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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生的转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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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如期而至的进行着,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可12岁那年一场不尽人意的病,偏偏降临到了我身上。刚生病那会,父亲没有像其他父亲一样给我一颗甜甜的糖,反而是数不尽的埋怨和诅咒。
每每夜深人静,一轮淡淡的残月,总能不偏不倚地透过窗户照在吮着手指熟睡的我身上脸上而那脸上总能残留着一丝微笑,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可突然的砰砰声打破了寂静,随之而来的就是阵阵的臭骂声,我不以为然所动,继续枕着星河大海进入梦乡。但那个脸上最后的一丝笑容,终究还是魂飞烟灭了醒来之时,枕边一片湿。散发着刺鼻的铜臭味,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了。
病情越来越严重,我不得已住院,在住院期间,父亲是极少来看我的,但我却对其印象深刻。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咳嗽声,烟草味越来越浓了,烟雾缭绕中是父亲吧,我也无法确认,那是我父亲还是陌生人了。在我确认下是父亲后才吞吞吐吐地向他索要医疗费,他脸立刻翻了下来如死鱼翻肚皮般,眉头紧凑在了一起,皱了又皱,如同解不开的死结般。手指还是在手机上来回翻动,目光依然坐落在屏幕上。沉默了许久,一句“要不你别治了”如凉水般从头到尾给我浇了又浇。顿时鼻子酸得厉害,心如无数的小刀在搅动般,要将我吞噬。睫毛再也承受不住泪珠的重,纷纷滚落了下来,那一夜真的挺难熬的。可隔天我打听到他也彻夜未眠,在家中连开几场通天的聚会时我笑了,我笑得很难看,不知是哭还是笑,我至今还清晰的记得每一次向他讨要医疔费时他永远只会说“我没有”的台词,然后花天酒地的样子,从我生病住院到康复出院,他至始至终他从未拿过一分一角,都是妈妈东拼西凑,东讨西欠,一元一角地凑够的。
我一想到洒就是他的命,他的全部;朋友是跟他流着同样血脉的亲人,是他打断筋还连在一起的兄弟;花天酒地是他的生活,我怎能夺了他的命与让他放弃他的亲人与生活呢?他可以为了酒抛妻,为了朋友,弃子。他总对别人谦逊有礼,忍气吞声,却将一肚子的火全都发泄给他真正亲的亲人。
有钱时,他对待家里一毛不拔,却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九霄云外,逍遥快活去了。他可不管,家中几张嘴,不管生活中的“茶盐米酱醋茶”,不管,他的孩子下顿是否有着落。他自顾自的,而忘了他是位父亲是位丈夫
没钱时,他则能冷板着一块万年臭脸来讨人谦,可以因为某人一点小过错都,而咒到他世世代代,列祖列宗,以此来发泄他心中未能去快活的天大委屈
也许你会觉得既荒唐又可笑,但我不凡告诉你,这就是我的现状。以前的我如同恙羊般活在对父亲的幻想中,而迷失现实,可如今我长大了,不想做恙羊了,不想做打我一巴掌给我一个苦苦的糖的羔羊了,我也渐渐从幻想中脱离了,回归到现实,不再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