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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卖身花楼 其实我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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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这是拐卖!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子我不进窑子!”
“什么窑子,我们这是春风楼,旁人想进还没资格呢,你呀,就偷着乐吧。”
“放你的狗屁!”
另一边
“姑苏,听说竹院来了个难得的美人,你怎么看?”
名叫姑苏的青年看着约莫20出头,一头如瀑的青丝仅仅用一枚白玉簪盘着,凉薄而慈悲的姿态,总是美丽得令人发指。他淡淡一笑“禁言,旁人如何与我们无关。”
“我这不是担心”姑苏把茶重重搁下。对面的少年也只好讪讪止住了话题。
不过他们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从新楼主掌管以来,还从未有人一入楼就能引起楼主注意,亲自动身察看的。
不过这他们倒是想岔了,我们的主角可还是个11岁的小少年呢,引起楼主注意的并非是姿色,而是“把楼中三个练气六段的侍卫打成重伤,还把玉溪的一只手废了?”
一旁的美人卡着时机痛苦的捂着手腕,哭唧唧的向座上的人告状“楼主,你要为我做主啊!”
君墨的表情←_←
一觉醒来被人逼良为娼也就罢了,还要听“公公”的悉心教诲,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了啊,稍微反抗一下怎么了?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正要起身为自己狡辩一波儿,就被强大的灵压压的动弹不得。
“你叫什么名字?”
君墨眼珠子一转“鄙人不才,姓李名大爷。”
“大胆!”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地面都在下凹,君墨还是挺直了腰,挑衅的望着高处被面具挡住,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怎么,这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狐狸”
“什么?”
“你以后的名字。”
#*@?%^,你才是狐狸,你全家都是狐狸!
……
久别(一天)不见的黑子一把抓住君墨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似要把人脑袋里进的水抖出来“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
“放开月主!”下面的圆脸小厮费劲的扒拉着人,却被一脚踢到了地上。
黑子侧头凶神恶煞的把拳头举了起来“滚远点!”四喜往后缩了回去“你,你你,不许欺负月主,呜呜呜呜。”
君墨无奈的捂了捂额“行了,行了,听我的,那个,呃四喜丸子你先过来一下。”
四喜痛失本名,踌躇的挪了过来。本来还畏畏缩缩的,但在黑子绝对的武力压制和威胁下,把春风楼的一切如数抖了出来。
“春风楼在下三界地位颇高,能进来的客人非富即贵,所以我们与各大门派都有些交情。又分为花院和竹院,两者互不交涉,除了大型活动外是见不到的。小主所在的就是竹院。
竹院里加上今天来的新人后就有572人了,其中月主323位,雪主167位,花主75位,风主7位。”
“你刚才叫我月主,什么意思?”
“风花雪月,风主地位最高,月主地位,最,最低。”四喜小心观察了一下塌上人的神情,确认这位主没有生气才继续说道。
“小主要不了几年肯定能晋升雪主的。”
“这么说?”
“修为高的小主在楼里是很受优待的。小主你要知道就算楼里再美貌无双,才艺兼备的主子,没有灵根或者只是个五系杂灵根这辈子也只能在雪这儿到头了。因为要晋升为花主首要条件就是,修为得达到筑基!”
“你家窑子还有修为要求呢?”
四喜羞红了脸,大声辩解“不是窑子,是,是春风楼!大家你情我愿,都是,都是经过主子们同意的!不过楼里有规定,月主,每月至少有三,三次。”
“什么!小墨子你听见了吗?你的节操要不保了!”
四喜连忙挽尊“不,不是,楼里的每位主子年岁要达15才会接客的。主子在之前肯定就升到雪主了。”君墨摆弄着小木案上的盆栽,玩笑的问道“照你这么说,地位越高的主子好处也多多了?”
“当,当然。光说每月的俸禄就天差地别,月主每月只有百两黄金。“
“什么!百两黄金!”两个乡巴佬震惊的把眼睛都瞪大了。君墨轻咳几声矜持的把头转了过去“你继续说。”
四喜却会错了意,连忙说道“百两黄金是有点少但是雪主不一样,雪主每月有十个下品灵石,花主是一百个下品灵石和一瓶补气丹,而风主更是有足足五个中品灵石呢!”
君墨神色复杂的把四喜遣了下去,对着一旁的黑子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其实我觉得吧,吃软饭也不是不可以。”
“那先,辛苦你了?”
君墨神色悲痛“这都是做大哥应该的,等我们卧薪尝胆几个月就走,绝对不贪多,不对,是我们需要时间完善一下逃跑计划。”
“嗯!”
“月主,月主起床了,早课要迟到了!”
君墨睡眼朦胧的被伺候着更衣,月亮都还没下呢,“早课,什么早课?”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是楼中每个主子必修之课。”君墨:你在狗叫什么?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的问道:“那一起上课的有很多人咯?”
“嗯,月级每间学堂里有100位主子,小主你不一样,你”四喜的声音戛然而止。君墨手起人落,轻轻松松就被人给放倒了。“100个人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少年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重新倒进了温暖乡里。
半个时辰之后
浮生看着底下空荡荡的蒲团冷哼一声“这就是楼主所说的可塑之才?”
一旁的青衣小厮连忙给先生倒上一杯茶水“先生莫气,听说这位小主年岁尚小,些许是耽误了些时辰。”
“他不懂事,旁边伺候的人也不懂事吗!”
伺候的人一个在地板上“大睡”,另一个在门边的软榻上大睡。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去,去把这位狐狸小主给我请过来。”屋里不存在的第三者应声道“是!”
君墨恍恍惚惚只觉得被人提了起来,像是坐马车一样被颠的左摇右晃。直到被人丢下摔进了蒲团里他才彻底醒了过来,看了看头上的包青工,在看了看房间里不超过一手之数的人。
四喜丸子欺我不浅!
“你就是狐狸?”
“我不是。我姓李名大爷。”
“咔咔咔”
看着这位先生手里的碎木头,君墨兀得坐直了身子,乖巧的说道“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上课吧!”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就是上课吗?他最熟了!
“大道之初,天地为用。至非,则天地各有其用。道法三千,各行其是……”
其实我觉得吧,这上课他也不是很熟。“咚!”随着一声闷响他终于明白了黑子的感受。
台上的浮生看着那颗圆溜溜的后脑袋,把手上的书卷一把砸了下去“朽木不可雕也!”那书卷没能碰到人,而是被一片冰块挡住了。君墨费力的把头撑了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切。
冰块转了半圈,把书送到少年前面。君墨接住后只是瞥了一眼,便兴奋的瞪大了眼睛,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
“先生我想学书!”君墨不顾尊卑,噔噔噔的跑了上去,把书板板正正放到了桌面上,直勾勾盯着青年“我想学君子六艺里的书!”“放肆,给我坐回去!”
“先生我们先不学刚才那个了,我们学书吧!”
“我这里不教书!”
“那哪里教?”
…………
“哎哎哎,先生冷静,先生冷静啊!”君墨被追的撒丫子满屋子跑,一边跑还不忘初心的问着“先生你还没告诉我哪里交书呢?”回答他的是只有一声声破风的攻势。
“把他带走!”
“先生这可是楼主的安排,虽然小主顽皮了些,但,但”小厮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所以然。
“快点,我看见这小子就烦,他不是想学书吗?爱上哪儿上哪儿去!”
“是!”
君墨又被人提了起来,他高兴的手舞足蹈“谢谢先生,先生,咱们后会有期啊啊啊啊!”
浮生心梗。
飞跃穿梭了各个大院,君墨发现这地方比自己想象的大的太多了,肉眼所及之处都是春风楼的地盘。
他又一次被丢了下去。好好好,君墨看着那人潇洒的背影默默比起了中指。
“喂,大哥,我能进去吗?”
两旁的侍卫低头看了看这个小不点,冷漠的目光收了回来。好家伙,被无视了“你们不说话,我就进去了。”试探的把脚放了进去确定几人确实无动于衷后,他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你是谁?”
一语惊千浪,众人齐齐把头转了过来。
少年不见慌张,笑吟吟的向众人打着招呼,身姿挺拔如青松,面若白玉。君墨理直气壮的扬了扬头“我是来听课的!”
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个空位,君墨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在众人一片惊呼声中,坐了下去。
“那是古康的座位,他一个月怎么敢的?”
“有点姿色就目中无人实在是愚蠢至极。”
“看着吧,之后有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