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精准空降 为什么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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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学校？……办学校？！！”
混沌之下，一声惊雷刺穿安宁。
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咒回给出的选项超出了常理的接收范畴。
星野凪：为什么……
毁灭世界会和建校招生放在一起！
这已经不是大发善心的降低难度了。
这是仗着原作者不在搞世界观对撞啊！乱来程度已经变成幼儿园涂鸦了！为什么会从毁灭世界变成拆迁……招生办啊！
这是准备评论区养特级咒灵么！！
【嗯，没有异议是吧？十秒选择时间过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抽搐双眸闪过急需解释的困惑。
可惜，沉默就是同意，同意就是沉默。不知道这坑爹系统的选择键是过时自动，咒回已然给出了穿越后的身份档案。
伴随一阵萤光，暗室挂起了不存在的风。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代码，光线本体随之凝缩成一张巴掌大小，带着牛皮纸带的学生卡。后者不偏不正，刷的落入怀中。
【这是你的人物档案，穿越中最正常的福利之一，校园神器——『学校饭卡』。】
【食堂是内卷学生们少得可怜的能量点，凭此卡可以限时进出『老校区的食堂』，请注意查收。】
一番自说自话的解释过后，还没有跟上现状捧着饭卡的凪：为毛唯一的福利是饭卡？！还是限时的？！
阅读过那么多挖坑不填的三流小说，凪深觉这句话有大坑。可考虑到背后深插的，那宛如深渊黑泥的大刀……
嗯，先看看饭卡上写的啥吧？
人都是弹性的，条件可以另谈。
审视夺度是当代青年的良好美德之一！
实话实说，捧起饭卡的学生卡仔细端详，半响，凪发现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可能还没及格。
『星野凪，东京咒术高中二年生。』
『等级：未检测。』
『身份：好心俄罗斯人二重身。』
星野凪，没问题。
凪：不就是和制汉字么？
【当地风格。】
咒术二年生，没问题，
凪：都说这系统是咒回体系的，身份和肯定是按照咒回的来。
【入学肯定。】
可是，『二重身』。
凪：……这啥啊？？？
非心理学爱好者摆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瞥向黑暗中并不存在的人影，“那个，好心俄罗斯人的二重身是什么鬼？”
【字面意思啊～】
二重身，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存在，没有了解的人姑且将起当成分裂人格吧？
请恕某人只在文艺作品里关注过二重身的概念。无论是明面写着不妙“好心的俄罗斯人”，还是近似于人格分裂的二重身。
这些话都不是什么好词。
【众所周知，电影里的二重半数是主角的心魔，半数是反派。为了提高宿主完成任务的紧迫性，我们特地选择了能促进宿主积极性的身份。】
【那个男人虽迟到，但永不缺席。】
【那个男人虽非主角，却总是引起万千动荡。那个男人…就是你要与之抗争一生的——本体『陀总』啊！！！！】
“——！！！”
靠！海景墓地现在还有空么？！
从意识到穿越到现在，凪终第一次露出超出『扑克脸.Max』承受能力的失态，冲击之下连饭卡都差点脱手。
实事之下，心态崩溃。
透彻的橄榄石上写满了扭曲厌恶的抗拒，甚至还抬起手护着自己，想要躲开在耳畔低语的咒回。
陀总何人？
文豪世界知名编剧兼演员。
脑力谋划上与黑泥太宰不相上下的怪物，出场不多却赚足了观众的帽子男。诡异的『罪与罚』究竟是何能力，时至今日仍引起陀粉的广泛探讨。
让自己成为他二重身？分裂人格？
那个必须和正体争，存在只能二选一的剧本？这是摆明会完犊子吧！
现在系统害人都不遮掩了么？！
【呵呵，宿主不用惊慌。】
兴许感受到某人打算出门就把自己埋起来的恶意，咒回得意洋洋的安慰着星野凪。
【所谓的剧本组，实际上是彼此情报素材库和预测差异导致的。原著再厉害，还能比得过跳出世界观的怪物？】
【剧本在手，血条不在！】
【又不是独身一人，您还怕什么？】
系统貌似对文野中知名编剧对阵很有把握，上来就是一阵自夸。
至于凪的想法。
哇……这有个不要脸的自恋狂哎。
面对近乎妖孽，以至于作者本人都在自嘲驾驭不了的世界……系统竟如此大言不惭，星野凪上一次见这种人还是在上辈子。
翻车之势恍若眼前。
不过看在挂的份上，星野他也不是不能报以期待。毕竟对凪来说不信也没意义，信了至少还能上个心理Buff。多个背锅的责任人也不错，精神胜利法永不为过。
料这黑心老板也不可能在多做退让，整理好包袱，凪姑且举起手以示接受。
“好吧，我姑且信你。”
【哦耶！】
得到认可的咒回非常开心，专门在屏幕比划出了个灿烂的笑脸。在这里，凪必须要无视正好的气氛，打压打压系统的积极性。
有些被刻意模糊的事要提提了。
只见星野再次举起，像上课回答老师般冷静抢答，“请冷静，咒回阁下。”
“话说，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为什么毁灭世界之后是办学校？创建学校和毁灭世界有可比性么？”
所谓的替代方案，应该是两种不相上下的计划同时竞技，稍逊为替补。
必要情况，两者互换。
现在一面是破坏，一面是建立。
如此景象，明显不对等。
凪对此提出异议也是理所应当的。
相对宿主的质问，咒回倒是一反常态，略微沉默后纠正了星野凪的观点。
【阁下，这就是你的以偏概全。】
【毁灭只是一种过程，一种定义，无关好坏，也无关善恶。】
【破坏是没有偏向，它只是打破某种形式，将触手可及的幸福全盘推倒是破坏，将纷乱的秩序重新建立也是破坏。】
【世界已是地狱，即使在地狱里扔『茈』也还是地狱，区别只不过是物理上和平程度而已。】
【请问——】
【重复错误，有什么意义？】
本以为系统会说什么歪理来洗脑，没想到系统给出的解释却意外的合适。
这不符合人设的解释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个系统是好人么？
刚对系统的人设生出几分欣赏，谁想在下一秒星野却听到了令人相信直觉本能的危险言论。
【我想做的，就是在这群垃圾堆的基础上完成工作。】
【情理之中，为所欲为。】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拿正当理由，将无法无天的妖孽心态搞崩溃更棒的呢？若是无法遏制，那便以疏为阻，宣泄私欲吧？】
“…（微笑.jpg）…”
……说早了，这只是黑吃黑满足自我恶趣味的统渣而已。
【请问宿主还有什么问题么～】
腹黑系统，意欲毁灭世界。
形单影只的弱小宿主能有什么奢求？
“没有，无条件同意，合作愉快。”
凪敷衍至极的为自己的决定鼓鼓掌，为了生命安全不被牵连，他微笑着决定无条件成为某大魔王代行者。
这年头惹谁都别惹腹黑，会折寿的。他父母还等着他养老送终啊！
回头看看学生证上老鼠的照片。
面无表情，毫无血色。
优雅的青年像是缺失了什么本体，失魂落魄的凝视着镜头，一切光阴都无法照耀的阴霾暗藏深渊。
很难想象那个时刻不忘微笑的陀总能认真的照证件照，还是青春热血学生照。
凪：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本来就是张入狱（学生）照。
学校和监狱，难不成有区别吗？
——入学快乐！
——Happy青春每一天！
◆
【ok！既然达成共识，那我们走？】
随着系统激情四射的暖场前言，凪的身影像是某种电子图像，逐渐扭曲消逝。
当冷风停滞，此身已然出现在异处。
阴暗之中，狭小昏暗的房间内，清冷的光线充斥期间，月光透过满天粉尘，勾勒出这朦胧诡秘的狭间。
狭隘，但神秘。
用人话来说就是：
——人在屋里，土真大！
凪：事先屏息果然是对的！
传送的风带起了房间内的灰尘，多亏星野有意防范，这才没遭受到呼吸系统的极限挑战。
此处特地点明批评某系统。
传送不能找个亮堂的地方么？！
压制住心中的不快，请轻车熟路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将随身携带的酒精喷在了上面，凪这才透过绣帕呼吸空气。
【哇，这个年龄还带手拍？】
【宿主是乖宝宝人设么？还你有重度洁癖？容不得半点灰尘？】
“洁癖和这没关系，这是为了防止打喷嚏给人添麻烦。”收起装备，凪义正言辞的纠正系统的看法。
如果是重度洁癖，面对这种惨不忍睹的灰尘大战，那人早该死了！
哪还有闲心准备过滤器啊！
至于为何正当年的高中生会带手帕？
嗯，当你有一群不靠谱的同学，总会出现个给众人收拾残局的人。手帕这种东西，带着习惯了就好。
万一有一天能用上呢？
公共场合总要注意各人行为。
“这就是幽灵形态么？”
低头暼向略带朦胧感的手掌，弥漫的灰尘模糊了虚幻的边界，为不存在与此世的人带上些许宽容的接受。
凪感受着隔着酒精也能嗅到的尘埃，星野凪对自己的状态有了新的了解。
衣服是正常实体的，但本人的肢体却带着微妙的不现实感，像是图层开了10%的透明。虽然处于半透明状态，但现实的存在仍然能对齐产生影响。
So，他现在的状态是个隐形不干脆的透明人？
哎，都幽灵状态了还要呼吸。
凪：浪费氧气。
昏暗，阴郁。
连空气中都透露着腐败的气味，仅有一扇用来装饰的透气窗透露着些许生气。
走起路来地板吱吱作响，旧未人迹。
房间四周倒是摆放着什么，用防水布盖了起来，大概是书柜桌子之类的闲置家具。
总的来说，这里是个仓库。
还好没传送到交战处，这比凪预料的底线要好很多。他还以为这系统这家伙会把他传送到荷枪实弹的军火交易现场呢。
“这里就是横滨么？”
传送的目的地竟然是封闭的室内，接下来的任务目标就在此处。
“说起来，任务目标是什么？”
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以为这里是位于横滨的某私用住宅，为了不被当成非法入侵的嫌疑人，凪便打算离开这里。
不曾想系统却突然发话了。
【那个……阿凪啊。】
一反积极主动的心态，咒回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是遮掩着什么，这让凪相当不安，没着急转把手，眉头再次锁紧了几分。
凪：该不会是门被锁了，或者门外都是mafia在谈走私生意吧？
或者……
“难不成这栋房子是生化洋馆？！！”
触碰到某人的禁区，凪看似冷静的脸上暴露出些许肉眼可见的惊恐。
星野这个人别的还好，最害怕就是牛鬼蛇神，魑魅魍魉的惊恐存在。不然他也不会在系统说是去文野系统出差时雷霆大作。
我都做好入抽象鬼怪派咒回地狱的心理准备了！结果你告诉竟然是去剧本组出差！？
——浪费感情！白怕了！
虽说由于年龄的增长和有意锻炼，他的民俗抗性不断提高，但这要真是丧尸题材或者某伊藤氏恐怖漫画……
突然觉得卡墙里发呆的人生也不错。
僵尸模式题材真的遭不住啊……
【宿主，你振作点，还没夸张到那种程度……】
察觉到了宿主微笑但却隐形胃吐血的前奏，咒回好言相劝某人赶紧冷静。
【你不是要对抗陀总嘛？我负责的是咒回的能力，这里是文野的地盘，横滨那么危险，你自己一个人又容易出意外………】
欲言又止，拐弯抹角。
深知自家系统的脑回路有多么阴暗，凪深觉不妙，还没等他来得及为此做出什么，风格截然不同系统提示带着悦耳的铃声出现在眼前。
『HEIIO？！！HELLO？！！』
『麦克风测试麦克风测试？！这里是任务发布器！独立且愚笨的咒回头脑装置！有人么？有人么？！听得到么？！』
『阴郁正常，现实主义的葬仪屋！活着便是眉头紧皱的理科生，一成不变毫无乐趣！连穿越都没能提起你那坏死的脑回路，难不成你是未老先衰的尸体么？！』
『现在让我们来点刺激的前戏，调动你零下十八度的神经末梢吧！』
“…（眨眼眨眼）…哈？”
聒噪，是星野对异物的第一个印象。
文字像是打火车般涌现在屏幕上，缭乱的形容词令人来不及跟上，只听到了一些嘲讽的关键词。
阴郁，葬仪屋，理科生，未老先衰……
这，如果是随便说的也就算了，一个个词藻精准戳中了星野的外在形象，像对方开了读心术找茬。
凪：总感觉，微妙的火大…
——你谁啊？！
『呵呵呵！』
『身形构筑，祝您落水愉快！』
还没理解跳出来的犯病系统在说什么，一声清脆的响指过后，惊喜降临。凪本能移动脚步，忽发脚下触感不对。
“咔——”
这声音，好像是木板的……
“嚓——！！！”
我！woc你——！！！
随着那撕心裂肺的破损声，凪出场不到一分钟惨遭滑铁卢。
来不及逃跑的男性带着满屋灰尘从阁楼空降楼下，灰尘连带着木板碎裂四溅。如果这下是常人，铁定失去平衡，尾椎骨报废。
好在星野平日并没有疏于锻炼，身体本能比当事人靠谱，在坠落时有意弯曲了腿部，整个人不可思议的来了个直立版半英雄降落。
安然降落，姑且没挂。
这里，让我们给身体开了透明状态却还是会受伤的设定打个差评。
【哇，挺厉害啊？膝盖还好么？】
“好你……TM的期末考试。”
安全空降，膝盖半废。
凪要不是痛的说不出话，他恨不得开口就是一节语言艺术辅导班。渴望免体的脆皮高中生心痛着自己的膝盖，骂骂咧咧（内心版）起身准备系统来一副你争我夺。
可惜，对线还没开始。
别的东西便打断了蓄力攻势。
“哇……”
阴云么角落中，稚嫩的声音打断了蓄力攻势，凪瞪大双眸，猛然回望。
月光之下，居高临下。
鸢色之中倒影着苍白之影，宛如瓷人的精致幼子映入月光。只见那不似活人的存在注视着闯入房间的异客，有惊异，有不解，但更多的是宛如面对陌生人般的随意。
随后青涩褪去，如同人性黑泥般粘稠的重归安宁，冷漠的视线扭曲的了时间，连同周遭仅存的余温也被一齐吞噬。
由于意料之外的坠落，凪的表情相当惊悚，清冷的眉眼上满是不分善恶的穆然，瞪大以与愿身同化的赤眸，一身白衣凝视着尚且青涩的鸢发男孩。
二人像是照镜子般一声不言。
非人的异常程度属于同一层面。
碎裂的木板散落在珍宝一旁，纤痩美丽的孩子跪坐其中，周遭散落着对起年龄早已超纲的书籍。
目睹着如此和谐的场景，大脑宕机，全部精力用来稳住扑克脸的星野全然忽略了此身空降换装的现实。
他惊呼投诉——
凪：M的，有必要这么玩么？
为什么要搞空降触发！
还没出门就撞见户主！！
敢问现在这个情况，说什么才能不被当成倒霉踩破天花板的小偷？
这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了怎么办？！！
【大大，虽然我不想提醒你。但这小鬼好像不是普通人。】
或许是三观过于正常，凪还没有从日常的行为观念脱离出来。
安静不等于听话，听话不等于正常。
要知道普通孩子遇见怪人从天而降不可能只用一句“哇……”来结束，青春岁月的幼童也不该用早已衰败的神情注视异物。
综上所述，这鸢小鬼也不是正常人。
不过多时，凪便发现这小鬼微妙的眼熟。即便肤色苍白病态，还未长开的面容也清秀可人，配上灰蓝色的异国和服，总感觉微妙的不合，穿错衣服的既视感呼之欲出。
当注意到对方睡翘的短发和周遭那些连身为纪录片爱好者的他都嫌少关注的医学书籍后，一股微妙的既视感浮上心头。
年龄甚小，阅读品味却远超常人。
既然这里是文野世界，那无他相遇的人也肯定是文野的成员。
该不会……这个人……
这个人！！该不会是——森？！！
横滨知名育儿达人，手下除了某一身正气红发仔，其余各个都想刀了他的，幼女控老男人，救死扶伤白卦男的。
——『森欧外』？！
自己这是传送到港/黑首领小时候了？！
……
………
对此，咒回沉默了。
Ok！完败！
精准命中错误答案。
【大哥！这哪门子的森啊！！】
【森桑是黑发！黑发！这是太宰！太宰！！还没离家的太宰啊！！！】
咒回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难不成这家伙脑子忘带过来了？！！
——教室里的脑子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精准空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