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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如鱼得水 璀璨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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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绚烂的光华降落在雕梁画栋的戏台上,吹吹打打丝竹管弦的乐声戛然而止,奏乐者忙不迭叫喊着四散躲避,鞭落地的厉风吹起戏台上鲜艳饱满的花瓣。
“蝶衣,我且看你能得意几时。”
一袭红衣端坐在戏台中央的少女微微抬眸,只低声说道:“不劳费心。”
“我要吃莲子。”
“我去摘!”“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我去!”“哼,你们修为低下,还是由我去吧。”
君墨知道这些人不会没有道理的赶着献殷勤,但这背后的缘由他也难得去探究。既然他们愿意,那他就做一个吃喝玩乐的小米虫就好了。下三界空气中的灵力没比凡间浓郁多少,甚至还不如雪界。所以在学会所有字之前他不想花精力打坐去修炼。
君墨躺在软榻上,没过一会儿就自有人把刚摘的莲子奉上,手上一 拈就把莲子表面裹上一层冰霜。少年舒服的眯了眯眼,心道夏日里冰镇莲子不愧是最好的解暑神器。
远处的黄衣少年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那些个惯会见风使舵的狐媚子,走!”
本杵在一边当柱的古康踢了踢椅子“喻言来了。”君墨侧头一脸懵逼的看着气势冲冲走过来的几人“谁?”
四喜拼命使着眼神,颤颤切切的往后边挪去“那位是花主,姑苏旁边的红人。”
君墨揣着明白装糊涂“姑苏又是谁?”
这下不仅是四喜,围着的小主也退了些。只留下黑子还傻兮兮的偷着盘里的莲子,不为外物所动。
“花主好”几人规规矩矩行礼了个礼。
喻言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那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一开口,实在败兴“你为何不向我行礼!”
君墨没有当刺头的习惯,也就学着众人刚才的姿势给这位花主行了个礼。
“你手高了一寸,重来。”
“食指搭在哪儿呢?重来。”
这无疑是变向的找茬儿了,古康不紧不慢开口道“喻言花主,狐狸不懂礼数,不如回去教导后再来与花主请安。”
君墨嘴角一抽,请安?这是什么宫斗戏本啊。
“是啊是啊花主我们回去就教导他”“花主这天热,你早些回房吧。”看着眼前那张越来越生气的脸,君墨一时说不清这些狐朋狗友是想帮他还是想害他。
“你头上的是什么?”君墨一晃神就被喻言逮住空子把簪子拔了下去。“
“竟是暖玉!说!你从哪儿偷来的?”
好好好,给老子上升到人格侮辱了。从便宜先生头上顺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君墨大声辩驳“这不是偷的,是楼主给我的!”
一语惊千浪,这位花主直接炸了。“你撒谎!来人把他给我压下!”
古康连忙上来劝架,黑子也不甘示弱把几个侍卫推了回去“反了反了,古康我知道你天赋高,要不了几年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但是你现在只是个雪主,你要为了他和我对上吗?”
后面躲着的君墨小心翼翼探出个头“我看我们岁数相仿,何苦咄咄逼人!”
众人?
12岁和88岁年龄相仿,嗯?好像有些不对,但没人敢说。毕竟觉得君墨在讽刺他人老珠黄的某人已经彻底怒火中烧了。
筑基期可不是练气期能比的,古康没拦住,不过皮厚的黑子拦住了。
君墨就在黑子背后一边摆着鬼脸,一边不着痕迹的下手揍几拳。喻言再怎么张牙舞爪也碰不上君墨,反倒弄得自己一身暗伤。
只不过君墨没得意多久就被制裁了,他被掀开了几米远。“姑苏!”活脱脱就是回家找妈告状的小屁孩。君墨揉了揉被硌到的腰,坐了起来。
啊,这?这不是戴发修行的和尚吗?当然这句话君墨很有眼力劲的憋回了肚子里。
“风主!”
姑苏半分目光都没有赏给所谓的红人“与一个月主作对,喻言,你是越学越回去了。”
“风主是那狐狸不守规矩,以下犯上!他,他还对风主不敬,你瞧,他到现在都没给您行礼。”姑苏旁边的青年一脸桀骜不驯“对姑苏不敬,好大的胆子啊。”
“龙兄勿怪,不过是小辈不懂规矩罢了。”
呵,得罪了姑苏的追求者,不死也要掉层皮。喻言恶毒的想着。
姑苏挡住龙傲天,清冷的目光里充斥着慈悲“罢了,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小惩大诫。龙兄上次我们……”自始至终君墨都低着头一副怯弱的模样,直到人走后才扶正了身子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
旁人不敢得罪风主,一哄而散。古康上前摇头劝慰了几句也回去了。
黑子有些奇怪的小声嘀咕“憋着什么坏呢?”
君墨神之微笑“嘻嘻。”完了,这黑心莲花真要出大招了。
刚跪完的君墨马上就让人把他搀扶到了浮生的院子里。
一瘸一拐的走进前堂后“浮生哇!哇!哇哇哇哇!”其声量之大感天动地,其悲愤之痛声入人心。浮生浑身一抖,手里的卷宗啪的一下砸在了地下。“你,你”
君墨哭的那叫个泪流满面,梨花带雨“呜呜,浮生,我叫人给欺负了!你要给我做主啊啊啊啊!”
浮生连忙把人抱了起来“你终于给人揍了。”不知何处传来几声低笑,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该死听墙角的暗卫。
君墨哭声一滞“你,你还是不是我先生了,狐狸我被人欺负了!”
眼见人确实受了委屈,浮生的脸也沉了下去“谁敢在我前面动手?”扒拉了几下缠在一起的头发,有些不悦道“你头上的暖玉簪呢?”
“叫人抢啦!他还污蔑我说是我偷的!”
“嗯,你确实是偷的。”
君墨又红了眼圈,浮生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不过我都没说什么,哪能轮到旁人置喙。”
“那喻言还说狐狸一点礼数都没有,说先生教的一点都不好,之后他来管教我。”
“你说什么!我教的不好!开什么玩笑!”
君墨小白花抖了抖肩膀,伤心的又掉了几颗小珍珠“算了,算了,都是我的错,他是花主,而我只是个小小的月主。呜呜呜~”
“别压我的腿,好痛!”
一个时辰自然跪不出什么玩意儿,不过跪在碎石子上,再把身上的灵力撤了就不一样了。
浮生看着少年膝盖上的一片青紫不发一言,房间的气压确是越来越低了“他叫你跪你就跪,我平时叫你做什么倒是推三阻四的。”
“这可是那什么姑苏叫我跪的,他们都说他是风主。”
“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吼我!我受罚跪了这么久你还要吼我,我就知道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
“谁吼你了。”浮生无奈的拿出最好的金疮药轻轻擦在了伤处“睡吧。”
你叫我睡我就睡,那我,不到一秒就遁入了一片混沌中。
浮生小心的把人放进内室的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后,才神经质质的动了动筋骨“喻言,姑苏,我教的不好……”君墨第二天醒来那叫个神清气爽,一推开门“挖槽!”这带着面具的大哥不是楼主大大是谁。
“额,楼主,早上,好?”
“嗯。”
嗯个鬼啊啊啊啊“那个没啥事我就先”
男人抓住狐狸的后颈又提了回来“最近修为可有什么进展。”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君墨垂下了狐狸耳朵“从明日开始吾教你习剑”
“习剑!”世上兵器万千剑修最苦“楼主,我觉得吧。”不等话说完,楼主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过经此一事后,他长达三个月的禁令解了,又可以出去潇洒了!
“小墨子我给你说,你是没看见喻言那苦瓜脸,哎呦,笑死我了,他被浮生压着跪了一个晚上,好巧不巧,他一跪雨就开始下,他一起雨就停了!每个十天半个月他好不了。还有那欺负你的姑苏,听说也被罚了,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君墨骄傲的挺了挺胸“谁叫他们欺负我,我也是有人护着的哼!”
“对对对,走,存了三个月的月钱我们能买300个糖葫芦呢!”
君墨鄙夷“黑子你这什么破追求。”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凡间,又回到了被人群推着走的日子,不过黑子已经长得和一般成年男子没有太大差别,只剩下君墨仰着头看人的场景了。
在四喜的推荐下他们走进了一个小馆子里。
“新一期风云册出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我要一份!”
“一个下品灵石”
很好,一个下品灵石等于千金,君墨无情的收回了手,这什么风云榜不要也罢。不料那小二眼睛一亮“原是春风楼的佳人,这风云榜小主请收好。”
这些食客有意无意的眼神让人不喜,君墨没说什么只是翻开了那本册子。“聂怀桑,25岁筑基中期”
“要我说这下三界就是贫瘠之地,这什么群星榜的首位在我们中三界妖孽榜上连末尾之辈都攀不上。”
“元婴大佬湛河一人灭了左上棉家。”
“不过是这等小事也值得登报,不过也是这下三界能接触到的人物也就元婴到头哈哈!”
“美人榜,这什么玩意儿?”难得旁桌的人没有出声讽刺,君墨定睛一瞧,呦!熟人啊。榜首姑苏,28岁,筑基后期。
“这下三界也就春风楼成点气候,上次可是在我突破金丹上帮了不少的忙。”
“这种事怎么不找合欢宗?”
“切,那合欢宗的人个个眼高手低的,哪瞧得起我们这些三教九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