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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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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到底在干嘛？你只是一个助理，真不知道公司怎么安排你做我助理的。”柳瑶在化妆间大骂。
身边的化妆师姐姐正在给柳瑶补妆，助理小碧低着头，即使身边有剧组的其他人，柳瑶依旧不休不饶的骂着，
“怎么，你以为你是干嘛的吗？那么不要脸的往上凑去，知不知道，在圈子里粉丝不受待见啊，你这样哥哥的往前凑，想干嘛？？”
小碧：“我没有的，瑶姐，我只是有些紧张。”小碧手无措的扣着。
“平时都不懂看脸色，还指望你在这种场合看脸色，什么都不会，我随时都可以辞退你。”化妆师还在补妆，大家心里都清楚，作为剧组的化妆师，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也无能为力，这圈子里的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很快的，轻轻补完妆后，化妆师就迅速离开了。
“小碧，我知道你是研究生，高校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就算来公司里，不也是从头开始，给我打工，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这种好学生看不起我们怎么小网红，也没办法，你也得听我的话。”柳瑶很看不起小碧，那又怎么样，就算是高材生，现在不也给她提鞋。
小碧是农村走出来的大学生，好不容易靠着优异的成绩完成研究生学业，奈何文科专业的学生不好找工作，好不容易三四轮笔试面试进了一家不错的MCN机构，却被公司安排给网红做助理，美名称为头部网红身边累积经验。公司给的钱还算不错，交完房租生活杂碎后，还能给家里寄点钱。家里的爸妈都以小碧为傲，在大城市做都市丽人呢，如果被知道在这边做伺候人的事，不知道父母有多失望。
小碧不敢多说些什么，即使已经有很多怨言，多年的生活经历让小碧对于这些事情都选择隐忍，她还想保住这份工资不错的工作。
柳瑶很是得意，看着一言不发的小碧，“跟木头一样，都不知道说话，我渴了，你给我买杯奶茶，我什么味道还记得吧？”
小碧：“记得，瑶姐。那个公司说需要控制一下糖分摄入。”小碧很小声的提醒。
“你听我的就行，不会偷偷买吗？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柳瑶一看小碧违抗她的命令，又生气骂出口，“你?干什么呢？我说什么，去做就行了，还搞什么**玩意。”
“好的，瑶姐，我这就去买。”小碧很无奈，在互联网中展现出的清纯形象什么都是装的，不过是维护形象和变迁，早就习惯柳瑶的言语辱骂了。
在小碧要出门的时候，柳瑶又喊住了小碧，“再多买两杯吧。”
“好的。”“快点，听见没，待会拍完这场，就要喝到。”
小碧匆匆的跑了出去，就撞上了要到化妆间的鹿可可，刚刚片场的时候，平乐说她的口红拉在了化妆间，男女主的妆造色号什么的都是特殊的准备好的，不能随意变动，赶巧可可现在空闲，就应下了去化妆间找找的活儿。
“对不起，对不起。”小碧赶紧道歉，然后就匆匆跑走了，这儿比较偏，柳瑶喜欢的奶茶店离这里还有一定距离，外卖也送不进来。
鹿可可其实知道的，在刚刚来化妆间的路上，遇见化妆师，顺嘴问了一句化妆老师有没有看见平乐的口红，化妆师说好像就在化妆间里，在鹿可可要离开时，被化妆师姐姐拉住告知了柳瑶在化妆间的事，为难的劝鹿可可等情况好些再进去。
所以，刚刚鹿可可就在门外。
听到了后半部分。鹿可可很气，因为小碧的委屈和无奈，鹿可可十分理解，在这个社会里，好好读书的人到成为一文不值的人。知识得不到正确的对待和尊重，那些资本家，暴发户，网红戏子娱乐圈赚的钱，比一线工人，普通的大多数研究员等等多得太多太多，在做记者的那段时间里，因为需要采访好多人，与社会中各种人接触，鹿可可也经常被看不起，被嘲讽一个记者又什么能力，挣的钱不也那么少。
之前带可可的一位记者前辈告诫过鹿可可，记者这个行业已经成为政府的耳目喉舌，我们能做的就是听从上级安排，做好宣传工作，剩余的事情，要么就是堵上生涯去揭露，要么就是不闻不问。
鹿可可很不明白，记者早就变成了不是当初的初衷。那时候，前辈就问了一句，“之前上学的时候，那些揭露社会丑闻的记者，他们现在还在从事记者行业吗？”
鹿可可知道，几乎都不在了，或者说有的也不在世上了，因为揭露丑闻，触碰到某些行业的蛋糕，反被逼迫无法生存。
（这部分不能写太多，世界很光明，也存在黑暗。请结合社会实际情况和自己的思考，保持自己的判断，谢谢~）
这次也不例外，鹿可可选择沉默，只是有些于心不忍。有过相似的经历才懂得共情。
鹿可可看着那道匆忙的身影，叹了口气，走进化妆间。
“你**？又回来干什么。没听懂要求啊？”柳瑶听见门外的声音，柳瑶没好声的说着，
“额，我来看看平乐的东西在不在，是不是有些打扰了？？”鹿可可尴尬的走进来，
“啊，是编剧啊，没有没有，进来吧。”柳瑶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保持着甜甜的微笑，“那个，鹿编剧，刚刚？”
“嗯，什么刚刚？？”鹿可可故意装傻，没办法，有些事，已经学会了不去理会。
“啊，没有的没有的。”柳瑶打量着鹿可可：别tm看见刚刚的事情，形象就保不住了，看来，应该是没什么事。都一样，不过就是一个编剧而已。
鹿可可在化妆间找着口红。
柳瑶用眼光打量着鹿可可，从上到下，柳瑶看鹿可可身上穿的都是一些没有牌子的衣服，虽然干净整齐，但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网购货吧，还背着百来块的书包吧，柳瑶嗤笑，也是一个和小碧一样的货色。就只会卖弄文字的打工人，现在不也一样被安排来给平乐找东西。
鹿可可能够感受到柳瑶的目光，十分不友好，也让鹿可可十分不舒服，“那个，您有看见平乐的口红吗？就是一个豆沙的色号，好像是。”
鹿可可主动说话，再不说些话，估计柳瑶的眼神就一直跟随着鹿可可。
“啊，我不知道呢，可能在桌子下面吧？要不，你爬下去找找？？刚刚好像是被我不小心弄下去了，我以为没什么用就没捡起来。”柳瑶有些不怀好意的语气。
鹿可可没多想，也可能吧，就蹲下身去找。
柳瑶看着鹿可可蹲下身去，就莫名的优越感，果然，就是和小碧一种人，读那多书，学历高有什么用，不也得听她高中毕业的话嘛。本来高中就看不惯这种被家长老师挂在嘴边的好学生，看不惯别人优秀。
“哎呀，不好意思啊，鹿编剧，我不是故意的。”
柳瑶装作不是故意的样子，将桌上的敞开的散粉打翻，鹿可可的头发和衣服上沾满了粉末。
“咳咳咳”鹿可可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桶散粉呛到，头发上，眼镜上都是白色粉末。
柳瑶拿来一块布，往鹿可可身上擦，“来吧，编剧，这个给你擦擦。”
鹿可可看出那块布是什么布，化妆老师擦手的布，一把子就拒绝了，“不必了，我去厕所整理一下，另外，柳瑶老师，我就是一个剧组的编剧，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吧。”
“哎呀，我知道，鹿编剧的，我这不是故意的啦，不好意思啊。”柳瑶满不在乎的态度让鹿可可很是生气，果然就是别人受苦的时候，如果不发生，那下一个就是自己。
“可能是我记错了，如果你没看见，那化妆间应该是没有你要找的东西。”柳瑶转过身，对着镜子看着，“哎，我这妆又要补一下了。”
“行吧，没有我去和平乐说一下。”鹿可可抖了抖身上的粉，转身出门去厕所。
鹿可可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只觉得可笑，原来到哪都一样啊。
“啊，可可，你怎么这样了？？”桑平乐刚结束拍摄，进来就看见满头白色粉末的鹿可可，
“噢，没事，就刚刚在化妆间找口红的时候碰到了。”鹿可可并没有直说，“抱歉啊，平乐，我没有看见你的口红。”
“没事没事，口红化妆老师调色了，应该我说抱歉，让你这样了。”平乐有些抱歉，“我去拿湿纸巾吧，跟我来。”
于是，鹿可可被桑平乐拽走，“不用担心，路上都是工组人员，大家都忙自己的，不会尴尬的。”
很贴心的安慰可可，可可表示，完全不再怕的啦。
回头休息区，坐在椅子上的姜饶正在读剧本，看见鹿可可进来以后，直接站了起来，“编剧怎么这样了？？”
“噢，没事，就是碰到散粉，洒在头上。”鹿可可看着围过来的姜饶，解释道。
“散粉怎么会撒到头上的？？”姜饶直接问出口，
这倒是提醒了桑平乐，“对啊，可可，怎么会洒在头上呢？像是被人故意撒的。”
“嗯，就是，我想看看有没有滚到桌子下面，然后起来的时候碰到的。”鹿可可脸有些红，毕竟撒谎这事对于可可来说，着实困难些。
姜饶看出了些什么，但既然可可没说便也不方便再追问。桑平乐拿出湿纸巾，让可可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将散粉擦除。
“那什么，景初呢？？不在休息室？”鹿可可找点话聊，
“到他的细分了，和女二一起的戏份。”身旁的姜饶冷冷的回答。
“噢~·”氛围再次陷入尴尬中，平乐细心的为可可整理着。
“可可，你有化妆吗？脸上的这些粉末要不要也用这个湿巾擦擦？我这个有卸妆的功能，你看看需要吗？？”平乐很快就处理好了，还很贴心的询问。
“嗯，你给我吧，我直接擦。”鹿可可拿过平乐递过来的湿巾。
“你没化妆吗？那你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吧？”
“有的，我涂了隔离，遮掉了一些痘印和毛孔呢。”
“那也很好哇。”
姜饶插不进身边女生的话，拿着剧本，眼神一直往鹿可可身上瞟。擦了脸后的鹿可可，有些发红，不想刚刚那么清冷，到多了一丝亲近。只不过，没擦口红，显得人有些憔悴。姜饶正看得入神，被手机铃声吓到。
“喂，姜饶，平乐你俩有在一块吧？过来一趟，导演找你们。”是经纪哥打来的电话，刚刚消息屏蔽了，没收到。
在场的两位女生，都听见的电话内容，
“走吧，那就。”鹿可可先说话，三个人就一同来到了片场。
“女二这状态不对啊。”导演和工作人员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柳瑶的神情说不出来，张亦就是感觉缺点什么。
“柳瑶，你这场的情感不对，剧本有好好读吗？理解理解一下人物情感，这段的感情是单纯的，这个神情不对。”张亦指导着。
鹿可可早就到张亦身边了，看着刚刚的片段，怎么说，不好说。
剧中的角色男二和女二是没有感情线的，而是纯粹的友情更多，柳瑶饰演的女二，眼神都要挂在景初身上了，带着点色漆。情感表达完全不对。
身边的工作人员在议论纷纷。
“听说柳瑶是后台进来的，除了男女主，张导可是把其他选角交给他的徒弟。”
“网红果然是演不了戏。”
“你看，柳瑶都要挂在男生身上了，”
“哎，她昨天那张合照你有看见吗？和姜饶都快粘一起了。”
“是吗？网上的营销号都在说炒cp。不知道，人背景这么硬，好感蹭热度。”
“这场戏我们先暂停，柳瑶，你在和景初琢磨一下剧本，或者问编剧。”张亦有些疲惫。回头看见鹿可可，“可可啊，我是没办法了，带不动，你帮帮我，给他们讲讲戏。”
“讲戏可不敢，我就说说人物情感吧。”鹿可可对张亦笑了笑，
柳瑶很不满意，刚刚就听见有人在说话，这下让鹿可可过来给她讲戏，更不满意。
四个主演都聚在一块，鹿可可看着大家，有些尴尬，“那个，我就是说一下，人物的情感和性格吧，方便大家对人物的定位和饰演。”
鹿可可从女主开始说起，大家都很耐心的听着，只是柳瑶翻着白眼，左耳进右耳出的。
“呐，大家都累了吧，我刚刚让我助理去买饮料，现在买来了。大家一起喝吧？”柳瑶看见气喘吁吁的小碧领着三杯奶茶尽进来。等小碧过来后，就接过给大家分奶茶。
“这杯给我的搭档，刚刚真的很抱歉，这么陪着我一直喊卡。”柳瑶给景初递过一杯奶茶，“这杯给男主，姜饶待会我们俩会有一场对手戏，麻烦多多关照啦，”柳腰递给姜饶一杯奶茶后，就剩下一杯了，“哎，就剩一杯了，那，就给平乐吧。”
平乐昨晚做了一些功课，对柳瑶的为人，在圈子里也有些了解，直接回绝，“那就剩一杯了，还是柳瑶你自己喝吧，我的经纪人已经给我安排好。”
柳瑶就等着这句话，回头看了一眼鹿可可，直接略过，
“我这杯就给女生吧，我一个男生也喝不惯奶茶。”景初见状直接将奶茶递出来。姜饶更是直接把奶茶递给了鹿可可，“刚刚编剧说了这么久，喝点奶茶解渴。”
这让柳瑶心情更差，倒显得柳瑶为人不行，确实不行。“小碧，刚刚不是让你多买几杯，怎么才买三杯，是我没给你发钱吗？真是没眼力见。”柳瑶直接把问题推到小碧，
“瑶姐，你刚刚就说买三杯，我以为你要自己喝。”小碧小声辩解着，
“你哪里听到我说买三杯的，你以为什么啊，我一个人喝得了这么多吗？你要让我糖分过高吗？体脂率要是超标了，责任全在你。你看你就买三杯，倒显得是我不会做人了。”柳瑶持续输出着，刚刚的气全撒在小碧身上。
外卖送不进来，小碧出去跑到奶茶店买的，在跑回来的，还在喜欢的偶像面前这样羞辱，小碧情绪有些不对，鹿可可看见快哭了的小碧，说了一声，“刚刚确实听见了柳瑶你只让买三杯的。倒也不是问题，导演组方才告知门口有咖啡，我和平乐已经喝过了。”
鹿可可这样一句话，更让在场的人了然于心，大家圈子里都会有流言和八卦的，怎么会不知道柳瑶的一些事呢只是不敢或者懒得管。
柳瑶气急败坏，直接将景初递出来的奶茶摔在小碧身上，“既然这样，那就给小碧吧，”
奶茶溅在小碧身上，一件衣服上全是奶盖。
“哎呀，小碧你真是的，怎么没接住啊，你看看你就是这样毛手毛脚的。”柳瑶还在掩盖着事实。
“小碧是吗？厕所在那边，你过去吧。”鹿可可终究是看不下去，再次开了口，反正刚刚柳瑶也没给她好脸色，那为何还这样下去。“我带你过去吧，这边留给演员们自己商量剧本吧。”
话还没说完，柳瑶就插嘴，“鹿编剧，这样不好吧，这是我的助理，我想怎样就怎样，她还没道歉呢，这显得是我在为难人呢。”
“你自己清楚，我俩又不是演员，留些空间让你们好好聊剧本而已。”
鹿可可直接拉走小碧，小碧在身后啜泣着。
“谢谢你，鹿编剧。”在鹿可可替小碧解围后，小碧向可可道声感谢。
“不用谢我，我会帮你，只不过因为她刚刚也惹到我了。”小碧沉默着，
“其实，我能明白你的想法，我说不了些什么，情况各不相同，我只能尊重你的选择，只不过，这次的话，我想她以后会变本加厉的。”鹿可可对小碧说，“很抱歉，直接这样子，以后你的处境可能会因为今天更加困难。”
“没事，其实我也已经想好，很谢谢你今天能够帮我。”小碧对可可说，“我没那么脆弱。”
“嗯，好。”鹿可可并不知道小碧以后会怎么样，既然她这样说了，那就也不再过问太多。
这边的四个人显得十分尴尬，好像就是只有柳瑶一个人在尴尬。
“那个，平时肯定是我没管好我的助理，让她这么不懂事的。”柳瑶试图解释些什么，“景初，你能在和我对对剧本吗？我这里情感还是把握不好。”
“刚刚鹿编剧说的很清楚，我建议可以再多看看剧本，理解理解一下，更好。”景初很委婉的拒绝了。
“啊，好，，好，的。”柳瑶不死心，“哎呀，姜饶，我们都是新演员，能不能教教我怎么看剧本啊，我们交流一下，互相进步。”柳瑶挤出她甜美的笑容，姜饶直接站起来，“我去趟厕所。不方便了。”
柳瑶看着走远的姜饶，心里十分抓狂，却又不能表现出来，“都是鹿可可和小碧，又是这种人，抢分头还搞我！！等小碧回来就死定了！！”
姜饶也猜到大概，刚刚可可身上的粉末和柳瑶脱不了干系吧？姜饶站在厕所门口，不太方便进去，也没有理由。就站在门口，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