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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成恶婆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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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程樱觉得头好痛,全身都像被车辗过似的,她难道没死?不应该啊,那样大的爆炸她不可能生还,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尖锐的吵架声。
“大嫂都怪你,你不说分家,娘怎么会气成那样?”
“怪我?难道你没附和,别在这儿装好人!”
程樱被吵闹得心烦,头更痛了。
“闭嘴!”她用尽全力说道。
顿时屋子里一片安静,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惊喜的说:“娘,你醒了!”
什么娘?是谁?
程樱睁开眼睛,就见床边围着一圈人,有男有女,有人高兴地看着她,有人脸上却带着些不自然的害怕。
还不等她看清楚,就见离的最近的男子声哭出来:“娘,都是儿子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千万别气着自己!”
男子旁边站着的女子有些怯懦道:“娘,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有人挑拨才说出那些话的。”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瞟了一下隔着人站着的另外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瞬间就炸了:”大嫂,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挑拨咯!“
怯懦女子这时候声音却大了:“我可没说你,看来你是心里有鬼啊!”
见两人还要吵,程樱烦死了。
“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程樱皱眉吼道。
被她一瞪,两人立马住了嘴,男子的哭声也一下子就止住了,还吓得打了一个嗝,然后都连忙跑出了屋子,男子边跑还边说:“娘,有事叫我啊!”
程樱才舒了口气,就有大片的记忆涌了进来。
她其实还是死了,一个人在末世求生10年,最终死于丧尸王爆炸。她穿越到了一个40多岁妇人的身上,跟她同名,育有4子一女,大儿子夏山海,娶妻张英,育有一子;二女儿夏满花已经嫁人;三儿子夏山河娶妻孙香香,育有一女,四儿子夏山川娶妻庄喜儿,还未生育,老幺夏无忧年仅16还未成婚。
程樱震惊,恋爱都没谈过的她,居然连孙子都有了!刚刚在屋子里的就是大儿子夏山海,吵架的两个人分别是大儿媳张英和三儿媳孙香香。
回忆的时候,她发现这原主还心真是偏到胳肢窝了,吸全家的血供养小儿子读书,这不,为了送小儿子上府城,还在外借了100两,被两个媳妇儿知道了这才闹了起来,大媳妇儿闹着要分家,三媳妇儿也在旁怂恿,几个儿子也沉默不语,原主这才气得一命呜呼了。
这时候一个二八年华的清秀女子端了一碗粥进来,这是刚成亲的四儿媳庄喜儿,在这个家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
“娘,喝点粥吧!”
“你放下吧!”
大儿媳张英又跟着进来了:“娘,我喂您。”
程樱皱眉:“不用,出去!”
看张英讷讷地退了出来,孙香香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有些人啊,这会儿想着拍马屁了,等娘有精神了看要怎么收拾你咯!”
张英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一挨怼立马反击道:“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等着吧,看娘罚不罚你!”
“好了,说什么呢!”夏山海两人呛呛得都快打起来了,立马把张英拉回房。
“哼!”孙香香看着张英的方向出气。
夏山河这时候回来了,看见孙香香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就问道:“娘醒了没?”
“醒了。”孙香香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一甩手也进了房间。
夏山河顾不上挑孙香香的态度,赶紧进屋看老娘了。
“娘!您醒了啊!”
程樱就看见一个俊朗的男子进屋,就是晒得有点黑,这就是她三儿子,平白多了这些个大儿子,她还是有些接受不良,还好原主的丈夫在多年前就去世了,不然她还得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丈夫,那更蛋疼。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点头“嗯!”
夏山河看着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老娘,特别想问一句,是不是只有老五才是您儿子,为了他拿家里所有的田作抵押借了100两,这是要是还不上,是要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他出去想办法筹钱,也不顺利,哪个会借那么一大笔钱给他呢?老四也急得在镇上打零工,现在还没回来。
就在这时候孙香香的声音传了进来:“干什么的,别进来!”
原来是张礼带着一家子人上门了,张礼是程樱大儿媳张英娘家村上的,在镇上开了一家糕点铺子,家境殷实,原主就是跟他家借的钱,现在人上门要债了。
夏山河听到他媳妇儿急切的声音,赶紧跑出去,拦住人。
“大兄弟,这欠条上白字黑字写着呢,难道想赖账不成!”张礼对着夏山河说道。
夏山河眼睛一眯,带着点痞气地说:“没说不还,这不是正准备筹齐了给您嘛,您带这么多人上门是想干嘛?”
“笑话,你筹得齐?这欠条可写着以你家50亩田做抵押呢,我看呐,就不用费心了,就把你家田给我算了,大家都方便!”
夏山河眼神一变:“想要我家的田,休想!”
张礼一听这话,眼神凶狠起来:“既然这么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拿你家的东西作利息不过分吧!兄弟们动手!”他一挥手就带着一大帮人要闯进来。
“给我滚出去!”夏山河抓住张礼推搡了起来。
“你们做什么,还有没有王法啦!”孙香香哭嚎起来。
很快院子里响起了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程樱想起来,可是没有力气,只能干着急。
夏山川这时候从镇上回来了,刚进村子,就有玩的好的跟他说:“川子,快回去,张礼那孙子到你家打起来了!”
他一听就急了,急忙往家里跑,刚进院子就看见张礼的棍子要敲到夏山河的头上了,他急忙叫道:“三哥!”然后用胳膊帮他挡了一下。
夏山川闷哼一声,就听见一声尖叫:“流血了!”
这时候跟着夏山川赶过来的,跟夏家关系好的也到了,一看这,在自家村子欺负自家人,纷纷撸起了袖子。
程樱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儿子受了伤,突然有了些力气。
“娘,您干嘛!别出去!”庄喜儿拦着她,不让她出门。
程樱扒拉开她的手:“让开!”
她出门就看见夏山川手臂上的血流了一地,瞬间一股怒气直冲脑门,直冲到夏山川身边,拉着他护到身后。
夏山川看清楚拉他的人是谁后,立刻惊讶出声:“娘,您怎么来了?”
程樱不回答,只将冲进院子里的人一一提起扔到外面,连来帮忙的同村人也不例外,区别就是扔的轻点而已。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沉默了半天没人说话,程樱站在门口:“谁再进来,我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大可试试看,看是你硬还是这棍子硬。”她将掉在地上的木棍捡起来,“啪”的掰折!
跟着来的张家众人,听见这声音不由得抖了一下。
张礼强撑着站起来:“我...我可告诉你,这白字黑字写着呢,你要是赖账,咱们就衙门见!”
“我说不还了吗,准备好欠条,三天后必定将银子送上门,至于现在...”程樱斜了他一眼:“给我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张礼被这一眼看的脊背发凉,竟有种真的会杀了他的感觉,他虽觉得不可能,却也真的不敢再上前,他吐了口唾沫:“我就再等你三日,看你到时候拿什么还!”说罢就带人回去了。
程樱见人走了,也一把将门关上。
门外的夏家村的人面面相觑,就有人说了:“说起来程大嫂子,年轻的时候力气就很大,这些年也没怎么见过了!”
“都散了吧,看来人也没想着要咱帮忙,这不是把咱都一起扔出来了吗?”就有人阴阳怪气的说。
“没看见人家家里乱成那样了,不得收拾啊,怎么还等着搁这儿吃顿饭走?”这跟夏山川关系好的就怼了。
其实程樱也不是故意将村里人晾在一边,主要是她快撑不住了,再过一会儿就要露馅了,这一关上门,她就忍不住要坐到了地上。
离得最近的夏山川不顾流血的胳膊,一把扶住了她。
程樱借着他的胳膊稳了稳,然后拍了拍:“行了,我就是脱力了,快去让你媳妇儿给胳膊包扎下。”
夏山河也走过来说:“你去吧,我扶着娘。”他这时候心情也有点复杂,他已经许久不见这样的娘了,上回看到,还是小时候大伯娘想卖了他跟老四,娘提着大柴刀追了大伯娘二里地,自从老五考上童生,娘就收敛了许多,家里甚至鸡鸭都不养了,娘总说老五以后是要当官的,要注意体面,可他们本就是农家,哪来的体面呢!
程樱刚到堂屋坐下,夏山海就哭着跑了过来:“娘,您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程樱被他扑的一踉跄,闭了闭眼,勉强忍下了火气,可是夏山海不知道老娘生气了,还继续上眼药:“都怪老三,要不是他脾气那么冲,人肯定不会跑进来砸咱们家!”
夏山河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夏山海,他这个大哥啊,还真是每次都能颠倒黑白!偏娘每次都信,不知道这次又要怎么罚他了,想到这里,他松开了扶着程樱的手。
程樱感觉到了,她皱了皱眉,对夏山海厉声说:“你给我跪下!”