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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o.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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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了另一个人在看着他,那种眼神胶在他身上。就好像要把他剥皮抽筋一样,下一秒又像蛇一样粘腻地扫过他的全身。让他感到恶心。
吴思许看着许无恋一直盯着前面的一条巷子,以为他对那儿感兴趣,就说:“那里很久以前就废掉了,现在应该都变成废墟了。”他抬头想了想“好像还有很多野猫。”
他问:“你想去那儿看看吗?但那里不好玩。”
许无恋从那处收回光,强忍着那种恶心的感受回答:“不了,你说不好玩,就那就不玩了。回去吧。”
吴思许还以为因为他的一句话让许无恋不高兴了,又转回话题:“如果你想去的话也可以,但那些野猫是会咬人的。”
“不了,我们回去吧。”许无恋拉着吴思许原路反回,直到那种恶心的视线再也感受不到才松了口气。
他被放出来了。
许无恋好像又重新回到许暗被判决的那天。随着主法官的法槌落下,许暗被判决14年有期徒刑。
而他安静地坐在旁听席,看着徐律师一点点拿出搜集到的证据和资料、影象、照片,还有那本由凌月和他一起完成的日记。
他看着许暗无力回天,心里却平静得无一丝波澜。
一锤定音。这场迟来的判决,换来了许无恋14年的安宁。
那天,许暗被押走时,突然回过头看着坐在旁听席的许无恋,对他说:“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许无恋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天,已经很晚了。
他和吴思许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分开了,他走在前面,吴思许跟在他后面。
华灯初上,绚丽的霓红灯闪耀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道路上的出行工具穿流不息,尘俗的灯火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在里面。
许无恋看着吴思许,霓红灯的色彩照在许无恋的脸上显得格外好看。
“要走了吗?”还未等他开口,吴思许就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要走了吗?”
“嗯,母亲还在家里等我。”
吴思许没有注意许无恋格式化的称呼,只是还想挣扎一下,“晚点不可以吗?”
许无恋听着吴思许有些孩子气的话语笑了,笑容中带着些得逞的意味。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蔫巴. ing 〕
“那你明天还出来吗?”
“出来。”许无恋对于吴思许的请求一向不太会拒绝,即使明天有事。
“那我们明天见?”
“好,明天见。”
吴思许看着许无恋的身影越走越远,他摩蹭着手指尖,上面还带着些许余温,但一会儿就消散了。
他发现许无恋的手指尖很凉,他握了这么久也没回暖。可能是因为体质的问题,但有时间他还是得跟许无恋去看看中医,不然他不放心。
吴思许看着许无恋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这才转身离去。
许无恋在转角处呆了一两分钟才又重新走出来,他看着吴思许一点点走远,直到完全消失。
许无恋的神色这才彻底冷了下来。他很清楚之前在巷子深处盯着自己的那个人是谁,他控制着全身的情绪和行为才不至于在吴思许面前失控。
他知道在监狱里如果表现好可以获得减刑,但他没想到许暗这么快就出来了。
想到之前许暗游走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他还是止不住的恶心。
直到现在许无恋想起七岁那年许暗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所说的话,他会连他自己一起恶心。
那天许暗压任他身上,说:“你看你,长得多像凌月啊,身上一点我的影子都没有。”
“不对。”许暗咧起嘴笑了笑“你身上还是有点我的影子的。比如,你还是个男的。”
“不过没关系,你没有前面的那个洞,用后面的也不是不行。凌月没完成的,她的儿子理应替她完成。”
一个沉默,不用在怀孕这件事上考虑,不用管死活的欲望发泄器,多好啊。
女人不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吗?他当初做足了工夫才把凌月骗过来,谁想她那么倔,她如果乖乖的,自己倒是能演个良夫。
可坏就坏在她太聪明了,性子又倔。被骗过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
他只是太爱凌月了,才会想尽办法把她留下,他只是怕凌月也会看不起自己,所以才打了她。
人只要被打怕了,就会听话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