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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我们是亲故,我们理应是最亲密的人 ...


  •   李硕珉手上拿着牌,眼睛左飘右瞟,就是不看卿温枝,没有说话,但是扁起了嘴巴,神情也有些委屈,似乎是想要卿温枝心软,放过自己。

      可惜卿温枝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心软。他一只手按住李硕珉的头,另一只手在李硕珉的额头上一点一点的,面色沉静地说:“李硕珉,你不会想赖账吧?游戏有惩罚都是我们玩游戏之前就说好的事情了,总不能因为抽到了你不想回答的问题,你就耍赖不回答吧?”

      李硕珉试图用甩头来摆脱卿温枝的手,结果卿温枝的手放的稳稳当当的,反倒是他自己头晕的不行,眼睛都要冒星星了。

      不过可能是甩头甩的太用力了,把李硕珉为数不多的小聪明都甩出来了。他一边用手揉自己的头,一边说:“不太对,为什么我连抽四张都是真心话?难道都是真心话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想要去翻卿温枝身边的其他卡牌。

      卿温枝没有阻拦,只是说:“就算是,那你要赖掉吗?”

      李硕珉明明都把所有的牌抓过来了,但是却迟迟不敢翻开看。他用力攥着手中的牌,即便卡牌都被攥出折痕,他也不肯放手。

      过了半晌,他才笑着抬头,说:“怎么会呢?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啦。这个牌我看不看都一样的。”

      他一边絮絮叨叨的,一边不断洗着卡牌。虽然直视着卿温枝的脸,但是目光却是流离的,没有焦距的,像是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这就是他想要知道的。

      卿温枝弯下腰,两只手抱着李硕珉的头,额头抵着李硕珉的额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硕珉呐,我们不是亲故吗?我们不应该是互相依赖,互相支撑的吗?我们应该是最为亲近的关系啊,为什么你有什么烦恼都不和我说呢?为什么你总是没办法好好向我倾诉呢?”

      李硕珉被固定住脑袋,完全没办法转头,只能看着卿温枝,听他慢慢地说话。他突然感觉自己眼睛好像有点酸涩,快速且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试图将眼泪收回去。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突然显示出自己的懦弱,无论是说他矫情也好,还是说他顾虑太多也罢,哪怕他知道卿温枝是一个非常值得依靠的人。

      可是埋在心里的那些话还能和谁说呢?不好意思和哥哥们倾诉,怕自己遇到的烦恼对他们来说只是小事一桩;更不可能对弟弟们说,身为年长者的自尊在这些事情上格外明显。

      难道和同龄亲故说吗?李硕珉的目光曾经短暂的转向金珉奎,这个自己唯一的韩国亲故。可是偏偏也是这个亲故,被声乐老师骂了很久,甚至还拿自己做过对比。也许金珉奎不在意这件事,但李硕珉却没办法真的不在意的拿自己的烦恼去让金珉奎更加烦恼。

      可能能够好好表达歌曲情感的人都多思,就像是夫胜宽,就像是他。但是他能够自然且温柔的安慰弟弟,却没办法好好的和哥哥们诉说自己的痛苦。不断反刍之下,痛苦只会更加痛苦,但是却被他好好的包裹在自己的皮囊之下,绝不流露出半分。

      李硕珉有些迷茫的眼睛看着卿温枝,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像是在求救。

      卿温枝也没改变动作,两只手用力的捧着李硕珉的脸。他只是看着李硕珉,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李硕珉他的坚持,就像是看到了他眼中的求救,正在死命拉住他。

      两个人僵持了很久,最后还是李硕珉败下阵来,率先低下眼睛,小声地说:“我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卿温枝这才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李硕珉的头,轻快地说:“没关系啊!你能和我说你有点不好意思就很好了!剩下的慢慢说嘛!我又不是一定要你现在全部给我说清楚,你可以先去泡个澡,喝杯牛奶,好好整理一下你自己的思路,再来和我说啊!”

      李硕珉没想到气氛变得如此之快,脸上有些悲伤的表情还没转换过来,看起来呆呆愣愣的。

      但卿温枝没再给他反应的时间,半抱起李硕珉,就往洗漱间走,走了几步就开始拍李硕珉的背,让他自己直起身子走过去,顺便还指了一下洗漱用品的位置,然后就把他推进去了,嘴里还说着:“你先去内间洗,我等下把衣服放外间,你出来直接穿就是了。”

      李硕珉直接被推进淋浴室,刚转头就听见“砰”的一声,卿温枝把门关上了。他看着简洁的洗漱间,叹了口气,小声说了句“还真是他的风格”,就开始脱衣服,打算好好放空一下自己。

      卿温枝关上门之后其实没走远,倚靠在洗漱间旁边的墙上,直到听到水声响起,才笑了一下,上楼去房间里,翻了一套自己没穿过的衣服,放到洗漱间外间,又去拿了两杯牛奶,放到热水里热着,然后自己也到楼上的洗漱间泡澡去了。

      李硕珉安安静静的沉在浴缸里,只露出鼻子和眼睛,嘴巴在吐泡泡,两只手作小鱼的样子,在水面上翻涌,一个人也玩的不亦乐乎。还是已经洗完澡的卿温枝看他一直不出来,怕他泡太久把自己给泡晕了,过来敲了下他的门,李硕珉才一把坐起来,对着门外喊道:“知道了,马上出来。”

      卿温枝听到他回话才安心,走到厨房,把热好的牛奶拿出来,试了下温度,然后就去了房间,顺便把房间的空调打开,等着李硕珉上来。

      李硕珉有些别扭的穿着卿温枝的衣服,不断的用手抚平折痕,一出来却没找到人,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就开始大声喊:“吱吱啊!你在哪啊?”

      卿温枝正在卧室打草稿呢,听到李硕珉的声音连忙走出来,示意李硕珉抬头往上看。

      李硕珉一抬头就看到刚洗完澡的卿温枝依靠在栏杆上,朝他招手,半湿的长发贴在脸上,睡衣也被滴水打湿了些许,常人穿的可能有些混乱的造型,反而显得卿温枝更加性感。

      他呆呆地抬着头,由衷地说:“吱吱啊,你真的好好看哦。”

      卿温枝没想到他想半天就说了这个,又对来自成员直白的夸奖有些害羞,不知道怎么反应,最后只是咳了一声,招手催促李硕珉动作快点。

      李硕珉三步并作两步,很快的就上了楼,跟着卿温枝一起进了卧室。

      卧室风格和李硕珉想的不太一样,本来以为会是比较简洁的地方,除了床,衣柜和书桌之外,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结果完全就是反方向:卧室里面放的是一张很大的上床下桌,旁边甚至还有一张床;衣柜也没有,而是直接在墙面固定了杆子挂衣服;书桌倒是有了,但是难说,毕竟谁家的书桌是和阳台连在一起的,甚至那就是阳台吧!

      房间的装修风格也很大胆,家具选的都是非常有设计感的,撞色的设计大胆又自然;周围的墙壁虽然都是白色的,但是上面有非常多风格的涂鸦。李硕珉还凑上前去看了看,确认这些涂鸦都是手绘后,赞叹的“哇”了一声,说:“吱吱,这都是你画的吗?”

      卿温枝正在铺被子——他又拿了一床空调被铺在床上。听到李硕珉的话,回头确认了一下,说:“是啊,这个不难,你要是有兴趣我之后教你。”

      李硕珉激动地点点头,然后悄咪咪的往前扑,直接把弯腰铺床的卿温枝扑倒在床上,然后手一伸,就把空调被盖到两个人身上了。

      卿温枝被扑的有一点点懵,回过神的时候,李硕珉已经抱紧自己,头用力地蹭自己的脖子了。他也拿这人没办法,只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躺得更加舒服一点。

      李硕珉满足的看着卿温枝怪怪的躺在自己怀里,突然说:“我和吱吱以前都没有这样过呢。”

      卿温枝稍微抬了些头,看着李硕珉,懒得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出“你在乱说什么”的意思。

      李硕珉也不生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卿温枝更好的躺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也揽着他,看着天花板,说:“感觉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吵架,你都没有怎么和我亲近。”

      卿温枝也学着李硕珉的模样,看着天花板上自己画的巨大太阳沉默了一会才说:“你对这件事很难过,对不起。”

      李硕珉没想到卿温枝会给自己道歉,抬起脑袋,表情非常的惊讶地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有些哽咽,好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能把脑袋放回枕面上,也看着天花板上的太阳,像是没话找话一样,说:“这个太阳也是你画的吗?好好看!吱吱真的什么都会呢,好厉害!”

      卿温枝轻声说:“你喜欢就好,那是哥特风的太阳,要不我以后教你怎么画?”

      李硕珉闷闷地应了一声,两个人都没继续说话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卿温枝率先开口了。

      “硕珉尼其实是第一个进我房间的人哦。就算之前成员们住我家时,我也没让他们进来哦。所以硕珉尼的称赞对我来说很特别哦。”

      李硕珉没想到卿温枝会和他主动认证这种独一无二的关系,开心的想笑,但是又觉得卿温枝说的很悲伤,最后只能喃喃道:“吱吱画的真的很好看哦。”

      卿温枝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说:“你知道吗?以前有人指着我的画,说它阴森恐怖,怪异无比,然后当着我的面把它撕得粉碎。”

      李硕珉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取之而代是一种很容易看出来的心疼。

      卿温枝认真观察着李硕珉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些难过的想:为什么这么容易共情别人,却不愿意依赖别人呢?

      他转过头,继续说:“其实我那个时候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她越是要撕碎我的梦想,我就越是要做。呵呵,现在觉得那个时候的我还真是精力充沛,每天都想画画,每天都想做音乐,每天都想跳街舞,但又被她发现,东躲西藏的。”

      “但是呢,硕珉尼,我真的很感激那个时候的我自己哦。如果不是我坚持下来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叛逆,我绝不可能遇见你们,啊,不太对,有可能会是等你们出道之后,我偶然看到你们的演出吧,除此之外,应该不可能有交集了。”

      “硕珉尼你也知道吧?或者说,你们应该都知道吧?我出身很好,家里很有钱,但我估计你们对我家的有钱程度没有一个具体的了解。嗯……让我给你简单举个例子吧,我家的老宅在深山里,很远很远,但是周围的山都是我们家的。或者,啊!我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了,卿家公司的规模比三星还要大哦~”

      李硕珉原来还很心疼的听着卿温枝诉说自己的过往旧事,但讲着讲着就不太对劲了,听到“我家很有钱”的时候,表情真的都保持不住了,一直在用眼神阻止卿温枝继续说下去。但是卿温枝完全没get到,自顾自的继续说。

      本来李硕珉还是有点无语,听到卿温枝说他家公司比三星还大的时候,李硕珉眼中的惊讶是真的藏不住了。或者说,就算藏住了,惊讶也会从嘴巴里冒出来。

      “什么???这么大吗??你们家真的好厉害啊!!吱吱你家竟然这么有钱吗?”

      李硕珉一激动就控制不住嗓子,幸好卿温枝在说话的时候就提前捂住了耳朵,不然就这么一个距离,他的耳朵早就要坏掉了。

      卿温枝冷静地点点头,甚至还能开玩笑:“要是我没来韩国的话,以后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估计是你的上司?或者董事长?”

      李硕珉没忽略卿温枝的前提,马上在脑子里脑补了各种豪门风云,担忧地说:“吱吱,你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就是那种,只能带着自己的东西,然后还被赶出国。天呐,不会你之前花的钱就是你自己最后一点财产了吧?没事的吱吱!就算你没钱也没关系,我们都会养你的!实在不行,我就去打工!或者,我和胜澈哥他们说,让他们……”

      卿温枝听他越说越离谱,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说出更多乱七八糟的话来。他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道:“我没有这么惨啦,我只是没有以前那样有钱而已。但就算是我现在手里的钱,养你一辈子也没问题。“

      李硕珉虽然嘴巴被捂住了,但是眼睛没有,坚持不懈的用眼睛发送密码,甚至还跟着卿温枝的话越来越亮。

      虽然李硕珉没有挣扎,但是卿温枝觉得他还不如挣扎,让他看到李硕珉这种模样,他是真的很难不心软。

      卿温枝叹了一口气,把手放下来,说:“说这个只是铺垫啦!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我是真的很不喜欢那里。”

      “我活在那里,有点像被摆在橱窗里的娃娃,不能活动,也不需要思想,最好就是永远听话,永远被主人摆弄。所以我真的很开心来到这里,能和成员们一起训练,之后一起出道。这可能是我的计划里最完美的一条了。”

      “吱吱……”

      李硕珉眼睛都红了,他伸出手紧紧抱住卿温枝,说不出什么别的话,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去安慰他。

      他能做的,只有紧紧抱住卿温枝。

      卿温枝乖乖呆在李硕珉怀里,感受到自己肩上的衣服似乎有些湿了。但他没说话,只是回抱住了李硕珉,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给他顺气。

      李硕珉哭了,突然,但又不是很突然。

      从小,他的共情能力就很强,总是能感同身受别人的痛苦。他自己觉得这是一件天赋,能够很好的去安慰别人。渐渐的,他好像就只会安慰别人了,每当想要说出自己的烦恼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也是,会不会给别人带去烦恼呢?

      他学会了闭上嘴巴,学会了用力微笑,学会了把那些晦涩的东西都埋在心底。

      所以在听到卿温枝的话语时,他第一反应就是难过和心疼。他用眼神描摹着卿温枝的轮廓,又想到公司里的人对卿温枝的称呼,“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来随便玩玩的”,“那个阔少”。那些词汇并不带着任何羡慕或者尊重,更多是表达者讥讽和不屑。

      就连他们最开始知道卿温枝非常有钱的时候,都思考过卿温枝会不会只是过来玩的。

      “他真的想要出道吗?可是他这么有钱,说不定只是来玩玩的吧?”
      “他都这么有钱了,干嘛还要来我们公司?外面一堆人捧着他出道。”
      “这家伙估计只是来玩玩的,早就内定的人,还在这里假惺惺。”

      类似的话语,李硕珉听到过无数次,来自公司的staff,来自上课的老师,来自被淘汰的练习生。一个人是很难完全屏蔽掉周围的世界的,更何况李硕珉曾经看到卿温枝就站在门外,而门内,仗着年龄的staff在肆意辱骂他。
      可是卿温枝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礼貌的敲了敲门,公事公办。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这可能就是家庭和实力带给卿温枝的底气吧。

      富裕有爱的家庭教养出的温和坚韧的少爷,自幼坚持和极高天赋带来的超高实力,无一不让卿温枝能够从容的面对世间恶意。

      可是,今天,他才发现,好像不是的。

      那个小少年,站在门口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他和自己对上眼神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他是不是也很难过?他是不是,也在期待着我?

      李硕珉难过的发现,其实在他和卿温枝的交往过程中,一直停住脚步,带着滤镜,不愿上前的那个人,是自己。

      虽然开玩笑地抱怨过卿温枝总是和他吵架,但必须要说的是,最开始卿温枝来找他的时候,都是很温和的,两个人都聊得很开心。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大概是在自己被老师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吧。崩溃不已的心实在没办法好好对待他人,最后两个人的相处一路走向不可控制的深渊。

      李硕珉还能想起来,在和卿温枝认识的第一天,卿温枝曾很郑重的和他说过,他们是亲故,应该是关系最好的人,所以他会信赖他,依赖他,希望他也能做到。

      可是他没做到,他躲起来了,在卿温枝轻声询问他的时候,他转开的脸,遮掩的话,都在说他没办法依赖卿温枝。

      李硕珉哭的很伤心,但是哭到后面,他好像分不太清楚,自己是因为卿温枝而哭,还是因为自己而哭了。

      现在已经是七月末了,距离预定好的出道时间只有不到一年,但是自己最近被声乐老师批评了好多次。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够和成员们一起出道吗?

      李硕珉克制着自己不向更深的深渊滑落,但是他的思想却忍不住在周边留下脚印。他已经摇摇欲坠,却还是要和平常一样,甚至和卿温枝吵架的时间,都能算得上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好歹也是被选出来的主唱,更别说李硕珉对自己的歌声还挺有自信的,他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被骂,可是越不甘心,越是找不到问题,到后面只会被骂的更加厉害。甚至到后面,他都只能想自己是不是不出道比较好,自己是不是不唱歌比较好,自己是不是……回去比较好。

      他的灵魂在空无一人的荒原里哀嚎,可他的皮囊却仍在欢笑。

      李硕珉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卿温枝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他,拍拍他的背,在他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顺他的气,轻柔地擦干净他的眼泪。

      等到李硕珉终于缓过来的时候,卿温枝左肩处的衣服已经湿的差不多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那团泪渍,说:“不好意思……你等下就换下来吧,我帮你洗干净。”

      卿温枝摇摇头,又提起衣摆擦拭着李硕珉的脸,轻快地说:“没事,回头丢洗衣机就是了。”

      李硕珉不太好意思的接受者卿温枝温柔地擦脸服务,小声地说:“吱吱,谢谢。”

      卿温枝擦干净他的脸,又确认了一下他的状态,才笑着说:“靠的我肩膀都麻木了,总算听你说谢谢了。”

      李硕珉殷勤的抬起手,就要帮卿温枝捏肩膀,被卿温枝拦下了。

      他随意动了下肩膀,缓解了一下僵硬,然后又躺下了,揽过李硕珉的肩膀,随意地问:“怎样了?”

      李硕珉不是傻子,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是更加敏锐的那个。早就开始报警的第六感,在他们玩游戏的时候就灵验了,随后的发展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感觉还不赖。

      他轻松地呼出一口浊气,语气上扬。

      “我感觉好多了,感觉我还能再会练习室唱一百首歌!”

      卿温枝装模作样的捂了一边耳朵,求饶一样的说:“放过我吧,本来我的耳朵已经被折磨的不轻了,你还要唱一百首!”

      李硕珉抬起手,恶狠狠地砸下去,又在即将碰到卿温枝的时候放缓了动作,轻轻捏了下他的脸,说:“我会伤心的哦。”

      卿温枝猛的转过头看着李硕珉。他没想到李硕珉会这样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情。

      李硕珉看到他惊讶的表情,心情好极了,凑过去蹭了下他的头,笑着说:“我记住你说的了哦。”

      “我们是亲故,我们应该是互相依赖的,我们理应是最亲密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我们是亲故,我们理应是最亲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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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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