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晓蝶,你喜欢什么花啊?”许菁菁问,我脱口而出:“石竹。”许菁菁疑问:“我怎么没听说过这花,这是什么花?”我看看她,最后说了一句:“女性美。”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懂我的意思,看样子她应该没懂,不过我也懒得做解释了。
我喝了那瓶冰水,其实我也没有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每天与凉水为伴,妈妈叮嘱我要喝热水,我当然不会听她的,即使喝完之后肚子疼我也在所不惜,我已经养成了习惯,很少喝热水。
其实我并没有多少自卑,我还是很阳光的,我并不是圣母,但我看到别人伤心我会想安慰,我会有感同身受,但是我却无能为力,这是我的梦每个人都无法做到的。
“晓蝶,晚上我们一起回家吧!”许菁菁高兴的邀请我,她是一个能带动情绪的女孩,我觉得我和她很投的来,我当然就答应了她的邀请。
晚自习下课已经是熟悉的九点四十了,整个城市都灯火通明,还是那个夜晚和那群人,却让我无比怀念,我请许菁菁吃雪糕,她义无反顾的拿了枇杷味的糖,我当然选了蓝莓味的雪糕,我是真的爱蓝莓味,我不知道许菁菁为什么喜欢枇杷味的糖,至于那个糖的牌子……太久了,想不起来了,反正我认为枇杷味的没有青柠和草莓味的好吃,但是她却很喜欢。
我现在非常好奇她口中的他到底有怎样的故事,但是出于那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也不会问的这么多,我会一点一点探究。
回到家,欢迎我的还是我妈拿熟悉的中药,我已经习惯了一口闷,还是那个苦味,我习惯了没次吃完中药就吃一颗蓝莓味的糖,但是不巧今天吃完了,如果没吃完,我今天也不会品尝到许菁菁手里的枇杷味的糖,我后悔应该早点买,还好刚才在校门口小卖部买了许多,肯定够管一阵子了。
我妈妈因为我的病也是每天提心吊胆,自从有了我,她失眠的次数总是很频繁,可是我自己却还睡的这么好,说来真的愧疚,早知道当初我就不来了。
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梦想,我想出歌,这个梦想是我初中就拟定好的,我会自己在网上兼职赚钱买音乐设备,我想有一天我的歌能成功发布并且有一个好的播放量,我一直都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这是我前进的动力,我希望在我25岁之前,我可以实现他。
高二是一个青春的代言词,大家都投入到忙碌的课业当中,各科老师让大家自行复印学习资料,我就打算和许菁菁晚上一起去复印,学校对面的小卖部其实也很温馨,在我高中三年来给了我很多很多,对面的小卖部会搞复印,会买零食和学习资料,小卖部的老板也很和气,他会主动和学生们聊天,很温馨很温馨。
有时还会看见几个染着头发的男孩,看他们年级也不大,没穿校服,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他们看着也不像混子,看上去还听面善的,之前记得有一次,我直勾勾的看着一个染粉色头发的男孩子,他可能发现了我在看他,还对我笑笑,送给了我一颗棒棒糖,蓝莓味的,我喜欢,不过这个男孩确实挺好看的还有他的粉色头发,不过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我和许菁菁放学就过来了,我看到复印的还有胡子豪,我觉得挺巧的,复印店老板也不用多忙事了,一下复印三份,省时省力,我们三个就站在那里,二十多页,其实还挺久的,我观察了一下胡子豪:“你要糖吗?”我递给他,他收下了,我又开口:“谢谢你上次的水!”他嗯了一声就没后续了。
我有两个梨涡,许菁菁说我笑起来很好看,我也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我五百度的近视,摘下眼镜就看不清真是的自己了,离镜子太近又看不到局部的自己,用手机又不太像,我真的挺好奇我到底长什么样子的。
久而久之我和许菁菁关系越来越好,我开始忍不住好奇她说的他大美是谁,她总是用“你又不认识”搪塞我,但是她大抵拗不过我,她说:“他叫李缚,我很早很早就认识他了,他对每个人都很好,我们应该算是青梅竹马,我妈妈和他妈妈关系很好,曾经还说要给我俩订娃娃亲,我从小就把他当做未婚夫看待,但是他并不喜欢我,他说我大大咧咧的不像个女孩,他还有个暗恋的女孩,长的特别漂亮,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那一款的,可是我没办法,我恋爱脑,我就没日没夜的想接近他,后来我发现李缚和她暗恋的女孩子在一起了,毕竟是早恋,我气不过,我告诉了李缚妈妈,当时李缚妈妈就把李缚打了一顿,并且两个人产生了隔阂,他后来和那个女孩断了联系,我有点庆幸,但是我记得李缚对我说的那句‘我恨你’。”说着说着许菁菁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我忙着安慰她,然后她继续和我讲:“明明我们俩的剧本本来是拟定好的,就突然变了”我不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我没喜欢过谁,但是虽好许菁菁只比我大一岁,她却懂爱的感受,这让我更畏惧爱了,她继续道:“后来……呵呵,后来他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他比我大三岁,也就是三年前的事的事,在李爸爸送李缚去上学的路上,被卡车撞了,一个都没抢救回来。”我的心跟着咯噔一下,我是泪失禁体质,但是我会忍,但是许菁菁已经哭的抽搐了,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后来李缚被火化了,李缚的妈妈被李缚的舅舅接去了南京,再也没回来。”我听完了整个故事,作为旁听者我依旧觉的很悲伤,我的共情能力没有许菁菁好,但是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安抚她,她是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女孩,唯一不对的,也就是她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悲惨的爱。我安慰她:“乖乖不哭了,好不好,嗯?”
胡子豪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走过来,我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很实务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