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灵之玉?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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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到了。”
话音刚落，一柄短刀就从头顶扎在他背后的树上，刀刃没进入木头大半。
斑心知这是因陀罗又开始突然练招了。其他人可能会反感这种突然袭击对打，但斑并不厌恶，反而觉得有挑战性，跃跃欲试，还可以锻炼反应能力。
灵活地在树木间穿梭，躲过几道连续攻击，长发飞舞，时不时给出一道回击。
“喀。”
一道淡蓝刀光劈来，斑侧过头堪堪闪过，刀光擦着斑的头发把后面一条腰粗的树枝削落在地。
在第二次打出死亡be结局又回档后，斑的力量又增强了，但无法自控破坏周围的状况也加重，可以说有利有弊。幻眼确实危险，但斑也从中得到不少实战经验。
因陀罗站在另一棵大树上往下看，微不可见地点点头：“有所进步。”
因陀罗教了这么段时间，终于有了点成就感，心感欣慰，却没表现在脸上，保持着高傲的表情。
足尖轻点，落在地上，因陀罗从怀中掏出一物递来。
“此物算是好东西，顺手给串了个绳子，你可以戴着。”
因陀罗手上的正是斑在「贝」的幻眼中得到的玉雕，算是妖魔「贝」的遗留物，它被大火灼烧成一块小小的白色玉雕。由于不知道有什么用，斑在出幻眼后就把这个东西拿去给因陀罗鉴定了。
此时玉雕已经被做成了手链的样式，由一条手编红绳穿着。斑试着戴了下，宽松度刚刚好，挂在手腕上也不显得突兀。
“我大约能感受到是有类似「预告」的天赋。这种灵物使用时一般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斑，你很幸运，它上面并没有怨气，所以它的代价不会很大。”
因陀罗解说着。“你这次的奇遇倒是因祸得福，本来还以为你要折在里面。”
“不知道它生前是什么，估计脾气不错，有的怨气冲天的灵物，用一次就是一条甚至几条人命，如果是那种就不能给你用了。”
想起来了什么，因陀罗又补充道：“建议现在就用着试试看，斑，把你的血液润泽它，其他人就无法使用，除非你死了。”
——
两人并行回到宇智波大宅，取出一个小碗，斑咬了咬牙，忍着痛，用血把灵之玉手链泡了进去，红色的手编绳在浸泡下更加鲜艳。
随着血液被吸收，液面下降，灵之玉发出了一层微微的白光圈，它的热度也变高了，如果此时去触碰，可以摸出发烫的感觉。
因陀罗闭上眼睛，眼下的红色纹路更加艳丽，用他的无形感知去触碰感受着一些肉眼不可见的东西。
“我可以感受到它表层的功能”因陀罗仍然闭着双眼，微微启唇“「预感」，不错，我之前的直觉方向是对的。”
“目前可以兆示吉凶，还算有用。”
“未来随着你的变强，它可能受到影响也会开发出新的功能，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争不争气了。”
斑心下一喜，虽然可以存档读档，但这个挂也不是随便开的，回档之后，会有7天左右的时间回档会变成不可用的灰白色。
且，斑感觉到新的一次回档后，他失去意识破坏周围的频率也有所提高。果然还是得少死！就算可以读档，第一死很难受，第二可能导致副作用。如果灵之玉可以在遇到「选项」的时候兆示吉凶，是不是就能规避很多不必要的危险了？
小碗中的blood已经被吸收完，本来红红一片的碗底只剩下一块莹润的白玉雕，看上去十分淡雅，完全看不出它刚刚吸收掉了什么。
“现在它才真正属于你，试试看。”因陀罗开口道。
把灵之玉串成的手链带回手腕，手心扣住玉雕，玉石散发着丝丝暖意贴在他的皮肤上。
斑竟然感受到自己短暂地与一个死物心意相通了！
学着因陀罗那样闭上双眼，黑暗里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灵敏，渐渐的，一片虚无中显现出了漂浮在空中的灵之玉形象。
「灵之玉，因陀罗此人如何？」斑心下一动，恶作剧似地在心里默默问出一个问题。
戴着灵之玉的手臂一阵痛楚，斑感到自己的手臂裂开一道口子，blood流了出来，流到玉石上面。这样也是值得的，痛和失血总比死了好。
在灵感状态中，灵之玉震动一下，光芒更盛，虽然没有文字之类的提示，斑的意识还是在冥冥之中从中读到了启示。
「吉」
那是一种玄妙的感觉，没有言语，没有文字，但斑就是能读懂这个意思。
这个意思，是说因陀罗可信咯？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问出这个问题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
因陀罗从没做过不利于他的事，也帮了很多忙。即使在一些外界传来的流言蜚语中，因陀罗对宇智波家年轻一代的无条件照顾显得很可疑，毕竟因陀罗并不是他们的直系血亲，几个宇智波也不是能养熟的幼儿了。还有人造谣说因陀罗没有子女，想把宇智波各个旁支接过来养蛊，活下来的才是继承人。
这种没有证据的恶毒猜测，斑并不会相信，若先开枪后画靶式地认为因陀罗是恶棍，是绝对的愚蠢行为。
因陀罗的生意做的很大，具体多大斑不知道，介于因陀罗向来神秘深居简出的作风，外界从他本人那里打探不到消息，而近日因陀罗开始频繁出入宇智波大宅，有心人自然开始窥视他照拂着的宇智波年轻一代。
那些谣言，大概就是有心人编造出来希望刺激因陀罗的反应的。他们要失算了，因陀罗对于那些人和他们编造的东西不屑一顾。
话说回来，斑和弟弟相依为命，让灵之玉算一算也没有坏处。就算真有什么，也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斑也不对此畏惧。
突然，灵之玉上的蜈蚣形状纹路蠕动起来，从中吐出一粒香丸，然后才恢复了平静。斑在灵感状态中握住这粒香丸，同样从中读到了它的大致功能。
「假亦真时真亦假，香丸可以短暂的使人产生幻觉，产出速度较慢，请恰当使用，勿要滥用。」
——
睁开眼，斑手心里果然多了一粒香丸，把它收起来。
斑的手臂上也多出来一道蜿蜒盘旋的伤口，好在不算深，因陀罗给斑包扎好伤口，默然思索。
有个问题因陀罗已经权衡了几天，但终究还是得有个决策。
自己不让斑去宇智波家的幻眼，他却意外掉进野生幻眼。或许还是得让斑去宇智波家的幻眼历练呢？
之前不让斑接近宇智波家的幻眼，一个原因是斑当时还是弱小的初学者，另一个原因就是宇智波家的幻眼对因陀罗而言并不是愉快的回忆。
“带你去宇智波密林中的幻眼看看吧。”
话说出口，因陀罗自己都怔忡了一下。
以前经历的种种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为何刻意遗忘，很久没进入到那个幻眼中。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马不停蹄为着自己，还有宇智波家的孩子谋划着，从前的事被忘在脑后太久，以至于再提起时，都觉得有一丝陌生。
就像一支在冰柜里放了太多年的雪糕，等某天再次发现角落里的它时，保质期早过了，是什么味道也忘了。
而假如这个时间是一千年呢？
因陀罗在心中无声的叹口气。
“来吧。这个幻眼我可以带你进出。”
“知道了。”
如果是可以进出的幻眼，那确实威胁性不大，有因陀罗陪着也有保障，斑也有些好奇宇智波家的幻眼，便答应了。
虽然有些勉强，因陀罗还是抓住斑的胳膊，把他带了进去。
我的，曾经。
——
落地又是一阵晕眩，斑平复了会，才观察起这个全新的幻眼。
这次直接就降落在人类的聚居地里，省的赶路了。上次的幻眼是古代村落，这次看起来要更古老些，建筑的样式都是斑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的。
和因陀罗走在这个地方的道路上，看得出来旁边的人都认识因陀罗，行人时不时用目光偷偷看他们，但他们都不敢上来说话，等两人走过才响起窃窃私语。
看来因陀罗在这地位很高？
斑跟着因陀罗来到此地看上去最正式的一个建筑。
“这是我曾经处理事物和居住的地方。”因陀罗没有多说，简短地解释了下。
因陀罗对这里很熟悉，从堆满卷轴的书桌上抽出纸，用它裁成一个长条，扭动翻转下后，又把两头粘成一个纸环。
“幻眼这东西，可以说很复杂也可以说很简单，复杂在于这是人生的浓缩与不断循环，简单在于只要找到点就可以破解。”
“你应该听说过莫比乌斯环，它象征着不断的轮回，无论往哪里走都会回到起点。不管从中间或者三分之一处剪开，它也还是不会断开的循环。”
“如果要破解，就得找到幻眼主人真正的愿望，然后快刀斩乱麻，否则得到的只会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因陀罗把玩着手中的纸环，抬眼向斑解释道。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