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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巧!很高兴遇见你 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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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20日
忽然有个念头——想把你写成书,永远封锁在我的记忆里。因为只有这样的你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多年以后再看到,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油腻,捂脸)
关于我,陈茉的事迹,我能骄傲地说“姐只是个传说”。会画画会设计,主打一个乙方爸爸;爱摄影,不爱宅家,喜欢出去逛大街,吃遍各地特色小吃。不要看我每天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却是名副其实的多才多艺,属于学渣里的学霸。
对,我们高中啊把人分为学霸中的学霸、学霸中的学渣、学渣中的学霸和学渣中的学渣。中间两个是有很大区别的!我这种纯纯属于记忆力不好还间歇性努力的懒惰人士,但其实做事效率一样很高,只是把游戏和电视剧排在作业之前。有段日子经常梦回午夜,正在埋头苦肝作业的自己,以及公交车上端着书本勤奋苦读的自己。真的好努力!就是字不过脑子,到校坐下来就懵逼,盯着卷子死活想不出来的那种。
哈哈,值得一提的是,我居然还能带动公交车上读书的风气。我是第一个捧书上公交车的人,也是第一个打自己脸的人。之前牢牢贯彻“一日之计在于晨”,读书就要趁“早”;之后发现苦读书没啥软用,趁着车程15分钟时间还不如看看沿途的风景,反正到学校有的是时间学习,不缺这么一小会。想明白后,我乘公交车没捧过书,但行为艺术却流传给了学弟学妹们,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习俗”,也许我真的应该早起在车站蹲上那么一会儿,如果真的流传下来了,那也真是太搞笑了,我成为“祖师爷”了哈哈哈哈。
关于名字吧,我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我要叫“陈茉”呀?陈茉沉默的,总是要被取笑。”
她说:“本来如果我生下来是个男生的话,就取名‘陈树’。希望能跟小树一样,茁壮成长。谁知道你是个女的啊,你外婆喜欢茉莉花,就希望你的骨子里能散发出‘清香’。再说喽,陈茉陈茉不是蛮好听的嘛,写起来笔画也少,你要是不喜欢,自己长大了拿着户口本去改了……”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毕竟也代表着长辈们给予我的希望嘛,改名也太麻烦了,新的名字配不上我的懒惰。
至于“陈树”,这个名字与你好有缘。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遇见你。
我在想啊,我要是个男的就好了,这样或许在一开始就能与你打成一片,然后和你成为肩并肩的好兄弟。感情分分合合总有不如意,但兄弟情被提起来又会是另一个故事。
其实早在很小的时候我们就遇见过了,这个小细节我一直偷偷藏在心里,想着时候到了再告诉你,然后一起慢慢找寻我们真实存在的默契。
就是某一天,我心血来潮突然想知道你家住在哪里,翻遍整个书房,终于找到那张高中同学家校联系方式小方纸。随便瞟了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区名,对啊,是叫这个,这不就是我五岁以前住的地方吗,依稀记得当时好像确实有位年纪与我相仿的小哥哥住在我家对面,他教我掰手指头数数,还经常去附近的花园里玩……过了那么久,姓甚名谁不知,只知确有其人,然而爸妈也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我想这算是真真正正失联了,怕是此生无缘相认,但好巧不巧的是有张照片有你的影子……
要说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初二的一次国际象棋比赛的休息室里。
这个比赛啊,不知是区里的,还是三个学校的友谊赛,总而言之,比赛场地是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学校。明明路很熟,就是忘了具体在哪,因为领队老师的车开着开着,就拐进了一个弄堂里。还清晰记得老师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好久,结果好家伙,这灯一直闪黄灯,只听见老师低声叫到“完了完了完了”,然后沉着脸灰溜溜地开进了学校破旧的大门。
那个学校的墙啊一言难尽,墙表皮有很多裂纹,且都破了个大口子,黑色的斑点霉从中渗了出来,外壁上爬山虎高出天际,感觉整个学校被包裹了起来,像极了外婆家二三十多年快要拆迁的老房子,不,已经拆迁了,然而可能甚至比那个还要历史久远。一楼楼梯间的铁门早已锈得不能再锈,下一步怕是要包浆了……总而言之让人一刻都不想多待。
其实在初一的时候我也参加了国际象棋比赛,不知道他那时有没有参加,至少没玩在一块儿,他不知道我,我没见过他。
那一次,我在女子小组赛里得了个第七名的“好”成绩,呵呵,实话说,那一组报名的只有八个人,咳,然后还有一个人没到现场。
好吧,黑历史不易再提,而且当初报名国际象棋兴趣课,是因为好奇国际象棋是个啥。老师上课振振有词,表扬了好些个同学上课认真,家长也积极参与。而我仅仅是浑水摸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一条鱼,而这条鱼刚学会象棋规则。
忽然被告知来了个比赛,喜出望外之余还有些小疑惑,不过不要紧,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就当是逃半天的课对我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
初一的那场比赛,我虽然没有好名次,但我校总分排名是第一的,学校为了鼓励我们再接再厉,误打误撞间我竟还上了主席台拿了张奖状。那次过后,我便“守株待兔”,期待着下一场友谊比赛。终于那一天来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正好,我也他的缘分也刚刚好。
因为我们是分批到达,而刚好前一辆车挤不下我,于是便被随机分配到下一辆车里。小朋友嘛,大概三个四个堆在后排不成问题。天知道我的身边会是他。
前一段路途中没有一个人说话打破那尴尬的气氛,虽然我们是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并且都在同一层楼,但小时候怕生,只和熟的人打成一片,一般都是:如果他不跟我说话,我也不会开口。巧的是开车的老师是个“开心果”,有事没事飘来几句话打打趣,就会逗得我们哈哈大笑,于是气氛活跃了起来。
突然来了个右转弯急刹车,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和他撞到了一起。如果这时候你猜想会有个“嘴对嘴”的场景那就大错特错啦,最多就是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立即直立起身子,转过头很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对不起对不起!”
后面的路程什么也没发生,除了上面提到的“红绿灯事件”。当时脑子里兴许还会关心老师会不会被拍扣分罚钱,现在想想,在一个“慢行灯”前停了很久,未尝不是件“傻子”才会干出来的事儿,也不知道有多少“傻子”在这种灯下吃了亏哈哈。(os:看来人真的是会变的)
到达目的地,老师怕我们走丢就让我们两个人一组手牵手走。是的,这次你没猜错,我和他牵在了一起。准确的说,我们俩那不叫“牵”,是他接收到指令后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可能是还记着车上的那一击,(有可能造成了内伤哦,毕竟细皮嫩肉的)他把我那本就纤细的手腕握得很紧很紧。可算是明白了,他也是个记仇的主,小时候就那么“腹黑”,哼,更何况长大之后呢。
在老师们的指引下,我和他被分到了不同的比赛教室,然后开启了各自的“交战”。那几场比赛我还是很有把握的,因为自从上次知道比赛完还有奖状拿,就认认真真学了小半年。所以第一局毋庸置疑,我赢了。
到了第二场,指导老师说我轮空了,让我去舞蹈休息教室等待。
推开门,看到了两个男孩子。不必思考,其中一个就是他,那身影化成灰我都认识,虽然他有些颜值在的,鼻子高挺而立体,面部线条流畅,给人一种高贵和优雅感。微笑时,嘴角上扬,仿佛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明明很美好,脑袋里浮现的却是他“报复”我的名场面,想起他,手腕不自觉发痛。而另一位经过寒暄后得知,是比我和他大一届的胖胖小哥哥。
起初,是他俩在你追我跑地打闹,看到一个陌生女孩子走进来后,居然也会为了保持男子的形象而稍作正经,自然消停了许多。我呢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因为我也要保持姑娘家的矜持形象。
可能小时候和男孩子玩贯了吧,天生喜欢撒野,不知不觉就加入了他们的打闹。(ps:我妈也说,从小就没把我当女孩子养,这是后话。我也晓得,在酒局饭桌上都是吹牛皮,没几句真话。仔细想来,也是,小时候经常跑到男生堆里玩,却很少加入女生小团体,又或许是天生不合群???)既然加入了他们,貌似他原谅我了,毕竟那个急刹车又不是我造成的。
小孩子的游戏无非是我拍你一下,你打我一下,然后再打回去,时不时搞搞偷袭,竟还有些有趣。精疲力尽了就坐下来聊聊天、吹吹牛……愉快的时间永远那么短暂,在一片嬉戏声中,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当老师推开教室门的瞬间,我们像一二三木头人一样停止了互相的“战斗”。
第三场比赛很可惜我与对手打成平局,其实我是可以用我的“皇后”把她的“王”逼近角落,最后将军的,可“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被对手忽悠签了个平局协议。统计下了,得了个第二名还不错。是的,一组一共就三个人,哭。
在空余时间,我又返回了几次舞蹈教室,想找他们玩,后来得知因为场次的不同,他们应该已经先回去了。遗憾的是,在玩耍过程中他们似乎忘了报上自己的大名,确实有点点舍不得。但关键我也没问,那时候还是比较害羞,语言表达能力也不太行,更何况还有种情况就是,他们说了我也没记住,记忆力差是出了名的。
我思索着过些日子总归要上台领奖,那不就又见面了嘛。我期待着每个星期一要升旗仪式的早晨,可谁承想,到了学期末最后一次升旗都没能等到颁奖。这次比赛我们学校是最后一名,所以不“昭告天下”了,连奖状都不配有。叹息间,我失去了一次在人群中再见到他的好机会。
回学校后的几个月里,我一直留心寻找着这张面孔,在排队吃饭时,我其实隐约有看见过他,可因为那段时间经常认错人,我也没好意思和他打招呼。看见他从我身上划过的目光,我猜他八成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想着初三的那次比赛我们还能遇见,那么我一定会大胆问出他的名字。
可是天不遂人愿,人不遂天意,终还是错过了。半年后,我生了场大病还住了院,先是水痘,之后引起发烧,接踵而至的是慢性支气管炎和过敏,折腾了整整一个月。比赛那天失约了。十月二十五号,我清清楚楚记得那天,我哭着请求出院参加比赛,可这怎么可能呢。
几天后我出院了,而这次学校却又颁发了奖状,看来战队成绩不错,可主席台离我太过遥远,远到实在看不清他们的脸。
时间一长,我也只好带着这份遗憾渐渐把这事这人遗忘了,毕竟有更多有趣的东西敲击着我的好奇心。
……
【章节彩蛋】
战·斗
我进到舞蹈休息教室寻了把凳子坐下。眼前二人缓慢地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着我。
大约静置了半分钟,那个胖胖小哥哥用一种温柔而不失俏皮的声音对我说:“一起来玩吗?”
我立即高兴地点了点头:“好啊。你们在玩什么鸭?”
“我们在战斗!”
我点了点头,仿佛瞬间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玩法。
“接下来打谁?”
“你!”话音刚落,他像只饿坏了的猎豹用力向我扑了过来。
接下来,一顿操作,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他先是把我推倒,我只好身子向后倾,于是腰部以上的部分都是悬空的,出人意料的是他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把我压地死死的。我没法逃走,只好吊着身子用劲反抗挣脱。
“就你?!”
“欺负我力气小!”好吧,我的力气是真的小。掰手腕时,别人最多被掰倒,而我是被别人掰得整个手拗过来的那种。
“哼。”他出了口气,接着开启疯狂挠人模式,又是肚子又是腿的,久久未收手。
“停!哈哈哈。停!不要……”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就好,你输了。”
“嗯,我输了我输了我认输。”看着他渐渐收手,我本想用尽全力反扑,可结果……呵。
“还来?!!”
“不来了。不来了。把我松开。”到底还是计谋失败。
他压了我一会儿,见我乖乖的没任何动作,最后还是把我放开了。小哥哥在旁目睹了整个过程,在一旁笑个不停,拍手叫好。果然年少无知。
我瘫痪在凳子上,“好累啊。”见他撇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我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想着:咸鱼终于可以翻身了。
“下一个打谁?他?”
我立即摇了摇头,“下一局我不来了,先回复下体力。”
“随便你。”说完,便看到两个男生滚在了一起,那画面美地简直不忍直视。
之后又相互打了几局,就没那么激烈了,反正单方面感情增加了不少。
再之后,响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