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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前月下暂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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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晚身边是混沌而错乱的空间,没有半点阳光,没有半点温暖。
当有稀薄的光照射进来,像手掌一般拍打在霏晚的脸颊上。
霏晚愣了愣,回想昨天晚上她不是回了花梧殿吗?怎么在这里了。”
霏晚动不了,周围的空间似乎凝固了一般,湿而冷的胶着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她挣扎着,直到视线模糊。
“我要死了吗……”她这般想便又苦笑着。
“这就是池渊哥哥喜欢的人?除了好看些又有什么用。”有个声音在霏晚的耳边叫嚣着,像是要撕裂霏晚的耳膜。
寒冷像梦魇般环绕着她,那感觉就像是明知是梦却无法醒来的无力感。
霏晚想挣脱,想摆脱那聒噪的声音,可是她动不了,她没有一丝力气。
沐雪用手掐着霏晚的脸,直到霏晚的脸上出现印子,她才罢休。
霏晚的脸上多了一道印迹,她不能阻止沐雪,她的双海双腿被捆仙绳捆着。
沐雪看着霏晚笑着说:“谁让你想要和我抢东西,他是我的明白吗?”
霏晚无言,她已经不想继续说话了,她希望自己可以一死了事。
对于霏晚来说,眼前这方世界像是隔着一层水渍般模糊,寒冷板结在霏晚的身体,就连皮肤也都被冻得生疼。
沐雪用她细嫩的双手拿起一杯滚烫的水倒在霏晚的身上,水杯向着不远霏晚跪的方向坠落了下来。
霏晚想躲,却躲不了。霏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水杯向着自己的方向。
热水的洗礼从及青花瓷杯的砸碎,导致霏晚的身上血烂不堪。她的身上四目全非。
霏晚瞧着沐雪,半晌,她又缓缓的闭上了眼。再睁开双眼时,她的眼睛有出杀心来。
“我是花神梓夙与水神晚澜之女,是池渊亲点的人,你也敢动我?”霏晚狂笑着,一股力量好似冲破这里,铺天盖地的袭来。
此时一声长啸,在清冷寂静的四周显得格外突兀,恍惚之间震散了周围。
“咔嚓”
清脆的碎裂之声,霏晚从那困禁着她的捆仙绳中而出来了,她的眼中满是恨意。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恨意缓步走出。
霏晚终于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究竟是怎样一方天地。界牢四周温度寒冷,像是要将人活活冻死一般。
霏晚的整个身躯撕裂般的剧痛了起来。
那温度像是会将她的血肉之躯割裂着,霏晚刚想杀了沐雪时,突然又跪下了。她一瞬间怔住。
只见冰冷与热水贯彻了她的身体,它们四分五裂分解着她的皮肤。
沐雪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怨。
霏晚伸出手,抚过冰雪。眼底满是失望,她想:如果此时有一个人能来救我,我定会用此生去保护他。
另一边,小仙侍见四周都不见霏晚的身影,连忙去了花楉殿去通报。池渊帝尊知晓沐雪带走了霏晚,急忙去了冰界宫。果真看见了沐雪以及她身边的霏晚。
池渊慌了,只因她的身上是面目全非的伤痕,他抱起霏晚,想要带她离开。
沐雪见他抱着霏晚时,慌了神:“池渊哥哥,你不能带她走!”
“沐雪,她若是好不了,我唯你是问。”池渊冷冷道。
“池渊!我是九重天的公主!”
“你是公主又如何?你伤了她你就该死。”
“该死”二字刻在沐雪的心中。
“池渊,你是最有洁癖的男子,你怎么抱着她啊……,你是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可是为什么你会因为她而这样。”
她不知道,霏晚是他等了十七万年的人。
“公主何必费心想一些自己一定得不到的东西?”叔嘉见池渊走后,才现了身。
叔嘉伸手搭在沐雪的肩上,安慰着沐雪。
“叔嘉哥哥,你怎么来了?”沐雪敛了敛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心中的凄苦散去。
叔嘉隐住心中的不悦,强颜欢笑道:“公主若是喜欢他,就不应该用她。”
沐雪愣一会,迟疑道:“哥哥是喜欢霏晚?”
叔嘉不再说话,沐雪见此便又道:“哥哥喜欢她,我可以帮哥哥,但是哥哥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不可。后日便是兰止上神的生辰,公主还是想这些吧。”叔嘉化成烟云离开了。他知道他喜欢的人从来不是自己,他也不想让她再去受半点伤害了,他只想默默地保护她仅此而已。
莲花池的附近,有两个脚踏祥云的仙子笑着脸望着对方。
“子凤,后日便是兰止上神的生辰会了,到时也不知道又会何其华丽。只是我们只能在庭外,不能让我们二人目睹兰止上神的容貌,你有什么办法吗?”仙人唉声叹气的,他深情的望着一向点子多的仙友的询问有什么办法。
莲花池乃六界中有名的灵地,池中每日旭阳初升时聚集的仙露能增强仙力,对仙基浅薄者更是绝佳的上品。
被称为子凤的仙人一甩长袖,抬眼朝不远处的莲殿瞅了瞅,摇摇头:“弃椿,当年有位想这样做的下场,你没听说过?”
弃椿背脊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看着百米远的莲殿,哆嗦的退后了几步,差点从祥云上掉了下来。
子凤说的这事他当然听说过,虽说有了些历史,但丝毫不影响众仙子对此事的忌传播……一万年前,有位小仙因为想要去看兰止上神,私自潜入莲殿,被莲池吸食灵力而亡。
经此一事后,三界震动,尤其是仙界。
念及此,弃椿也歇了私闯莲殿的心思,子凤建议道:“不如我们去拜访一下白池宫,到时让白池上君托我们一路。”
弃椿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望着他,两道眉皱成了一团:“你糊涂了不成?青池上君不在,白池上君如今掌管着白池宫,他和我们上君有些过节,怎么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子凤知道这提议不妥,这也是没法子了,他家青池仙君贵为上君,哪怕是九重天上也甚少有人敢得罪于他,可是如果是白池上君和池渊帝尊的话……就说不准了。
子凤脚一软,急忙伸手捂住了弃椿的嘴,他朝四周望了望,见甚为安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弃椿低声呵斥道:“你可千万别提这位帝尊了,若是让沐雪公主知晓,你以后就别想在天界有好日子了。”子凤说完转身就走,竟是管也不管身后的弃椿。
弃椿是这几千年才飞升上来的小仙,平时跟着子凤没犯什么大错,如今见子凤如临大敌般惊慌,不由得砸吧砸吧了嘴,小声的应了一声,跟着他朝远处飞去,腾上祥云后,弃椿悄悄转头朝着越来越小的莲池瞧去,那里仍是数万年来的安静祥和,伫立在其后的白池宫依然神秘威严。
到底为什么白池宫里的那位上君被七界奉为禁忌?弃椿悄悄朝前面的子凤望了一眼,打定了注意回去了要和子凤问个明白。
白池宫里。
白月的衣袍上构画一道道的金丝鸟,他身上的白玉的腰带系在腰间,坐于高位上的男子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大笑道:“好一个一万年!好一个莲池吸食灵力而亡!”
“白池,莫要听他二人的话。来我们继续下棋。”
这女子神情平淡,乌黑的长发被微风吹拂着,谈止言语之中尽是温柔。
仙卫朝阙朝白池拱了拱手,神情严肃:“上君,那两个仙人胆子大得很,居然敢想偷入莲殿,简直是不把我们白池宫放在眼底,您绝对不能姑息,定要和青池上君理论一番。”
白池笑容一僵,暗道可不能让这人知道是自己故意让他二人看见后这样想进了莲殿,否则定会受他唠叨,当即装模作样的摆正了颜色道:“和那个小人有什么好说的,这次兰止上神的寿宴,青池的事,我可管不了。”
朝阙顿了顿,见自家上君意气风发,忍不住小声的提了提:“上君,兰止上神没有给您递请帖。”
兰止上神是七界最古老的上神之一,素来德高望重,受众仙景仰,他醉心修炼,极少举行宴会,这次也是受夫人的言语才对众仙发了帖子,在如今平静无波的七界来说这是一件极大的事了,是以这次就连眼高于顶的青池上君也巴巴的赶去祝贺。
可是他家的仙君才当了几千年上君,树敌颇多不说,又为三界所不容,人家想整个热闹隆重的宴会,又怎会邀请于他?
“这倒也是,我如果不请自去,以青池那小人的性格,定会找借口对我倒打一耙,不去也好。”
另一边,霏晚醒来已经是兰止上神寿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