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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村 弈亦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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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亦遥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连忙掏出钱袋,把里面的钱抖出来,一看全是碎银两。内心不住一阵窃喜,自己只有坐这半个时辰就要有出息了。
弈亦遥一边数着银子有多少块,一边盘算着要给村里整一大桌宴席,再把小哥叫回来,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兴许是刚刚糕点吃的有点多,配着公主刚点的香。弈亦遥上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也混混沉沉,倒在桌子上就睡了,靠着最后一点毅力,用手护住了银子。
弈亦遥睡醒发现公主回来了,她见自己乖乖坐在这又给了自己好几袋银两。还请自己去她婚宴上吃席。自己吃完回来,小哥也回来了,见自己有对么多钱也不去当兵了,和自己养了一头牛,晚上也不用去别人家里蹭蜡烛了,装的全是从域里买来的会发光的球,每天都去楼里吃糕点。
美梦还未做完,弈亦遥就被轿子颠簸醒了。他察觉已经起轿,可那大小姐还未回来。弈亦遥暗叫不好,却又不敢让别人发现,怕外面的人把自己银子抢去。局促难安的坐在位置上扣着手,稀稀疏疏在轿子内翻着东西可以帮助自己逃出去。可来来回回就找到了个被自己压在屁股底下的红轿子。
弈亦遥觉得这轿子就像个四四方方的牢笼,自己要离完美生活越来越远了。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冒出来,他想那天天吹牛的老登,想万一小哥今天回来没找到自己怎么办。轿子外的姐姐们察觉到里面的动静,小心翼翼的问着
“公主,你醒了?有什么需要吗。”
弈亦遥被吓的不敢出声,见外面的人还在关切的询问,试着从帘子里伸出手,示意那小姐快进来。外面的陪嫁宫女看见公主的手怎么突然有点陌生,内心奇怪却还是进去了。
刚进轿子,抬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宫女吓着想尖叫,却又被后来的无名捂住嘴巴。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轿子内一下进这么多人。抬轿的兵爷以为公主有什么不是也连忙停轿。
弈亦遥一看到无名,就立马抓着他的袖子问“小姐呢!她她她去哪了?”
宫女一听这陌生女子唤公主小姐,内心又惊个八度,刚想纠正,无名却开口。
“你钱胆包天,代坐公主之外,放跑公主。你可知是什么罪?这轿子是要送去他国和亲的,你抵上你们一个村的脑袋也不够。”
旁边的小宫女听无名这么一说,才发觉此事非同小可,怕是这一路上随行的都要有去无回,不管三七二十一也开始指责弈亦遥来。
弈亦遥发觉自己闯了大祸,但嘴上还是狡辩道“她自己与我说自己是京城一平平无奇小姐的!而且当时大哥你还在我们旁边啊!”
那宫女要被气撅过去,用手抵着他的脑袋道“真是个没脑子的蠢东西,哪个小姐出嫁敢头戴这么多黄金?!”
无名看到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似有准备的打断着“事已至此,公主失踪。眼下唯一的缓兵之计就是你好好代替了。你伪装好拖延一下,我去把公主找回来。别被人发现,等公主回来你自会回到那村里去。”
虽然弈亦遥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但眼下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内心对这遇事不慌乱,还有担当智谋的大哥内心多了几分佩服。那宫女也是个实务的,她知道无名在公主眼前的地位,也没有多说,出轿就招呼着大伙继续走。
弈亦遥在轿子内无聊的坐了几个时辰,轿子突然停了,无名进来把盖头罩在弈亦遥的头上说现在出了山区可以换马车了,注意点别让别人发现。
弈亦遥一听马车,瞬间来了精神,自己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马呢。只听去过城里送货的二牛说,城里人出行都要骑马,那马跑的飞快,有多快呢,大概比他们村里的鸟还要飞的快。
于是就趁着走路的间隙,透过蒙蒙的盖头暗暗打量着传说中的马。弈亦遥瞧着这匹棕色的马,虽然马脚修长,但皮包骨头下的瘦弱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车夫讨好的牵紧马绳,给弈亦遥行礼请他上车。弈亦遥忍不问
“可以让我牵一下吗?”
此话一出,不止车夫震惊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一路上,公主寡言不语,现在却因一匹枯黄的老马开口。之前上过马车的宫女连忙凑上前来。
“哦哦牵手啊,公主想与你牵手表达谢意这是我们公主的习惯,”
弈亦遥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在场的人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看着宫女挤眉弄眼凶狠的样子他连忙接话道
“啊啊对,我就喜欢牵手表达谢意”
无名“……”
等到公主上车,陪着的宫女门聚在一团
“杜乐姐,公主什么时候喜欢牵手表达谢意呀”
“是啊是啊,不是我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公主和几天前好像不一样。”
杜乐连忙打断正色说“闭好你们的嘴,脑袋不想要了?公主面前也敢妄自议论。我们不过是娘娘宫里随便挑出来陪嫁的,无名哥都没发问,难不成你们自觉比他更熟悉公主?”
几个宫女自觉也有道理,纷纷闭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收拾好准备启程时,说是去找公主的无名突然不见了。
刚刚谈话的宫女们又叽叽喳喳说起来
“无名哥去哪了,他可是对公主寸步不离的。”
“公主不会真的。。。”
杜乐再次打断“够了!无名哥说自己有事去方便一下我们等等就是了。”
可几个兵爷却耐不住了,他们本就是齐国派来护送的,为了一个小侍卫一堆人在这等?摆什么架子?直接叫上车夫就驱车走。
弈亦遥坐在车里,最近本来就因为轿子内癫睡不好,这会刚上车觉得太舒服了,反正大伙都还没准备发车索性又睡了会儿。
杜乐看着车里的乡巴佬没声音,自己一小小宫女又不好和这些兵痞争论,只得不断拍着马车想把人唤醒。
车内的人却像是死了一样一点声也没发出。
杜乐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内心不断盘算着路上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和无名一样跑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