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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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那些硬是不交出镇门之宝死犟着的门派就给灭了吧。拖着早晚也是个死，还少受点罪！”
“钱爷，流通上的关系还得交给你打理。切记，你的古董店是时候该打扫一下了！”
“咱暗庄，四大镇庄之宝听着，下月初四，由武当，峨眉，少林发起的茶话大会快开了。去报道的肯定很多，你们也去凑个热闹，搅得越乱越好，顺便留下点这东西的痕迹，要装的很淡，很无意才行。”齐砚从袖子摸出来个东西来，然后交给了一人。
“江浙一带，暗庄的经营亏损巨大。这姓纪的第几回了？既然笨就没有用处了。派人去把姓纪的给我端了，这儿不养废物。”
几乎以此同时，底下有人悄悄说道“这么晦气···”不巧落入齐砚的耳朵，反正他要说的基本上也说完了。就无所谓道“纪命使何出此言？”
暗庄有四大命使，正是刚刚齐砚口中的四大镇庄之宝。对于自家庄主的这种‘不正经’四个人在眉头抽到最终动都不想动的时候，淡定了。
而刚刚开口的是排行老三的，纪醒。
“庄主，你别老是姓纪的，姓纪的骂！知道的，明白你说的是江浙使。万一有个新来的小厮，一听，再一看。我也姓纪。还以为说我呢！”纪醒嘟起个嘴来，一脸的不高兴。他本就张着一张娃娃脸，还有点娃娃气。就像个未涉世的少爷。但有幸见证他冷血无情的人，除了暗庄的也都进了棺材。
他的话，引得众人大笑。齐砚还没开口。又有一人闲闲道“呦，我一直以为你姓梅呢！没记性，没记性（梅纪醒）这怎么办？顺口了都？”
原本就热闹的笑声，一下子有了稳速上升的迹象。
纪醒恼羞成怒“宁命使跟我过不去啊！怎么说我也不排老四！总比你好，你笑什么笑！”
宁无闲双眼弯弯，转身过去“纪命使为何这样看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说完还假装偷偷回眸，再娇羞挪开目光。
引起周围冷汗，鸡皮疙瘩无数。议事的大多数人，其实跟齐砚的岁数相差起来并不多。都是年轻人，要事吩咐完了。气氛也就自然而然的活跃起来。
齐砚打量了几下两个硝烟四起的人。纪醒面红耳赤，不断捞着袖子。宁无闲似笑非笑，活脱脱一个二世祖。打定了主意，决定先闪为策“本庄主累了，想先休息。先散了吧！”
呼啦啦带走了一大帮子人，就剩下纪醒和宁无闲，原地站着不动。
“宁无闲，今天我不打到你七窍生烟，我就3000刀剐了你。”
宁无闲甩了个白眼，转个身对着后背的人摆摆手“看戏的人都没了，我还耍你这只猴儿干嘛！”
······“宁无闲，老子剁了你！！！”
齐砚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发现早有一人在等着他了。
笑道“殷叔？你怎么在这儿？”
“难道庄主真的没有什么要嘱托的吗？”
“呵呵呵，殷叔果然厉害。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小砚着实佩服。”
“别贫了。你给我块破布，却说要留下很淡的痕迹。想不明白。”
齐砚看了看被他叫做‘殷叔’的人，解释道“重点不在布上。而是这布料上的味道！”
“味道？”那人把布料放到自己的鼻子边上嗅了嗅“模仿吗？”
“对”齐砚的眼里写满了兴奋“殷叔，可知道江暂渊？”
“饮尘畔的老板？”
“就是他。这片布料是我从他衣服上弄到的。饮尘畔的味道跟这种味道很像，但不一样。这次我希望殷叔你们，在茶话会上，让一些少林，峨眉等不去那些地方的掌门对这个味道留下些印象。但一定不可以一样或者浓烈。得有无意沾染的感觉。不过，至少长一段的时间内想不起，查不出。只有在点拨后，才豁然开通。”齐砚顿着不说话，见面前的人没反应,有些心虚“嘿嘿，殷叔怎么了”
“江暂渊和饮尘畔将会是，最终的替罪羊吧！”
齐砚不说话，神色间有些低落，但还是点了点头。
“庄主···”
“叫我砚儿···”齐砚打断道。
那些微微一愣，却还是叹气道“庄主”
“叫我砚儿”齐砚的口气很坚硬，目光注视着那人不曾离开。“像小时候那样子，叫我砚儿。”
“可庄主已经大了。”
听到这里的齐砚很颓废很颓废，闷头也不说话。半晌“殷叔，可愿意陪我去一趟饮尘畔，或许会有帮助也说不定呢。”
那人听后，想了想道“也好，可我怎么出现，总不见得我真要装成客人吧！”
“当然不可以了。”齐砚急忙驳到“江暂渊一直以为我已经在钱爷的古董店里成小伙计了。只要你装作古董购买商，来找我。就说我明明在昨日答应与你说好，今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江暂渊一定会出现帮忙解释，到时候就可以了。”
“是个好主意”那人点点头，却对着齐砚笑道“那个江暂渊，待你很不错吧。有几次回来，我看到你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但都是上等面料。况且有几次金老在你被打后特地给你上药。但往往是几个药瓶子带走，就带回来几个。”
齐砚面露慌张，张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面上显出几分恼怒“那又如何？不过是个棋子罢了，唯一的用处就是送死！”
“庄主，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殷叔！”齐砚的不悦越发明显“难道砚儿的心思，殷叔真的不明白吗？至于江咱渊，我随时都能够舍弃掉！”
“唉，随便你吧！毕竟牵扯到庄子里，你是庄主，殷某自当听命，万死不辞！不知教主可还有吩咐？”
齐砚摇摇头，“没有了，殷叔身体也不好，就先休息吧。明日我就回去，静候殷叔！”
那人稍微行了个礼。便离开而去。齐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唯有苦笑。
江暂渊？“哼”齐砚冷笑“其实，你什么也不是。”却怎么也解释不了现在自己内心深处泛出的阵阵刺痛和以前为江暂渊的心疼，后悔，不高兴！依稀看到了那一次在河边的失控。
殷叔说，他对他的只是小孩儿对大人的依赖。那么殷叔你能否告诉我，什么样的感觉叫爱呢？
刚才与齐砚一直交谈的殷叔。其实是位列四大命使之首的殷疏离。虽然齐砚一直都叫他殷叔，殷叔的。但看上去还很年轻。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殷疏离的性子正如他的名字般。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看的很轻，想的很开。
未走远几步，殷疏离看着靠墙而站的人，显然是在等他。“钱老有事？”
“嘶，你这小鬼！”钱琅的语气里透着假装的不悦“齐砚管那金胡来那年纪的人才叫金老。我乍一看最多50岁，也用得起一个老字？”
殷疏离低头浅笑“那疏离也近而立之年，钱爷的一声小鬼，未免也疏离的面子有点挂不住吧！”
钱琅没想到自己被反将一军，哈哈大笑“扯平了”说完提起手里的几瓶酒“喝上几杯如何？”
“此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朋友间喝酒，不需要太多的规矩和讲究。有能坐的地方便已足矣。
“少庄主要采取行动了吧！”
殷疏离不讲话，自顾点了点头。
“我说也是，我手下17路情报网，仅余三路，随时待命。这不是风雨前的准备是什么？”
“钱爷，以前不像是关心这种的人。一举端了柳家的时候，也没有问过半句。”
钱琅笑着摇头“我不是关心，只是怕他后悔。”
“后悔？钱爷何出此言。”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少庄主以为自己拿捏到位，可我老人家只怕他已经陷了下去。”
殷疏离只笑不语。见钱琅也不发问，自顾喝了杯酒道“庄主让我扮成明天去饮尘畔找他的古董客人。”
“你有找金老放大嗅觉的打算？”
“钱爷果然料事如神。怕是猜到了吧。”
“可不是，少庄主那时候就一天到晚往江暂渊身上蹭。除去没事找事的可能，在结合他那只，蹭得红通通的鼻子，怕是不难猜到的。”
“这只是对钱爷来说而已。”
“呵呵”钱琅笑了几声”疏离，你比原来更加的让人疏离啊！”
“那你还敢开我玩笑？”
“反正你们不都说我，老不尊吗？”
殷疏离看了看满脸笑容的钱琅，开口道“我还是忘不了。”
“后悔吗？”钱琅问。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了。”
当齐砚再次回到饮尘畔的时候，照例又看见了江暂渊坐在某个固定的角落里喝茶，见他回来便微微一笑，然后注意力又回到了那杯茶上。到是小席见到他颇为高兴“齐砚哥哥，你回来啦！累不累，老板有让人帮你煮东西吃哦！”
小小的孩童踮起脚尖，还拼命把齐砚拉的低一些，凑在他耳朵边上，悄声道“哥哥亲自去厨房看了好几回的。”
“小席。”江暂渊依旧笑的一派风轻云淡“地扫好了没？桌子擦干净了没？前几天教你的曲子学会了没？”
三个问题话音刚落，哪里还有半点小席的影子。
“小砚，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吧。我帮你去拿些吃的。”话毕，起身离开。
齐砚有些闷闷的上了楼。不久房屋门便被打开，正是江暂渊捧着一碗粥进来。
虽说是粥可配料不少，清爽而不油腻。可见花了一番功夫。伴着氤氲热气，很适合的早饭。
齐砚咧嘴笑“好香。”
“你喜欢就好。”
随后的安静，让气氛有些尴尬，见江暂渊起身要走，齐砚马上拉人“怎么，怎么你现在又开始不理我了？”
“我没有。”
齐砚有些不高兴“还说没有，有时候我回来，你都当作没看见似的。也不跟我讲话，也不理我。”
见他直说，将暂眼也不再拐弯抹角“小砚，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三，三个多月了吧”
“你老呆在这里总是不行的！”
听着江暂渊越发强硬起来的口气，齐砚似乎想通了些什么“你烦我了？”
“我没有！”江暂渊的眉头微微有些压着。
“你就有！”齐砚瞪着双眼“你嫌我白吃白住，你嫌我不干活。时间长了，我干什么你都嫌了！”缓了口气，齐砚立马翻箱倒柜找起来，不知从哪里摸出几两碎银子，拍在桌上“还你，现在还不起，就用一辈子的工钱，来还你。”然后又开始急匆匆的收拾行李“齐砚两条腿自己能挪窝，不用你来赶！我知道，我招人烦”
“你··”江暂渊也被他气够呛“对你，我从不计较这些！”
“谁信啊！”
“你知不知道有些畜生都在怎么说你了！”
此话一说，震惊的是两个人。江暂渊一向从容淡定，污秽的言语从没从他嘴里蹦出来过。此时却有失常态。
江暂渊也明白自己失态，可也不再计较些什么了“现在满大街都说你齐小公子，玩物丧志，沉迷温柔乡。不知雪耻家恨，只懂寻欢作乐。更有甚者说你已经···”江暂渊及时的没有说下去“总之，在这样，我这里会彻底毁了你名声的”
“他们说我怎样了？”齐砚却反口问道。
“没什么。”江暂渊答得飞快。
“暂渊，我都不在乎。你难过些什么？”
“你说我多管闲事？”
齐砚摇摇头“可外面也说，是暂渊你不安好心。为了报复柳觉生前对你的欺辱。特地拉我下水，对吧？”
江暂渊有些发愣，眨眨眼“我帮你在外面的客栈里找了间屋子。我会把钱给钱爷，让他帮我替你把一年的房钱提前结了！”
“那你自己就坐实了那些，所谓的，你报复我！”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准备下行李吧！”
“暂渊，你能不能帮我心疼和顾虑一下你自己。”
正当江暂渊一片混乱时，有人敲门进入“老板，有人找，齐公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