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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缱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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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玎睡醒没看到周琮,“你去哪儿了?”
“在客厅呢,来吧。”
飞机再有半个小时落地,他们都在客厅坐着聊天。桌子上放着空酒瓶,陆玎刚睡醒头有些发晕,坐到周琮身边看到他的手里放着冰块酒杯,手指触及杯壁的水雾,冰凉的触感驱散一点刚睡醒的不适。
陆玎握住周琮的手,点点他的酒杯,想抿一口他的酒。
周琮把手里的酒举高,递给乘务员,“取些水果和温水。”
“我抿一小口没有事啊。”陆玎手指捏住跟他比划,“就一点点。”
她睡觉时周琮把空调温度调的稍高,刚刚睡醒陆玎的脸带着红晕,迷糊的样子有点可爱,周琮握住她的手,“你哥看到了不仅揍我,还要揍你。”
“哦。”
“等你坐完月子,许倬云的酒窖里你自己挑。”周琮想到陆玎以前喝醉酒的样子,心里有些发痒。
赵昌平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坐在周琮旁边的沙发上,他们两个话不知道被听去多少,“玎玎啊,你倬云哥的酒窖里你随便挑几瓶,都能让资本家好好放次血。”
“没头没脑说什么呢?”陆从璟往他们这边看。
陆玎怕赵昌平说她刚才要喝酒的事,捏捏周琮的手,周琮接过话,“我刚跟陆玎玎说许倬云收的酒窖,到时候满月宴直接从那儿拿酒就行,当舅舅的,不用花钱。”
“是不错。”陆从璟点头,“这酒窖一开始是贵族的产业,里面的确实是好东西。”
“这我说的不算,我家现在是你易安姐当家作主,得问孩子舅妈的意思。”许倬云笑着看李易安。
李易安瞪许倬云,说的他好像很听自己一样,“我没问题。”
三言两语地敲定,他结婚的时候周琮直接送了套别墅,陆玎还是看着长大的妹妹,他原本就有这个打算。
“啊,你们偏心。”卢颖不满,“我也是妹妹,怎么只给玎玎。”
季淮摸摸卢颖的头发,咋咋呼呼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没一点心眼儿啊。
“嘿,你们两个结婚还没定下来,你就争满月宴了?”赵昌平笑话她。
“我们迟早的事好不好……”卢颖拉拉季淮的手,“你说是不是?”
季淮点点头,清清嗓,正襟危坐地回答,“是的。”
“你结婚,哥把你婚礼用的烟报销了。”赵昌平挑眉,“够意思吧?”
“那我送辆车?”陆从璟跟着回答。
他们吵吵闹闹地说不停,陆玎跟周琮安静下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陆玎伸着手掌,周琮的手放在上面半握的样子。像是有些无聊时无意识的动作,慢慢地收缩,指尖划过掌心再到指尖。
情愫随着划过掌心时清浅的痒意滋长、蔓延,指尖交触的那一刻,感觉心跳的频率也随之同步。陆玎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手,他们两个完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旁若无人。
突然抬头,看到他眼里的缱绻和温情,想一直一直这样走下去。
他们突然叫周琮,问他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谈到正事他们是正经的,“那块儿地的开发是一定的,我听他们的意思是要在那里新建度假区。”
许倬云点点头,这个消息还没传出去,本来是传闻,现在基本是八九不离十。
他们商量着怎么规划,陆玎坐在他的边上听他侃侃而谈,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有些迷人。陆玎看着他傻笑,突然跟卢颖对视。
卢颖看出陆玎的自得之意,手指隔空点了一下周琮,挑眉,“行了行了,知道你老公帅,收收您的得意吧。”
陆玎对卢颖眨眨眼,“这是我老公~”
她看周琮认真地交谈,好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陆玎靠近他时,他说话很短暂地停顿,头向她这边倾斜一下余光瞥了她一眼,才继续说话。
陆玎感受到他的注意,偷偷地笑,这次是真的靠近他吹了口气。周琮这次没什么反应,他在回答他们的问题。陆玎以为她动作太小没引起他注意,想再试一次的时候却看到他笑的一样。
周琮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身边拉近,然后低头看她,“陆玎玎,不要捣乱。”他没有发声,陆玎却读懂了。
她双手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跟他比了个OK的手势。
飞机落地已经接近黄昏,他们到预定好的房子时厨师已经准备好晚餐,最好的厨师和醇香的清酒是最佳搭配。冷藏后的清酒爽口甜美,李易安不太会喝酒不知不觉也喝下去将近一瓶清酒。
许倬云也没想到李易安能喝醉,他们吃完饭聊天的时候她脸上泛着红晕、呼吸时淡淡的酒味,但她说话思路清晰,许倬云以为自己判断失误,她酒量见长。
散场要回房间的时候,李易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回走,没让他抱也没等他。走的有些晃荡,慢吞吞地像只乌龟。许倬云被她气笑了,真是有能耐。走到前面打横抱把她抱到屋里。
“李易安?”
“嗯?”她睁开眼睛,面色红润、眼睛像是浸了层水又含着情愫看着他。
“清酒好喝吗?”他亲她的唇的时候她乖乖地闭上眼睛。
“好喝。”她嗤嗤地笑,突然伸手比了个一,“我还能再喝一杯!”
许倬云护着她,李易安在他怀里东倒西歪,坐直说了句,“我没醉。”像是清醒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才会说这句话吗?”喝醉的李易安怎么这么可爱。
“喝醉的人才说自己没醉。”她嬉笑着跟他说,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注视他,“我好爱你啊,许倬云~”
她要他低头靠近她,主动在他的侧脸、然后是唇、脸颊上轻啄。在许倬云要亲她的时候头又突然躲开往后退,许倬云托住她的侧颈把她拉进贴着她的唇,“让我尝尝清酒的味道。”
“嗯?”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她不懂。但许倬云现在不想再跟她说话了,只想亲她。
酒精早在水汽蒸腾的卫生间挥发,脸上的红晕却更深。被他欺负地狠了,声音都打颤,无力推他,“你刚才都说了是最后一次了!”
“你一开口,百来万流走了,不应该好好补偿我?”氤氲在水雾里的声音暧昧不清。
“你自己也同意的啊……你不要拿这个当理由。”唯一的反抗也就是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
“花钱出力的是我,你只管享受,多好的事儿。”他故意冲撞,握着她的侧脸让她转过头接吻不让她说话。
“资本家太会压榨。”
“知道什么是压榨吗乱用词,算下来每分钟上万的工资我是黑心资本家?”
“最后一次,不能再来了呀。”李易安要哭出来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第二天李易安起的晚,许倬云给她留了张纸条,龙飞凤舞的字,“我们去滑雪了,想来就让司机把你送过来,不舒服就跟玎玎在家玩儿。”
看到最后句话李易安攥住那张纸条,显然把它当成许倬云撒气了,被子盖上脸尖叫,纸团被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