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访谈录》祖苟

116、19 奇梦4

　　“如其照镜去，镜中有气来；镜里有实物，梦里百花采。”
　　男子的声音如他面容般温润，却也有股寒意让人发抖……

　　这声音曾出现过，在我的店里，也在多次的梦境当中。

　　虽然不曾清楚知道这到底谁，但是莫名地，我会有种熟悉感，和安心感？

　　“您是来帮忙的吗？”虽然我手心沁汗，但声音依旧淡淡地：
　　“还是来帮她的忙的？”

　　男子没有搭话，只是抬眸，让我一下子看到了他那双翠绿中带着金黄的眼瞳：
　　“好久不见，长大了竟是这种性格。”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我也逐渐意识涣散，弱弱回到小时候——
　　那是一座老家的山，山高树绿，是我们当地有名的风水神山，开发了一半供游客游览，另一半却怎么都不给放开。

　　还是年幼时的我，大抵是还没有上小学的时候，学前班夏季的最后一个周末，我跟着父亲去爬山纳凉，金色的一条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直到和父亲分开很远都还没有发现！

　　金灿灿的蛇当时只有小臂粗，但是游走的样子却一直都是那么优雅美观，当时小小的我跟着他的尾巴走着。

　　直走到未开放的那片山林——
　　因为我看到了，大人们一直说的，传说中会“吃人”的洞穴！
　　真的如大人们说的一样，那洞穴入口是山字型，寒气逼人，黑洞洞见不到前面的路。

　　然而，金灿灿的蛇走在前面，竟照亮了洞口的路！

　　走到中间，我看到了大片的亮光，是天坑。
　　大片的阳光洒下，温暖宜人，还照亮了一汪清澈翠绿的水潭。
　　水潭仅有一米宽而已，却对当时年幼的我有着很大的安全隐患。

　　金蛇走到水潭面前，将自己围绕水潭一圈还有富余，仿佛就是为了护着我。

　　“带谁来了？”
　　火红的毛发从洞穴另一边出现，连带着四面八方都出来了许多我当时不认识的“朋友”。

　　除了一开始就说话的火红色的狐狸，还有半个大人那么高的刺猬，也有双眼如宝石一样的鼠，还有传说中的黄仙，还有通体雪白也是半人高的猫，再有就是精神奕奕的黄色大狼狗……

　　其他体型再小些的，比如手掌大小的蚂蚱，西瓜一样高的松鼠，我真的再也回忆不起来了。

　　温润却也带有股寒意的声音响起：
　　“小红儿说要去那城市，可有渊源？一定要去？”
　　苍老却有劲的女声回答他，火红的狐狸嘴巴一张一合：
　　“小红儿的命定在那里，羊男二月十七，已转世，百岁过红线显，小红儿注定要走这一遭的。”
　　温柔却又疏离的女声接话道，那只半人高的白猫起身慵懒地：
　　“各自造化罢了，早点去，打点着当地路文，虽辛苦，但也都是早晚的事。”

　　回忆里年幼的我，正要开口问，大家却突然地齐刷刷看向我！

　　拉回到现实当中，我却依然在戏台之上，戏台下的人依旧在看热闹一样地默笑。

　　大家的声音在此时承接着记忆回到我耳中：
　　“但行方便，以善为良，不糟不念。”

　　后来我没再好奇过那洞穴的问题，只记得很多人都说，那洞穴还连接着另一边。
　　我也没再好奇过，“那一边”，是哪一边呢？

　　到此刻了，我依旧还是当时的想法。
　　不去好奇，不去有杂念，以善为良，帮人在先！

　　“您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