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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NO.2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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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造谣全凭一张嘴,是是非非都只是一个娱乐,但总有缺心眼把它当真。
“徐!予!安!”任远好巧不巧就是要注意这些缺心眼的倒霉蛋,“你又通宵打游戏?”
床上的人在睡梦中随意挥挥手,示意朕听见了,任公公快滚蛋。
任公公忍下内心想刀人的怨气,想到自己几位数的工资全来自于这个祸国皇帝。
于是认命地继续絮絮叨叨“年轻人不要仗着身体好就熬夜,小心早上起来满脸痘”
祸国皇帝依然没有起来,但好歹闭着眼说了一句:“有痘依旧帅飞天。”
“今天下午是沈导的试镜,快点起来了。”
徐予安闻言睁开眼,随即叹了口气:“你看见昨晚的热搜没有?”
“没有啊,我作息习惯良好。等等,你不会又给我惹什么事了?”任远如临大敌,兵荒马乱地打开围博,脑子里已经闪出了上百条辞职理由。
看见热搜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是姜影帝啊。我以为我的职业生涯就要到头了。”
姜影帝……徐予安对圈里这种叫法十分不解,这种一句老师就可以代替的话语,为什么要换成一个奖项名称。
是很害怕别人认为你不知道人家拿奖了吗,这种尊重真是来的莫名其妙。
但重点不在这里。
徐予安没有理会叫法,懒洋洋地道:“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任远捧着手机,认真地说:“像啊。”
徐予安懒得理他,也没有把想法就下去,只是挣扎着从龙床上起来,随手找了件白衬衫套上。任远再一次被他的身材闪瞎狗眼,肌肉线条流畅,劲瘦的腰上滑落着人鱼线,诠释着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徐予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别想了,咱俩不可能,我对beta不感兴趣。”
任远心理素质够强,完全没有被这操作秀到,而是贱兮兮地问:“你出道我就是你经纪人还没见你有过对象,追你的人不少,其中那么多优质omega ,你怎么还能单身这么多年?说吧,小安。是不是喜欢alpha?”
徐予安慢悠悠地道:“性冷淡,抱歉啦。我知道这是世界的损失。”
“性冷淡就性冷淡吧,只要你不喜欢alpha都成。”任远继续贫嘴,“做公关超麻烦。”
据卫生局最新统计表示,abo性别的比值为1:3:2,因为alpha数量更少更精贵,所以对AA恋的反对也就更强烈。
徐予安微不可查地皱眉:“我认为AA恋挺恶心的。”
任远听到这个回答,愣了几秒,还没回过神,徐予安就把话题转开了“别说废话了,快点走了”
其实现在的人思想都比较开放,包容度大,像这样的极端回答倒成了少数。纵使政府不允许,但也只是罚款而已。
更何况徐予安是个人精,很少对有争议的问题表达直观的想法,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而且话题转的很生硬,不像徐予安平时作风,但是因为今天确实有急事,任远便没有去在意这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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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导,您好!我们曾经在颁奖典礼上见过。”徐予安微笑着向沈长清问好。
沈长清依旧臭着脸但明显温和一些:“小徐,我记得。试镜表现不错。”
试镜已经结束了,现场的工作人员三三两两的收拾着贵死人的器具,忙碌又充满秩序。
为什么要留下来,狐狸们都心知肚明。
沈长清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我想你已经明白,你通过了秦安的试镜。”
来试镜的人很多,但只有个别是试镜秦安,大多数都是其它角色。如果这还不懂,那他在这个圈子就不能混了。
徐予安一双桃花眼眉目有情,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感谢沈导认可。”
“但我也知道你有顾虑。你肯定是知道的,姜临已经定了秦岁。而他一年只会演一部电影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如果提名,他一定是凭借这部作品。这部电影拍摄时常大,你可能半年的时间都会耗在上面,你身上也没有存货。所以,在颁奖典礼前你也只会有这一部电影上映。”
徐予安不否认,依旧温和地笑着。
“一个电影可以有两个主角,但同一个奖项不可能给两个主角提名。如果电影入围,那就会看你们是谁获得提名了。你的风险就会更大,你首先面对的竞争对手就是姜临,那决定你可不可以提名,其次才是别人争奖项。我自认和我拍电影确实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但或许不足以比得上你职业生涯的第三个金影奖。你确定你想好了吗?”
徐予安认真地道:“感谢沈导这么为晚辈着想。我曾经听说姜影帝毕业之后在您手底下学习了几年才出道的,而姜影帝的实力确实有目共睹,所以有这么一个可以学习的绝佳机会,就算放弃那个奖项,我也肯定要来学习。金影奖每年都有,但沈导的电影却是几年一部。况且……”
他顿了顿,莞尔一笑:“我也有自信。”
沈长清目光凝重地看着他:“你要想好,以后可不要后悔。”
“晚辈明白。”
这略显凝重的话题结束后,沈长清略显轻松了一些,也没那么威严:“今天行程有空吧,你要和姜临对一下戏吗?”
“我一直有时间的,沈导放心。我这边主要是看姜影帝什么时候有时间?”
“小姜不是一直都在吗?”
这恐怖片里的标准台词,用到这里就有点吓人了。
徐予安略显惊讶地张望四周,结果转头就看见了那张陌生又熟悉的俊脸。
不到十米的距离处,冷漠地站着一个他刚刚认为会输的人……
任远顿时被一个名叫“尴尬”的牢笼所束缚,笑盈盈地准备开口,内心汹涌澎湃。
救命啊!我打个工容易吗!我拿份工资容易吗!艺人口个嗨,为什么会舞到正主面前!如果不是房贷车贷,这b工作谁爱干谁干!
徐予安并不在乎姜临听见没有,因为对方显然是不会因为这些话而生气或尴尬的人,他冲姜临点点头,微微笑了一下:“姜老师,刚才见笑了。好久不见,您最近怎么样?”
两人的关系,说陌生也没有那么陌生,说熟悉也觉得算不上熟悉。肯定不够好,但绝对没有网络上传的那么差。
属于遇见会点头的泛泛之交,还是仅仅只会在活动上遇到,平时根本遇不到的那种。
姜临没有徐予安那股对谁都好像生死之交的劲,显得比较冷淡,但也只是相较之下:“挺好的。”
他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地笑笑:“确实好久不见了,我很期待这次的合作。”
不知道的听了这对话,还以为他们是什么久别重逢的好友,在场几人却心知肚明,这气氛瞬间就诡异起来。
沈长清一听自己宝贝徒弟的语气,心凉了一半。完了完了,不会真有什么过节吧。
沈长清向旁边使使眼色,两位假笑的影帝都被请进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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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散完了,大雨滂沱而下,凶猛的打上了玻璃,水珠慢慢滑下似在偷看里面对剧本的情景。
房间外面是被大自然冲刷着的洁净,绿色的枝芽被水洗涤着,空气沾上了泥土的芬芳和水的潮湿,雨使一切都焕然一新。
休息室里的空气却异常燥热又暗流涌动。
只是两个人简单的一场对戏,观看的人却很多。沈长清和几个小有名气的副导演,天赋异禀前途无量的金牌编剧黎绪。
这对于任何一个演员来说,都是一个很炸裂的阵容。
听到“卡”后,场上的剑驽拔张终于少了几分……
徐予安弯着腰喘气,慢慢放开了姜临的衣领,眼神依然很阴郁又有点黏稠,仿佛在看一件珍贵多年的收藏品,他努力平静,坐到一旁调整情绪。
姜临完全不同,狼狈又从容。
狼狈是因为衬衫的扣子在情绪激动中被扯掉了几颗,手腕上有被人用力过猛而出现的红痕,黑衬衫禁欲又动情。
从容则是因为姜临淡定自若的冷静表情,不似徐予安的激动凶狠,姜临不带一点情感的微微皱眉,仿佛不满自己衣服的狼狈,而对徐予安的行为丝毫不在意。
空气凝固在了房间中,大家跟着两人的动作争吵,一步步进入节奏,进入秦岁和秦安的世界。
黎绪最先缓过来,眼睛好像在发光,喃喃道:“天呐……徐老师,你……”
徐予安进角色快出角色也快,他挑挑眉,对接下来的赞扬表示洗耳恭听。
“你好适合演变态……”
这赞扬并不怎么令人高兴。
徐予安目光已经脱离了秦安,温柔又深情:“这夸奖有些别致啊。”
接下来就是大家对这次对戏的夸奖与批评,是每次必有的重要环节。
但沉默很久的姜临却突然出声,声音低沉又沙哑:“沈老师,今天对戏效果很好。如果有问题,麻烦各位直接告诉我,但今天我有点事,可能要先走了。”
沈长清不疑有它,便让姜临先走:“注意安全。”
姜临走得飞快,像是落荒而逃。
即使表情十分从容淡定,却仍不敢多停一秒,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
他止不住的心跳在悄声说:
太近了……
刚才徐予安靠的太近了,呼出的热气全部打在了他的脖颈,让人觉得痒。
那若即若离的嘴唇吐出的话,下流又充满情意,无耻又令人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这超过了界限,姜临闭眼缓缓神,庆幸自己没有露出异样。
但正因为他努力装平静,忘了随处可在的“黑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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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任远看着热搜,情不自禁地爆了粗,“这热搜上的……”
徐予安皱着眉,眼里有一些不爽:“晦气。”
任远坚持用了几年的破手机并不是重点,重点在手机上的字。
没错,姜临姜大影帝,时隔几日又冲上热搜了。还顺便拉上了整个剧组,免费的做了个宣传。
【黎绪:这…就是顶流的力量吗?】
【沈长清:热搜纯**造谣】
【宣传部:哈哈哈,谢谢徐哥姜哥的无私奉献】
群里的信息纷纷扰扰,但还是不及围博上的一半,围博上闹的好像世界明天就被嘎了一样。
{《丢失》剧组姜临与徐予安打架}
这红色的字越看越黑…
【啊啊啊啊,真的假的,我最喜欢的编剧的作品啊。两位能不能别吵,好好演戏?】
【心疼姜影帝,手腕上红的触目惊心。】
【不信谣,不传谣。大家等澄清吧,我相信我们家安安不会打架。】
【不是,你们瞎啊。没看见徐予安最后是和导演一起出来的吗?打个屁的架。】
【确实,如果真的打,可能安安就要去医院了呢。心疼嘤嘤嘤,不要受伤了。】
【林萧!是你吗?林萧!】
【哈哈哈哈哈五楼是懂阴阳怪气的。】
徐予安不满了,指着这条信息问:“他为什么觉得我会输?”
任远继续往下刷,眼睛都没有抬:“姜影帝是散打冠军。平时的武打戏,从来没有用过替身。”
徐予安:“……那他们为什么会眼瞎,认为我们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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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查了一下,发现大多都是水军。应该是有人故意带节奏,想抓着网传你们关系不好这一点来做文章。”
姜临平静地说:“我的疏忽,我走太急了没有注意到狗仔在偷拍。”
“不是你的问题,我们这边也没有看到,没关系,就当可以做一个宣传。大家只是瞎闹一闹,只要有眼睛的人看一下都知道,那不是打架。”
姜临低头“嗯”了一声,微微皱眉:“那是谁这么闲?”
“现在不确定,但你们的关系确实很重要。我看你们应该是没有过节的。介意营销一波吗?”
“营销什么?”
“兄弟情深。”
姜临没有说话,良久,他道:“算了吧,澄清一下就可以了。谣言自己会散的,越在意越有问题。”
“兄弟……”电话挂断后,姜临若有所思地喃喃,“如果只有情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