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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七个前男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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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唇落在她的嘴角,慢条斯理的轻啄。撑着的手也缓缓改变位置,抚上纤细的腰肢来回摩挲着。
林璃攥紧身前的衣服,稍微抬起身子与他贴近,主动侧头回吻住他。
秦屿喉结滚动,扣在腰上的手更加用力,好像要把她的腰折断。
随着呼吸加重,他吻的也越来越深入,不满足只停留在表面。抚在腰间的手轻轻一掐,身下人轻呼一声,他顺势探进缠住香甜的舌。
一吻结束,林璃有些气喘吁吁,秦屿像是没事人一样帮她顺气。
“这就不行了?看来需要多练练。”秦屿嘴角噙着笑,看着林璃喘着粗气。
林璃不理睬他,水光潋滟的美眸迷离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该回去了。”
秦屿不动,任由她推了几下。
林璃美眸轻蹙,抬眸看向他。
“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找你。”秦屿说罢才起身让她下车。
林璃在车上有的动情此刻就有多无情,下车毫不留念的径直上楼,连头都不回一下。
秦屿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出声。
利用完就扔?想都别想。
他坐在车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不时吸上一口。身体慵懒的靠着车窗,看到五楼某间公寓的灯亮起,才勾着唇掐灭烟开车离开。
林璃托着满身疲惫进了浴室,洗好澡随意穿了件浴袍便开始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格外刺耳,她吹的有些烦躁。
林璃躺在床上思绪清晰,她在回忆今晚的事情,准确来说是回忆秦屿。
她原以为是色诱成功,但刚刚搜了秦屿这个名字,是她想多了。
秦屿二十六岁,姜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商业奇迹。‘夜色’是申城最大的娱乐场所,每年只交税都要过亿,可它也只不过是他众多成绩中最不值一提的。
林璃总结了一下他 ,发现还是高富帅最为合适。
外加一点就是能撩,第一次见面就把她撩的差点儿甘拜下风。
林璃有些后悔今天的行为,她想要这样的男人,但她又清楚把控不住。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能把控对方,让对方以自己唯命是从。
很显然秦屿不是,也不会。
林璃正想的出神,一阵急促的门铃将她拉回现实。
她有些恼,谁凌晨两点敲别人家的门?
“我的祖宗你可开门了,差点以为你被别人捡尸了。”刘晴长舒一口气。
她收到林璃的信息就立刻去接她,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打电话也打不通。生怕她喝多了被人带走。
林璃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身子向旁边侧,侧示意刘晴进来。
“遇到一个朋友,就让他送回来了。”林璃拿了两个杯子给她倒水,乌黑的秀发披散着垂在身前。
刘晴接过水一饮而尽“有人送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手机丢了。”林璃轻描淡写的端起水杯,红唇轻抿。笔直细长的腿交叠着,闲适慵懒。
刘晴只觉得不可置信“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
林璃轻愣,她这也算把自己丢了吧。
刘晴没有察觉她的变化,自顾自的道“明天下午别忘了有饭局。”
“不去。”林璃放下水杯,视线垂着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刘晴表情没多大变化,只是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在娱乐圈混两年了,还是查无此人。
就算放个屁都有响。
但这次只是个饭局,喝几杯酒就行了,总好过之前那些明里暗里想潜规则的人。
“不工作了?”
“大不了啃老呗。”
刘晴唏嘘,好吧,是她见识浅薄了。
林璃家境不错 从小衣食无忧的,要什么有什么。只是过得太舒心难免有些无趣,这不就出来玩了两年。
虽然拍戏碰壁,但她不需要着急。现在都二十四了,她卡上还经常有人偷偷打钱呢。不用说就知道是她离开时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爸妈,和把她当小朋友的嫂子。
“真不坚持一下?”刘晴试探性发问。
林璃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眉心,无所谓的浅笑。“有什么好坚持的,这又不是梦想,娱乐而已。”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刘晴下意识的接了一句,她却沉默许久。刘晴也没想会听到答案,安排几句便起身离开。
林璃还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她确实有些无所事事了。但谁不想坐享其成呢,只是大多数人没有资本罢了。
越想越烦,林璃有些恼的抓起被子蒙住头,过了许久才缓缓入睡。
秦屿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申城夜景,又点了一根烟叼着,不时吸上两口。随着唇瓣轻启,烟雾弥漫在俊郎的脸庞前,看的人恍惚。
林璃……
电话响起,是助理的。秦屿接通,对面先开了口。
“老板林小姐这两年没遇到什么事,过的一直挺好的。和家里的关系也没问题,她经常回去。”
张震语气平淡,其实内心都八卦死了。他都跟秦屿六年了,什么时候见他问过哪个女人。
这女人漂亮是漂亮,就是感情史有些丰富。也不知道他没谈过恋爱的老板能不能驾驭,别到时候人财两空就不好了。
“怎么?还有话?”秦屿隔着屏幕也能洞察人心,他淡淡开口“实话实说就行。”
张震深吸一口气“林小姐在这两年里交了几个男朋友。”
秦屿眉峰轻蹙,眼神沉了沉,原本的慵懒荡然无存,冷着声问“几个?”
张震这几年也不是白干的,立刻察觉到对面语气不太对。
“七个”说的小心翼翼,其他那些暧昧对象他没敢算进去。
秦屿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像是要把它捏碎。
半晌才缓缓掀起眼皮,冷若冰霜,眼底不带一丝感情。
林璃真是好样的!
知道她会有前男友,结果人家两年有七个。
挺会玩啊。
他怕不是也成了她一时兴起的玩物。
秦屿又点了一根烟,夹在手指间却没有吸,任由它明灭闪烁。
无所谓,他只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