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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可怜孩子总有上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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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白!”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痞系男孩向宁白和夏泽跑去,“谁打你的?”赵梓诚一把拉过宁白眉毛皱成八字。
“他是你哥?”夏泽手仍然拉着宁白的手腕有些不太相信。一个白白净净的小朋友怎么有这样一个像□□的哥哥?
“我是他朋友。”赵梓诚白了一眼夏泽,一手打下了他拉着宁白的手。
“哦…他应该被同班同学打的。”夏泽替宁白回道,毕竟宁白看起来已经昏昏欲睡的样子,像下一秒就要归西了。
“好,谢谢。”赵梓诚很敷衍的说了句,然后转身离开。
“诶…他是叫宁白吧?”夏泽又叫了声。其实自己完全没必要问,他也肯定叫宁白,但就是…额,可能因为夏泽有亿点中二吧。
赵梓诚把宁白带回自己家,因为不是第一次来而是经常来的缘故,他父母都很平静,看到宁白一身伤后,也很自然的拿了膏贴,没问什么。
“疼不疼啊?我的小祖宗!”赵梓诚一脸无语的表情,这才上学第一天就给人干了,这咋办啊!以后不天天给人堵吗。
“还好…”宁白一脸认真说假话。
“谁打的?”赵梓诚一边上药膏一边问。
“就…是几个混混,没事。”宁白的人生理念就是:只要别人不把我打死,我就当没事人。
“叫什么名字?”赵梓诚问。
“你别找他们,不然最后我又麻烦。”宁白小声的说。
“你…你明天找老师说去。”赵梓诚给宁白贴上了药贴,最后叹了一口气。自己也明白自己是白说,这祖宗不听。
果然,宁白没说话,只是低头扣手。
“下回我就去找了。”赵梓诚狠狠地说。
可惜宁白没睬他,自顾自的来到卫生间,听到赵梓诚大声的提醒自己不能洗澡。宁白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白的皮肤上红红的一片。
没办法,习惯就好了。把自己麻痹,是缓解疼痛的方法。他没办法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开心是什么,和悲伤有什么区别?心如一潭死水,他是被上帝抛弃在臭水沟的孩子。
宁白睡着以后,赵梓诚给他母亲打了个电话。(话都说到这了,我就接着讲讲宁白的家庭和与赵梓诚的关系吧)
宁白的前父是个公司老板,一天24个小时有23个小时不在家,晚上很少回来。最后宁母查房才知道自己老公是同,一气之下直接将其告上法庭。而宁白则是收养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宁白从邻居那听来拼凑成的过去。在他的成长经历里从来就没有父爱这种东西。
对于宁白而言,赵梓诚的存在可以代替父亲。关心自己,替自己出头,有时候宁白会天真以为自己有父亲,但看到赵梓诚的父母时,自己有种想要抽自己脸的感觉。他可以躲在赵梓诚的怀里哭,可以看着他为自己打架。而且看着那些被打的人在地上求饶时,心里就很开心。宁白觉得自己心理不正常,但这样挺好的,可以一辈子在幻想和现实交替中活着。
对赵梓诚而言,初三遇到宁白,从此屁股后面有了跟屁虫,自己把他当弟弟的护着。高中了,宁白上学,而成绩不好的自己就负责接送,反正就要护着他。他一直把宁白当成家里人,自己的家就是宁白第二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