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伸手 她的 ...
-
她的脸上渗出了血迹,就在成爱安以为自己将接受那玻璃时,叶以沫却收手将玻璃渣扔开,朝她肩踹去,嘲笑着
“今个我生日饶你一命,呵呵呵呵毕竟玩死了也没得玩了!”走时她也不忘再鄙视的朝着成爱安看 然后深深的翻了个白眼离去。
她从地上摸了起来,她的腿根本无法支持她站起来,她爬向那墙边,依靠着墙。夕阳下余辉照着她那灰尘扑扑充满血迹的脸颊,四周泛起腥味。眼神无关的向天边望去,如那黑洞一般没有尽头…眼泪就那么从眼角直勾勾的落着,双手没有力气擦去了,就那么仍有的落下…
成爱安不愿被路过的人看见,摸着墙一点一点蹭起并没有哭太久,那是情绪是稳定吗那一种“稳定”的崩溃,她只能坦然的接受一切都恶毒了,没有方法的挣扎。她抬眼看向路的尽头,阳关有点刺眼,让人睁不开,加上她那原本的近视,以前有戴眼镜一直现在却没有戴了是怕换了又得换,眼前的路和那隐隐约约的人影都是模糊着的。
哦,还是被人看见了……
他从光里走来一般,他托起成爱安的手,一言不发的将她缓缓再靠下墙,她没有说话,只是顺着他的动作。只见他从一个袋子磨出碘伏和包扎伤口的,他小心翼翼的抚上,轻轻拂拭着伤口,但她还是不由的发出疼痛的响声。没多久腿上就扎了个精巧的绷带,腿部传来了药膏的味,几乎腿上都是,他没有说话,表情却扭曲不已。
“你叫什么?”成爱安不大不小的问着
何卿鹤先是楞了一会,然后“噗”笑一声说到:“姓何,名卿鹤,卿是怜我怜卿的卿,鹤是晴空一鹤排云上的鹤。”然后抬头朝她眯着眼阳光而又温暖的笑去。
她眉头缓缓一紧,说到“你笑什么?”顺势想将他在给她上药的手肘抽回。
他用力拉住,摇了摇头看着她满是血的手说到:“没有,惊讶同班同学不知道名字。不过想想也合理…”
“你为什么帮我?我和你认识吗?你看见了吗?”接二连三的抛问,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收住了脸上的笑容,眉头紧锁着,咬着唇瓣,反抛出问题。
“她们为什么欺负你?你为什么不抵抗?”他灼热是眼神与她对上,何卿鹤盯着她,她的眼里黯淡无光,深不见底……而成爱安看着他眼里她模模糊糊感觉沉入深渊一般。
她将手收回,这次他没有抓住。成爱安只是道谢了一声,一点一点的扶着墙瘸着朝黑暗幽寂的小巷里走去。
那一抹短暂的光也就此暂时结束了,天边的太阳已经沉入河里——黑夜也降临了,回到家,她松了一口气,她的舅妈舅舅不在,真是太好,不然不知又要遭受怎样的言语和行为,她已经没有尽力再遭受一次践踏了。
摸着墙就直直走向自己卧室,书包一放将卧室的门锁起就睡了,那晚她睡得很沉,梦里是黑洞一望无际的黑洞不着边的黑暗,梦里一开始她还在痴痴的寻找着路,最后只是呆呆卷缩在黑暗中,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