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遥》风风风颜

11、第十一章 答案 ——白

　　——白哥你知道吗？《菩提偈》在那个时候它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无数迷茫的人点亮了一条明路。就像，那个时候你对我一样……
　　从白亦泽接下路祁遥送给他的锦囊时起，就有些不在状态。脑中不停的循环着那段话，他低声骂了句脏话，在考试前去厕所洗了把脸调整呼吸。
　　“呦，咋啦？脸这么红，不像你啊。让我猜猜，你不会是……被路路给撩了吧。”向明煜恰好看到他洗完脸，顺手就是搭在白亦泽肩上。
　　被人猜中的感觉很不好，他撇开向明煜的手，“嗯”了声便走向考场。
　　一月的北风扑打在白亦泽的脸庞上，凛冽的风似想刺破他人的心。他抓了把自己的头发，任由在风中散乱，心中的浮躁逐渐显露出来：耳朵、脖颈、脸颊都已染上了桃粉色。
　　他从来没有觉得，考完一场考试是如此的艰难，耳边总是萦绕着那句话，脑中总是显现出路祁遥的脸。
　　“白神，你是不是发烧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喝不喝水，这瓶没开过。”坐在后面的许奕拍了拍白亦泽的肩递过去了一瓶水。
　　“谢谢。”
　　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回过头：“考完后加个微信吧，我把钱转给你。”
　　许奕显然是一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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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大家吃完饭后回来，李超德突然说要安排一次欢送会。
　　“来，你们可以先讨论下大后天订些什么？反正到时候从班费里扣。”李超德翘着二郎腿坐在讲台旁。
　　“芜湖！德哥英明！”
　　“德哥你就不能自己出点钱给我们买吗！”
　　“就是啊就是啊！”
　　在一系列同学的反对下，李超德也只好说：“你们这群富家少爷能不能别再变样的向我炫耀了啊。这次要是年一，学校发了奖金，再请你们吃海底捞！”
　　“靠，德哥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好好复习前几门了！”
　　李超德反驳道：“不是还有六门吗？好好复习，为了你们的海底捞。”
　　“为了海底捞！”
　　“为了海底捞——”
　　海底捞！虽然吃过几次，但和同学吃还是第一次。到时候要是没能老到第一，我出钱好了。
　　李超德这一大招下去，整个晚自习有的人心不在焉，已经开始想好点什么了；有的人专心致志，不仅为了成绩，也为这次海底捞；也有人早已做好十足的准备，讲起悄悄话来。
　　“唉，路路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了吗？阿泽整个人都怪怪的诶，时不时就脸红。”向明煜说完就收到了白亦泽的一刀眼。
　　一听这话，我用手指戳了戳白亦泽，“白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
　　见他没说话，我抬手就想用手来感知他有没有发烧，正打算放上去，被他拦截了，“没发烧，没事。”
　　“可你的耳朵和脸又红了！真的没发烧吗？”
　　“真…真没。”
　　向明煜小声笑道，拍了拍旁边的林彦，“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久没见到害羞的阿泽了。”
　　“别烦，在思考题呢。”林彦拿开向明煜的手，却突然被握住，他愈想挣开，对方便越得寸进尺，最后落得两二人的手十指相扣起来。
　　“你他妈……放开。”
　　“叫声哥哥，哥哥不仅松开，还免费教你题。”
　　我看着他俩这架势，不禁偷偷窃喜起来。
　　“白哥你说他俩是不是要成了？”
　　“……”
　　“你怎么不理我？”
　　“好好复习。”
　　“哦，好吧。”
　　我转着笔，一点都复习不进去。要分开了，想再多和他们聊聊。
　　想到这，我还是没忍住向白亦泽发起聊天，“白哥，我们以后不是一个班了，你会想我吗？”
　　白亦泽听完放下笔，调整了一下呼吸，揉了揉我的脑袋：“傻子，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最后其实选了物化地，而明煜选了物生地。”
　　“啊？什么！真的吗？白哥？”我差点就叫了出来。
　　林彦的耳朵也是真的灵，“什么？你选了物生地？你不是物化生吗？”他皱了皱眉头。
　　“啊，我当然是为了陪着某人突然想改不行吗？”向明煜带着些骄傲说道。
　　“白哥，你是为了我才改的吗？”我突然问道，而且我觉得，这个答案对我而言很重要。
　　“他不为了你，还能为了谁？”向明煜抢先回答了。
　　但我更想要听到他本人的答案。
　　“嗯。”白亦泽垂着眸，唇角舒展开来。他眼皮一抬，刚好和我对上了眼神。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泡在了蜂蜜泉里。心中疑惑的问题，也找到了答案。
　　问题：我喜不喜欢白亦泽？
　　答案：喜欢。
　　问题因你而产生，答案因你而出现。
　　我感觉，我要疯了啊。
　　得到答案后我点了点头，没再打扰白亦泽，前面两人也消停了会儿，渐入佳境。只有我看着像复习，实则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回到家后，我给向明煜发了条信息。
　　微信私聊。
　　路路遥：哥，问你件事，你能不能先答应我，帮我保密。
　　不可攻煜：[语音]行，我向明煜向天发誓。
　　路路遥：白哥他性取向正常吗？
　　路路遥：[紧张]
　　不可攻煜：你觉得他是gay？
　　路路遥：不是很确定啦。[紧张]
　　另一边，向明煜赶紧截了张图发给白亦泽。
　　微信私聊。
　　不可攻煜：关乎你的终生大事啊。
　　不可攻煜：我该怎么回复他？
　　泽：……
　　泽：告诉他，我是gay。
　　不可攻煜：？
　　不可攻煜：牛逼。
　　向明煜打开了和路祁遥的聊天界面。
　　不可攻煜：呃，之前好像没和你说过，其实，阿泽也是gay……
　　向明煜这条消息发过去后，路祁遥那边直接陷入了死寂。
　　感觉有些不妙，他又发了一条消息。
　　不可攻煜：我们真的没有要故意瞒你啊啊啊啊。
　　路祁遥的头像是一只黑色的小猫。发完后，他总感觉那只黑色的小猫在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
　　许久之后，千呼万唤，终于迎来了路祁遥的消息，这让向明煜松了一口气。但没想到，路祁遥发来的消息让他有些震惊。
　　路路遥：白哥他现在有没有在谈啊？
　　不可攻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