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符豫

7、新同桌 白榆回

　　白榆回到教室后便又睡起了觉，等他再一次抬起头时，已是放学，身边的人，却让他瞬间精神。
　　白榆一抬头便对上了何晟的脸。白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莫名感觉何晟的面瘫脸上居然有些笑意。何晟在那么一瞬的不可置信后，便偏过头去，耳根红了个彻底。
　　白榆本以为按自己的生物钟起，人应该都走了，瞧着眼前的有些模糊的身影，又揉了揉眼睛，可真当他看清眼前人脸庞清晰的轮廓时，又巴不得自己已经昏死过去了。
　　他一抬头便对上了何晟的脸。白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莫名感觉何晟的面瘫脸上居然有些笑意。何晟在那么一瞬的不可置信后，便偏过头去，耳根红了个彻底。
　　何晟又低头写起题，白榆也不知道何晟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感觉，何晟的身子一直在往这边靠。白榆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猛地，他站了起来，将身旁的本就心不在焉的何晟惊得也站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白榆先开了口：“你为什么会在我旁边。”
　　“老师安排的。”
　　“哦，那你脸红什么。”白榆轻挑着眉，他总归是不理解，为什么何晟老师脸红个什么劲。
　　“嗯…因为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可以吗？。”何晟的神情仍不曾变化，顶着个面瘫脸，搞得白榆都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撒子诶？你莫乱开玩笑哦。”白榆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心跳确实有些快，但更多只剩下惊讶和莫名其妙：“好好说，否则我现在就去找老师换座位。”
　　“我认真的。”何晟垂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白榆甚至觉得这是哪家小怨妇跑出来了。
　　白榆不想与何晟多费口舌，转身就想去找老师问个清楚，为什么会突然给他安排同学，至于何晟为什么脸红，他已经不感兴趣了。
　　何晟伸手想去拽白榆的衣角，却被白榆打开了，他只能紧紧跟在白榆身后，一言不发。
　　……
　　这个时间，不仅是学生走得都差不多了，连办公室的老师也所剩无几了。所幸，罗姐还在。
　　“报告。”
　　“报告。”
　　白榆大步上前，活似个来讨债的。
　　“罗姐，为什么要安排他给我做同桌？”
　　罗姐被他这么一问，还有些恍惚，她上一秒还在想待会下班是去吃火锅还是煎饼。
　　“啊？不是他…”罗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我认为和我做同桌可以提升你的学习，对你是有好处的，便答应了。”
　　白榆偏头瞪了何晟一眼，似乎是在警告何晟别再多管闲事。
　　“哦，那我不需要，给我换一个人。”白榆声线懒散，却隐隐有些怒意与不耐。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罗姐虽不知道何晟到底想干嘛，但这些年，她什么法子都干过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她不想让白榆在为了后悔，也不愿让自己在未来再一次后悔。
　　白榆正要发作，可对上罗姐的眼神，他知道，罗姐是认真的，这次他劝不动。
　　但他也知道，罗姐想要的是什么：“好，你说吧，我考上多少，才给我换位置。”
　　“年级前五百。”
　　白榆一瞬间气就焉了，他以为成绩确实不错，初中时他发挥好，进前一百都不是问题，可自从上了高中，他打架斗殴、抽烟喝酒、上课睡觉打游戏…他什么都干了，唯独没有学校。哦，也没有谈恋爱。
　　白榆所在的高中与隔壁市相比确实不好，但在南城里，这所高中确实是一顶一的了，而每一届的人，自然也不少。他们这一届更是如此，刚好赶上了隔壁市不收人了，所以一大批人往这里跑，以至于他们年级总共有一千七百二四人。别问白榆为什么那么清楚，问就是他上次排名就是这个。
　　“不是吧大姐，你让我从一千七百二十四名飞到前百五名，你还是给我换个脑子来的现实点。”
　　“我查过你初中的成绩，你可以做到的，而且时间够了，你只需在期末的时候完成这个目标，我就帮你换位置，做不到，就给我好好和何晟做同桌。”
　　白榆还想开口，但罗姐已经没心情和他争辩了：“行了，都出去吧，这件事没有争辩的可能了。”
　　白榆和何晟还是走了，罗姐瞧那何晟看着白榆的神情有些眼熟，但罗姐老了，她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忆力，似乎有个朦胧的身影在冲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