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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海上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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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海盗都是邪恶的代表。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一些海盗的性质变了,不再烧杀抢掠,而是像群冒险家,或是成了海军的好帮手,受人欢迎,被称为白海盗。
巴布号就是一艘载满这样海盗的船。而此时,船上的毛特在研究地图“邱迪,你看这张地图是不是过期了,存了一百多年,大陆都调了个位。“舵手毛特拍了拍他的小跟班邱迪。
“哎呀!是你地图拿反了!“邱迪帮他把地图转了回来。“地球是圆的!“毛特又把地图倒了过来,他把地图举高了看,怕被邱迪抢走。
这时,阳光透过地图,纸较薄的地方可以隐约读出一行字和一个明显的加粗叉叉。
“有新情况!快报告船长,我们对这张地图有了新发现“毛特叫了起来,突然,一只猴子冒了出来,抢走了地图。
“为什么会有猴子?“毛特顺着猴子跑走的方向看去,结果瞬间呆住了,“邱迪,大事不妙了,有真海盗。“
站着他们前方不远处,正是黑笛克兰号的船长冯?格兰?门特和它的猴子。他们的船尾随白兰蒂号许久,终于找准时机将甲板上的人制服住了。
冯竖起食指凑到嘴边,示意他们安静,然后,便派手下葛岳看管住他两。冯又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埋伏四周,去寻出其他船员。
巴布号的大副克兰蒂打着哈欠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躲在他房间门口的敌人立刻扑了过去。结果克兰蒂只是浅晒一下日光,又将门关上了,那个敌人就从门左边飞到了门右边。
此时,毛特和邱迪已经被绑好丢到了一边。“可恶,我们船上的哨兵居然没有打警报,你说他跑哪去了。“毛特坐在船上说。
“和你聊天啊,你难道忘了我就是哨兵吗?“邱迪趴在地上,翻滚着想起来。
“你们俩给我安静点“,葛岳踢了脚邱迪,让他滚到毛特旁边,然后离开了他俩。
“毛特,我能看到你后背的小刀,我想到办法了。“邱迪咬住小刀,把它拔了下来,用它把绳子划断了。于是,他们两个匍匐前进,趁海盗不注意解救了一个又一个船员。等最后一个船员解救后,他们便手持兵器朝海盗冲了过去,当葛岳回来时,双方已经打成了一片。
克兰蒂又走了出来,对于这混乱的场面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径直穿过人群,慢慢地走到冯?格兰?门特的后面,掏出手枪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面无表情地说:“凡真海盗不得上巴布号,你们违界了。“
冯转身,拔剑刺向克兰蒂的动作一气呵成,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克兰蒂的右手依旧举着手枪,现在抵在冯的额头中央,而他左手却接住了剑,不过准确来说,是剑插到了他手上的手表带上。那手表是真地戴在手上而不是手腕上,就像握着钟一样。
“哦!那是苏格拉底表,它很有价值的。“毛特从嘈杂的人群中跳了出来。又钻了回去。
“我对经历冒险什么都不感兴趣,我只喜欢,“冯拔出.剑,又刺了过去,“拼个上下吧!“
克兰歪了下脑袋,躲过了剑,又抽出自己的剑架住了冯抽回去前还想抹一下克兰蒂脖子的剑。“反应挺快啊。“冯抽回了剑,转了个身,有些许小碎步,剑又刺了过去。这次在离克兰蒂五十厘米处就被他架住了:“我可不会让你。”
这次轮到克兰蒂进攻,他的剑术快又闪。面对如此猛攻,冯的握剑姿势不断改变,没有一次是相同的,这也让他完美招架每一次攻击,可就在最后,冯注意到了克兰蒂的脸:被一把大火烧过一般,还有两条长疤,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也就在那一秒,克兰带一剑刺了过来,在他额头中央划了一条两厘米的竖条。
“啊!你干什么!“冯捂脸尖叫。
克兰蒂还是没什么反应。突然一颗炸弹飞了过来,把他炸飞,又摔到了地上。克兰蒂咬紧牙,翻滚起来想去拿掉落在地的手枪把偷袭的葛岳崩了。但被冯抢先踩住手枪,踢到了一边。
葛岳拖着克兰蒂随冯到了船舵旁边。此时白兰蒂号上的船员又被制服住了。
“看那!你们的大副已经在我手里,即将成为我的第104个战利品,要知道,我的战利品可都不是活物哦。”冯大声宣布,又凑到了克兰蒂耳边,轻声说:“你害怕死亡吗?”
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把长剑在空中被冯放手,一道寒光从天而降,锋利的刀刃仿佛能划开天际,直插克兰蒂的心脏,冯的脸上夹杂着兴奋与得意。
刹那间,一颗子弹飞速而过,打在了那把剑上,让它改变了航向,刺到了葛岳的脚上。
“嗷~”葛岳叫着拔出宝剑,向天上望去。高高的桅杆上,一个人戴着深棕色帽子,他左手握着手枪,右手抓着绳子,从空跃下,荡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他一边下落一边射杀海盗,最后将葛岳踢进了海里,再加些许小跑,落在了冯的跟前。
那个人用手向上抬了下帽子,步步逼近冯。
冯手寸铁,慢慢去捡自己的剑,当他碰到剑时便握住它快速起身,但是,他发现,那个人用的是枪。
于是,冯又将宝剑对向了克兰蒂:“你别过来,不然他就死了。“你杀吧。”那个人停住了,“我看着你杀。”冯心想既然要死,必得带一个,就一剑刺穿了克兰蒂的心脏,然后松开手,拍了拍胸脯,得意之感又回到了脸上:“没事,你来呀!”
那个人走得越来越快,转变成了小跑,没有开枪的意思,最后将冯给推下了船,就这样看着冯满脸惊讶地掉进了海里,没有被开小船过来接应他的德瑞·张大副给接住。
紧接着,剩下的海盗全被丢下去之后,大家都若无其事地回去干活了,只留下惊吓过度的毛特和邱迪。
“快拿着。”那个刚把冯推下去的人把地图丢给毛特,他其实是白兰蒂号的船长宁?萝卜?咔拉咪,他趁推冯时顺手将地图拿回来了。毛特接住地图,还是满脸闷逼。
“你知道吗?听说上一任舵手上一周刚被三齿蛇毒死,上个月上上任舵手在寻苏格拉底表时被巨踩死了,也就是克兰蒂手上那块,这就是为什么我跟你说它很有价值,“邱迪跑了过来,边喘气边说。
“那,大副怎么办?“毛特无心听邱迪的话,但叫住了船长。
“哦对!又把他忘了。“宁转过身,也没看毛特,只是走向克兰蒂,把宝剑拔了出来,“这剑不错,没我的好“,又插了回去,“你先躺着吧,表给我玩玩。“然后宁就拿走了他的苏格拉底表。
这时,克兰蒂缓缓立了起来,接着,他的血液化作颗颗血珠悬浮了起来,又一颗颗地飞进了他的身体,等血液都飞进去后,他的伤口开始愈合,随着他将宝剑拔了出来,最后一条裂缝也逐渐变小直至消失。“太不可思议了。”毛特惊呼,就连船边驶走不远的德瑞·张看到后也不禁目瞪口呆。
船长和大副走了,留下毛特和邱迪站在原地。“我曾听说过大副死而复生,比如被巨人给踩扁后,还有被三齿蛇咬了一口,没有被毒死,但那三个呈等边三角形排列的牙印点却没消失,就在大副戴着表的位置。但就算看到刚才一幕还是难以相信大副真能死而复生,邱迪又开始说话了。“白海盗真是太神奇了。”
“这我也知道,但他们的船长怎么怪怪的?”毛特拍了拍邱迪。
“准确来说是’我们的船长‘他确实是奇怪,要不然他怎么会被称为古怪船长呢?“邱迪说
“神奇,这个我倒是不知道,那么他是怎么成为白海盗船长的呢?”毛特问。
“那得跟另一个传说说起,不过我忘了。”邱迪说。
“你们在聊什么呢,别忘了今天可是对于所有白海盗来说都快乐的日子。“一个人走来,那是水手汪菲,巴布号上唯一的一名女海盗。
“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可是白鸽节,用来庆祝白鸽花酒的诞生,那是白海盗的特产。”邱迪看向她,脸上洋溢着笑容。
“没想到白海盗居然也有节日。”毛特有点被邱迪的笑容感染了。“那当然,我们有的可不止这一个节日。”汪菲对他笑了笑,然后搬着一箱白鸽花酒走了。
晚上,白兰蒂号十分热闹。邱迪在桅杆顶上系紧绳子,然后抓着绳子荡来荡去,给白兰带号挂上了彩灯。水手们围成一个圈,中间放一盏特别亮的白鸽花灯,他们一起喝白鸽花酒,一起聊天。
这时,汪菲喊了一声:“大家注意啦!船长和大副要过来了。“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纷纷举杯欢呼。
“都快嗨起来啊,今天是属于白海盗的节日。”宁举起一瓶白鸽花酒干了下去,又打了三个响嗝“没事嗷,继续喝。”
“好了,船长发言完毕,大家继续。”汪菲又喊了一声,全员更加沸腾了。
“为什么大副不发言啊,我觉得他也该是个领导。“毛特灌了一口白鸽花酒。小声问一旁正嗨着的邱迪。很显然,邱迪没有听见他说话。
“邱迪,我在叫你呢。”毛特想去拍拍邱迪,但被突然窜出来的船长给拉走了,“邱…,哎呀...”
“毛特,快喝啊。”显然,宁已经喝醉了,他又给毛特强行灌酒。
“咕咕...咕!“酒水胀满了毛特的嘴,又从他嘴中溢了出来,再是连喝带喷,毛特也渐渐醉了。
“对对,就是这么喝鸽花酒,要‘咕咕’地叫,咕咕。”宁右手搭在毛特肩上,左手给自己灌酒。
克兰蒂站在一旁,他一滴酒也没碰,看到这场面有点似乎地笑了笑,嘴角的变化弧度不大,且转瞬就消失了。他在这热闹的场面中显得格格不入,便到船头去赏月。他扶着船舷,望着海中的月影,纯洁又皎净,配着漆黑的夜色和轻微的海水拍打声,如一首催眠曲,不一会儿,克兰蒂就睡着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所有人都去睡觉了,宁拉着毛特去看船舵,“看到方向盘中央的红宝了吗?它象征着速度。”宁点了下这块红宝石,它镶在舵中央,能掌控船的速度。
宁让毛特摸了一下宝石,宝石亮了一下,船的速度一下子变快了。“只有真正的舵手才能掌控这块宝石,它接受你了,阿布号有真正的舵手了。
“不是还有上几任舵手吗?他们不是舵手吗?”毛特迷迷糊糊地问道。
宁没理他,转过了身,两双手抬了起来,似乎要向前拿些什么,又突然转了回来,抓起毛特的手狂拍红宝石。
终于,在宁的不懈努力下,船的速度变得非常快,成功地撞到了礁石上,也成功地让船裂了个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