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如此最好 邀请的人 ...
-
邀请的人不多,但每个门派带来的门徒八九个,加起来也不少了,白云飞和云斩弦忙的焦头烂额。
白云飞收完请帖,查了下数,少了一张:“斩弦,还有没有没来的。”
“师叔,有一个但是那处没有标记是谁,应该是师尊落下了。”云斩弦有道:“师叔你先进去吧,快开始了不能少了你,我在此处等一等。”
“也只能如此了。”
云斩弦看着白云飞的背影越来越远开心的笑了起来:“门徒选拔,一选就是一天,还不让说话只能站着,倒不如自己到处玩玩。”
“师兄!”
云斩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下来一跳转过身去:“谁啊。”
一个小姑娘笑莹莹的看着云斩弦:“师兄,你不看门徒招收吗?”
云斩弦呼出一口气:“叶琳琅,你能不能像女孩儿,大喊大叫像什么样子。”
“你说谁不像女孩儿!”叶琳琅踹了云斩弦一脚。
“师叔就是太惯着你了。”云斩弦揉揉屁股。
“那又怎样?你偷偷溜出来的是不是?你出去玩带我一个,行不行嘛师兄。”叶琳琅娇惯跋扈了些,但好歹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得跟个小水萝卜似的,撒个娇让人心软了一半。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许告诉我师傅也不能告诉你师傅。”云斩弦妥协。
叶琳琅点头:“那我们去哪玩?”
云斩弦指向山下:“下山。”
谢梧舟刚到琉光山山下的云州想买点酒喝,靠近镇子就感觉到浓浓的妖气,这镇子毫无生气,死气肆意漫延,妖气已经有些扩散到镇外,谢梧舟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没有理睬,刚走到山腰就看两个半大的孩子,一身素白腰间坠着琉璃珠,一看就是流光山的。
谢梧舟隐去身形,看着两人欢愉的模样笑了一下,而后隔空画了张符咒,用手掌将符咒推向两人。
“多谢各位来参加琉光山的门徒招收。”燕南归说了一句坐下了
坐下一片寂静。
安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句窃窃私语:“都多少年了这燕南归长老还是那般不会说话。”
沈兰泽闻声向一人望去,说话的是瑶琴山的一个门徒。
一个女人瞪了那门徒一眼站了起来:“这是我们应该的,玉兰仙尊回来那真是天大的好事,此后若琉光山有什么需要,我等定万所不辞。”女人身着青色袍子,头发梳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人干练利索,虽是女子但没有女子应有的阴柔,却有着男子般的冷峻飒爽。
“还是竹岚长老会说话。”一个玄青山的门生又嘴欠的应了一句。
这时又站起一个男子,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门徒又到:“玉兰仙尊回来定是好事,要么借着这次门徒招收,收个徒弟如何?此次参与的人,也有玄青山的弟子,若是能被玉兰仙尊收去那可是本派三生有幸了。”
“多谢,我坐下已有弟子,不可在收了。”沈兰泽眼睛都没看那男子一眼。
“弟子?玉兰仙尊说的可是如今的魔尊谢渊?”
在坐的门徒和各派的长老听见这话都皱着眉头摆出一张臭脸,好像谢渊这个人是什么倒人胃口的脏东西一样,仅仅只是听到了名字就已经恶心的不行。
那人轻蔑的勾起嘴角:“玉兰长老,我可是记得谢渊在魔界清清楚楚说与你再无师徒情谊,玉兰仙尊难道不会是忘了吧。”
燕南归脸黑成了猪肝色刚要开口。沈兰泽抢在他的前面:“我是他的师尊,我什么都没说难道凭他的几句话就可以了吗?难道玄青山的规矩是门徒只要是单方面与你断绝关系就可以了吗?”
白云飞笑着对那男人说:“武瑛长老,玉兰说是那就是了,他刚回来也需要些时日恢复,又怎么有体力去收徒弟?”
段武英生气的坐了回去。
原本其它仙山也想向沈兰泽说说自家参与弟子的好话,如果门下弟子有一个成为沈兰泽的徒弟,也算有琉光山这个靠山了,但寒武英吃了瘪,那些仙山门派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参加的人已经准备好,看三项,资质,品性,功法。前两项在前几天已经进行过了,如今就差这最后一项。
“师兄,你看看你有没有合眼的,就算现在不收,以后也要收一个的。”燕南归压低了声音。
来参赛的两个人打的精彩,没有人注意这边。
沈兰泽的眼眸像那梦里云归的清泉:“我只有一个徒弟,他是谢渊。”
白云飞劝到:“师兄不想收就莫要逼他,他现在身体不好,你也知道收个徒弟多麻烦,你看看你和斩弦天天吵嘴,你就让师兄清闲清闲吧
燕南归知道沈兰泽说一不二没有办法,也不在说什么了。
“快看谢渊!是谢渊!”不知是谁朝着阶梯那处大喊一声。
谢梧舟一步步走上去,眼睛紧紧盯着一人。沈兰泽回看过去,表情没有分毫变化,但掩在长袖下的手紧紧的握住玉椅的扶手。
“你来此地作甚!还不快滚出去!”燕南归站起来破口大骂。
谢梧舟一身黑色锦袍华丽而不张扬,与在场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身材挺拔,黑色的靴子紧紧裹住修长的小腿,紧实有力,乌黑深邃的眼眸透着寒气。眉梢微微挑起,但看向沈兰泽时眼睛里尽是柔情:“师尊好久不见。”
沈兰泽就这么紧紧盯着他也不回应。
“魔尊你不在你的戮神殿待着,怎么有空来这里?”段武英盯着谢梧舟语气里满是挑衅。
谢梧舟还是看着沈兰泽。
段武英被无视勃然大怒:“你聋了吗!?”
谢梧舟慢慢的转向段武英轻蔑道:“我在于我师尊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你…”段武英气的发抖。
“你什么你,不会说话就不要张嘴,没人知道你是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傻子。”
“你来干什么?”沈兰泽终于开口。
“自然是来看师尊你的。”谢梧舟笑着看着沈兰泽。
燕南归指着谢梧舟:“你真是不要脸,你自己说与师兄断绝关系,如此作态又要干什么?”
“我自然是不要脸的。”谢梧舟看着沈兰泽:“师尊当真如此讨厌我?”
白云飞看着谢渊:“你的请帖哪里来的?”、
“这可是你们琉光山给我送来的。”谢梧舟说着从怀里掏出请帖,向白云飞哪里丢去,白云飞接过,仔细的看过向燕南归道:“不错。”
“琉光山什么意思,还将请帖给了魔尊?”竹岚站了起来。
白云飞道:“这的确是琉光山的请帖,但我们未曾送去魔界。”
“我们自然是相信琉光山,这请帖是不是他偷过去的?”
谢梧舟气的笑出声:“我进出琉光山 ,若是不想让你们知道,你们怎样也不会知道,我为何要偷?。”
“你说你进出不会让我们知道,那你偷了请帖我们也是不会晓得。”段武英冷眼看着谢梧舟。
谢梧舟道:“我的师尊在琉光山,我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来?”
燕南归愠色:“你还想光明正大的来,你害死玉兰一次还不够,谁知道你有什么歹心,你一口一个师尊倒是叫的好听。”
谢梧舟眼角泛红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话锋一转:“琉光山是不是有两个长得水灵喜人的小弟子?方才我来时路过云州,那处的妖气浓厚,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真是骇人的很,那两个孩子应当快到云州了吧。”
沈兰泽皱眉:“你为何现在才说!”
谢梧舟淡然:“除了师尊,他人的性命又与我有何干系呢?”
“你真…真是个不要脸的畜牲!”燕南归恶语相向气的不行。
谢梧舟嘴角微微翘起:“师伯莫要动气,你若现在赶去云州,那两个孩子说不定还能有个全尸。”
白云飞颔首抱拳:“对不起了诸位今日选拔怕是不能进行,劳烦诸位多跑一趟了。琉光山改日定登门赔罪。”
“玉兰长老我随你们一同前去。”竹岚走上前去。
段武英随即道“我也去。”
沈兰泽道:“此事情,就不劳烦两位了。”
白云飞小声道:“玉兰你灵力尚未完全恢复,出意外怎么办,还是让两人同去吧。”
沈兰泽点头:“那多谢二位了,”说完看向谢梧舟。
谢梧舟道:“我可是必需要去的,师尊你也认为是我做的吧,我若不去他们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那我可有嘴都说不清了。”
燕南归冷哼一声:“自己明白就好。”
“师兄,我们出来被发现了怎么办?”叶琳琅问。
“那还能怎么办,大不了挨顿揍。”云斩弦无所谓。
“师伯真的好可怕,师傅从来不揍我,只会罚我抄书。”
“我宁愿让师傅多揍我几次,我也不愿意抄书。”
云斩弦拍了拍叶琳琅的肩膀安慰道:“来都来了,痛痛快快的玩一次,怕什么。”
叶琳琅看他这般也不害怕了:“师兄马上到云州了,我要吃芙蓉糕。”
“就知道吃。”云斩弦揉捏着叶琳琅肉乎乎的小脸:“你看看脸都这般圆润了,好像我今早吃的包子。”
叶琳琅揉了揉揉微微发红的脸蛋辩驳道;“我才不胖,只是脸比较圆而已。”
两人打闹一路走到了云州,“琳琅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叶琳琅皱眉:“这街道为何如此安静,才晌午,一个人都没有。”
“进去看看。”云斩弦将叶琳琅拉到身后,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正当七月日头足的很,但刚一进镇子,就感觉发冷,没有风空气仿佛凝固了,云斩弦没有发现他们刚进入镇子的时候,镇子与外界被一道无形的分界线隔开,镇子慢慢阴冷越来越黑。
越深入温度越低,叶琳琅缩了缩脖子:“师兄你有没有感觉越来越冷啊?”
云斩弦将抓着叶琳琅的手腕握紧让她不要害怕。
“我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还有腐烂的味道。”云斩弦警惕的看着四周,面色发寒。
叶琳琅手向袖口缩了一下,抓住藏在袖口的银针,有什么异动立即就能致人于死地。
两人走了一段路房门全都紧闭,云斩弦深深叹口气:“我一会儿,踹开一扇门,若是有什么异动,你我都应对不了的话,你就赶紧跑回山叫师傅。”
叶琳琅不满的嘟囔:“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你赶紧踹就是了。”
云斩先仿佛下定了决心猛地一脚,叶琳琅抬起手蓄势待发。
门并没有倒下,仅仅只是晃了几下。
云斩弦尴尬的看向叶琳琅。
叶琳琅一脸嫌弃,随即挣开云斩弦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快速向前跑去,白色靴子带起尘土,随着砰的一声,木门应声倒下。
云斩弦羞赧,脸色微红。
“师兄你快过来,好恶心。”叶琳琅只是看了一眼屋内景象就有些受不住了。
云斩弦走过去,被惊的说不出话。屋内到处是未干透的血迹,也看不到人的身影,最叫人恶心的是,地上有着一大滩肉,准确的说应该是肉糜,丝毫看不出人的样子。
两人迅速的检查了别的屋子,毫不例外除了一滩滩恶心的肉泥,也没有什么。“师兄,我害怕。”叶琳琅从小住在琉光山,别说死人,一只死老鼠也没看到过,第一次看到如此骇人的场景不知到底是害怕,还是愤怒,嘴唇发白,身体哆嗦。
云斩弦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自然也是怕,但还是强装镇定的拍了拍叶琳琅的肩膀:“此处的事你我管不了,我们回山去找师傅。”
叶琳琅应一声抬起头,突然瞪大了双眼,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启,好像要说什么。
云斩弦也感觉到身后有股浓烈的血腥味儿,越来越近。猛一回头,云斩弦只感觉血液倒流,心跳仿佛要停了。
是蛇,水缸般粗的蛇,有九个蛇头,这蛇通体赤红,九个蛇头高高立起每个都吐着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声音就已经叫人头皮发麻。
云斩弦唤出袭风鞭:“琳琅,赶紧回去找师傅他们。”
叶琳琅刚踏出一步,嘶嘶的声音就紧密的扑来,云斩弦挥出一鞭缠住其中一个蛇头回头大声道:“走!”
一个蛇头被缠,其余八个蛇头张开嘴,露出半米的粗牙像云斩弦扑来。
云斩弦抽回鞭子,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那九个蛇头迅速的扑来,刚要挥鞭,之见几道银光像蛇头飞去。是银针那银针刚触碰到蛇鳞就被震得粉碎。
赤蛇扭动着粗大的身体转过去,叶琳琅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那蛇。
赤蛇扭动着红色的身躯一点点像叶琳琅靠近,好像是在享受着叶琳琅对它的恐惧。云斩弦使出的全身力气,挥出鞭去也只能缠住一圈,云斩弦将鞭子缠在手上几圈拼了命的拉着,鞭子已经深深勒进了肉里,可那赤蛇却没有被牵制住分毫依旧扑向叶琳琅。
叶琳琅看着九个蛇头张开大嘴向她扑去,被吓的昏死过去。
几人御剑向云州赶去。“若是我徒弟有什么意外,我定不会饶过你。”燕南归看着谢梧舟。
“那两人的命与我有何干系,就算死了也是他们的命。”谢梧舟满不在意。
沈兰泽侧目看着谢梧舟。
“师尊这么看着我作甚?莫不是心疼你那个小徒弟了?”谢梧舟还是笑盈盈的模样,但眼底尽是寒气。
“你说的可是斩弦,他是南归师兄的徒弟。”白云飞解释到。
谢梧舟听到这话看向沈兰泽眼巴巴的仿佛是在希望得到回应:“不是师尊的徒弟,师尊那么心急作甚?”
沈兰泽微微仰头与谢渊对视:“那是一条命。”
沈兰泽看着还是满不在乎的谢梧舟转过头:“你还是如此,无心,无情。”
谢梧舟心中刺痛但还是笑出声来:“是啊师尊,我这辈子无心亦无情。”
“到了。”竹岚皱眉看着不远处的云州。
“好重的妖气。”白云飞皱眉。
几人走进镇子。“这妖气怎么有些不对?”寒武瑛警惕的环视周围。
谢梧舟不动声色的走到沈兰泽身前将人挡在身后:“血腥味这么重,死了至少几百人,这妖气带着细微的土腥味儿,是蛇怎么着也得有近千年道行,快成人形了。”
燕南归一听这话脸色难看至极。蛇妖马上修成人身,这哪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可以应对的。
越深入妖气与血腥味越浓郁,沈兰泽还没有完全恢复,闻不得这么大的血腥味,脸色有些难看。谢梧舟随即一挥手,梧桐花香飘。
“魔尊,可真是尊贵啊。”段武瑛讽刺。
谢梧舟挑衅道:“那是自然,我是魔族最尊贵的魔尊,你自然是比不了的。”
寒武瑛面色铁青,刚要呛声。沈兰泽道:“每个人挨个屋子看看,小心些。”
几人走后,沈兰泽微微抬头看着谢梧舟:“你在我身边做什么?”
“我喜欢跟着师尊就跟着喽。”
沈兰泽睫毛微微颤抖薄唇微启:“你说什么?”
谢梧舟看着沈兰泽的眼睛有些愣神:“我是师尊的弟子,自然要护着师尊。”
沈兰泽有一瞬失神,垂下头不在看谢梧舟:“这样自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