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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是我,我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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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环节在我撑着眼皮缩在阴暗角落的过程中结束了。
早9点到晚12点,我只能说星际人体质太他妈逆天了,这他妈都能撑得住不睡,一个个的还挺精神的。
终于开始散场了,该说不说,我对夜生活还挺期待的。
不愧是资本秀场,单人宿舍,所以说真的很梦幻。只是早上来放行李的时候别人都是助理打工人,就我孤零零的一个选手亲自来放这点是真的难绷。
OK。是我太社会主义导致格格不入了。
我等着最后一个散场呢,然后发现迟迟等不到我往前三排的最后一个脑袋离开。
“……”这人不会睡了吧。
……
事实上,秦漠也在疑惑。
怎么还不走,她不会睡了吧?
于是偌大的环状座椅间,两个同色的黑色脑袋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僵持。
许灰:这人怎么回事?
秦漠:???????
……
我死了一样地半掀着眼皮,像是对散场毫不知情,那个黑色的发旋也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工作人员不知道我和他在搞什么飞机,温和地又提醒了一句可以回宿舍了。
终于,那个黑脑袋终于动了。
只不过不是起身,而是朝我的方向侧过来。
那个妄想和我争第一的人,有着一双绿得渗人的眼睛,当然,也可能是灯光的原因。
眼瞳是很浅的绿色,在夜晚过分明亮以致于有些惨白的灯光下析出诡谲的色泽,笔挺的鼻梁,下方浅红色的薄唇显得有些淡漠。
深黑微卷的短发与冷白浅绿碰撞出很奇异的美感,流畅锋利的轮廊,过分纤长的睫毛。
这家伙好特么帅。
是那种五官端正,正气凛然的长相。如果换上军装会很色。
青年侧着绿眸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便站起身走了。
我懒懒地掀着眼皮,见他消失在那扇大门后,便利落地起身,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小样,还想和我争第一!
……
秦漠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倚在高大的柱子上等候的男人。
身高腿长的男人有着一对相比更浓郁的青绿色狼眼,眉眼深邃,鼻梁英挺。侧颜宛如精雕细琢的塑像,过分流畅的颔线完美得无可挑剔。
年轻的导师上身半靠着长柱,风衣下摆垂落,下方是笔直细长的小腿,他看向秦漠:“出来得这么晚,是不想见我?”
几乎与他平视的同发色青年五官略显冷漠:“只是不想被别人看见。”
秦夜铮随意问了句:“哦,那你是最后一个了?”
谁知秦漠沉默了一瞬,口吻有些迟疑地回了句:“不是。”
秦夜铮正有点疑惑,那名被同事们私下誉为“塞壬的歌声”的人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黑卫衣绿裤子的少年身形高挑清瘦,那双晃眼的腿长得不可思议,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完美似的,对人爱搭不理的黑色眼睛还是低敛着。
许灰看见男A和“亚军”同色发近色眼的两人站一块,只是漫不经心地用看所有路人npc的眼神扫了一眼。
然后像一股风一样来去勿勿,还顺便礼貌地留下一句:“老师好,老师再见。”
秦夜铮:“……”
秦漠有些好奇地看着许灰笔直修长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说:“哦,她是最后一个。”
……
我草。我平复了一下心跳。
还好溜得快。
我心有余悸。
早就知道这个b节目后门皇族很多了,出门都能撞一对是真妹想到。
哇,这爆率真是高啊。
连原主这种潜心搞自己事,装自己b的人都认得那个男A导师,可见他伽位多牛逼。
也意味着身后资本多庞大。
惹不起捏,开溜。
我上了电梯,按下19楼。
1916,这一层的最末号数,却并不位于尽头,反而是在最靠近电梯的位置。
我草,爽了,既不用在别人的注视下经过别人房门上演走秀,又避免了与人同往电梯走过程中发生交流的风险。
识别过脸和指纹后,我打开了1916宿舍的门。
经过我早上的简单整理,这个我大概要住三个月的房间已经能住人了,准确来说,是能住我了。
我直奔浴室,然后被科技眩晕了。
就是那种整体淋浴房带浴缸房蒸汽房拿房玻璃房洗澡房一体式浴室。我又觉得我并非是被科技眩晕了,而是被星际资本的金钱折射出的光眩晕了。
先前我只出入了厅室,把衣柜填充,把床铺成习惯的样子,就限时返场回后台化妆了。
我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
看来,真的要出道啊,已经不仅是为我的人身安全着想了,更是因为这样给我活三个资本の月,从奢入俭难呀。
我研究一下,美美地洗澡睡觉。
……
美汁汁~
外面广播响起了节目音乐充当闹钟。
我拧开水龙头,由于非人类体质并不会有污垢,简单净了把脸。刚睡醒的黑发有些卷翘,蓬松的,有些性感的样子。
我对着镜子自恋了好一会儿,朝着对面的自己用肢体语言赞美了几下,心情舒爽地去衣柜换衣服。
可以,很自由,没有特定选手穿什么节目定制,不愧是资本家园の游乐场。
我左挑挑右选选,这一周是用来练习唱跳rap和穿插各种游戏的,因此要清爽利落些。
现在三月初还有一丢丢冷,而现在的我不太能感知到冷暖,因此我干脆拿了件圆领纯黑色短袖,暗红色束脚裤,简单白鞋黑底。
我梳了个微卷的中分,再扯件连帽宽大棕红色外套披上,折下一枚桌上花瓶的玫瑰,经过洗手台自恋了一小会儿,出门。
我盖上帽子,直奔电梯。
很顺利,没人比我快,我唇角翘起。
星际时代的拍摄技术先进很多,电梯里的应该开机了。我插着手,借着帽子的掩护想观察下摄影机在哪。
突然,电梯屏上显示着16楼停了下来。
我死死盯住电梯门,集合时间是十点,响铃时八点五十,现在还不到九点,谁会比我五分钟的速度快!?
高大的电梯门向两边打开,一头夺目的红色先映入眼帘。
男人很高,目测至少一米九,立体俊美的五官,酒红色的长眸,略显凌乱的红发生出一种不羁的潇洒。
蓝白色拼接的运动外套和黑裤子,被他的宽肩长腿轻易撑起。
“啊,”他的声音很清朗,含着习惯性的轻佻,“早上好。”
他神态自若,很开朗地冲我笑,抬起一只手:“你好,我是风也。”
我看了他两秒,点了下头:“我是许灰。你好。”
友善的问好环节中,电梯缓缓向下,十一楼的餐厅是我们共同的目的地。
注意看,眼前的男人叫作风也。
他正在看表,看屏,调整站姿……
我开始无聊地脑内放映。
哪怕是在花枝招展的88资本宠儿中,这人居然还是帅得鹤立鸡群。脸在这里反而不能作为决定性评帅准则,风也的帅气更多是身材与举动,是别于1号选手一类的动态美。
那个停休美人静态可以直接拍下登上时尚杂志封面,是那种每一帧都透着绝对美感的人。而风也的魅力更在动作间流露,低头看表,抬眼看电梯电子屏,变换站姿,都带出一种慵懒的风。
和我草的阴b人设对比鲜明。短短几秒,我承认我被帅到了。
11楼到了,挺好的,像一对筷子,让人怪有食欲的。
风也先走了出去,贴心地按着键,我懒懒地掀着眼皮走出去:“谢谢。”
他温和地笑了一下。
……
吃进肚子里的食物一段时间后会被神秘能量当作异物清除掉,所以吃饭的意义于我而言,只有味蕾上的享受。
我看着水煮西蓝花,水煮鸡胸肉,水煮鸡蛋,蔬菜包子……面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痛苦的神色。
风也刚好看向我:“怎么了?”
我温吞地说了句:“好难吃,不想吃。”
“这边是减脂套餐区啊,你又不需要。”
他笑了,我觉得是嘲笑。
那你他妈的来这里干什么,我有点恼火:“你需要?”
风也:“啊,我只是来看看那些狗都不吃的东西,感受我吃的和一些人的落差,幸灾乐祸一下而已。”
他的长眉眼尾和唇角扬起恶劣的弧度。
???
哥哥,兄弟,殿下,就算食堂这里没摄像头,就算我只是个小平民,就算你有放肆行为也能保送出道的资本,你也不能这么快暴露本性……好吧这些就算加起来,你确实能。
你厉害,我给你大拇哥。
反正至少他的恶意并不向我,而且我还有点认同,狗吃不吃不清楚,我不会允许它们进入我的口腔就是了。
我于是实事求是地说:“我家周边的流浪狗会吃。”
风也:“……”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