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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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他们要有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孩子？
想到这里，被说中痛处的季庭川，浑身的血液都向头顶涌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随后一拳打倒季凌恺。
“你该死！”季庭川打完咬了咬牙。
童冉走过来，铁青着脸质问：“季庭川，你在干什么？”
她又扶起季凌恺，季凌恺顺势靠在她怀里，躺在地上撒娇：“冉冉，我头好痛。”
季凌恺偷偷把手中针管里的血推出来，然后手摸向后脑勺，呈现出一大片血红。
童冉看到，顿时火冒三丈：“凌恺中毒本来身子就弱，你竟然还把他头打流血？季庭川，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童冉站起来，一把掐住季庭川脖子。
空气骤然减少，季庭川被卡的喘不过气，艰难出声：“童冉，你真的，要和他生孩子吗？让我做了那样的手术之后，要和他生孩子吗？”
最后一句问话，他的分贝加大，像是怎么也不能相信，童冉会这么对他。
童冉正准备回答，对上季庭川深不见底，彷佛照不进半点光亮的黑眸时，心底忽然一紧，说不出话来。
她皱眉思考该怎么开口解释，不是他想的那样，季凌恺看出不对，立刻装疼：“冉冉，我头好痛啊！”
童冉挪开视线，松开季庭川脖子上的桎悎，走过去扶起季凌恺，柔声说道：“我送你去医院。”
两人走到门口，童冉突然回头，对着季庭川，语气比刚才又冷了几分：“你最好祈祷凌恺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和季家。”
季庭川瞬间褪去脸上血色，苍白如鬼。
***
手术室前，季庭川和童冉站在手术室门口，季父急匆匆跑过来。
季父：“凌恺好端端怎么会跑去童家，还磕破了头？”
季庭川尴尬的说不出口，童冉大大方方承认：“我们发生了关系，我带他回的童家。”
季父震惊，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大声质问：“胡闹，你们两个，竟然背着庭川做出这种事？你们对得起他吗？”
童冉蹙眉，敏锐地说道：“季庭川是你亲生儿子，凌恺是你养子，所以你们从小偏心季庭川，这样的季氏集团，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偏心？我扪心自问，季家从不曾亏待与他。”季父争辩。
童冉自是不相信，刚想询问当年婚约一事，却被季庭川抓住她话中之意。
他惊讶看过去，警惕的抢先一步问道：“童冉，你想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把季氏股份夺回来，不会让你再毁了它！”
童冉轻蔑的笑了笑：“我能毁它一次，就能毁它两次，你是有些商业头脑，但比起我的手段，还差远了！”
季庭川眸光微动，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一口气堵在胸口，把矛头指向始作俑者：“季凌恺磕破头那是他活该，罪有应得！”
他的话再次惹怒童冉，童冉一巴掌狠狠打他脸上，季庭川被打的脑袋发翁，季父见状拉开季庭川。
“你真以为季氏那些股份，是你凭自己本事夺回去的？”
童冉一点点戳破他的认知，季庭川瞪大眼睛，看到童冉笑的残忍，慢慢贴近自己，声音诡异：“季庭川，我要让你亲自尝尝，重新得到后，又失去的滋味！”
季庭川侧头看着她，震撼的说不出话。
很快，童冉的话就验证了。
季庭川坐在季氏办公桌前，助理面色慌张跑进来。
他拿着资料颤颤巍巍说道：“季总，不好了，我们股票大跌，好多合作商纷纷解约，集团……集团快坚持不下去了。”
季庭川猛然站起身，一口笃定道：“是童冉！我爸呢？”
助理慌张摇头：“老爷子一天都联系不上他，我们都找遍了。”
季庭川握紧拳头，突然有种不妙的直觉，就在这时，季庭川电话响起，他看到显示派所的号码，皱眉接起电话。
电话里传来职业性问话：“喂，是季庭川吗？我们是哌出所。”
季庭川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回：“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父亲季世强，今天早上跳楼自杀，你过来领一下尸体。”
顿时，季庭川手中电话滑落在地，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
停尸房里，季父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白布，躺在一张床上，季庭川面色复杂地站在他面前，季母在一边哭泣。
警·察例行公事地口吻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死者被两名讨债人员追到天台，因为不想承受巨额赔款，死者选择跳楼自杀。”
季庭川脑海中不断闪回在季家时，季父搂着季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那样爱惜家庭的父亲，怎么可能会自杀？
季庭川拼命摇头，声音颤栗：“不可能，我爸绝对不会轻生，这不是我爸，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警·察无奈摇头：“来认领的人，每个都这么说，是不是你自己看。”
季庭川颤颤巍巍掀开白布，漏出季父修正过的脸，季庭川跪到在地，积攒的情绪一下爆发。
他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爸，爸！”
季母趴过来边哭边喊：“老童，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季庭川想起手术室前童冉说的话，一时间恨得快要将牙齿咬碎，沉声怒吼：“童冉！”
***
灵堂里，白色的鲜花渲染出沉重的气氛，季庭川一一向来哀悼的人回礼，童冉和季凌恺走过来。
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落入季庭川眼中，他抬起头，红着眼看向童冉。
“童冉，季氏破产，我爸也死了，现在，你满意了？”
童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斟酌片刻，干巴巴开口。
“我只是收回了我施舍出去的股份，至于把他逼到天台的人，我毫不知情。”
季庭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定定看向童冉，眼中骤然掀起波涛骇浪。
“你觉得你一句毫不知情，就能抵消我爸的一条命吗？”
童冉被问的僵在原地，季凌恺作势跪下，撕心裂肺的哀求。
“哥哥，你别怪冉冉，都是我身子不争气，不经摔打，冉冉是太生气了，才会对季氏出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