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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你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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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镇上满镇都是毒贩,他们都是温克维手下的人,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个个拿着手/枪冲过来举起枪对准那个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那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一头黑色短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下来的姿态颇为优雅。
他被一群人用手/枪指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甚至还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袖。
温克维认出来了,这是金三角那边的最大毒/枭“狐狸”,而温克维就是金新月最大的毒/枭,这几地区相差挺远,他们本就互不干扰对方的贸易组织,各做各的贩/毒买卖,温克维实在想不出“狐狸”来这里干嘛。
除非是因为“囚徒”的事,想到这里温克维不免的内心有些不安。
“克维,最近过得还好吗?把枪/放下嘛大家都是好朋友”那男人本就长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这么一笑,让人好感度瞬间拉满,看起来真像是真心关心你最近过得好吗,但细看便能看见他那光永远打不透的眼底。
“别这么和我说话,你也不嫌恶心,还有狐狸?你来找我干什么?我记得我们并没有任何来往,也并不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找这么多人来我这里只是为了来问我过的好不好?”
温克维并没有被狐狸那温和的假象迷惑,她用脚趾甲盖想也知道能坐上金三角最大毒/枭这个位置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不先把枪/放下吗?”狐狸话里话外都带着点儿委屈的意思。
温克维并没有放松警惕,手上抓着的手/枪还死死对着狐狸的脑袋,眼睛也在不善的盯着狐狸,但他伸出左手朝着后方的人挥了一下身后的那些人就把枪/放下了,紧接着温克维也把手中的手枪扔到了地上。
毕竟比实力温克维远不如狐狸,毕竟金三角和金新月也有实力差距。
狐狸见温克维把枪都放了他也让身后的人把枪都放下去。
就这样发展成了和平的谈判。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验证了温克维的猜测。
“你知道囚徒吗?”他说这话依旧是散漫看起来对万事都不上心的样子,只是话语里比起刚才的调戏沉重了几分。
“囚徒?四年前那个?都多长时间了你来问我?我上哪儿知道去?自己的人都看不住”温克维表情和语气里都带着鄙视。
狐狸轻笑了一下又说道:“你知道吗?在四年前我在哥伦比亚有一个制/鸦/片的工厂,在缅甸有武/器/库都被他一锅端了,我当时真的特别生气的,后来我去查了他,发现他是邢海市缉毒队第一支队队长,之后我把炸/弹/埋放在他们警察局附近的地下,也知道他虽然是个孤儿但他特别亲近他们的院长,所以我用了这些条件来威胁他为我所用。”
“之后果不其然,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他也算是成为了我的得力助手,他这个人聪明不贪心是我手中的一个最有价值的棋子。”
“在他任职期间所有“美金”都在通过暗网有保障的走/私,把暗网经营的可以说是非常好,也把所有毒/品保持在了稳定的价格之内。”
“他虽然做的好,但任谁亏损了好几亿都不会高兴的,即便他做的再好,我这人还是很记仇的,之后我把他跟我聊/制/毒工厂的时候我录视频了,并且还发给了他亲爱的好队友们。”
“不出所料,他被警方误认为他是卧底,而且我已经把我曾经干过的那些事全都清理的一干二净,就算他向警方解释没有证据铁定是会坐牢的。”
“可是不知道是哪个显狗头向他透露了一些信息,还让他给跑了。”
温克维听他说到了这里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紧接着又恢复了日常的神色。
“知道这条消息后,我是完全没有料到竟然还有人会帮他的,后来我在暗网发布了悬赏令取他的人头5000万。”狐狸说到这伸手比了个五。
“但直到现在一直都查无踪迹,在这期间悬赏令我也在不停的涨直到现在悬赏令已经涨到了7700万,可是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儿消息,也或许是他背后有着什么人一直在保护着他,可我实在想不出他这个孤儿背后能有什么人?”狐狸浅浅勾唇笑了一下,眼神像温克维的方向看去。
“温克维你知道这个人的消息么?”狐狸面带微笑眼睛深深的看着温克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看透。
“狐狸先生,我并不知道您说的那个人的消息,劳烦您亲自驾到了”温克维语气忠诚就像是真不知道一样,但一看表情就知道他在嘲讽你。
“好的呢克维,没什么事我先走一步了,对了,有他的消息记住一定要告诉我哦,价钱可以再...”后面他没有说完拉了长一音,用手往上比了比,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说完他优雅的向车内走去,站立在车门旁边的人见他过来,连忙恭敬的弯下腰为他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狐狸弯下腰端庄的走了进去,坐在后座的椅子上透过车窗可以看到狐狸那笑意还未消失的脸。
温克维站在原地看着狐狸上车之后,原本安静的小镇想起阵阵汽车声,随之扬长而去。
这么一场交谈已经从清晨变成了早上,东方旭日已然摆脱山的束缚,一道道光束轻洒在小镇上,那汽车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殆尽。
温克维垂下眼帘思考了一会,她知道这是狐狸在给他下警告让他不要多管闲事,看来”狐狸”那边已经知道是谁在保护着“囚徒”了 。
知道温克维护着“囚徒”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只有四年前那天雨夜下午在场的人知道,而那天在场的人都是温克维信得过的人,而且那些人与“狐狸”联系并不多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但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闻余,他在跟着温克维干之前是跟着狐狸在金三角围绕着缅/甸和老/挝做一些贩/毒买卖,那时候的“狐狸”还没有现在这种军火力和资金,算是还没有发展起来,那时闻余就是他的手下。
之后闻余退槽跟着温克维干起来了,之后便一直是温克维的手下。
闻余这个人和温克维认识的时间也挺长,之间也多少有点感情。
但到了现在温克为就不得不怀疑闻余了。
站在温克维身后的那些拿着步/枪的镇民们还没有走都还在看着温克维。
她有点懊恼的叹了一声气,“唉.........真是的......”随后转过身去“小何在吗?”
从人群后方走出来一个身影“在维姐,那人跟你说什么了?”那人的声音轻盈,听起来让人安心。
叫小何的人全名叫何诚,算的上是温克维的左膀右臂。
温克维扶额摆摆手“先别管那么多,先给我把闻余叫出来,告诉他去花店找我。”
“好的唯姐。”
“行了,都把东西放回原来的地方都回去,该干活干活,该干嘛干嘛”温克维又向着还在拿枪的人说道。
听闻,纷纷都散开回到自己应在的岗位上了。
人都走远了,温克维才缓缓向着花店的方向走去,一路走过小镇交错的道路,走到了花店,花店里边外都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店,温克维打开房间最深处的门,上面还挂着一个牌子“休息室。”
一进去这里的一切都与外面有着巨大的不同,虽然只有一间屋子,但内部与外边犹如两界,豪华金红花纹地毯一尘不染,墙体皆装饰着明快的玫瑰金墙纸,客厅的沙发和茶几结实干净的月牙白色用金纹雕饰。
温克维打开门缓步走了进去,空气中充斥着清新,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起来这么一看,活脱脱的一副美人图,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刚才这个人被几十个人围堵,拿着枪顶在头上。
温克维望着窗外远处巍峨的群山,在阳光的照映下披上了皎洁的外衣,显得格外美丽。
茶几上有泡好的茶,温克维看一眼就知道是小何给他泡的,她优雅的端起茶喝了一小口。
“卡嗒——”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青年人看模样起来近三十了。
“唯姐,小何刚才和我说您找我。”闻余走进来在沙发前站定,并没有坐下,两只手握住放在身前不安的用左手摩擦着右手的虎口,他知道不是一般的事情温克维不会找他。
“对,是我找你,你看咱们认识的也正常时间了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狐狸”你知道的吧。”温克维喝了一小口的茶,手上优雅的端着茶杯低垂着眼眸,连正眼都没给他。
温克维说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外面的光线透过窗帘直直向房间地板上射来。
一提到“狐狸”闻余更加紧张了,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他心里清楚温克维这个人看上去长得好看,性格又好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温克维的性格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足够长,他认识温克维那时他还没有现在那么大的势力。
当时温克维还在给林郑办事,那时候林郑是金新月地区最大的毒枭,再后来美国攻打阿富汗他趁乱局势把林郑扳倒了,送入警局了这辈子是不可能出来了。
而温克维坐上了林郑之前的位置并且比林郑做的还好,在那段时间他见过阴晴不定的温克维,温克维之前干过什么事他都清楚,在温克维坐稳这个位置后,他才慢慢把性格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但闻余知道温克维并不是改了,他只是隐藏起来了。
“对,我是知道“狐狸”的”闻余怯生生的开口。
“今天“狐狸”来找我了”温克维依旧是看着窗外说话的语气沉着冷静听起来一点不着急,房间里就安静让温克维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压力感剧增。
闻余听见这句话后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连忙跪了下去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头耷拉着,两只手交握搭在腿上,“对不起,对不起!维姐!”声音颤抖,也带上了哭腔。
“是狐狸他自己看出来点什么,然后才来找我,逼问的我!维姐,你相信我!对不起!对不起维姐!我在这里也算是跟了你最久的了你看在交情的份上放了我行吗?维姐!”闻余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声音颤抖又沙哑。
他不断的诉说着最后听温克维一直没回话他仿佛也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便一直在抽泣没有再说一句话。
温克维到最后什么也没说,站起身走了出去,关上门,他扭头对着门卫说“处理了,弄干净”那声音冷酷至极和他那张白皙貌美的脸完全不符合。
门卫轻声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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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的滴滴声在安静空旷的病房内声音格外清晰。
喧嚣的尘埃,在瞬间化作虚无,一片黑暗之后,心中黎明的破晓盛放开来,迷离之际,离开了那些未知的幻影,缓缓地张开,视线回落到了温柔的晨光之中。
床上的青年微微动了动睫毛,接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让他感到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
随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半睡半醒的眼神很是朦胧,看了看周围,有力无力似地的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这次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了。
病房内结构单调就是很普通的病房。
乔沅有一瞬间的愣神。
我.....没死?
缓缓抬起左手看了看。
“斯...”靠...好疼。
我慢慢放下了胳膊。
“挖/槽!你醒来了,醒来一直动干嘛?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叫医生”说话的是一个温和的女声,他扶着我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躺下去,接着她又起身向门外走去。
那个人是谁.....那是我姐,等等......我为什么第一时间想那个人是谁?
“医生来了,你先别动”说着她又来扶我,我连连摆手想说不用。
“不....”用,就在开口的瞬间,我愣住了我说出的话断断续续节奏也不对,就像有语言障碍一样。
“用..”我说话语速很慢,但还是想努力把声线搬回去。
医生听见了扭过头来看一下刚苏醒的病人“先别着急说话,你昏迷了四年醒来都是个奇迹了,还要着急先说话?”那医生笑着跟我打趣。
我.....我....??我昏迷了四年???四年?四年!我心里的内心活动起伏跌宕很大但表情上依旧是面不改色。
“你现在身体很健康但是因为长久卧病在床,肌肉有点儿萎缩行动不便你还得住半个月复健。”
“来做个抽血检查”
我轻轻点了点头。
“麻....烦...医..”生了,我还没说完就被我姐打断了“行了别说了,等你话能说明白了再说。”
听他说完我便没有再说话。
从那医生的视角看。
乔沅穿着一件宽松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微低着头浓长卷翘的睫毛半遮住他微垂的眼眸,只能看清一些漆黑的瞳孔,白皙的皮肤冷淡而疏离,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尤为明显,像是与这凡间隔绝开来。
没有被病号服遮住的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还能看见手臂下青紫的血管。
半散着红色偏黑的半长发,勾了一半的头发绑在脑后,披下的头发刚好触碰到肩膀,发尾稍微向里弯曲。
这病人是实在的好看,让医生恍惚了一下,医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愣神,赶忙收回视线专注抽血。
我看着窗外,感受到了针头刺激皮肤并没有动眼神一点波澜也没有。
医生动了一下,将在皮肤里抽血的针头拔出来,随着针头被拔出血液从那白静的皮肤渗出来逐渐凝结成一滴纯红色的血液缓缓向下落去。
乔沅侧着头眼神空洞似乎正在陷入某种回忆中。
我是征安市刑侦队警局顾问?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