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恋物语》孔雀草

2、原来是这样——那志绪和拓不是没戏？ 男女主角真

　　第一次训练结束了。小早川已经是腰酸背痛。
　　“我回来了。”
　　日下部送小瞳回家，这才回来。
　　“这么快，没有上她家喝杯茶？”小早川躺在沙发上，看看墙上的时钟。
　　“你在说什么？”日下部表现出难得的慌乱。
　　小早川翻了个身，盯着日下部说：“你别想瞒我。你喜欢小瞳是不是？”
　　“不知道你说什么？”
　　“喜欢她也很正常啊。那么可爱的学妹，是人都会喜欢的。”
　　“可她是我哥哥的女朋友。”
　　“那就是喜欢咯！”小早川兴致勃勃地说。
　　“我说过请你不要多关闲事！”日下部大声喝道。
　　“……”小早川被他这么一凶，愣在了那里。
　　日下部扯开领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小早川看着他失落的脸，猛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太多事了。毕竟人家感情受到创伤，自己怎么可以再揭他的疮疤呢。
　　“对……对不起。是我太多事。”小早川小心翼翼地说。
　　“明天她还会来的。你最好早一点回来。”
　　“是。”
　　“星期天一早，我就带你回家。到时我的家人都会到场。”
　　“包括你哥哥？”
　　“是的。”
　　“你们……”小早川实在很想知道这里面的一切，可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放心。”日下部看了她一眼，以为她是在担心，便说：“他不会为难你的。”
　　小早川心想：[他哥哥果然是个好人。被自己弟弟夺走了家产，却不为难弟妹。应该是个善良的人才对。]
　　“对了。你今天怎么会那么晚才回来。即使是平时，也不会那么晚。是约会吗？”日下部很少见的鸡婆地问。
　　“不是。是倒好了。”小早川想起来就讴。
　　“我当时没有问过你，你有没有男朋友？”
　　“诶？没……没有……”小早川结结巴巴地回答。她想：[他想干什么？突然问这个？不会是想假戏真做吧？]
　　“那就好。”日下部平静地说，“不过即使有的话，也请你们暂时收敛一点。我的亲戚可能会调查你。如果被他们查出你有另外的男朋友，事情就麻烦了。”
　　[啊？就为了这个？害我还乱担心一把。]小早川在心里骂道。
　　“好了，我要去工作了。”日下部这就想回房工作。
　　“等……等一下。”小早川从沙发上坐起来，说，“你吃过饭了没？”
　　日下部停了一下，然后说：“还没。”
　　[吃没吃过饭还要想。]小早川心想。她揉着肚子，那里早就“咕咕”叫了。
　　“我也还没。”她说，“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
　　“应该没有了。”日下部想了想，昨天做面的时候，就没什么材料了。
　　“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好。”

　　小早川坐在日下部的车里，玩这着他放在车里的打火机。
　　“我都不知道你抽烟。”
　　日下部开着车，只是笑笑。
　　小早川想：[因为和我住在一起，所以只在车里抽烟。看不出来，他还是一个满温柔的人呢。]
　　“啊！我知道一家很好的店。”小早川突然叫道。
　　“是吗？”
　　“前面，前面……左拐……”
　　“什么店啊？”
　　“去了就知道了。再左拐……往前……再往前……”
　　最后日下部的奔驰停在了一家小面馆门口。
　　“这就是你说的店？”日下部说。
　　他的语气很平缓，好像只是单纯的询问，完全听不出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小早川早就急不可耐了。填饱肚子才是要紧的事。
　　她拉起日下部的衣袖，边拖着他，边说：“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的！”
　　“老板！”她拉开店门，大声叫道。
　　“噢！是志绪啊——”一个大叔满脸笑容地应道，“好久没来了！”
　　“嘿嘿。”小早川搔着头，拉着日下部挑了张位子坐下。
　　“你好。”日下部礼节性地向老板打招呼。
　　“哦，你好！”老板大声回答。
　　“好帅的人啊！”他冲小早川说，“从来没见过你跟男孩子一起来。是男朋友吧！”
　　老板搓着手，向她挤着眼睛。
　　“不是！”小早川抢在日下部前面说。省得他又到处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是普通朋友来的。”
　　“是吗？”老板满脸不信。
　　“好了，好了。我饿死了。赶快给我上一份，就跟平时一样。”小早川赶快转移话题。
　　她转向日下部说：“你吃什么？”
　　“拉面……再加大煎饺。”日下部说。
　　“啊。”老板张大眼睛说，“志绪平时也都是点这些来吃的。”
　　“是吗？”日下部笑道。在这家平民的店里，大家都是大声说话，纵情大笑，使他的情绪也放松了起来。
　　“老板——你赶快上东西吧。我真的饿死了。”小早川的肚子已经是在拼命地叫了。

　　两人在等着上菜。
　　小早川说有些担心地说：“你会不会不大适应这样的环境？”
　　毕竟人家是公子哥，可能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小店。
　　“哪里。”没想到日下部笑着回答，“我很喜欢这家店，很温馨的感觉。”
　　“是吗？这就好。”小早川长嘘了口气，“本来还担心你吃惯了大餐厅。”
　　日下部摇摇头，说：“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在餐厅打工，也经常吃路边的热狗。”
　　小早川惊奇地说：“可是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去打工？”
　　日下部转开视线，说：“我从16岁就没有再用过家里的钱。”
　　“厉害！”小早川钦佩不已。因为她深知没钱时的不易，尤其是在爸妈忘了给自己寄生活费的时候。
　　这时，老板端上了他们点的东西。
　　“哇！好香啊。”小早川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我开动了。”
　　“唔——把辣椒递给我。”小早川含着面说。
　　日下部皱起眉，边把辣椒酱递给她，边说：“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含着东西说话的吗？”
　　“怕什么。”小早川往面里加了一大勺，“只要在你的家人面前注意不就好了。”
　　她加完酱，说：“你要吗？”
　　“嗯。”日下部也接过辣椒酱，加了一大勺。
　　“看不出来。”小早川笑着搅着面和辣椒酱，说：“你也很能吃辣嘛。”
　　日下部笑笑，大口吃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也已经很饿了。

　　“好饱啊——”小早川拍着肚子，看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
　　“还有一个煎饺，你吃掉！”她把盘子推给日下部。
　　“不要。”日下部迅速把它推开，“谁叫你又加了一份，吃不掉就不要点。”
　　“你还说我？”小早川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说：“是谁连加了两份的啊？”
　　“反正我是吃不下了。”日下部说。
　　“吃！不许浪费粮食。”小早川用筷子夹起煎饺。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吃？”日下部别过脸，他怕那个女人真的会把煎饺硬塞进自己嘴巴里。
　　“因为你是男孩子啊。”小早川认为理所应当地回答。
　　日下部听了，愣了愣，随即轻声说：“小瞳也说过同样的话。”
　　小早川也愣住了。她看着日下部消沉下去的神色，她放下筷子，默默地坐着。
　　“可以抽烟吗？”日下部问。
　　“当然。”
　　日下部叼起烟，正想到西装口袋里找打火机。小早川这才想起刚才在他车里玩的打火机还在自己口袋里。
　　她打出火来，靠近日下部。
　　日下部偏过头，凑近火，点着了烟。
　　“谢谢。”他吐出了口烟圈，说。
　　“你——”小早川玩着打火机，“告诉过小瞳，你喜欢她吗？”
　　日下部狠狠地抽了口烟，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
　　“她已经是我哥哥的女朋友了！”日下部大声道。
　　“我只知道如过我喜欢一个人的话，不管他是已经结婚，还是另有了喜欢的人，我都会告诉他的。”小早川托起下巴，缓缓地说。
　　“但是这样，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啊。”
　　“倒也是。”小早川吐吐舌头。
　　“可是——”她继续说，“现在事实是，小瞳和你哥哥还没有结婚。如果你如实告诉她的话，对她而言，可能会是多了个选择。”
　　日下部转头看着小早川，说：“我们的事情，你这个外人是不会明白的。”
　　小早川撇撇嘴，说：“我说你这个人啊。就是这副死样子。有很多事情，你不说出来，别人又怎么会明白呢？”
　　日下部盯着小早川看了一会儿，道：“我看你说话的口气还真像欧巴桑。”
　　“哎呀？！你这个老头子，我没说你，你居然先说起我来了。”
　　小早川夹起最后一个煎饺，放到他的盘子里，恶狠狠地说：“吃掉！”

　　第二天，小早川很乖地一下课就回家。
　　她打开家门，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搞什么？叫我早点回来。不是说今天还有恶补的吗？”
　　小早川刚刚坐定，就听有人用钥匙开门。
　　“日下部这个家伙，终于知道回来了。”
　　她冲过去拉开门，一边说：“怎么这么晚啊！”
　　结果却只看见小瞳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门口。
　　“小瞳？怎么只有你一个？日下部人呢？”小早川把她让进门，不解地说。
　　“啊，拓他公司里有事。所以他把钥匙交给我，让我先过来。”
　　“哦。”小早川心想：[把钥匙交给小瞳，说明两个人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小瞳对他也是有感情的。说不定我可以帮帮那个大叔，让他们两个交往。]
　　这么想着，小早川便说：“小瞳啊，你说是日下部的学妹，那你也是东大毕业的咯？”
　　“嗯。”
　　“那你就是我的学姐了。”小早川替小瞳泡了杯茶，递给她。
　　“他以前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的？”小早川想知道，在小瞳心里，对日下部的印象是怎么样的。再看看那家伙到底有没有机会。
　　“拓他一直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小瞳脱口说道。随即又觉得失言了，马上又说：“你不要误会。”
　　她是觉得小早川是日下部的未婚妻，听到这样的话，应该会吃醋的。
　　“啊，没关系。”小早川笑眯眯的说。她想：[受女孩子欢迎的话，小瞳也是女孩子啊。]
　　“那么——”小早川凑近小瞳，神秘兮兮地说：“学姐你有没有喜欢过他？”
　　“我？”小瞳一下子脸红了，“你不要乱想！”
　　小早川一看小瞳的表情，心中大喜。
　　[看来日下部这家伙还是有希望的。]
　　她接着说：“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多了解日下部一点。”她想多套一点小瞳的话，所以不能让她产生怀疑。
　　小瞳小心地问：“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诶？”小早川不解地说，“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小瞳不敢看小早川的眼睛，她说：“从刚才你就一直叫他‘日下部’，好生疏啊。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在生他的气。”
　　小早川听罢，笑了出来，说：“没有的事。我一向是这么叫他的。而且，他也是叫我小早川的啊。我倒是觉得没什么。”
　　“是吗？”小瞳喝了口茶，说：“不过我倒是第一次看到拓他和一个女孩子那么自然的相处。”
　　[那八成是因为那家伙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女孩子来看。]小早川这么想着。
　　“倒是小瞳你——”她接着说，“一直‘拓’啊‘拓’的，叫得很亲切。”
　　小瞳一听这话，马上被一口茶呛得咳了出来。
　　“不是的！”她急于澄清，“只是我跟拓他认识已经有很多年了。而且我现在已经是光一的女朋友了。”
　　“光一？”
　　“嗯。拓没跟你说过吗？就是拓的哥哥。”
　　“是吗？”
　　“而且，拓和光一的关系很好。我还没有见过那么亲密的兄弟呢。”
　　说起自己的恋人，小瞳的脸颊泛起了红色。
　　[糟糕。]小早川看到小瞳的神态，心想：[看来小瞳现在真的是喜欢着日下部的哥哥呢。可是他们的关系怎么会很好呢？他不是为了报复，要抢自己哥哥的家产吗？]
　　小早川十分不解的心情马上反应在了脸上。
　　小瞳见了，以为她还是在怀疑自己的日下部的关系。
　　她咬了咬嘴唇，说：“我承认，以前是有过暗恋他。”
　　“啊咧？！”小早川张大眼睛，日下部那家伙中头奖了。
　　“不过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小瞳很诚恳地说。
　　“那日下部知不知道这件事？”
　　“知道……”小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曾经向他表白过。可是被他拒绝了。”
　　“？！”
　　[怎么会这样？！日下部不是喜欢小瞳的吗？怎么会拒绝？]小早川把脑袋想破也想不明白了。
　　“志绪——”小瞳看着小早川的眼睛，正色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是喜欢光一他一个人。所以请你相信拓。”
　　“是……是。”小早川看着小瞳的眼神，她是很认真地在说。看来日下部真的是没希望了。
　　“志绪，你跟拓他真的很相配。相信你们一定会幸福的。”小瞳真挚地说。

　　跟着小瞳点头哈腰了几个钟头，终于把她送走了。可是日下部这时还没有回来。
　　小早川满脑子都是疑问，想也想不通。
　　[算了。]
　　她看看钟，已经是吃饭的时间了。她打算去超市买一点材料做饭。

　　小早川在超市里推着车子，正在考虑是做炒面还是做咖喱饭。
　　她拿起一盒豌豆来看，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一样。
　　她向后四周望了望，又看不到什么特别的人。
　　[可能是我自己神经过敏吧。]
　　她继续走着，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出来了。
　　她猛地一回头，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小姐你好。”那人道。
　　[不认识。]
　　小早川想着，甩头就走。
　　“等……请等一下。”那人没想到小早川走得那么干脆，赶快跟了上来。
　　“我不认识你。”小早川不客气地说。
　　“啊。我是摄影师。”那人递上名片。
　　“哦。”小早川心不在焉地接过，看都没看，随手往裤子口袋里一塞。
　　“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兴趣做摄影模特？”
　　[搞什么啊？以为我是高中生这么好骗。]
　　小早川嗤之以鼻，说：“没兴趣。”
　　没想到那个男人一路跟着她，直到她买完东西去结帐。
　　“请你再考虑一下。”那人还是不死心。
　　小早川不理他，结完帐拎起东西就走人。
　　[老是碰到奇怪的人。]出了超市，小早川摇摇头想。

　　“我回来了。”
　　日下部终于下班了。今天公司的事差点把他整个忙垮了。
　　“回来啦。”小早川正在厨房做她的咖喱饭。
　　“好香啊。”日下部脱掉西装，拉开领带，瘫到在沙发里。
　　“吃饭了吗？”小早川在厨房问。
　　“还没。”
　　“那就一起吧。”
　　小早川乘了两碗咖喱饭出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日下部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他忙到连午饭也没有吃，已经要虚脱了。
　　“今天小瞳来过了。”小早川说。
　　“啊。”
　　“她跟我聊起了你们以前的事情。”
　　“是吗？”日下部很快就吃完了半碗，终于感觉像活过来了。他喝了口水，这才开始在意小早川说的话。
　　小早川把勺子含在嘴里，说：“她说她曾经向你表白过。可是被你拒绝了。”
　　“那又怎样？”日下部继续吃着。
　　“什么‘那又怎样’！”小早川挥舞着勺子，“少在那边装酷了。你不是喜欢她的吗？为什么要拒绝？”
　　“我吃饱了。”日下部把盘子里的咖喱饭吃得干干净净。
　　“你也快吃吧，冷了就不好了。”他说。
　　“唔。”小早川被他这么一来，反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还要吗？厨房里还有。”她说。
　　“不了。已经饱了。”日下部淡淡地说。
　　两个人吃完，收拾好碗筷。
　　小早川实在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她的好奇心几乎要膨胀到爆炸了。
　　“喂。”她坐在沙发上，坐到日下部的身边说，“你还没有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日下部又在打太极了。
　　“别装蒜！为什么要拒绝小瞳？”小早川指着他的鼻子，严厉地说。
　　她又道：“还有，小瞳说你跟你哥哥关系很好。那你为什么还有抢人家的家产？”
　　日下部的神色黯淡下来。
　　他停了停，突然说：“可以抽烟吗？”
　　“啊？哦，你抽吧。”小早川看到他的神态，突然有些内疚了。
　　日下部点起一枝烟，小早川抱起双腿坐着。两个人都不说话。
　　[是不是我太多嘴了？好像我真的是问了不该问的事。]
　　小早川有点心虚地不停偷偷看日下部一眼。
　　“啊。不说这些了。”她打着哈哈想转移话题，“明天什么时候去你家。”
　　“下午，然后吃晚饭，可能还要在那里过夜。”
　　“什么？”小早川开始紧张了，“还要过夜？”
　　“怎么？”日下部看到小早川古怪的表情。
　　“没什么。人家只是有点紧张。”小早川有点可怜巴巴地回答。
　　“紧张？”日下部失笑，“又不是真的让你去见公婆，紧张什么？”
　　“我也不知道。”小早川扳着脚趾头，说：“你家里都有哪些人？”
　　日下部拿过烟灰缸，掸了掸烟灰，说：“奶奶，叔叔，还有哥哥。”
　　“就只有这些啊。”小早川稍稍放心了一点，她本来还以为会是一个很庞大的家族呢。
　　她说：“你上次说，公司是由你奶奶来监管的。也就是说，只要搞定你奶奶就可以了？”
　　“也许吧。”
　　“那你奶奶是什么样的人？”
　　“她很严厉。从小对我和哥哥的管教就很严格。”
　　“那你爸爸妈妈呢？”小早川又问。
　　“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啊，对不起。”小早川说。[又说错话了]她心想。
　　“没关系。”日下部笑笑，“其实我现在连他们长得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那你奶奶那么严厉，会不会喜欢像我这么吊儿郎当的人？”小早川把腿翘起来，整个身体向后仰。
　　日下部有些担心地看着小早川不如流的样子，说：“我看危险。”
　　“那怎么办？”小早川转过头看着他。
　　日下部也把腿翘到桌子上，身体埋在沙发里，说：“她只说要我结婚，又没说要找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其实我觉得，如果让小瞳做你们家的媳妇的话，你奶奶一定会喜欢的。”
　　日下部看着对面的墙，面无表情地说：“她是会成为我们家的媳妇，不过是我哥哥的。”
　　小早川也不说话了，晃着两只光光的脚丫子。
　　她突然把脚伸到日下部的脚边，说：“以前算命的说，我这样的脚，说明我会嫁入豪门。”
　　日下部笑了，说：“别人算命都是看手，你怎么是看脚的。”
　　“反正我不管。”
　　“我看你是把好话都拿来当真了。”
　　“哼。”小早川鼻子哼了一声。
　　她恶作剧地用脚揣揣日下部，说：“把袜子脱下来，我也帮你看看你的脚相。”
　　“神经。”日下部想把脚缩回来，不去理她。
　　小早川像无尾熊一样抱住他的脚，一下脱掉他的袜子。
　　“啊！”她很三八地叫起来。
　　“什么？”日下部缩回光脚，看着神叨叨的小早川。
　　小早川把自己的右脚和日下部被她扒光的左脚放在一起，说：“男左女右，你自己看。”
　　日下部盯着两只脚看了一会儿，摇摇头。
　　“唉，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东大毕业的。”小早川不屑地说。
　　“你看，你的脚趾是大拇指和食指一般长。而我的呢，是大拇指比较长。”
　　“那又怎么样？”
　　“你的爱情呢，是要经历多次波折的，而且不会一次就找到属于你的那个人。而我就比较幸运，爱情很顺利。”
　　“是吗？”日下部看着自己的脚。
　　“所以啊——”小早川爬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虽然会有一点波折，但是还是会找到那个人的。”
　　“是——大婶。”日下部笑道：“你的口气简直比30岁的欧巴桑还要欧巴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