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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发生?明明是守得云开 这次重新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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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好累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复习,好怕努力之后月考也考不好。”
鹿鸣呦一本正经地撒娇,声音不算大。因为地处宿舍门口,来来往往声音嘈杂混乱,所以别人听不到平时最B最爷们的鹿鸣哟发出如此娇软的抱怨。
“好啦,放宽心。你现在的成绩已经很优秀啦!接下来你只需要保持现在的成绩就好了,勇敢的少年呦。光明的未来就在前方!”
鹿鸣呦本来有些疲倦,上了一天学刚下晚自习连眼皮都快睁不开,现在听到她这句话,只觉有趣,不禁放松地笑笑,耳畔又传来温暖活泼的女声:
“鹿崽崽,相信自己!不要再焦虑了呀,目前只需要适当的放松哦。这次月考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哪怕退步了。回家妈妈也给你煮鸡腿好不好呀,加油哦!”
声音透过学校的校园通座机电话变得失真,可鹿鸣呦仍为此感到安定,因为那是妈妈的声音。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时候不早,怕打扰鸣溪女士休息。
鹿鸣呦乖乖跟妈妈道了晚安。
“好哦,我会放松心态的。妈妈晚安,下次再聊喔。”
“拜拜,晚安。”电话那头传来熄灯的声响。
鹿鸣呦不舍地挂了电话。
穿过宿舍走廊走进寝室后,鹿鸣呦看着一个个如老僧般入定的舍友,对自己的焦虑自愧弗如。
“绵绵,明天就要月考了你不慌吗?”鹿鸣呦走到他下铺的一个O旁边,看着他盘膝坐起,手捏一把笔。
“哦弥陀佛,老僧我,”羽绵装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已然掌握天地间求取天地玄气的奥秘。”
“什么?”鹿鸣呦呆了。
羽绵看着他嘿嘿笑了一下,随即掐指快速念诀:
“蒙的全对蒙得全对……”
另外两个室友闻言一道了然地点头附和:
“善哉,善哉。”
“你们也真是够了。”鹿鸣呦扶了扶额,觉得有些好笑,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羽绵脑壳一下,懒得看羽绵演戏假死,径直去卫生间洗漱了。
现在高三,所有同学除却个例基本都分化了第二性别。
学校宿舍按性别分三类,Alpha,Omega,Beta。
关于自己的第二性别从出生时测的顶级A变成了顶级O,鹿鸣呦倒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毕竟,一想到要当A就感觉很累啊。
他怠怠地爬向上铺,虽然还没到发情期,不过由于考前焦虑,可能会导致他的发情期要提前一些,同时这几天他也开始出现了一些轻微的症状。
所以鹿鸣呦以防万一,昨天提前在座位抽屉里备了抑制剂。
但是今天由于班级里有其他Omega发情期抑制剂剂量不够,他把抑制剂送了出去。
本来他计划的是睡觉前是要把抑制剂找出来带身上的。
但由于实在是太困倦,加之懒性作祟和侥幸心理,他觉得离自己的发情期还差一两天不着急。
所以鹿鸣呦打算明天起床再找。
不幸的是,鹿鸣呦第二天起来虽然想起要检查考前用具,但是却忘记把抑制剂带上。
月考按年级排名分考场。鹿鸣呦虽然有点懒,但仗着脑子好,用着比其他人少一些的努力,走在绝大部分人前头,分在了第一考场。
上次发挥略微失常,也只能在这座重高里考到年级第十一了。
如今考试铃声响起,他想起来当初考到这个位置时,他爸妈开心地搂着他笑。
当时他臭屁地和他们解释这次发挥失常,下次肯定考更高。
铃响发卷,鹿鸣呦大概扫了眼这次的月考试卷。
“……”
他漠然地想穿越回去闭上自己乱立flag的嘴。
写大题时,鹿鸣呦正琢磨思路,无意义抬头将视线落在前面那人的后背上,正欲继续构想,掀开压在答题卷下的草稿纸复写思路,余光却恰好扫到一颗前面那人脖颈上标志性的痣。
霎时,鹿鸣呦不由得动作一顿。
心上不免一悸。
认出这个熟悉的背影,但却无心多想,鹿鸣呦瞥了眼时间后继续低头答题。
…
考完所有科目后,鹿鸣呦带上放在考场门口的书包,朝宿舍楼走去。
鹿鸣呦照常冷着脸,持着绝不让嘴角上翘哪怕一个像素点的决心,面色冷淡,在心上皱着眉,复盘了一遍刚才考试所以他没把握的题目。
校园里绿化做得很好,树木丛生。
路旁有一些树上带着一枝头的白色小花,一阵风吹过,花瓣就淅淅沥沥地落在水泥地上。落英缤纷,零花落泥。
鹿鸣呦路过,看见地上有一朵相较完整的白色小花,实在可惜,便蹲下身伸手,小心地拾了过来,盈盈握在手心。
难得碰上日常以外的事,他心情放松了很多,便不抄近道,不紧不慢地顺着这条道走向宿舍。
一路上人来人往,兴许是因为陌生信息素带来的刺激很多,鹿鸣呦突感腺体不适。
“…”
他难耐地皱起眉,手指张开曲起,筋脉瓮张,靠顶级的身体天赋暂时控制住信息素外泄,身形不稳地尽力挪向偏僻角落。
而又一个陌生Alpha擦肩而过,那位同学不小心泄露了一丝信息素。
虽然那个A等级不算高,但是鹿鸣呦本来就处在爆发的边缘。
怎么办啊……
鹿鸣呦心漏跳一拍,胸口仿佛被千钧巨石压过一般,发闷发涨。
尽管他知道自己应该能控制一段时间,但是任何突发因素都有可能使他的信息素彻底爆发。
现在必须要未雨绸缪,在校园路上陷入发情期…
——鹿鸣呦深知,后果不堪设想。
靠着校园路边的长椅缓了一会,腺体稳定下来,只是隐隐发涨,他开始朝宿舍跑去。
路上,他暗啐:
没事修这么大学校干什么。
他还要跑至少两分钟才能到宿舍侧门口。
再次路过一个周身信息素浓度有点高的A后,他的信息素又突然开始躁动起来。
继续跑的话鹿鸣呦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信息素,故他又转跑为走,假装散步欣赏风景,四十五度角眺望天空,脸上除却两颊染上绯红,看起来依旧平淡,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鹿鸣呦想强撑着走回宿舍又怕撑不回去。
他心上有些懊丧,默不作声地捂着后颈慢慢走着。
走了一阵,他突然看到周围零零散散走着的同学,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着一个方向。
他不喜欢凑热闹,也凑不了热闹。也就没有跟着望过去,往人群旁边避了避,边走着边看着手心里的小花,被人群旁过高的信息素浓度烦得眼神不善。
叶湛原本只想去食堂,却在半道罕见地碰到了儿时旧友。
作为一个顶级Alpha,他敏锐地嗅到空气中微微溢散的森林生机勃勃的气息。
在这个世界,顶级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有前调中调和后调。
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信息素中会拥有一种环境的气味,而这种气味不单单是一种味道,同时还使人身临其境。
鹿鸣呦是在高三开始前的暑假期间分化的,当时刚好他母亲硬拉着他来鹿家串客。
他对两位母亲的谈话兴致不高,也因为私心不想面对鹿鸣哟。
所以被打发到了楼上书房看书。
当时,在书香之间,叶湛嗅到了他最开始分化时,溢散出的森林的味道。
闻到的瞬间仿佛置身一座开满鲜花的森林,可惜当时只是短短的一瞬。
而现在,叶湛不免心下一紧,竭尽全力朝着鹿鸣呦的地方跑了过去,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他情况不太对,都快发情了,怎么没做好保护自己的措施,就走在外面。
——他这些年怎么过的?
“鹿鸣呦。”叶湛远远地跑了过来。
鹿鸣呦很敏感地嗅到他身上的一丝信息素。
默默推后两步,体内暴躁狂郁的信息素彻底控制不住,脱笼而出。
顶级A的信息素对O是绝对致命的诱惑。
——即便眼前这人是他妈妈好闺蜜的儿子。
他一眼就认出了他。
叶湛闻到一缕淡淡的兰花香,这是鹿鸣呦信息素的前调。
他垂眸看了眼鹿鸣呦的神色,一向在外人面前寡淡的脸色因为发情期染上了几片绯红。
“哥哥。”鹿鸣哟听见他这么喊,很难得地轻轻笑了一下。
叶湛盯着他,黑眸中蕴着几不可察的怒意,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突然,他放慢了速度,慢慢走近他。
同时观察着他靠近鹿鸣呦时,他的反应。
发现鹿鸣呦没有反抗排斥他的靠近后,便动作利落,当机立断把他搂抱起,用了最快的时间把人打包送进了医务室。
校医给鹿鸣哟打完一针抑制剂,再给他贴了隔离贴,然后就把昏头昏脑的鹿鸣哟交还给了他。
叶湛不清楚为什么校医这么放心自己Alpha的身份。
不过,他垂眸,视线短暂落在他干净白皙的脖颈旁。
他此刻好像…
心里只想着他打了针,会不会很疼。
“暂时还会有发烧啊体虚等副作用,回去修养片刻就差不多会好,如果情况严重再回来找我。”
校医想了想,继续补充:
“还有吼,同学。”
“因为现在他的发情症状只是暂时抑制住,后续可能会再度爆发。”
“所以回去以后如果他不舒服了,就再使用一针抑制剂。”
回去路上叶湛问鹿鸣哟他宿舍在哪,他需不需要送他回去。
然而鹿鸣哟的信息素虽然得到了控制,但是神智依旧不清醒。
一个问题也不回答,只是没有力气地、迷迷糊糊地扒在他肩上。
因为成绩好加之家里给学校投了一栋楼。
学校对他格外偏袒,他的寝室只住他一个人。
因为做了信息素隔离和入寝登记处理,严格调控之下,学校部分Alpha宿舍分在Beta宿舍楼。
他寝室在Beta宿舍楼第一层第一间。
一进宿舍楼就到了寝室,说是严格调控,但宿管大爷这会也觅食去了,跟纸糊的一样。
所以其实暂时把他带回去也不是不行。
他很不合时宜的想,心中Alpha特有的独占欲作祟。
这些年他没有在他身边,他出现在青春岁月里其他人的某段回忆中。
他在属于他自己的前提下还属于他的朋友,家人。
他唯独只愿意属于他。
鹿鸣呦迷迷糊糊之间被叶湛一路护着带回。
忘了抗拒,忘了这人现在与他根本不熟。
叶湛本能想要往人脖子上咬,理性克制地强势驳回本能的请求。但是带着人回寝室的路上,本能还在喋喋不休。
“叶湛。”
关上门叶湛把他带到床上后看着他,“我去校医那儿给你拿抑制剂。”
鹿鸣呦理智虽尚存,可身体里那份天生的悸动仍催促蛊惑着他让那人不要走。
俩人小时候读小学那会儿因为家离得近天天粘在一起,因为两方家长虽然关系融洽但是教育理念不同。
所以他们在初中时就进了不同的学校,减少了交集。
鸣女士认为她儿子这么聪明,在哪儿都能发光发热而顺了儿子的意选了离家近、教育水平偏低没有住宿的初中。
而湛女士则觉得她的乖大儿当久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理应学会独立而选了住宿制教育水平一般离家近的初中。
按他俩的成绩和俩家的家庭背景,上本市最好的初中完全可以。
但是因为各自家长的奇葩想法,整个初中时期鹿鸣呦几乎都没有见到过叶湛。
除了暑假寒假时去一次两次串门简单打过招呼外,俩人基本是没有往来的。
今天叶湛雪中送炭的搭救让他想起了之前少儿时期那个小他一天的弟弟叶湛。
鹿鸣呦笑一声,一只手抬起轻轻抓住叶湛的衣领。“哇塞,这是年级第一吗,别走别走。”
他的声音跟他的动作一样轻,叶湛看着他的手,突然之间竟也不舍得走了。
叶湛默默坐下,头一回认真仔细地看着他长大后的脸。
当视线落到他淡粉色的嘴唇上时,就默默移开了视线。
鹿鸣呦有些好笑∶“为什么不看着我?”
叶湛促狭对上他的视线,他眼帘半掀,漆黑的眼眸里藏着一股沉静淡然,此刻正暇整以待地看着他。
——好像丝毫不怕自己落入一个近乎陌生、几乎只剩下儿时记忆的Alpha手中。
叶湛放出一缕信息素安抚他,意识还有点迷糊的鹿鸣呦瞬间就感觉坠入最深沉的大海。
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
鹿鸣呦下意识地观察环境,因为享受这清凉的信息素而舒服地眯起眼睛。
像慵懒的猫放下了爪子。
而叶湛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着他的神态,放缓声音。
“鹿鸣呦,我走了。”
随即他站起来。有些淡地看了鹿鸣呦一眼。
“衣服给我。”鹿鸣呦看着他校服勾出的清瘦挺拔的身子,忍着生理上他离开的难受说。
叶湛把校服外套脱下,递给他。
随即出了门。
听着关门的声音,鹿鸣呦闭上眼,很自在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叶湛的枕头想:
匹配度高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