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修仙剧本》风月无痕

56、反将

　　“松…手，快…松手，喘不上…气了…”烈一边挣扎跺蹄子，一边龇牙挤出几个字。
　　“小白，太好了，你会说话，我可找到伴了！”曼实在高兴的紧，刚松开点，又想抱住烈，幸亏烈扭头，一蹦三尺远。
　　“咳，作为一个雌性，你真的很不懂矜持，即使我再优秀，也不能时时刻刻看见我，就往上扑呀！？你确实应该好好学习一下，我们妖族的礼仪。”烈高高昂起头颅，漫不经心的说道，谁让他也是妖族十二支的一员呢！可不能再丢了面子！
　　“你果然不是普通马匹你一直会说话？”清渊开口，之前可不像。
　　“那个…会，当然了，就是一般就…在妖界。”烈越说越小声，他总感觉这个叫清渊的雄性不能得罪，否则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在妖界？”清渊重复一声。
　　“是的，在妖界可以说话，毕竟作为十二支，凡人的语言也是必修课，玄武长老可严格了，不完成课业，是得受到惩罚的，那惩罚太恐怖了！”烈想想都抖的厉害，玄武长老的幻术，能够营造出他们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也就是在凡间，你本不能说话？”清渊发出疑问。
　　“主要…我…还没有学会转化妖气。”烈老老实实回答，不敢扯谎。
　　“你刚刚是不是将左边那碗汤药都喝了？”清渊扫了一眼桌面，心中有了眉目。
　　“是我给倒的，我以为多好喝就尝了一口，实在太难喝，就都给倒进他盆里了。”曼自告奋勇站出来，证明烈并非想独吞。
　　“我感觉还挺好喝的，总感觉以前也喝过，大概是哪次生病的时候？”烈低着头，小声嘀咕。
　　“妖族'二韶'，天山莲、海沧茸…”清渊并没有要怪罪谁的意思，根据那碗汤药的特征，结合烈的话，说出一个答案。
　　“没错，没错，我想起来了是我们妖族的'大补汤'。”烈抬头，兴奋的点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人间还有妖族的灵药，平日在妖界也不能天天喝，他可是赚到了。
　　“清渊，人喝了会咋样？我刚刚也尝了些，是不是也会有啥技能被点燃？”曼满怀期待。
　　“没有什么作用，喝多了，甚至会有损害。”清渊一盆“冷水”倒下。
　　“啊？！幸好刚刚我就抿了一口。”曼庆幸道，默默告诫自己，以后不能乱吃东西，凡人的身体太脆了
　　“那个…你为何会连妖界之物都知晓，甚至我一个妖族十二支都不如你知道的清楚？”烈憋不住问道。
　　“大概曾经有人向我们炫耀过？”清渊看向清祉，不太确定的说。
　　两人对视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是一个拥有蛇尾的女性。
　　“给你们开开眼，这可是师父找来送我的妖族灵药哦！可香甜啦，你们喝不着咯！”
　　身影伴随着轻快得瑟的女声一点点消散，却始终看不清面貌。
　　“没事，我也未看清。”清渊揉了揉清祉的头发，安抚道。
　　“你们两个又打哑迷。”曼见怪不怪了，也不追问，毕竟现在她可是有小白了，嘻嘻。
　　“咳咳，别总搂搂抱抱，说正事。”烈被曼抱着抱着好像有点习惯了，甚至还有点享受勒紧的温暖，脸一时间有点红。
　　“有何正事？菜都吃完了。”曼撇撇嘴，不认为有比填饱肚子更正经的事了，至少现下如此。
　　“就…就刚刚堂中那个姓许的，女的，我总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还是混合着各种…我也说不上来。”烈脑子闪过许蕊的脸，随口搪塞一句。
　　他主要想转移曼的注意力，让她别总抱着自己，虽他也不是特别排斥，但大庭广众的，还是得收敛一些，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堂中间的女子？身上套一堆叮叮当当的那个？”曼努力开动脑筋。
　　“那都是珠钗头凤，什么叮叮当当？”烈无奈纠正。
　　“都差不多啦，我是想说那女子，我也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但又若隐若现，仿佛被盖住了一般。”曼怂了怂鼻子，宛若真的闻到了什么。
　　“你之前便见过许蕊？”清渊望向曼，期望有重要发现。
　　“应该，没有见过，可魂魄散发的味道也不会骗人，我也不懂为何会这样？”曼眼睛睁的大大的，也很疑惑。
　　“哈哈哈，没想到你比我还会满嘴跑火车，真希望玄武长老见见你，他老人家一定白胡子气上天去。”烈一千一万个不相信，他作为妖族十二支都从未听说过谁有这样的本事。
　　“我幽冥族从不骗人，你才骗人精。”曼气鼓鼓的反驳，幽冥族拥有审判之力，同时也受到束缚。
　　“原来你是传说中的幽冥族人！”烈漆黑的瞳孔瞬间亮了，那可是幽冥族！
　　“是啊，你又相信我了？”曼也不知怎么的，胸中有气一直不散。
　　“相信，相信，我就说你一个一点灵气都没有的凡人，如何能够压制我？原来你是传说中的种族，很合理。”烈总算找到了自己不断丢脸的理由，而事实只因他太弱又拒绝承认罢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我道歉。”烈虽时常调皮捣蛋，但知错就改。
　　“好吧，我原谅你了，谁让你是'配'给我的呢，我总得对你负责的。”曼见烈诚恳的模样，心里舒坦不少，也不堵得慌了，大方不再计较，毕竟她可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话搭子”。
　　“…，那个，重申一下，我也没有说谎，我真的感觉那个女人很熟悉，应该早见过，就像…对，没错，就像当时那个黑影！”烈对曼“配给”的认知汗颜，尴尬的重新扯回话题，还真让他想起来了一个忽略的细节。
　　“详细说。”清渊皱了皱眉，他对许蕊的虚实还没底。
　　“我当时接到命令，来这调查，看到两批人，地下走过两个老人家，看背影跟清府那两位差不多，迎着月光，天上飞来几个男男女女，里头就有刚刚堂上的两兄妹，我想靠的更近些，他们就突然消失了，周围的树枝还一下子活了，要抓住我，我一路躲避，结果被一道黑影锤了，模糊间，听到那个黑影用不男不女的两道声线说了一句，'十二支都送上门来了！'。”烈也正色起来，将看到的和盘托出，虽然隐去了他自作主张，偷抢了兄长的活计，还有黑影嘲讽他“小鸡仔”的话，那都不重要。
　　“可还有其他线索？”清渊追问，基本确定烈所提到的人都在清府。
　　“对了，还有那些男男女女腰间都有个玉石牌子，但我没看清刻了什么。”烈努力回想，补充道。
　　“还有…确实没有了，我被黑影袭击后，醒来就被绑在车厢里，后来跟你遇到了，你也都知道了。”烈摇摇头，表示没有其他更多知晓了。
　　“看来这个许蕊很了解妖族，甚至可以直接使用妖族丹药，但人与妖可从未出生过混血者。”清渊轻敲桌面，喃喃道。
　　“那肯定没有啦，玄武长老讲过，人与妖的精体生来相互排斥，繁衍后代绝无可能。”烈极其确定的说。
　　“既不会有混血者，便只能是由人后天转化。”清渊略微有点眉目。
　　“记载有言，妖族内核为丹元，之于修炼者则为丹田识海，人、妖可选一法为修，而许蕊大约找到了融合之法，既能吸收妖气丹元，也能夺取灵力。”清渊继续说。
　　“人和妖都能够融合？”烈一脸震惊。
　　“世间的灵气本就同源，你们妖族可转化为妖气，人也一样可转换为灵力，混合之法也不过找到平衡，或由体内隔绝使用，传闻上古大妖中曾出现过。”清渊耐心解释。
　　“上古大妖？！那不就是说我们都是她的'盘中餐'了？！”烈可没想过哪天会被人给吃掉！
　　清祉一听紧张的看向清渊，他知道清渊便是那许蕊最大的目标。
　　“别担心，丹田识海的完整性与心相通，也未必就很好取得。”清渊及时回应，握住他的手，安慰。
　　清渊的话让一旁烈的小心脏颤了颤，他被锤昏前，内心可是动摇过，甚至曾有臣服之念一闪而过，如果当时他屈从了，又会有怎样的结果呢？还是否能够好好的站在这呢？
　　一幕幕剖丹，取心的画面袭来，烈不由自主的一阵阵后怕，直到清渊结账完毕，也未完全走出阴影。
　　“清渊，你们这是刚刚点菜？可容许我们一起？”许蕊的声音传来，透着一丝侥幸。
　　“啊！”烈被吓得一个激灵，短促的一声叫唤，幸好曼接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蒙混过关。
　　曼顺势一把压住烈的嘴，她可谨记清渊的叮嘱，要是烈在外人面前说了话，保不齐下一秒就得丢了小命，她到哪再找“伴”呀？她可不想跟“木头人”唠嗑。
　　在场的许蕊，和才赶来的暄都被曼惊到，齐刷刷看着她，见她尬笑，狠狠揉鼻子，一致嫌弃的退了一步。
　　“郡主，何必和这种人一起吃饭，让我教训完，我们两人吃便好。”暄将许蕊护身后，上前就要跟清渊过招。
　　“小女就斗胆说一句，我们都是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化解误会不是更好？”许蕊没有理睬暄，说起了和。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吃好，你们可以再点。”清渊语气温和，较之前判若两人。
　　看许蕊大费周章的样子，想来是要得到心甘情愿的“牺牲者”，获取完整的丹元、丹田识海，既然如此，表面的顺从与不停被毁掉的关卡，总能够让她露出破绽，他们便有机会逃出生天。
　　许蕊被清渊的态度搞得晕乎，愣了愣才猛地回神，咬牙切齿又抱有一点希望的问：“你们可点了一道'韶汤'？”
　　“是啊，没想到身处京都的许郡主也知道我们这的特色菜？但恐怕要让郡主失望了，那汤药实在难喝至极，我们直接给倒了，劝郡主你千万别点了。”清渊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还一副为郡主着想的口气。
　　许蕊强忍愤怒，哼哼：“多谢渊将军提醒，必然不会再点了。”
　　嘴上如此说，许蕊的心里骂开了花，一碗被老太婆的口水糟蹋，一碗被倒掉，辛辛苦苦几十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实在可气可恨。
　　许蕊打定主意，等拿了丹元，他们一个跑不了，都要挫骨扬灰。
　　尽管脑子里已经是血肉模糊的片，可终归只是虚幻的想象，再如何逼真都非真实，至少暂时还不是，许蕊心头的郁结也未消一缕，仍要假装大肚的扯出笑容，实在强人所难。
　　余光扫过气喘吁吁赶到的白身上，许蕊立刻有了计较，嘴角上挑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白妹妹，我们还是来晚了，你大哥都吃完了，可如何是好？”许蕊退后几步，让出一定动手的范围，重新勾起责备的话头。
　　“你怎么当人大哥的？不知道弟弟、妹妹也没吃饭？我看出去一趟，德行都丢狗肚子里了！”白牙尖嘴利开始咋呼。
　　清渊还未出声，清祉就一个健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瞪着白，“啪”的一声脆响，震慑所有人。
　　“你，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敢打我！？”白懵了一瞬，被脸上灼热的气息唤回，整个人癫狂起来。
　　“疼疼疼！”白小姐准备回击巴掌，却被清渊捏住手腕，骨头被捏的咯吱作响，疼得她滋哇乱叫。
　　“她可是你亲妹妹，你居然下得了手，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见妹妹被打，暄鲁起袖子，就向清渊冲过来。
　　清渊抬腿，踹出去，动作一气呵成，清府二少爷干净利索的飞起，与掩面惊呼却眉眼弯弯的许蕊，撞了个满满当当。
　　随手将白扔出去，掀翻一众桌椅，满桌的茶水落地“噼里啪啦”，围观群众竟都无动于衷，没有一人上前帮忙。
　　清渊嫌弃的拍了拍手，双手环抱，戏谑地看着狼狈的三人。
　　“许，许郡主。”暄热气上头，结结巴巴的盯着许蕊，硬是没起得来。
　　“暄公子，可否让小女起身？”许蕊娇羞的询问，其实内心早就白眼翻上了天，堂堂一个男人，压了姑娘家也不知道收着点力，竟将整个人的重量卸下，全由她来支撑，简直半分体贴皆无。
　　但真实情况却也不是暄不想体贴，他实在是力不从心，清渊那一脚踢的格外结实，轻轻一动就胸口疼痛难忍，只能先看着心上人郡主缓缓。
　　可说到底也怨不得旁人，谁让他在清玄宗信奉剑术独尊，根本看不上那些体修呢？拼武力也只比普通人好上那么一点点，跟清盛教出来的徒弟就没有一点可比性了。
　　没错，这清府暄少爷不是别人正是萧暄。
　　“哥！”白小姐也顾不上自己手疼，撕心裂肺的喊着哥，妥妥就是将萧暄看的比自己还重要的叶白。
　　“二弟，你怎么还趴在许郡主身上不起来？难道是想对许郡主图谋不轨？你好大的胆子！”清渊看够了，装作恼怒的样子，呵斥。
　　“你，你血口喷人！”暄被点破心事，不敢再耽搁，一边龇牙咧嘴的试图爬起，一边结结巴巴的反驳。
　　“那你倒是赶紧起来呀？”清渊又刺激一波。
　　“我，我这就起来了。”三番两次的爬起，又疼得趴下，萧暄的语气都弱了不少。
　　被一次次压倒的许蕊实在装不下去了，一把推开了萧暄，由终于踉踉跄跄走来的叶白接替。
　　“许郡主见谅，我这个二弟不知天高地厚，言行无状，顺带着三妹也无法无天了，但应该是没有坏心的，他也不敢，你可别往心里去。”清渊一改针锋相对的态度，作揖向许蕊求情。
　　这180度大转弯的态度，看的许蕊有点懵了，更看不懂清渊到底在想什么。
　　“瞧瞧你抖的，看来是真的饿的狠了，一会可得多吃些。”清渊见萧暄被叶白搀扶着，屁颠屁颠的跟许蕊解释，又训斥了一句。
　　“许郡主，我这弟弟妹妹还得请您多担待，我们先告辞。”顶着萧暄要撕碎他的目光，清渊转身拉着清祉离开。
　　“这一个个都只顾喝水，连热闹都不看一眼，也是稀奇。”临走扫了一眼的清渊，嘀咕一声，恰好是许蕊能够听到的音量。
　　一招反客为主，打了许蕊一个措手不及。
　　莫关山等人到来时，只看见一脸严肃的许蕊，急得一直吧啦喊的暄公子，和同样团团转的白小姐。
　　但即使兄弟们都一肚子疑惑，也没人敢问一句，直到一阵不大不小的“咕噜”声响起。
　　“对不住，真的对不住，确实有些饿了。”一个憨厚样的小兵连连致歉。
　　“郡主，您看，兄弟们是不是可以在这酒楼吃一口？”莫关山上前一步，向许蕊请示。
　　“回清府，自行解决。”许蕊直接回绝，区区炼药基材也敢与他讨食？果然不能够“妇人之仁”，一切皆应为他所有。
　　清渊一行人回府后，就被下人拦住，“请到”了清老爷的面前。
　　“你还知道回来？不是挺硬气？何不留在府外？”清老爷轻抿了一口茶水，阴阳道。
　　“爹，这是要和我分家？”清渊不慌不忙，引清祉一起落座。
　　“你！混账东西，我何时说了这样的话？”清老爷将杯盏重重拍下，茶水溅了一桌。
　　“原是我误会了，既然爹没有这个意思，是想我在外留一宿再回来？我还以为爹派了二弟来找，是着急见我呢？那我再出门便是。”清渊语气格外温和，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你给我回来！”清老爷脑子都给他绕晕了。
　　“爹，你还有什么吩咐？”清渊又安稳的坐回去。
　　“让这个破落户滚出去。”清老爷瞅了眼，清祉越看越不顺眼，指着人就赶，想着单独跟清渊聊聊。
　　“那可不行，他可是您老给找我来的媳妇，可得培养培养感情。”清渊拽住清祉的手不松。
　　“渊儿，你爹我也是被骗了，你放心，爹一定能够给你再找最好的。”清老爷心虚的说。
　　“孩儿就认准他了，坚决谁都不换！”清渊犟嘴道。
　　“你怎么都不听爹的话了，你小时候可听爹的话了。”清老爷还想打感情牌，好像真的一样。
　　“爹，也许这样才是真正的我，难道爹就不认我了？”清渊的反问张口就来。
　　“好，好，好啊，儿大不由爹了，你好好到祠堂反省反省！”清老爷一整个招架不住，说不过，但又气不过，顿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还有你，你也一起罚跪祠堂！”清老爷想起破落户可不能放过，又补了一句。
　　清渊本想反驳，被清祉拉了拉衣袖，也没有再说。
　　“祠堂几乎都黑布隆冬的，你不用一起来的，你要相信你相公的嘴皮子。”清渊边走，边对清祉说。
　　清祉只是摇摇头，将清渊的手握的更紧了，他不想离开清渊一步。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清渊隔着面具亲了一下清祉的眉间。
　　“幸好我早有准备，曼应该已经将蜡烛和被褥都放在祠堂了。”清渊踏进清府的一刻，几乎就全料到了。
　　两人步履轻松的进入昏暗、湿冷的祠堂。
　　“什么！清渊，渊将军进了祠堂受罚？”一到府上就打听清渊何处的许蕊，又被震惊了，内心不自觉开始戒备，这个清渊又玩哪一出？
　　“是，是的，郡主大人。”兰香被许蕊的样子吓到，明明她是看见了暄少爷才挤过来的，却被这个郡主一把拉住，问这问那的。
　　“是清老爷的命令？”许蕊追问一句。
　　“没，没错，好像是，大少爷不满意老爷定的亲事，故，故意顶嘴，被罚了。”兰香抖抖瑟瑟的说，这个郡主力气真大，抓得她好疼。
　　“好，知道了，你且下去吧。”许蕊挥挥手，让人退下。
　　兰香眼巴巴看着萧暄，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能揉着胳膊，念念不舍的离开。
　　“活该，就该让他多跪跪祠堂。”萧暄一瘸一拐的来到许蕊身侧。
　　“暄公子，小女有些乏了，也先回屋了。”许蕊此时也懒得理萧暄他们，她得好好捋一捋这清渊的路数，绝不能拖到最终局。
　　“诶，那，也，也好，郡主你自己慢点。”萧暄也不好再说什么。
　　“哥，别瞧了，人都没影了，治疗你这腰才最打紧，可别留下啥病根。”叶白搀扶着萧暄，酸溜溜说道。
　　“没大没小，你不是也崇拜郡主的很，为何又生气了一般？还是说你吃醋了？不想郡主被哥哥看？”萧暄看出叶白有些吃味，猜了个一二。
　　叶白一阵恍惚，她为何会说出如此轻蔑郡主的话？她应该对郡主满心倾慕才对呀！？
　　“我的好妹妹，等你哥哥我娶了郡主，她就是你嫂嫂了，咱们就一家人了！有一些歧路就别想了。”萧暄见叶白不吱声，以为猜对了，艰难抬手拍了拍叶白宽慰。
　　叶白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一种熟悉又强烈的感情仿佛要从胸口溢出，她对自己的亲哥哥动心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像哥哥说的那样，她嫉妒哥哥能够和郡主成双成对，她要的一直是郡主，肯定不会错的。
　　“哥，我也不太舒服，先回房。”叶白忍着疼，逃离暄的视线。
　　“小妹？”萧暄还想挽留，开导，一个不稳扯到伤口，痛的吱哇乱叫。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传张御医！”萧暄咬牙切齿吼道。
　　“二公子，我们这，真没有姓张的御医？”家丁不敢耽搁，赶快扶住萧暄，可他确实变不出御医，那可是宫里才有的人物，他胆子小不敢欺瞒主家，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没有张御医，还没有赵医师，温医师，这都要我教你？”萧暄本来就阴郁的心情更加糟糕，顺手拍向家丁的脑子，发出突兀的“咯嗒”声。
　　“是，奴才扶您先回房，府上今日该是周医师当值。”家丁像个没有知觉的，气息平稳的应答。
　　萧暄下意识瞧了瞧自己的手掌，他没用多大力气，那声响从何而来？铁定是这小子没有好好锻炼，身体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