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无》莫纤城

3、第三章

　　车上，秦鹿一直沉默不语，靠在车窗上看着手机。
　　半响后，秦鹿突然抬头，盯着车视镜里的祁云说：“我有点不相信他。”
　　趁着空隙时间祁云看了眼他。
　　“声音不对。”
　　……
　　“确定？”
　　PBF总楼80层，秦鹿坐在沙发扶手上低着头，脚一下没一下的踢着沙发侧边。
　　老王插着腰来回在全景落地窗前走。
　　“声音确实不像，但……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秦鹿抓抓脑袋。
　　小婷突然想到什么，她立马跑到书柜，望了望，从里面拿来一份档案：“八年前的案我复制了一份，一直放在这！”
　　她翻开，其他人围过去。
　　老王先看过去，他翻到一面，看到一行。
　　“对了，小鹿，当时6月5日你和……小安失联的20天，现在还能想起发生什么？”
　　八年前的旧案，没有记录，想从查很难。
　　“这……”当年关于他的事，还是有些不想提。
　　“小鹿，我们都知道你不想提他，但你就想这么过去？”老王看着秦鹿。
　　他当然不想，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秦鹿还是有些犹豫的说：“当时我记得是我们分为A小队除我们两以外……还有隔壁队的两人。我们四人分开完成08计划，我和他……错过时机，晚了一步。没出去……”秦鹿有些自责的说：“我们被围了，我被抓了。”他自嘲的笑了下：“我被关了20天，和他约好了，让他先逃，找支援，再来救我。”
　　这些他从来没说过。他不敢说，不是怕，是恨。
　　“我在里面观察了那么久，以为知道很多结果就是他们故意的，导致后面他救我出来，刚逃出防线又被埋伏。他留在那。等你们到了，他就……”
　　说道后面，秦鹿以经有些哽咽，祁云拍拍他肩。
　　之后结果谁都知道，也谁都不想提。
　　秦鹿不愿讲出来有他自己的原因。
　　“说道底还是我的错！”秦鹿愤怒锤了下桌子。
　　那五年夜夜难熬……
　　休息片刻，秦鹿几乎以经睡过去。
　　“松峙说要干什么？”老王站在落地窗前，80层的高度足以观赏半个夏津市。落日之下，拉长了地上的影子。祁云靠在桌边。
　　“明天去龙岭山。”
　　“不如畜牲！”老王骂了句。其他人都在沙发上小息。
　　“叶绾什么时候能回来？”老王问了句。
　　祁云看眼手机：“明天下午。”
　　“到时候让她回来立马就来。”
　　祁云点点头。他往后看了眼。屋内没开灯。落日一会就没了。
　　“晚点一起出去吃。”
　　“嗯。”
　　……
　　“要出去吃吗？”
　　秦鹿醒来就不想出去了，怎么样都不想出去。无奈之下祁云就先让其他人先去。他留在这劝。起初众人还担心秦鹿，但秦鹿硬说他没事。
　　祁云又问了他一遍，秦鹿摇摇头。
　　“那你想去哪？”
　　秦鹿想了下：“我也不想回家……”他顿了下：“去你家。”
　　祁云一顿，点点头。他把秦鹿从沙发上拉起来，两人往电梯那走，祁云边给老王发消息。
　　上了车，秦鹿倒在座位上，祁云给他调了首轻音乐。
　　秦鹿打开手机，给他妈发信息。发完后他头往后仰躺在那闭目养神。
　　七点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车子一点一点的挪动。
　　车喇叭声音别有动听。终于在堵了一个小时长久，才算完事。
　　车子缓缓开进某高档小区，里面并没有孩童的嬉闹声，也没有跳广场舞的人。只有很少人在散步。
　　进了地下室，祁云把秦鹿叫醒上了楼。
　　进到屋内，祁云给秦鹿拿拖鞋。秦鹿不是第一次来，算是隔三差五的来，有时候太晚了就在这睡了。
　　祁云进了厨房先洗了个手之后出来问秦鹿想吃什么。秦鹿说随便，就打开电视又打开手机在沙发上躺尸。
　　没过多久，秦鹿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他从电视中抽出视线看眼手机。是秦诺发的。
　　「啊啊啊啊啊！哥！老妈晚上不在家！伙食要断了！你啥时候回来！！！」
　　秦鹿淡定打字过去。
　　「晚上我不回家，妈没跟你们说吗？」
　　对方马上就回了。
　　「啊啊啊啊啊啊！没说！」
　　秦鹿跳眉回了句。
　　「你们不点外卖吗？」
　　对方照样秒回，先发了张手机钱包余额，又发了一堆跪着哭的小人。
　　「那婉婉呢？」
　　对方发了段视频。
　　秦诺是录视频的，镜头对准了秦婉，秦诺问她亲姐：“姐，饿了，没钱，你……”
　　“我不饿。”秦婉马上打断她。最后秦婉崩溃喊了句：“亲姐！”
　　「哥……」
　　秦鹿无语摇摇头，打开了某团，点好了东西给秦诺回了信息。
　　「给你点了外卖」
　　对方立马发了几个小狗摇尾巴亮眼睛的表情包。
　　「哥，再给点呗！」
　　秦鹿选择无视，正巧祁云从厨房出来。秦鹿马上奔过去，现在他完全没了下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