ 詹姆…詹姆斯…醒醒，我都来了，你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我们去搞个恶作剧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去邓布利多那儿… ”
西里斯有些疯癫的跪在詹姆的尸体旁，紧紧握着詹姆还柔软暖和的手，就像他只是睡着了一样。
“ 醒醒… ”
西里斯感受着手里慢慢冷掉的温度，灰眸中含着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滴到地上，溅起水花。
他就这么一直跪着，直到想起了什么。
虫尾巴…
“ 杀了虫尾巴…杀了他… ”
这是他最后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