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没查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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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没查出来
第一次看到凶案现场，周阳本以为今天晚上又要失眠了，没想到回到家后沾床就睡，并且一夜无梦。
骷髅的那点光不是白洒出来的。不过，比起镇魂、安神之类的功效，能助人睡眠这点实在太过平凡，骷髅是连提都懒得和周阳提。
的确，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功能是可有可无的。睡觉这件事好像人人都会做，也就只有像周阳这样经常失眠的人才能体会到睡个好觉有多幸福。是以，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周阳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心情也比平时要好。
“哇，周工，你皮肤怎么看上去那么好？你昨天不会是偷偷去美容院了吧？”
于欣看着周阳的脸，赞美的话不要钱似的一句句往外说。一会说他皮肤好，一会又夸他长得帅，态度十分热情。看样子是真想知道为什么周阳一夜之间能有如此变化。
饶是周阳知道她的性格本就如此也被她说的觉得有些尴尬了。
“我哪来的钱去美容院啊？而且我昨天十点多才下班。十点呐，你说哪家美容院那么晚还开着？”
“啊？你怎么又那么晚走啊？我还以为九点前你肯定能下班呢。”
于欣昨天走的比较早。李工给她布置的任务不多，她做完就直接走了。之后也没收到要再改的通知。十点那会她都躺到床上刷剧了。
看着于欣脸上露出的同情之色，周阳浑不在意，礼尚往来地夸奖她工作做的好。
“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硕士，这能力，没话说。我就不行了，改了好几次李工才满意。”他开玩笑地吐槽着自己。
“真有必要改那么多次吗？”
于欣早上看了一下共享文件里的模型。她本来只是随便看看，没想到那模型完成度已经那么高了。这就让她觉得很奇怪了。现在方案还没完全确定下来李工就已经开始抠细节了。这要是大形体稍微改动一下，很多东西那可就都白做了。
“嗯，可能是做得细了才更能看出差别吧。”
两人叽叽咕咕地说了会儿话，手上的工作倒是一直没停，所以一旁的蒋依依也没说他们。整个公司，周阳他们组的氛围是最好的，偶尔说会儿话也没人会去管。
到午休前，周阳又被李工叫过去几次。
周阳有些不明白，明明其他人文件交接都可以网上直接交接，偏偏到他这就得一次次到人跟前去。
和太后跟前的小太监似的。胡勇喜都明着暗着笑话了周阳好几回了。
周阳对工作上的事有自己的一套过滤器，所以倒也没觉得丢了面子。不过跑来跑去的确实是挺麻烦的，他的思路也老是被打断。
算了。周阳想，这个项目做完就好了，他们又不是一个组的，不会一直合作的。
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周阳这是习惯了。说真的，他很少与人当面冲突。
这也算是他的劣习之一了。
“哎，那个，你，小周是吧？过来一下。”
总设在周阳要去买麦记穷鬼套餐当午饭的时候拦住了他。之前他为了另一个项目，在打印室耗了好长时间，这才出来，发现整个三层都没人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周阳才会被从私人办公室里出来的总设给抓个正着。
周阳在心里默哀自己逝去的午休时间，老老实实地向总设走去。
“小周啊，你收拾一下，下午和我去XY那边一起开个会。公司车就在楼下，我先下去了啊，你马上来，知道吗？”
“XY？等一下，总设，我这没XY公司的项目啊？”
“我知道。你就坐在旁边给我撑撑场面就好了，也不用你发言的。”
周阳听了仍旧是一脸懵。以前跟着去开会基本都是有项目才去的，这次他没项目还跟着去干嘛？
而且，开会是真的很无聊的，他可一点都不想去。
“总设，我下午还有别的事要做呢。你看，我们组最近在和李工组一起。。。”
周阳企图再挣扎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还没到节点嘛。就一个下午没事的，我先去了，你快来啊，很急。”说着，对方就不给周阳继续说话的机会了，连电梯都不坐了，直接从楼梯间“噔噔噔”地跑了下去。
看上去是真的赶时间。可这。。。
周阳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片刻后，想着自己可怜的地位，周阳还是给蒋依依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电话里的蒋依依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这件事她也头疼。
总设年纪大了，总有点改不掉的“坏习惯”。每次去开会，那人就喜欢抓公司里好看点的人去当门面。说实在的，蒋依依从不觉得项目是靠美人脸拿下来的，可总设从不听人劝。
“你去吧，模型的事情我和李工说。要是赶时间，我就让欣欣先替你做了。你记得看手机啊，她到时候要是有哪里不知道的可能会联系你。”
蒋依依都那么说了，周阳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老老实实地去自己桌子上拿了本子和笔，周阳也快步跑到了一楼。
这时候，总设已经上了公司的商务车。
其实总设自己也有车，还是年轻人比较喜欢的保时捷。不过他觉得去开会还要自己开车实在太没面子，所以这种时候大多数都是叫公司的司机来，用的也是公司的大奔。
算一算，周阳也有小半年没坐过公司的车了。此时，正有个男人在车前抽烟。看那打扮，应该是公司的司机。
周阳不懂烟的好坏。此时正是中午，很多人进进出出，玻璃门不断开合，带进了不少烟味，周阳远远闻着，觉得这烟味有点冲。
好像又有点熟悉？
周阳愣了楞。他昨天晚上闻到的烟味和这个好像啊。
这样想着，周阳仔细看了看司机的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脸他认得。
周阳不是脸盲，他能记住人脸的特征，只是通常情况下都不会放在心上。他只会记那些需要长期一起工作的和好看的人的脸。
司机的脸不属于以上两种，但是周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原因恨简单——“周阳”昨天才刚被对方捅了好几刀，连肠子都流出来了。
“小周，你干嘛呢？快点上车啊？就等你了！”
总设很着急地冲周阳招手，大有他不上车就会亲自下来拖人的架势。
周阳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如果残念中的那个人没有双胞胎的话，那眼前这个大概率就是本人了。
可，连杀两人，他怎么能那么快就出狱呢？
周阳不敢被对方看出自己心中所想，大着胆子上了车。
司机跟周阳前后脚，几乎是他刚做好关门，车就发动了。
周阳的身边，骷髅及时出现。
“你怎么了？怎么心跳那么快？”
昨天的事让骷髅对周阳更加上心。感觉到周阳情绪异常后，骷髅就从他家瞬移了过来。
有熟人，而且还是上司在旁边，周阳不好和之前那样大咧咧地就直接和骷髅说话。他掏出手机，打开网页开始搜索。
骷髅也不傻，看着周阳打在搜索栏的关键字就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了。
它仗着别人看不到自己，飘到了那司机跟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又回到周阳身边。
“是他没错。”
周阳从残念中看到的东西都是和骷髅共享的。所以骷髅也能知道那杀人者的长相。
“现在杀人可以不用坐牢吗？”骷髅有些疑惑地问。
怎么可能不要坐牢！
周阳不停地换关键字，把近年来官方公布的凶杀案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相关的内容。
“小周你在看什么啊？”
总设坐在车上，只安静了一会。他估计是觉得无聊了，就自顾自地凑过去看周阳的手机。也怪周阳没贴膜，页面上的东西全被总设给看了去。
这人看就看吧，还读了出来。
“工地凶杀案。哎呦！”
总设才说了几个字，车子就急停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总设回过神来后也不管周阳的手机了，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问到。
此时，从旁边开过去的其他车里传来好几句骂声，副驾的人还特意伸出头来比划了几下。
原来，是周阳他们坐的车无缘无故地急刹了，还好后面的车跟的不紧这才没撞上来。
“没、没事，老板，我就是手滑了一下。”司机唯唯诺诺地说，跟着连着和车里的人道了好几个歉。
司机的反应让周阳的心更沉了。普通人听到凶杀案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吧？可现在不是说出来的时候。谁知道对方手里有没有凶器了。
为了让司机安心，周阳也帮着司机一起和总设打圆场。总设想着时间确实来不及就没多计较，嘱咐几句之后就又和周阳聊起了天。
“小周啊，你这好端端地看什么凶杀案啊。”
“哦，不是我要看的。我朋友正好和我说到，我就随便看看。”周阳想用这话降低司机的警戒心。
“你朋友也是的，干吗叫你看那么血腥的东西。”总设不满地嘟囔几句，随后又和周阳说起了别的怪话。如此，倒是搞得周阳没有时间继续去搜新闻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XY公司楼下。周阳不敢和司机独处，假装殷勤地帮总设拿着电脑包，人也是离得很近。
刚才，为了周阳，骷髅盯了司机一路。这时候，它又回到周阳身边，说： “我建议你可别和他单独在一块。他偷偷看了你好几次了。这家伙看上去老实憨厚，实际非常警觉。你可千万别小看了人家。”
周阳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没查出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