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the doo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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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阿卡姆疯人院比作婚姻，那么里面各个都是可以为了爱情反复爬出地狱的情圣。他们有人迷恋谜语，大多迷恋暴力，全都迷恋蝙蝠——只有个别是例外，哈莉·奎茵就是那个“个别”。
只要小丑老实待在阿卡姆，不管是在养伤，还是在谋划下一次犯罪，抑或一边养伤一边谋划下一次犯罪，哈莉也会跟着老实待着哪儿也不去。两个人颇有阿卡姆版邦妮和克莱德的风范，除了“相爱”那部分还有待考证。
小丑的帮手有很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像手和手套，不过是一次性手套，容易破损（有时候从外面破，有时候从里面破），用完就丢。表面上小丑并不在乎哈莉的死活，但是这么多年来只有哈莉一直好好地在他左右活蹦乱跳，也许这已经说明了一些什么，有时候蝙蝠侠找不到越狱的小丑，还会去审问哈莉，这已经说明了一些什么。
哈莉是如此相信他们的感情。
小丑跟她的感情。必要前提是小丑还是小丑。
这是哈莉第一次在小丑前面越狱，（当然）带上了小丑，她才是这一次行动的主导者。归根结底，是小丑的话激励了她——就连她“也有无限接近蝙蝠侠的一面”，那天不得不跟布丁分开后，她一直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首先，这一定是夸奖！
其次，在罗马就要像罗马人一样行事，像蝙蝠侠就要做蝙蝠侠会做的事！把小丑暴打一顿？不不不，她舍不得。然后她绞尽脑汁地想蝙蝠侠会怎么做，如果蝙蝠侠爱的人却爱上了另一个男人……重来，如果蝙蝠侠爱的人不是自己了*，他会怎么做？
*（not himself，是不在状态、不舒服的意思）
蝙蝠侠会做点好事，比如帮助他，让他好受些。
想通的哈莉决定带小丑出去兜风散心，路上方便就顺便再表演点老套致命小节目。
“别拉着脸，布丁，我们出来了，我们自由了，难道这不值得你的一个微笑吗？”哈莉和小丑并排坐在一辆空押运车里，也许不全是空的，驾驶座、副驾和车厢里还有其他小丑帮的成员，只是哈莉能够完全无视他们。
可小丑不能，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小丑帮成员，没有说话，但是表情替他说了——
“滚开，你们挡着我们卿卿我我了。”哈莉眯起眼。
小丑帮成员面面相觑，“但我们在车上。”
“那就滚下车。”
“可是车还开着！”
“那就出去把车停了你们这些蠢货！”哈莉用更大的声音吼回去。
小丑帮成员嘟嘟囔囔地跳了车，哈莉后脚就把车门重新关上，坐回小丑的身边，“好了，亲爱的，现在只有我和你了，你的天才计划是什么？准备好一起给哥谭灌肠了吗？还是说你想自己来？呃，让我在旁边看着也行，我就欣赏你喜欢亲自动手这一点，噢，这可不是慕强哦，我只是比人更早地发现了你的魅力，之一——说话呀J先生，但别说那个‘B’开头的单词，想也不要想！”
小丑叹着气扶额，“你到底想要什么，哈莉？”
“我想要你开心！”哈莉高声说，然后气势跟着眉毛一下子就往下耷拉，“只要这个。我不是想干坏事，好了，我先说了一个‘B’单词（bad），你说你想说的吧。”
“……蠢姑娘。”小丑用手指按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所以——除了准备带我从阿卡姆出来，你还准备了什么？”
哈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根上带着泥、泥下带着花盆的那种，她放在小丑摊开的手心里，“恭喜你出院，J先生，还有别告诉小艾，她会撕了我的。”没说是为了什么。
她看着小丑愕然地注视着那朵有些蔫蔫的但还是很精神的小花，觉得自己干得还不错，“还有——我特地选了有人在哥谭公墓闹事这个时间点，出院前还叫人想办法马上给那个‘B’人，好吧，给蝙蝠侠通风报信，这样蝙蝠侠就不得不二选一，他可能出现，可能不会，我知道你一直很想见他，不管他来还是不来，我想你都可以放下了。”
看着小丑难以置信的表情，哈莉觉得自己干得棒极了，她就说她可不是名不副实的精神医生！
“噢，还有这个。”哈莉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放在小丑空出来的手上，“□□的控制器，只要你按下按钮，你可以随时回到疯狂的生活，不用谢，我知道我很贴心。”
"What the hell……"小丑的手一抖，差点把遥控器摔到地上，如果因为手滑这种愚蠢的原因而导致某个地方不小心被炸上天，还是以小丑的身份，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他只能捏紧按钮旁边的外壳部分，留也不是丢也不是，“他妈的怎么让这个他妈的鬼东西停下来，怎么都好别让它有一丝机会伤到别人？”
哈莉用手指抵着自己的下嘴唇，为难地说：“亲亲，它被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继续和伤害别人。”
“那就再给它创造一个我想要的目的你这个蠢货！”小丑大吼。
车门再度被打开，不过这一次是从外面开的，押运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停了下来，而这不可能是那群精神失常的小丑帮成员做的，小丑知道那群家伙没那么疯，那么，他想，有一种可能——
“小丑。”
蝙蝠侠彻底拉开了车门，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也没想说什么，小丑翻着眼珠子快速打量了他两下，不用遥控就先炸了：“你敢说一句你让罗宾自己一个人去处理公墓那边的情况试试，你这个蠢货！”
被骂的哈莉本来委屈得正要发作，一听蝙蝠侠落得跟自己一样的评价，这不正说明她确实很像蝙蝠侠吗？天哪，这个评价高得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了，哈莉难为情地捂住脸。
“我认为他离你远一点更安全。”蝙蝠侠一开口就把小丑的气焰摁到地底摩擦着掐灭，“而且他也不是一个人，just like you now（就像你现在这样）。”
在蝙蝠侠的预想中，小丑不是优先项，他没想这么快就跟小丑碰面。他需要观察，需要控制现状，需要保持平衡，没有人从阿卡姆出来，也没有人进去（或者黑门监狱），这就是平衡，帮派之间的倾轧争夺也是一种平衡，毕竟蝙蝠侠单打独斗，有这个时间他宁愿当个侦探去帮小孩找狗。主动改变并不容易，即使是朝好的方向，也可能是坏的方向，谁说得准呢？
他不可能救下所有人，他知道，蝙蝠侠想，他知道的。
“你手里的是什么。”蝙蝠侠问。
“抱歉，是□□的按钮，我想刚才太激动好像不小心按到了？”小丑的眼神几乎要像他的心一样死了。
只是几乎，听到关键词的哈莉抬起头说：“可是炸弹还没来得及装，还在车上！”
蝙蝠侠不假思索地冲上前用披风包裹住两个人，弓着背一左一右捞起他们就朝车外跳下。这很难，但依然值得一试。
炸弹没有马上爆炸，直到三个人跟押运车保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蝙蝠侠问：“是什么样的炸弹。”
哈莉说：“我不知道，是J先生上次出来活动剩下的库存。”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老一套的在几个地方布置炸弹，再给蝙蝠侠留下一点迷惑性和误导性强的提示，让他顾此失彼，里面大多数是烟花和笑气弹，只有小丑所在的那栋建筑、或者说小丑身边的是——
"What a joke!HA~HA~!"
小丑模样的条状物从盒子里猛地跳出来，像是一条小丑蛇还是什么、难以形容的毛骨悚然，三个人都因此被吓了一大跳。
是用来恶作剧的惊吓盒。他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小丑都要因此笑出声音来了，这一次是因为莫大的庆幸，这一次他的眼泪比笑容先出现。
“把我送回阿卡姆，妈的！他妈的！”小丑急喘了好几口气，“我真来不了这个，真不行。”
哈莉泪眼蒙眬地捂住嘴，而蝙蝠侠在微笑。
“我想……我不是可以战胜小丑的那一个，但你是，蝙蝠侠。”小丑认真地看着蝙蝠侠，“送我回阿卡姆吧，再为我安排一次精神评估，我会接受评估结果，不管那是什么，我都接受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the doo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