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同桌真可爱 ...
-
盛南一脸高深莫测地回到座位上,看一眼容时,叹一口气,反反复复,直把容时弄得不自在。
笔未停,容时:“有屁快放。”
“唉!”盛南拿走他的笔,“同桌,我刚刚看了你的成绩。”
听到这话,容时僵了一下。
盛南没有注意到,继续:“你有点儿偏科啊?”
容时:“……”这偏的是哪门子科?
盛南说完,一脸郑重地拍了拍容时的肩膀,好像说了什么大事似的。
数学老师:“咋啦,你俩在密谋什么呢?说来听听。”
“我们密谋啥关你什么事?”盛南回答。
“哦?不关我的事?盛南,你给我站起来,别以为年级第一就了不起啊?”数学老师从讲台上扔下一根短粉笔,粉笔砸到桌子上,笑骂道,“下次考试这第一不知是谁拿了。”
“就是了不起啊!下次第一肯定还是我。”盛南乖乖站起来,嘴上却说着气人的话。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辅导辅导你50分的同学?”数学老师被气笑了,完全忘了先前得知八班有人数学考了一百四的激动。
无辜被涉及到的容时:“……”
所有人哄堂大笑。
只有盛南像是被点醒般,“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谢谢数学老师的点醒。”
“醒了,坐下吧,上课了啊,别交头接耳。”数学老师见所有人都清醒了,警告一句就完事了。
“没问题。”盛南回答。
这节下课。
容时正准备拿起笔就被盛南被拦住了。
盛南:“同桌,以后我给你辅导吧。”
“考虑考虑。”容时说,“还有,放开。”
“不放,你考虑什么,年级第一耶。”盛南不满。
“哇哦,盛南你们在演十年未见的情侣吗?”裴羽在前座上坐了下来,嗓门故作惊奇大喊。
上完两节课,八班的同学疲惫不堪,听到裴羽搞怪的声音,纷纷扭头看来。
盛南双手包住容时的双手,两人面对面的,只不过一个冷淡一个逗比罢了。
盛南:“……裴羽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裴羽添油加醋,不怕死,“有人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最后,盛南站了起来,指了指裴羽说,“出来打一架,让你看看什么是恼-羞-成-怒。”
裴羽:“容时,救我。”
容时瞥了他一眼,没有反应。
裴羽苦着脸:“时哥,救我。”
沈靖幸灾乐祸:“叫时哥没有用。”
容时:“盛南。”
盛南:“好嘞!”
有没有用,现在知道了,沈靖只觉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
打打闹闹又一周过去了。
周五这天。
容时在写习题,盛南无聊得紧,刷存在感般用手握住同桌写字的笔:“辅导吗?这周末。”
“不,这周我要和我爸回家。”容时说,“顺便告诉阿姨,不用煮我的饭。”
容文正昨晚发消息来说,周末回趟姥姥家。
盛南听完“哦”了一声,然后问了一句,“回家?”
容时:“嗯,我姥姥家。”
盛南明显还想打探的详细点,正准备要说就被容时塞了一颗糖进去。
“是家庭就会,不会带你。”容时拿起最近盛南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买的一大堆还是牛奶味的糖塞进他的嘴里。
“这些糖是买给你的。”盛南想吐出来又不想吐出来,“别浪费。”
容时:“……”他什么时候喜欢吃糖。
刘畅:“同学们,通知一个消息。明天我生日,明晚想要邀请你们来玩。”
“班长威武!”
“既然你如此诚心的邀请我,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
刘畅:“除了你,其他人不用备礼物。”
“错了错了。”
“该。”
……
“盛哥、时哥呢?”刘畅走过来问道。
自从裴羽那件事起,班上的人纷纷喊起了“时哥”。
“我同桌他不去,我去。”盛南插嘴,“周末有事。”
刘畅看了一眼容时,知道他盛哥说的是实话,也不强求,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容时的一句“生日快乐”。
“同桌真可爱,”盛南从柜子里抽出一张白纸,问了前座借了彩色笔,递给容时。
容时:“干什么?”
“刘畅的生日礼物啊,随便画个贺卡就行了。”盛南理所当然,“我帮你带去。”
说完就画了起来。
容时低头看了一眼歪歪曲曲的线条以及龙飞凤舞的字体。
容时:“……”他觉得刘畅会被气哭。
容时画了个简笔画版的神似刘畅模样的小人,有吃东西的,玩游戏的,写作业的,周围写满生日贺词。
“哇!同桌好厉害啊!什么时候为我画一个?”盛南手撑着下巴看完全程,夸赞道。
容时看了他一眼,“面谈。”
“啊?”盛南也不强求,总有一天他会让他同桌心甘情愿地为他画的。
容时以为他消停了,正要重拾笔,就听盛南问:“同桌你什么时候生日?”
容时不想理会他。
“说一下嘛,”盛南侧着头看容时,也慢慢趴在桌子上,从下往上看进他的眼睛,看着那倒映着自己身影的黑眸,“你生日什么时候?”
容时偏过头去。
“哼,你不说我迟早会知道的。”盛南放弃了,嘀嘀咕咕。
说话间,下课铃响了。
安静的教室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盛南随便拿一两本书塞进书包里,拿起先前的那张纸条折叠好,趁容时不注意塞进他的衣兜里,美名其约:“同桌顺便帮我改一下画。”
容时:“行,一星期的早餐。”
“没问题。”盛南靠在门边,看着收拾东西的容时:“同桌再见。两天不见,我会想你的。”
容时没有说话,走上前的时候踢了一脚,就跑了。
盛南单脚支撑,差点失衡,幸好书包不重,扭过头看见容时跑了,急忙追上去,“小坏蛋,慢点。”
回到租的地方,容时收拾好衣物就在楼下等了一分钟,才坐上容文正的车。
“怎样,这才月考?跟得上吧?”容文正边开车边问道。
容时:“还行。”
容文正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容时偏头看着车窗外发呆。
他和容文正一起不是这样无话可说的,他记忆里就算是不说一话也不会感觉到尴尬的。
那时候,旁边传来妈妈的念叨声,容文正总会跟着后头附和,引得妈妈横了他一眼,他才作罢。
他也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他就是……
就是不习惯少了一人。
就是想爸爸的妻子了。
就是想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